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9:大結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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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大結局咯

出宮之後,解千秋與阿猴的毒解了,其他人也沒了不適,雲裳沒有再出宮,七個男人只有鳳北雁能夠見到,但雲裳這些日子躲在雙蘭宮裏,鳳北雁也沒有任何借口見她,卻在半夜三更時會闖進她的寢房,不為任何事,只是坐在床沿呆呆地看著她。

雲裳那時明明醒了,也猜到來人是誰,卻一直裝睡,直到他離開了,這才睜開眼睛,他對自己的情意她已經深切理解了,可是,她無法回應他絲毫。

中毒事件已經過去,雲裳也想明白了許多,季涼夜所下的可能真的只是瀉藥,那日可能是她冤枉了他,而斷腸散卻是另有人所為,至於是誰,沒有追究的必要,或者說追究起來的話,也是她惹下的風流賬。

不去追究,受委屈的便只能是季涼夜,是她對不住他。

不能跟他們每個人都一起,也不能跟他們其中一個一起,這是兩種必然的結果,也促使雲裳做了獨自悄然離開的決定。

她對不住季涼夜一個,卻可以保全其他六個,或許對他們而言,得不到比絕望要好過得多,她的離開既能給他們希望,也能生出無數的變數,讓他們有機會愛上其他女人,擁有幸福的家。

可是想要全身而退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毫無疑問,整個皇宮都有鳳北雁的眼線,雲裳若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離開,都是不可能的,譬如上次她去見季涼夜,明明覺得背後沒有人跟蹤自己,可事實上,他們兩個都被跟蹤了。

離開的信念十分強烈,水芊芊也回來了,雲裳不能將全部心事和盤托出,卻對水芊芊表達了想要離開的決心,水芊芊熱心地為雲裳出謀劃策,若是讓雲裳依靠水芊芊離開皇宮,並不困難,但鳳北雁知道二人交好,恐怕水芊芊身邊就有鳳北雁的人,所以水芊芊不能直接幫助雲裳,最後,二人覺得在走投無路時,想到了一個頂厲害的人物,那便是蕙妃。

皇後早逝,鳳南天沒有再立新後,整個後宮都交由蕙妃打理,自然,蕙妃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雲裳第一次主動親近了蕙妃,但沒有認她為娘,而是仍舊喊她蕙姨,雲裳打開了半個心門,讓蕙妃了解到她的無奈與痛苦,蕙妃最後抱著她,決定成全她的心意。

幾天之後,在所有人的眼裏,此刻蕙妃與靈犀公主正在溫泉水池裏嬉戲,而沒人知曉,雲裳正蜷縮在蕙妃廢棄的箱子中,被人運送出宮。

蕙妃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雲裳打消了遠遠避開的念頭,沒有離開彩鳳國,而是輾轉來到了自己的家鄉鈴鐺村。

鈴鐺村已經不是原來的鈴鐺村,雲裳站在曾經住過的地方,無論是站著的土地質地,以及隔壁鄰居,或是村莊的樣貌,都發生了改變,唯一不變的是這裏的山水,還是那般清澈,有童年的滋味。

以前的住處已經夷為平地,變成了田園,雲裳最後踏進了半山腰的一家尼姑庵,尼姑庵的老師太收留了她,雲裳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一串佛珠、一段段經文有密切關聯,住下不過幾天,她破天荒地喜歡上這裏的生活,這裏的一切都能讓她心若止水,能夠一整天都不去想那些讓她煩惱的人事。

老師太已經年近七旬,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說這裏來修行的人雖不絕,但沒有人能夠陪著她走到最後,雲裳不知怎地就動了容,說願意以削發的行為立誓,只為陪伴她,讓她放心,她會陪著她走到最後,絕不先行離開。

老師太聽了,露出欣慰的笑容,答應讓她削發。

可就在雲裳即將削發的時候,老師太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說已經看到了她的誠意,她來庵堂的時間太短,還不具備削發的資格,若是她心誠,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真正削發了。

雲裳明白,老師太是為了她著想,認為她心中還有放不下的人事,因為即將削發的前一刻,她平靜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臉也紅透了,一旦削發,她便真的成了尼姑,與凡塵俗世再也沒了牽連,那些讓她心動甚至深愛過的男人,從此便是雲煙。

