凡煙小說

第172章 蟲族來襲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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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離譜,但崇竹學習那些鬼畫符只花了半個時辰。

在旁人眼裏壓根不存在規律的鬼畫符,在他眼裏簡單的就像小學數學,從過程到答案都一清二楚。

季汀拒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所以你其實是天才?這麽一說,你也確實拿著主角模板……”

專家們討論的異常激烈,時不時飄出一兩句“陣法普及”“成聖計劃”等等,有的專家因為實在插不上嘴,幹脆參與了季汀他們的對話。

專家:“我更傾向於這是因為他已經成聖,一無所知的小學生從頭開始學習跟大學教授重溫小學課程,自然不可能是同等的難度。”

另一個專家興致勃勃的道:“雖然崇竹缺乏修仙相關的基礎知識,但聖人這個階層註定了他能用更高的視野來理解靈氣的基礎使用方式。”

有專家長嘆了口氣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儲備幾個聖人作為戰略武裝力量——考慮到修仙這麽好用的份上。不知道陸曉再努力一下有沒有可能成聖……”

“沒可能,”季汀:“成聖這條路已經徹底斷絕了——除非你們同意提高地球的靈氣濃度,擺脫地球目前末法時代的狀態,那說不定在漫長的修行中,有那麽一小撮人有可能會成功。”

說道這,他搖頭道:“崇竹是因緣巧合造成的意外,沒法覆制——除非再來個烏琉,再搞出個其他種族的信息素散發器,再出現一個同時兼具人類基因和其他種族基因的特殊存在,才有那麽一點可能。”

這兩個專家齊刷刷的嘆了口氣,對此倍感遺憾。

專家小組一時半會爭論不出個結果,季汀則跟崇竹商討起了正事:“既然你已經學會了,那趕緊把那些投餵基站強化一下。你之前說這些收容裝置內儲存的量很大,那應該夠蟲族吃很久,這下蟲族總能吃飽了吧?”

說來慚愧,雖然投餵基站接連修建了起來,但投餵基站產出的那點營養膏對蟲族來說,只能算塞牙縫,迄今為止,蟲族始終沒有吃飽過。也怪不得每次投餵的時候他們總能打得如此激情四射。

崇竹點了點頭,他比季汀更急著幹正事。

見崇竹要跑了,專家小組從爭論中轉回註意力,仔細詢問崇竹關於在投餵基站上布置禁絕諸天大陣的詳細情況——包括需要消耗什麽作為能源、是否需要其他輔助物資等等。

崇竹想了想,詳細解釋道:“只要靈氣就夠了,不需要其他東西。準確來說,甚至不需要靈氣,地球之外的太空裏不存在人類定義中的靈氣,只是因為這裏也沒有地球上的那些限制,所以修仙者在這裏所使用的能量實質上是對其他能量進行了轉換之後的效果。”

“對於已經邁入了仙途的修仙者而言,地球之外的太空更適合他們——邁入仙途的修仙者,是指飛升之後的修仙者。沒飛升的修仙者連仙途都還沒邁入,對他們來說,地球和太空沒有區別。”

他不解釋還好,這麽一解釋,專家小組立馬生出了更多的問題,於是這場本該早就結束的溝通又持續了片刻,才宣告結束。

崇竹忙著去幹正事,季汀百無聊賴,跑去生命樹那邊關註蟲族基礎教育的進度。

輪崗制度需要時間完成輪換,所以預定的那批老師們尚未全部到位,目前只來了一小批修仙者。

這些修仙者在正式上崗前,還得接受培訓,普及授課內容相關的信息。

季汀落到生命樹上時,正好聽見激昂的聲音回蕩在介子空間中,他下意識的朝聲音傳出的方向看了眼。

這些被道墟子改造過的“教室”,設立在介子空間之中。

介子空間則依托生命樹而存在,據道墟子介紹,因為這個地點的特殊性,所有法陣都設置在生命樹上,只要生命樹呆在這不挪窩,那教室內的所有功能就都能穩定運轉。

因為大部分“學生”的體積都相當驚人,所以這些教室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同時容納老師和學生,道墟子另辟蹊徑,在教室裏布置了擴音法術和投影法術後,將授課地點定位在了生命樹外的那片太空中。

