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很愛很愛(三更,月票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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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釗被她氣得幾乎倒地陣亡,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說你們去蹦迪嗎!”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這麽男人,小時候還好一點,最近幾年愈發的男人,不,比男人還男人!

“你們不也是嗎,要不要我現在放音樂大家一起蹦?不願意現在就滾出去。”

雲懌僵著臉,一把扯過欲要張口回擊的基友,識時務的退了出去,準備躲在窗簾後面去。

只是他們剛退半步,

辦公室門外就傳來愈發激烈的爭吵聲。

“你到底走不走!滾啊!”

孟可把自己的小手包丟在熊鷹身上,一臉的淚痕,精致的妝容都哭花了。

熊鷹任由她出氣打罵,但即使跟著她,說什麽也不走。

孟可越打越氣,越委屈,幹脆將小手包砸到熊鷹頭上,也不要了,哭著轉身踩著高跟鞋就往自己的小辦公室跑。

果然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前一天還說愛她,信誓旦旦的說要和她共度餘生,後一天前任就衣冠不整的出現在他家的沙發上!

他現在是有本事了,地位金錢都有了,在外面哪個不因為星行者高看他一眼,對他點頭哈腰的。

那些個女人宴會上的交際花見著他,一個個都的想往他身上倒貼。

是不是覺得她孟可好欺負,好騙,拿她耍著玩??

她玩不起啊。

她長這麽大,就談過這麽一次戀愛,就這麽認認真真的愛過他一個人!

熊鷹連忙接住她的小手包,追上去,一把攬過她的腰閃進自己的辦公室內。

“你!松開!”

熊鷹一進來就把辦公室內的燈給熄了。

突入而來的黑暗和一男一女近在咫尺的對話聲,讓於釗和雲懌迫不得已,厚著臉皮擠進了那個罪惡的辦公桌底下。

“滾!”

鐘小軟在黑暗鐘瞪著眼睛,壓低聲音道。

“現在情況緊急,唇亡齒寒的道理懂不懂!”於釗也壓低聲音與她對峙起來。

雲懌此時只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一顆心悸動都要跳出他的嗓子眼了。

桌下的空間雖然不小,但擠下四個人也確實不容易。

四人是腳對腳兩邊坐,條件當然不允許他們把腿伸直了坐。

這就造成了幾人的腿都是疊在一起的,低一下頭都能輕易撞到對方的額頭。

雲懌幾乎能感覺到曲奇的呼吸就在他耳邊,似乎還帶著甜膩膩的氣味。

她剛剛一定又吃糖了……

她怎麽這麽愛吃糖……

“蹄子拿開!別壓著小餅幹了!”鐘小軟踢了雲懌一腳。

雲懌又是一僵,可憐兮兮的盡量把自己往角落裏縮,不去碰曲奇的一片衣角。

心中又不禁有些幽怨起來

怎麽感覺像是被鐘小軟撬了墻角……

“別說話了!他們往過來了。”於釗提醒道。

四人頓時斂聲屏氣。

“混蛋!起來!”

孟可邊哭邊羞惱的推著埋在她頸窩的男人。

“別生氣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悶悶的說道,聲音裏帶著些許卑微的乞求。

孟可聽著心尖都顫了顫,但還是哭道,“熊鷹,你爸媽找上我羞辱我的時候我沒有哭,我一直覺得我以後要過日子的人是你,不是你爸媽,所以我沒放在心上,更沒有和你講,我知道你忙,這麽大的一個公司,你就差晚上睡覺也睡這了,我不想給你添煩心事。”

熊鷹聽到這話,猛的抱住她,“對不起,對不起……”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找過小可,要是知道……要是知道……

熊鷹忽然覺得自己被逼到了絕境

就算知道,他又能怎麽樣……?

那還他的父母啊,就算再偏心,再不明辨是非,再貪婪,那也是他的父母。

即使斷絕了關系,他還能殺了他們還是怎麽樣。

孟可深吸一口,摸了一把眼淚,盡量語氣平緩的道,“這些我都能接受,但不能接受你騙我!你說你在公司,好,我信了,我怕你晚上又喝酒或者不吃飯,從紅辰星連夜趕回來,在家裏做好夜宵打算給你送過來,但你辦公室裏空蕩蕩的連個鬼也沒有!”

“行,我當你早早回去休息了,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連忙又打車到了你家,但給我開門是你嬌滴滴衣冠不整的前女友!”

“熊鷹!你把我當什麽了?!**也好歹給對方一份顏面啊!你前女友那一巴掌打的不是我的臉!是我的自尊!”

說完孟可就哭了起來,她哭非常非常傷心,讓在場的幾人的心都為她揪了起來。

桌下聽戲的四人都義憤填膺起來。

尤其是曲奇,差點就沒把桌子掀了。

鐘小軟趕忙安撫她,“男人都這樣,別氣別氣。”

雲懌聽著又是一頓郁悶。

於釗心下嘖嘖兩聲,暗道這熊鷹是玩女人翻車了啊。

黑暗中熊鷹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也知道她此時一定哭成了淚人。

他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

這一刻,他是恐懼的。

“小可,我知道我現在解釋什麽都是屁話,所以我不說了,但那一巴掌我記著呢,你的委屈我也記著。”

孟可沒有回話,一直無聲的落淚,一滴滴的落在熊鷹的肩膀上,打濕了他黑色的西服上衣。

似乎過了許久

久到桌下的曲奇都要原地爆炸了,恨不得現在就一個電話call給熊鷹,臭罵他一頓。

這時,只聽黑暗中傳來孟可還帶著哭腔的嗓音:

“熊鷹,我愛你,很愛很愛。”

話音剛落

熊鷹渾身就是一震,一股洶湧溫暖的液體從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流淌而過,最後順著他的眼角驀然滑落下來。

滾燙的

灼熱的

帶著壓抑了很多年的情緒一同噴湧而來

那麽突然

卻又那麽炙烈

他猛的扶住她的後腦,吻住她輕輕顫抖的唇瓣,攬著她的腰肢退到自己那張罪惡的辦公桌前。

從未有人這樣說過愛他

這一刻

他是興奮的,幸福的,甚至有些恍惚

他何德何能,有一個人這樣深愛著他啊

孟可被他吻住,也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她摟得很緊很緊,似乎要把眼前的這個人一輩子捆在自己身邊。

她向後仰去,躺在那張辦公桌上,長發垂下。

桌下的四人看見這垂下來的長發都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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