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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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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南宮瑾於這密函上的事只字不提。不知王子意下如何?”

“本王如何信你?”拉克申王子自知現在處於下風,卻仍舊威風不減。

“和碩特家族曾在我中毒後救我一命,今夜南宮瑾闖宮帳盜密函,自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只要王子放過和碩特家族,南宮瑾自然一言九鼎!”南宮瑾字字擲地有聲。

拉克申知道只要自己不再威脅和碩特一家,南宮瑾必不會將密函公布於他父汗。而至於中原那邊,自有劉總管料理。他想日後機會多的是,不急於這一時半刻。便說道:“好,你們中原人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王姑且信你一回。今日本王大計敗落,不過日後兵戎相見,本王定不手軟!”

晚風掠過南宮瑾耳際的散發,月光下白皙的面龐越發冷峻,口中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我們就在沙場上見分曉吧!請王子殿下讓你的人放下兵器,退後!”

拉克申向領頭的大將點了點頭,那些衛兵皆放下刀劍,慢慢退後。南宮瑾向白梓逸等人使了個眼色,把拉克申向前一撂,隨即掏出那五顆煙霧彈向烏蘭衛兵群中一擲,只聽“砰砰”幾聲巨響,偌大的人群被籠罩在一片灰茫茫的煙霧之中。南宮瑾遂拉起靈兒使輕功飛離,白梓逸、南宮琰緊隨其後。

四人安然回到和碩特氈帳,大家坐在靈兒所住的氈帳中,三雙眼睛直瞪著靈兒,好像她犯下了滔天大罪。白梓逸嚴肅對靈兒說道:“靈兒,為師平時如何教導你的,你竟如此一意孤行。那王子宮帳好比蛇窟虎穴,你孤身而入,有個萬一,我怎向你父親交代?”

“師父,您別生氣,靈兒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靈兒撒嬌說道。

“下次?你還敢有下次!”白梓逸高聲說道。

靈兒立刻低頭不語。

“不過我倒是奇怪,靈丫頭你是怎麽混進去的?”南宮琰好奇地問。

靈兒一笑說道:“我昨日特地去求了那曾給師父易容的老先生,我說諾敏小姐近日不開心,請那老先生幫我易成諾敏小姐的樣子,我要逗她開心。沒想

到老先生一口就答應了,所以我就假扮諾敏,去和那拉克申王子周旋。”

“哦,我知道了,原來使的是‘美人計’······”南宮琰還未說完,南宮瑾輕咳一聲:“南宮琰,你問完了沒,問完了快跟我回去!”說著竟頭也不回地向帳外走去,南宮琰悄悄湊到靈兒耳邊說道:“靈丫頭,你今夜做得真是漂亮,多謝多謝!明日請你喝酒啊!”

靈兒今日所作所為,只有南宮琰出言讚嘆,心中自是感激,遂說道:“你真是我的知音!”

只聽南宮瑾又是一咳,南宮琰急忙悻悻地跟他離開。而白梓逸輕輕拍了拍靈兒的頭,嘆了句:“你這個小鬼頭啊!”亦離開了。

第十六回 月朗星疏一吻情深 夜黑風高情敵約誓

靈兒折騰了大半宿,累得要命,一沾枕頭便睡著了。睡夢中,她迷迷糊糊覺得臉上涼絲絲的,還癢癢的,隨即拉克申一張□的臉湧入腦海,便一下子驚醒,眼前卻是那一張俊美無比的面孔,細長冰涼的手指還未來得及收回,靜靜地懸在離她面頰二寸遠的地方。靈兒臉上一熱,遂坐起來,吸一口氣道:“瑾哥哥,這麽晚了,你不睡覺,找我做什麽?”

南宮瑾收回手用那似乎帶著魔性的聲音說道:“你方才說誰是你的知音?嗯······”語末緩緩翹起的尾音讓靈兒後背一涼,靈兒忙笑道:“呃······沒有沒有,瑾哥哥,怕是你聽錯了吧?”