因為教室不是主角,所以教室裏格外空曠,眼下的培訓人員全都坐在蒲團上,把課堂筆記放在膝蓋上,筆桿動的飛快,記錄培訓的重點內容。

季汀在教室門口看了眼,沒打擾正在進行的培訓,轉頭去道墟子真正花了功夫的“主角”——也就是生命樹外的那片太空區域轉了一圈。

一進入這片寂靜的太空,他立馬感受到了某種無形屏障,意圖將他束縛在原地,季汀深入感知了兩秒,表情古怪了起來。

這是學生上課時的座位——考慮到蟲族“天性”好動,為了避免蟲族在上課時過於自由散漫,這些座位上附帶了一些小小的限制,以確保蟲族能老老實實的上完一節課。

當然,這種限制的力度算不上大,如果蟲族拼命掙紮的話,還是有可能掙脫的。

不過有崇竹在,不必擔心蟲族不配合,這些小小的限制應該能起到理想效果。

季汀繼續感知這些限制,發現這些限制的花樣還挺多,有在走神時讓人腦袋一激靈的清心咒,也有加強思考和反應能力的法術,還有禁止談論課堂無關話題的法術……

這些限制砸下來,保證每個上課的智慧生物都能在精力充沛、註意力高度集中、大腦飛速運轉的最佳狀態下完成每堂課的聽講。

季汀嘆為觀止,掙脫“座位”的束縛,走到“講臺”上,準確來說,是“教室”投影所在位置。

這裏有一個固定的觸發式法術,主要作用是身臨其境——沒錯,就是之前觀景臺的那個功能,只不過在修仙體系下,這可以叫幻境,也可以叫入夢。

從這些準備來看,道墟子確實做到季汀提出的所有要求。

“誒,我怎麽好像看到外面有個人?”陸曉拿胳膊肘戳了下張宏,說話間幾乎看不出口型,同時不忘做奮筆疾書狀,以免被培訓的講師發現他在開小差。

張宏挪開手肘,拉開跟陸曉的距離,他腿上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重點。

他朝外面看了一眼:“外面有人?你說的‘外面’是指真空環境?這對人類來說,生存難度有點過高了吧。”

陸曉驚恐:“你別這麽大聲,被老師聽見了怎麽……”

講臺上的聲音停了下來,培訓講師不在現場,他憑借主神的通訊渠道遠程投影到教室內進行培訓。

畢竟太空環境對人類的限制太多,在遠程聯絡的代價足夠低的時候,他們傾向於性價比更高的方式。

“陸曉,你在跟張宏聊什麽呢?”講師拍了拍手上的粉筆沫,漫不經心中處處皆是殺招:“有些同學啊,平時上課的時候不好好聽,老是打擾那些專心學習的好學生……”

陸曉怎麽也沒想到,在他好不容易擺脫昆侖學院後,居然又再度開啟了學習生涯,簡直就像是人生的覆刻。

C國的老教師就不能換套詞嗎?!這些話術未免太常見了!

老教師並不知道陸曉在腹謗些什麽,他嚴肅的繼續道:“我剛才講到哪了?你來重覆一遍。”

陸曉脫口而出:“國家是階級統治的工具……”

老教師語氣好了幾分:“看來還是聽講了,下次別開小差了,思想品德這麽重要的課,不好好學,你到時候怎麽教蟲族?要是因為你沒學到家,誤人子弟怎麽辦?”

“這可不是小事,基礎教育有多重要?它能構建你們認知世界的基礎看法!你們教好了,蟲族就能擁有光明的未來,你們教得不好,蟲族就可能會變成罪犯!

啊!你們想想!這麽重要的擔子!你們不好好聽課,晚上睡得著嗎?都好好想想!”

陸曉的雙眼逐漸無神,至於外面好像有個人這種小事早被他拋到腦後去了。

他之所以能回答上來這個問題,不是因為他方才認真聽課了,而是飛升帶來的身體素質的強化,大大提高了他的短時記憶和聽力。

被點名批評後,陸曉放棄了開小差的想法,一邊聽著課程重點內容總結,一邊思索接下來的培訓內容。

因為蟲族基礎教育的覆雜程度以及人手問題,他們沒有被分成專門教授某門課程的老師,而且所有課程統一培訓,以確保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能靈活調動每個人的課程安排。

這也就意味著,除了這節思想品德課之外,他接下來還要接受數學、語文、物理、歷史以及手工課的培訓,這些還是初級內容,據說更高階的培訓內容中還包括了微積分、理論物理之類的非人學科。

陸曉誠懇的希望這些高階內容不是由他們來負責,不然的話,那未免也太離譜了。

“為了確保投餵基站的安全系數,我讓小藍修改了投餵基站的外形,”崇竹指著一號星球上的投餵基站道:“外圍圈了一層全封閉式的投餵站臺,蟲族需要進入投餵站點,在隔絕外部的環境下進食。”

“為了避免蟲族長時間滯留,投餵站點內錄入了我的聲音——當然,是蟲族版本的——在蟲族停留時間達到一定時長後,會反覆播放,催促他把位置讓給後面的蟲族。”

投餵基站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它現在看起來不像自動餵食機,而是變成了密封的食物存儲桶。

出入口是自動感應模式,在蟲族進入後就會自動關閉,等蟲族離開後會進入半休眠狀態。除去這部分結構外,投餵基站的下半部分也進行了全封閉式的改造,在付出了一定的效率作為代價後,全面提升了它的封閉性。

季汀:“這樣就能防止特殊垃圾的汙染性外溢?”