雲裳也沒有堅持,或許師太說得沒錯,待時間證明一切,她再做決定還是來得及。

幾個月之後,老師太離世了,離世之前,她握著雲裳的手說,若是還有機會,不要像她那般,就是死了也沒能踏實。

雲裳不怎麽明白她的話,直到有香客偶然來告訴她,距離尼姑庵五十裏處,正在大興土木,不知道在建造什麽。

一段時日之後,一幢規模宏大的亭臺樓閣矗立在半山腰,牌匾上四個字令人看了臉紅心跳——南風酒樓。

雲裳從未去過那裏,但也不斷從香客口中聽說,南風酒樓既是一座酒樓,同時又是一座南風館。

南風館,顧名思義,裏面就像民間的妓院一般,只是妓院裏的姑娘換成了年輕貌美的男人。

南風酒樓的崛起簡直就是對尼姑庵的極大侮辱,雲裳厭惡創建南風酒樓的人,也從未去那裏看過,她怕那些人會汙了自己的眼睛。

忽然地,來尼姑庵出家為尼的姑娘越來越多,個個年輕貌美,她們興高采烈地削發,可雲裳覺得,她們哪裏像是來清心寡欲的尼姑,分明是春心蕩漾的假尼姑嘛。

甚至,她們會私下裏竊竊私語地議論南風酒樓的老板與小倌,說那些老板簡直就是人間絕色,而那些小倌溫柔得讓人飄飄欲仙。

尼姑庵的尼姑還在增多,雲裳很多時候覺得,那些低垂著念經的臉盤中,似乎有幾張特別異樣與熟悉,等她定睛再看過去,卻又十分陌生。

有個叫做露珠的小尼姑喜歡粘著雲裳,自然也免不了在雲裳跟前議論那南風酒樓,而雲裳總是打斷她漫無止境地說下去,因為她對那些人很是不屑與鄙夷,更沒什麽興致。

有一日,露珠與同屋的小尼姑吵架了,便哭著求雲裳,晚上跟她一起睡,雲裳見她哭得可憐,便同意了。

這晚正好是露珠值夜,雲裳便先行睡下了,等到被窩裏鉆進一個人的時候,雲裳以為是露珠,便往邊上挪了挪位置,可露珠卻將她抱住,她以為露珠害怕,也隨了她去,可漸漸的,露珠卻對她開始動手動腳……

雲裳大驚,這才發現,來人根本不是露珠,雖然事隔幾月,而眼前又是漆黑一片,可正對她上下其手的男人的味道,她還是熟悉至極,這不是季涼夜是誰?

“季涼夜,你怎麽會來這裏?”其實雲裳還想問,他怎麽會找到這裏?

“放心吧,不是為你來的,只是見這裏風景獨好,所以與兄弟們開了家酒樓,晚上閑得慌,過來敲敲木魚。”季涼夜漫不經心道。

“什麽?南風酒樓是你開的?”

“差不多吧。”季涼夜想人想得緊了,不想再和她羅嗦,直接進入主題,“犀兒,有具身體中了情毒,需要靠你徹徹底底地解除,別吝嗇,他需要你。”

第二日雲裳醒來,身邊哪有男人的蹤影?出去找露珠算賬,可是露珠卻可憐巴巴地說,昨晚在值夜的時候睡過去,所以沒去她房裏睡,雲裳看不出露珠是真的還是假裝的,只能忍氣吞聲下去。

這晚,露珠跟同屋的尼姑和好了,便沒有來她這裏,雲裳將門鎖好,便忐忑地睡下,她醒著的時候,一直沒有異樣,可等她睡沈過去,便有人鉆進了她的被窩,這一次,不是季涼夜,而是……鳳北雁。

“九叔,你怎麽會來這裏?”莫非他也會成為南風酒樓的一份子?

“放心吧,不是為你來的,只是見這裏風景獨好,所以與兄弟們開了家酒樓,晚上閑得慌,過來敲敲木魚。”

同樣的回答,不一樣的抵死糾纏,雲裳身體抗拒不了的敏感與愉悅,可心裏卻很是清醒地想要推開,可男人太了解她的喜好了,有的是本事讓她手腳無力打人,嘴巴更是無功夫罵人。

“小鬼,真希望你我永遠這般聯接,永遠不分離。”鳳北雁的言辭極為露骨,羞得雲裳閉上眼睛,感受著與他聯接的舒適與快樂,雲裳真想拿個木魚把自己敲死算了。

以為第二日會有所改變,可醒來的時候,又是她孤身一人躺著,仿佛那就是一場春之夢,可身子的異樣告訴她,一切都是真實的,她被南風酒樓第二個老板給吃幹抹凈了。

第三晚,雲裳把門窗都反鎖幹脆了才敢上床,枕下還放了好幾把敲木魚的錘子,不是她沒有想到匕首之類的兇器,只是因為那些惡劣的男人她盡管痛恨,卻不想傷害到他們。

雲裳準備一聽到什麽動靜便跳起來,她甚至都沒有脫衣裳,夜半之時,窗口果然傳來了動靜,雲裳趕緊起身躲在床邊,準備等那人破窗跳進來時把他的穴位給點了,省得待會欺負她。

可雲裳卻被人從後面點住了穴位,還沒看清是誰,已經被人打橫抱起,朝著床鋪走去,當看清來人的臉時,那男人正好不害臊地解她的衣裳,嘴裏甚至在抱怨道:“這麽大的人了,還喜歡跟哥哥撒嬌,讓哥哥給你脫衣裳。”

“哥哥,怎麽是你?”

