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有話要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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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聽到邊鶴的話,顏安下意識的大聲拒絕。自己好不容易,舍下臉皮才得來的20%的劇情進度,怎麽能被消除記憶!

何況......自己還要回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怎麽能放棄。

邊鶴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顏安,似乎想看出他說這話是否真心,或者是,他這番話,有沒有自己的私心。

顏安被邊鶴審視的目光看得臉色發白,但是卻還是堅持著看著邊鶴,擺出絕不退縮的表情來。

邊鶴看著他的表情,審視的表情也變了,面容上帶著點笑容:“好。”

顏安聽見邊鶴這樣說,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放松下來。

“我來把案件的具體情況和你說說。”遲正佑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每次有新人的時候,隊長都喜歡這樣嚇別人。”

顏安吞吞口水,又有些緊張了起來:“所以,消除記憶是真的嗎?”

遲正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猜啊。”

顏安被他的笑容嚇的不再說話,安靜如雞的聽起了邊鶴給他講述案件。

“其實這是一件連環殺人案。”邊鶴從車上的一個包裏掏出一疊資料放在顏安手上。

顏安翻閱著手上的資料,這疊都是一些“受害人”屍體和案發現場找到的可疑物品的照片。

邊鶴指著顏安手裏的資料:“現在我們基本沒有線索,之前發現的可疑物品,在調查之後均查明和兇手並沒有太大的關系。唯一的線索只有:南陽一中這個地點。我們昨晚去調查的時候,正好碰見了你。”

“死者的共同特征只有為成年男性,我們調查了死者們的交際圈,排除了財殺情殺的可能,初步推測模仿作案或者報覆作案。”

顏安看著照片,有些似懂非懂:“財殺和情殺我都懂,報覆作案是什麽意思?”

邊鶴耐心的解釋著:“報覆作案是我們自己的說法,報覆作案相對動機覆雜,可能是兇手曾經與某人結仇,於是在兇手碰到差不多的人或者發生相似場景的時候,就會生起報覆的心理,把這些無辜的人殺掉。”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反社會人格,高度攻擊性,缺乏羞慚感,不能從經歷中取得經驗教訓,行為受偶然動機驅使,社會適應不良等。不過只是有這種可能性而已。”

邊鶴引導著顏安看著屍體的屍檢報告:“你看,屍檢報告上顯示他們都是在沒有防備的時候被尖銳物品捅入腹部然後進行了毆打,流血過多致死,但是在任何一個現場都沒有找到兇器。也沒有找到兇手沾到了血後流血的痕跡,現場也並沒有打鬥痕跡。警方認為這可能是非人類犯案,所以將案件移交給我們處理。”

顏安將資料翻了一遍,點了點頭:“讓他們沒有防備的,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人是他們親近的人,一種就是這個人很弱小,他們完全升不起防備的心理。”

邊鶴露出讚許的眼神:“對,沒錯,我們調查過死者的生平,平時交際圈相差非常遠,雖然不排除兇手可能利用死者親近的人來犯案,但是還是第二種可能性最大。”

“一個看起來很弱小的人,卻能完全制服死者們,使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而且還滴水不漏的沒有留下一絲證據,所以才覺得的非人類作案嗎?”顏安邊說邊思考著,大腦飛速運轉著,試圖從記憶中掉出自己以前看過的懸疑推理小說來。

“但是還有個可能,就是兇手給他們下藥了,然後帶到這裏來。”顏安小心的說出自己的推測。

邊鶴打斷顏安的話:“你忘了,還有監控,我們查過了所有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雖然所有案發現場都沒有監控,從死者進去,到警察的到來,都沒有人離開。這,絕對是非人類作案。”

邊鶴斬釘截鐵的讓顏安無法反駁,雖然所有證據都指向非人類,但是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不過現在糾結這個也毫無意義,如果是報覆作案的話,一定還有證據,在某個自己和邊鶴都沒註意到的地方。

“之前的案發現場有紅傘和指痕嗎?”顏安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這是邊鶴的回答。

“等到另一個人到了,我們再去一遍案發現場。”

他們在等的人很快就來了,叫做Candice,帶了黑框眼鏡也壓不下精致面容帶來的美艷感,穿著最普通的職場女性穿的制服,和遲正佑一樣,看上去完全不像警察,也不像調查特殊案件的人員。

“新成員:顏安。”遲鶴隨意地給Candice介紹了一下。

Candice看上去卻對顏安非常感興趣:“小朋友,哪裏人啊,多大了?”