“防止汙染性和毒性外溢靠的是投餵基站上的陣法,這些布置是為了避免投餵基站遭到破壞。這個陣法能高強度的隔絕特殊垃圾帶來的各種高危影響,但沒法隔絕垃圾的洩露——而這些垃圾一旦離開陣法的限制區域,就會重新擁有高危特性,所以我們得確保投餵基站的密封程度。”

季汀似懂非懂的註視著投餵基站,它已經開始運行了,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季汀跟崇竹作為雙保險,旁觀改版後的投餵基站第一次使用的過程。

蟲族在打架,打得相當激烈,所幸在崇竹孜孜不倦的“教誨”下,他們有意識的遠離了投餵基站。

混亂持續了一會,最終贏家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投餵基站前。

季汀看著對方折斷的那部分節肢,深切感受到了蟲族好戰的基因:“一點都沒留手啊。”

崇竹相當欣慰:“至少他們這次沒有試圖把折斷的那條節肢當成戰利品給吃了。以蟲族的身體素質,等他從投餵基站出來,傷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感應到蟲族的存在後,投餵基站緩緩開啟,一瘸一拐的蟲族消失在了視線中。

大約十分鐘後,他氣呼呼的出來了,整片太空裏都回蕩著他憤怒的聲音:“沒吃飽!我還要吃好吃的!蟲母!壞!”

可想而知,他經歷了怎樣覆雜的心路歷程,才選擇了離開投餵基站。

季汀朝崇竹投去視線,崇竹揉了揉眉心,滿臉無奈:“按照之前設定的時間,他應該在三分鐘前就出來了。”

顯然,這個蟲族在食物的誘惑下,硬生生聽了崇竹三分鐘的催促,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投餵基站。

季汀有些意外:“不應該啊,按照你對他們的影響力,一句話就夠了,怎麽還拖了三分鐘?”

他說著說著,表情嚴肅了起來:“你對他們的影響力下降了?”

崇竹目送第二位蟲族進入投餵基站,搖頭道:“他們能察覺出錄音跟我在場的區別。專家小組有句話說的沒錯,一旦學會了思考,也就學會了鉆空子。”

如果崇竹就在投餵基站中,那他們自然會立馬離開,但鑒於崇竹並不在周圍,反覆重覆的只是蟲母的聲音。

所以蟲族很容易在“我就吃一口,吃完我就走”“我再吃一口”“真好吃,再來一口”的念頭中不自覺的開始拖延時間。

崇竹把第一個蟲族叫了過來,他一瘸一拐的節肢已經徹底好了,察覺蟲母的呼喚,他立馬忘記了自己還在譴責“蟲母壞”的事實,高高興興的跑到他們面前,開始花式撒嬌。

“跟蟲母貼貼!我吃了好多好多吃的!”

崇竹仔細檢查了一遍他的情況,對季汀點了點頭:“沒有影響,沒有殘留,這個辦法可行。”

季汀松了口氣,既然如此,那也就說明特殊垃圾處理計劃可以繼續,投餵這麽多蟲族帶給地球的壓力也就幾近於無。而且還能從其他文明中賺一大筆外匯,一舉兩得。

崇竹數著時間盯著緊閉的投餵基站不放,慢慢的,眉梢就皺了起來。

等第二個蟲族氣呼呼的離開投餵基站時,這片太空裏再度響起了跟第一個蟲族如出一轍的控訴。

“蟲母壞!沒吃飽!好多好多吃的!”

虎視眈眈的蟲群壓根沒搭理這種控訴,一見投餵基站空出來了,立馬又鉆進去了一個——順帶一提,這每一個進去的蟲族基本上都是群體搏鬥的勝利者,身上的傷口都分外新鮮。

其他智慧生物很難徒手突破蟲族的防禦,但對蟲族自己來說,這太簡單了。

只能說,真不愧是天災,壓根沒有留手的概念。

崇竹的眉梢緊皺:“這些蟲族一個比一個待得久……得想辦法改進投餵基站的‘鬧鐘’才行,我的錄音的效果沒有預想的好。”

季汀的視線朝不遠處那棵巨大的生命樹飄了過去:“比起想辦法改進投餵基站的提醒設施,倒不如想辦法提高蟲族的時間觀念和社會常識。”

崇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生命樹:“你指蟲族的基礎教育?”