“哦,是嗎?”南宮瑾淡淡說道,“那好,今夜拉克申王子帳中那一幕,我可是沒看錯吧?你真是······”南宮瑾說到這裏,忽然有些激動。

“那我想幫幫你嘛!”靈兒打斷他說道,“你們又不帶我去,我只好想了這麽一個法子。”

“那你知不知道那拉克申是一個怎樣的人,萬一他欺負了你······”南宮瑾說到這裏卻無法再說下去,他不敢想那個萬一,若真到了如此地步,他覺得自己必會發瘋的。

靈兒似乎並未明了南宮瑾的意思,自顧自地說道:“我當然曉得那什麽王子兇狠無比,但他好像很喜歡諾敏的樣子。我想只有扮成諾敏的樣子,才能消除他的戒心,然後哄騙到他的解藥。不過,他也真是精明,竟然識破了我,但還好我技高一籌,提前拿了那只鏢,如此一來,他不想掏出解藥都不行了。”

南宮瑾聽到這裏恍然大悟,原來她是為了解藥,他是為了自己才甘願以身犯險!心下不禁一慟,將靈兒攬入懷中:“靈兒,你真傻,你真的好傻······”

“對了,”靈兒脫離南宮瑾的懷抱,從袖兜中拿出那個小瓷瓶,“瑾哥哥,這個解藥,你還是趕快服下一粒吧。”說著倒出一粒,餵進南宮瑾口中。

南宮瑾咽下藥丸,閉目運氣,果然覺得周身血脈通暢,多日以來的疼痛感也隨之消失。睜開眼來,只見月光透過帳頂的天窗披在靈兒身上,雪白的脖頸上那一條紫紅的掐痕隱約可見。南宮瑾不禁微微皺眉,輕輕撫上去,問道:“這掐痕,還疼嗎?”

靈兒這樣被他摩挲著,面上一紅,握住他的手,卻轉過頭嬌羞不語。

南宮瑾拉她入懷,剎那間熱烈而濕潤的唇敷了上去,靈兒一驚,僵在那裏,忘記了掙紮,只覺得天旋地轉,臉蛋兒火辣辣地燃燒著,任他熾熱而柔軟的舌在自己的脖頸處游離。

仿佛過了好久好久,南宮瑾含著她的耳珠輕輕呢喃

:“靈兒,答應我,再也不要做這樣危險的事了······如若你損傷一絲一毫,我怕就要心碎而死了······”靈兒的心醉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他溫暖的懷中。

南宮瑾將她的頭放於枕上,在她額際輕柔落下一吻,替她壓好被角,說道:“你好好睡吧,你睡著了,我再離開。”靈兒看著他眼中溫柔繾綣的流光,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南宮瑾走出氈帳,彎月當空,疏星明媚,夜風習習中一個頎長的身影靜然佇立,是淩辰熙。南宮瑾停步,對著他的背影說道:“你是在等我嗎?”

淩辰熙並沒有回頭,夜風纏繞著他頭上的青色簪帶,攜著一絲落寞的味道,只聽涼風送來他的聲音:“你對她是真心的嗎?”

南宮瑾慢慢走到淩辰熙身邊,與他並肩而立,答非所問道:“你也喜歡她,是吧?”

淩辰熙轉過頭,深黑的眼瞳背後隱忍著巨大的痛怒:“南宮瑾,請——回答我,你是真心對她嗎?”

“是!”南宮瑾直視他的眼睛,同樣墨黑的雙眸寫滿堅決,不容置疑。

淩辰熙緊了緊手中的劍,卻又松開,望向靈兒所住的氈帳,滿目柔情,說道:“靈兒是個很天真的女孩兒,你只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她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她說的每一句話,不,每一個字,都發自內心,總讓人覺得那麽真實,那麽舒服······”他仿佛陷入了某種憧憬,忘記了南宮瑾的存在,然而他忽然又有一絲痛苦,繼續說道:“可是,她的天真總是讓她相信所有人都是善良的,但是其實到最後善良的只是她一人罷了······”說著他又冷冷直視南宮瑾道:“我知道,靈兒喜歡你,她不說,我也能看出來。所以,我要你保證永遠不會讓她傷心,永遠不會辜負她!”

南宮瑾正色說道:“請你放心,我必會待她勝過我的生命!”

“好!你最好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倘若有一天你未守諾言,使她心傷落淚,我必會用這把‘無痕劍’與你千倍萬倍地討回來!”淩辰熙的話語不帶一絲溫度,似乎連帶著這周遭的空氣也瑟瑟發抖。

“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南宮瑾堅決地說道,耳邊風聲陣陣。

“最好是這樣!”淩辰熙頭也不回地走去,他的背影是那樣冷,甚至連同流於衣發間的月光也是冷的。

三日之後,拉克申王子果然遵守承諾,沒有再來和碩特氈帳找麻煩;而那密函中所涉及到的也只是拉克申與劉貴二人的盟約,並無新的線索。於是藍修儒、南宮瑾一行人便在三日後離開了。

一行

人回到藍府,靈兒歡快地跳下車去,三步並作兩步越過白石臺階,至大門前拾環扣門,喊道:“淩伯,淩伯,我們回來了,快開門!”然而卻許久不見有人來開門。靈兒詫異,用力一推,門居然是開著的。靈兒一笑:“淩伯的記性真是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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