遲正佑飛了一記白眼給Candice,表現得對Candice非常嫌棄:“你少搞事,別嚇到別人小同志。”

顏安夾在兩人中間頗有些苦不堪言,這兩人什麽癖好,一個人喜歡叫別人小同志,一個人喜歡叫別人小朋友。

遲鶴眼帶笑意的看著顏安夾在兩人中間苦不堪言的表情,表示,顏安苦兮兮的表情其實還蠻有意思的。

就在遲鶴善心大發,準備開口拯救一下顏安時,顏安好像終於註意到了他,看見他眼睛放光。

顏安飛快從兩人的夾擊中逃出,一溜煙的竄到了遲鶴的背後,偷偷的露出個腦袋,看著Candice和遲正佑。

本來看見他溜走,Candice和遲正佑還有些生氣,看著他這副樣子,也生不起氣來了,只能暫時放過他。

遲鶴轉頭看著從自己肩後伸出一個小腦袋來的顏安,露出了一個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溫柔的微笑。

三人組變成四人組,重新回到案發現場,準備在專業人士Candice的幫助下再仔細調查一遍現場。

“說起來,你們是怎麽知道這裏會有屍體的?”顏安蹲在屍體旁看著Candice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屍體,這時的Candice和遲正佑鬥嘴時判若兩人,褪去了輕浮和漫不經心,分外認真。

“這當然是有我們自己的途徑啦,小朋友還是不要知道那麽多的好,免得你被嚇到。好了好了,小朋友到一邊去,屍體很嚇人的哦。”Candice帶著哄孩子一般的語氣。

顏安無奈只得離開,這群人都什麽毛病,怎麽老是喜歡把自己當孩子一樣。

這樣想著,顏安來到了另一邊有著紅傘的小巷,紅傘旁遲鶴面對著有指痕的墻站立著,看上去好像在發呆。

但顏安靠近時,遲鶴立馬反應過來,看向他,註意到是顏安時,才收斂住眸光。

“Candice叫我過來,說怕屍體嚇到我。”顏安諾諾的開口,空氣很安靜,氣氛中透露出些許尷尬。

“嗯。”遲鶴低著頭,發出聲音表示他有在聽。

“遲正佑去哪了?”顏安試圖找一個話題讓氣氛變得不那麽尷尬。

“他去別的地方看看還有什麽別的線索了。”不過這個話題,找的可能有點失敗。

顏安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到遲鶴身邊,將視線投在紅傘上,暗自給自己鼓勁,不要害怕:

“為什麽我感覺Candice和遲正佑都把我當小孩子看啊,明明遲正佑看上去比我還更小,Candice還說小朋友不要知道那麽多之類的......”視線在紅傘上流轉著,顏安突然發現,傘柄有些怪異......

“他們確實都比你年齡要大得多,對他們來說你確實算是小朋友......”遲鶴敏銳的感覺到了顏安的不對,轉過頭:“怎麽了?”

顏安指著傘柄:“大佬你看看這個。”

被鮮血糊滿的傘柄上有一圈要比其他地方突出一點點,如果不是仔細的看,根本察覺不到一絲問題。

遲鶴帶上手套,拿起雨傘,抹去突起那塊的血跡,血跡下是一張畫著可愛小動物的防水姓名貼,上面寫的名字是:夏夏。

顏安看著名字有些呆楞,遲鶴已經放下雨傘,摘除手套了。

遲鶴給姓名貼拍著照,開口說:“你之前說建設美好文明的社會是每個公民義不容辭的事情?”

聽著自己瞎編的話從遲鶴口中一字不差的吐露出來,顏安只能苦著臉點頭。

“那給你安排一個任務,去南陽一中調查,以實習老師的身份,科目隨你選,如何。”遲鶴看著顏安,眼裏是不容拒絕的堅決。

“可是......”顏安有些猶豫,調查沒問題,可是實習老師他可做不來啊。

“大佬?嗯?”這是威脅吧,絕對是威脅吧!顏安在心裏瘋狂的吐槽著,自己就剛剛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而已啊!

“好......”既然不能反抗命運,那就接受命運吧!

遲鶴看出顏安還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只好放柔語氣:“兇手十有八九和這個叫做夏夏的人有關,安排你進去調查,也是為了鍛煉你,我們的案件有時非常兇險,如果你因此喪命,不如現在就退出,為了你自己考慮,不要鬧脾氣了好嗎?”

顏安聽著遲鶴的話,差點沒一春卷糊他臉上,誰鬧脾氣了!別以為你這樣說話我就會以為你好說話,你威脅我時的語氣我可不會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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