他對基礎教育能起多大效果這一點沒報什麽希望,他太了解蟲族了,不管是蟲族以往的行事作風,還是眼下句句不離“餓了”“吃好吃的”的智障畫風,都跟常規概念中的智慧生物存在一定差距。

崇竹委婉的表達了他的想法:“這可能沒法在短時間起到效果,我倒覺得生命樹之前動輒幾十年的教育計劃更像那麽回事。”

“不如我們去看看這個基礎教育是怎麽授課的?”

季汀提議道:“我記得蟲族基礎教育計劃前幾天就正式開始了,不過因為完成培訓的老師數量不多,所以目前還是小班授課,大部分蟲族都沒有入學。”

“不過你放心,師資力量很快就能跟上,雖然蟲族數量確實有點多……”

不是有點多,而是多得離譜,直接讓普及蟲族的基礎教育變成了地獄難度。

當然,這種喪氣話季汀是不會在蟲族“大家長”面前說的,畢竟也得尊重一下崇竹的另一重身份嘛。

所以他話鋒一轉,慷慨激昂的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給我們時間,眾志成城,這都不是問題。”

崇竹看了眼依次進入投餵基站的蟲群,朝生命樹的方向飛了過去。

“學校開課那天我就去看過了……”他沈吟了下,給出評價:“挺有模有樣的。”

瞧瞧人家這覺悟,要知道學校正式上課那天,季汀壓根沒去湊熱鬧,他當時在看郝雲直播。

借由郝雲這段時間的直播,他深入了解了小吃街的籌備狀況以及外星人的網上到底有點啥等稀奇古怪的東西。

反正比學校開業有趣多了。

郝雲肩負起定期直播外太空的責任後,就成為了地球人認識外星人以及外太空的對外窗口,由於她本人自帶“好運”buff,所以總能在直播裏碰上各種各樣有意思的突發事件。

從她的直播中,地球人獲知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信息,例如某些外星種族的特殊癖好,再例如星網上的最新熱點以及如何投餵蟲族的小技巧等等……

外太空的神秘面紗逐漸被掀開,地球人通過一次次的直播消除了對外星的陌生感和恐懼,逐漸接納這些新事物,甚至因為頻繁的窺視星網動態,進而意識到智慧生物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雖然科技、文化、種族都截然不同,但在星網上,智慧生物的表現也沒有脫離人類的常態,追逐熱點、打造人設、炫耀奢侈品/戰利品、推薦旅游景區、分享八卦和小道消息……

順帶一提,目前星網上的熱點是——星網統一化,不要讓種族和星域成為隔絕智慧生物溝通的壁壘,讓整個宇宙緊密相連。

再順便一提,引爆該熱點的就是神秘文明,或者說銷售量節節升高的全息樂園,作為一個用智能生命的雲端充當服務器的游戲,它讓不同星域的智慧生物同聚一堂,共同交流。

在游戲基礎上構建的外星論壇訪問量驚人,眼看就有要取代外星最熱門的那些社交媒體的趨勢。

於是,連鎖反應擴散,在外星引發了一個小小漩渦。

當然,對神秘文明來說,造成這種程度的影響實在不值一提,畢竟自打神秘文明進入外星生物的視野之後,就長期占據著智慧生物們討論的頭條。

更別提已經快撐不下去的信仰側了,在某些小道消息的過分渲染下,神秘文明赫然就是信仰側岌岌可危的幕後黑手,即將統一宇宙的最大黑暗勢力。

他們繪聲繪色的描述了神秘文明驅使蟲族來征服宇宙的未來,並信誓旦旦的表示,信仰側就是最先倒戈的文明。

幸虧郝雲不太熟悉星網,沒摸到那些用特定名詞指代的小眾話題,所以無從得知地球在外星的人設其實更酷炫的事實。

季汀的思緒不著邊際的轉了一圈,回到了眼前。

依托生命樹而構建的數個介子空間中,傳出了異常激動的聲音。

“你們這個年紀!怎麽睡得著覺!我昨天發下去的作業!多少人……多少蟲沒寫?啊!空白著的作業本都給我交上來了!豈有此理!”

這是在痛斥蟲族不寫作業的。

“……故事講完了,小朋友們,你們從中學到了什麽啊?”

溫和的聲音停頓了片刻,音量開始拔高:“不不不,不是可以吃飯了,什麽叫吃了媽媽就能吃到更多的糖?不對!不對!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好孩子可以得到獎勵……不不不,殺人不能得到獎勵!搶東西也不能!”

在沈默後,對方從牙縫裏擠出話:“這堂課改數學!看見黑板上的題目了嗎?昨天已經教過了,現在我找個蟲來回答我,一加一等於幾?”

這是被蟲族迥異人類的思維模式氣得硬生生改成數學課的。

季汀大概知道崇竹為什麽不看好基礎教育能在短時間內出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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