“放心吧,不是為你來的,只是見這裏風景獨好,所以與兄弟們開了家酒樓,晚上閑得慌,過來敲敲木魚。”雲羽衣頭也沒擡地忙活著手裏的動作,繼而在雲裳的控訴下把她安撫地眼神迷離,氣喘籲籲,這才放心地解開她的穴位,魅惑道,“裳兒,還記得那晚嗎?我們也是這樣,又這樣,還那樣……”

雲裳閉著眼睛,不敢看雲羽衣的臉,若不是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親生哥哥,她真的很想咬舌自盡,但是,雲羽衣對她的想法了如指掌,她的舌頭都在她的掌控與調戲之中,哪有時間作踐自己?

第二日,雲裳決定好好地與哥哥講道理,可醒來的時候,身邊又是空空如也,讓她去南風酒樓找人,她還做不到,因為她怕三個男人一起出現,把她蠶食了。

第四晚,雲裳和衣坐在床上,蠟燭也沒有熄滅,門窗也沒反鎖,無論進來的是誰,她都想好好跟他談談,讓他作為代表去跟還有幾個男人說,不要再來招惹她,不要破壞她一顆純純的想要出家當尼姑的心。

門忽地被大風吹開,窗子被大風吹得合上,可是門窗外皆無人影,雲裳正準備起身出去看看,不知什麽暗器飛了進來,蠟燭的光全部熄滅了,整個屋子只能靠散進來的月光,依稀可見。

來人進來就用腳往後把門踢上,反手反鎖,一張熟悉的嬉皮笑臉,大搖大擺地朝著雲裳走來,雲裳站在床上,指著他道:“阿猴,你怎麽……”

“放心吧,不是為你來的,只是見這裏風景獨好,所以與兄弟們開了家酒樓,晚上閑得慌,過來敲敲木魚。”又是一模一樣的回答,雲裳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了。

雲裳以為自己可以像兒時一樣打敗阿猴一回,可是阿猴不知在她眼前撒了什麽藥粉,她吸入沒多久,眼睛便模糊起來,身體也開始軟軟的燥熱不堪,還聽阿猴興奮的聲音道:“雲裳,我不是故意這般沒骨氣的,實在是我年紀最小,經驗全無,所以要靠這個催晴藥壯膽,男人的第一次很重要的,若是被女人冷落和嫌棄,這輩子都擡不起頭了,你擔待點啊。”

這是雲裳最痛苦的一個晚上,阿猴試了很多次才成功進駐,可許是太過興奮,沒多久便繳械,再試,有所進步,可還是被雲裳那張嫵媚嬌艷的臉龐以及香甜的身子給刺激過度,不但鼻子流血,身子也是火熱過了頭,最後他是精疲力盡了,可被下了藥的雲裳卻是沒有舒適過。

雲裳難過得很,想要指責,可想著自己一個準備出家之人,怎麽能夠被情谷欠所控制呢?便生生將不適隱了下去。

第二日,不用看也知道阿猴已經逃得不見蹤影,雲裳這天是精神最差的一天,吃什麽都沒味道,氣色也不是很好,露珠不斷地問她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請大夫,雲裳只好告訴她,自己是來了月事有點虛弱而已,她總不能告訴露珠自己一個待出家的人谷欠求不滿吧?

第五日晚,困意終於襲來,雲裳不管今晚會不會有人打擾,關上門就上床沈沈地睡去,可是即便睡去了身體也是極不舒服,很是虛空與孤寂,在難言的折磨之中,雲裳感覺有一雙粗糲的手正在帶給她快慰,而一雙火熱的唇正在膜拜似地親吻著屬於她的一切。

雲裳壓抑地喚了一聲,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見匍匐在身上的男人時,嚇了一跳,臉紅到了耳根道:“解大哥,你……”

沒想到,解千秋也能回答出這麽一句:“放心吧,不是為你來的,只是見這裏風景獨好,所以與兄弟們開了家酒樓,晚上閑得慌,過來敲敲木魚。”

他不是說做她一輩子的哥哥,願意一輩子當她的隱身護衛保護她的麽?怎麽可以……

當身軀被填滿的時候,解千秋第一次敞開自己的心扉道:“第一次把你從海裏救上來,就無可救藥地瘋狂地愛上你,可是卻無意中發現,你的脊背上有壺族的圖案,我的愛就這般被一只美麗的壺給泯滅,明知不能與你有所結果,可卻日覆一日地愛你,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但即便不能呼吸,也不想將你推離,以為娶一個不愛的人就會變得正常,可還是見鬼地將她當成你,當成根本不能在一起的你。放你走,以為自己真的可以解脫了,可卻發現呼吸很空,別的人在眼裏都是浮萍,不想觸碰,不想交談……等突然得知你我可以在一起時,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自卑與後悔,若是我可以耐心地等待,或許你就能被我留在漁村,做我一輩子的漁婦,我們會有許多的冬兒……雲裳,我愛你,愛你!”

這是幾天來第一個讓雲裳感動的男人,既然他不計較前幾日那幾個男人與她的作為,她便也沒了負擔,或許,只能深深地回應他,才能回報他滿腔的深情。

“雲裳,你肯接納我了?”解千秋拿出從未有過的狂野與癡纏,讓被催晴藥折磨了一天涼夜的雲裳感受到了肖魂入骨的滋味。

這是一個能夠將歇斯底裏的狂野與歇斯底裏的浪漫完美結合的男人,雲裳緊緊地抓著他,不許他離開半步……可是第二日醒來時,解千秋還是不見了蹤影,像是跟其他人約好了似的。

雲裳容光煥發,生出了去南風酒樓看看的念頭,但最後還是按捺住了,她想知道,這幾個男人究竟想做什麽?

第六日晚,到來的是胡飛揚,雲裳只是微微張開了口,他便道:“放心吧,不是為你來的,只是見這裏風景獨好,所以與兄弟們開了家酒樓,晚上閑得慌,過來敲敲木魚。”

雲裳不敢相信,這個該繼承皇位的男人,真的放棄了太子之位,來到這個地方開酒樓?

依舊是初見時雲淡風輕的眉眼,可當情谷欠起時,那份淡然也只能暫且擱置,甚至也能變得滿口露骨的言語,道:“他們都叫我滾,說我將來有後宮三千,我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可人還是鬼使神差地來了,這會兒進來了才知道,那三千佳麗比起身下這個,都沒得比,棄三千換一個,值。他們說若是我滾回去,一天晚上可以有百個美人相陪,我很是不屑,但倒是喜歡每個晚上可以與你顛倒個百次千次,照思,你意下如何?”

“武樂毅,求你滾回去!”

“還是在這裏滾動滾動吧,遠水救不了近火,況且,我身上的火只能你來點,別人點不著,不信,我們再試試?”

一晚上說她如何能讓他瘋狂,可天一亮,人也是不見了,好像逼著雲裳去酒樓找他們,又好像是在報覆她當初不告而別?

第七日,石邊雲悠閑地坐在床邊,雲裳怒目而視時,他也道:“放心吧,不是為你來的,只是見這裏風景獨好,所以與兄弟們開了家酒樓,晚上閑得慌,過來敲敲木魚。”

“石邊雲,或許前面六個男人,我都能接受,但你惟獨你不可能!”雲裳拿起枕頭下的木錘子敲他的頭,可無論她敲得他多重,他都不反抗,而是深深地凝視著她。

“靈犀,我們兩次成親都錯過了洞房,今晚補一補可好?”雲裳橫眉冷對,繼續拿木錘子敲他的頭,他承受著,也淡淡笑著,一副你敢停下就是心疼我的神情。

雲裳的手有些酸,但不想示弱,也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對他有情,就在懊惱間,石邊雲悄無聲息地昏倒了,一動不動地倒在雲裳的床上,雲裳認定他是裝的,可不論怎麽試探,男人毫無反應,雲裳甚至道:“石邊雲,不洞房了嗎?我數三下,你不起來就永遠沒機會了。”

還是沒了反應,雲裳有些著急,懷疑真的把他敲昏了,連忙去檢查他的頭,微微開合的唇卻被他忽地咬住,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開始熱情地品嘗……

一連七個晚上,雲裳成了認人宰割的羔羊,可醒來之後,他們卻棄她而去。

雲裳以為他們還會來的,可是七日之後,夜晚再也沒有人來打擾她睡覺,雲裳的心微微的覆雜多變起來。

半個月之後,露珠紅著臉來找雲裳,說路上遇見一個南風酒樓的小倌,兩個人便聊了聊,那小倌竟然暗暗向她透露說,南風酒樓一共有七個老板,個個與尼姑庵中的一個漂亮尼姑有那麽一點點的肌膚之親,露珠好奇地問雲裳,知不知道那個不要臉的假正經的尼姑是誰?

雲裳氣得拍案而起,削發為尼之前,她必須先去一趟南風酒樓,把那該死的樓給拆了先!

一個娘子七個坑,一人一個顛鸞鳳!

一個娘子坑七個,捂腳暖床好過冬!

本書完,謝謝閱讀。

------題外話------

這文其實在五萬字的時候就推薦失敗了,但我把它用心寫完了,逾30萬字,謝謝親們的支持與喜歡。人總要不斷進步,我剛開了新文,一定比此文還要精彩萬分,希望親們收藏支持一下,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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