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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勉強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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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勉強護下

喘息聲是男人發出的,仔細聽,還能聽見夾雜在喘息聲中的,屬於女人的類似掙紮反抗的嚶嚀之聲。

顯然,這是男人與女人在特殊時期才會發出的聲音,石邊雲懂,而雲裳因為聽過解千秋新房裏的聲音,所以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也懂了。

石邊雲與雲裳的臉色都有些尷尬,二人漸漸拉開距離,雲裳也脫離了冷墻的掌控,二人都明白,石邊雲將要離開的路上,不甚方便,除非石邊雲不介意觀看他人的好事,否則,他就要離開這條小巷,改走他道。

石邊雲是眾人眼裏的翩翩佳公子,自然不會做那些破壞之事,淡淡看了雲裳最後一眼,便一甩衣袍,擡腳朝著來時的路折回。

雲裳還記著方才圈住石邊雲脖頸親吻他嘴唇的糗事,一時間顏面難以平覆,自然寧願多在原地逗留一會兒,也不願跟他同時離開。

石邊雲覺察到雲裳的步子沒有跟來,原本加快的步子逐漸放緩,人卻沒有轉身看她。

雲裳盯著石邊雲的背影,面紅耳赤,準備等他身影消失了再離開,若不是方才她的舉動太過丟人,她也不樂意留在原地聽大白天隨地發情的男女茍合的聲響。

巷子深處,男人的喘息聲愈來愈急,似乎在進行著一場艱難的探索,久久不得其捷徑,而女子似乎被男人用何種方式縛住了唇舌,只能一直發出“唔唔唔”的聲音,既像是在承受,又像是在激烈反抗。

忽地,男人不知怎地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女子的聲音清晰地被釋放出來:“劉歪眼,你敢再放肆,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嫁給你!”

雲裳正在慢慢挪動準備離去的腳步忽地頓住,這聲音雖然充滿了恐懼與憤恨,可幹凈純真,雲裳自然是認得的,而且,她口裏叫的男人是——劉歪眼!

難道那男女是劉挽焰與金蓮?

“嫁不嫁,豈是你能說了算的?”男人再次堵住女人的唇舌,似乎打算發起新一輪的攻占。

雲裳再也按捺不住了,無論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她都印象深刻,她幾乎可以確定,裏面的人是誰。

想當初,金蓮的臉被毀,就是劉挽焰的功勞,或許此刻若是胡飛揚在場,會阻止她去“英雄救美”,說是為了他們好,可雲裳不論站在女人還是男人的立場上,都會義無反顧地選擇站在金蓮那邊。

無論她能使出多大的力量,她都要去阻止劉挽焰施暴,將金蓮從魔鬼手中救出來。

雲裳沒有經過多久的思考,一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一邊故意大聲道:“金蓮——金蓮——”

在雲裳喊出第五聲金蓮的時候,裏面男人的喘息聲與女人的嚶嚀聲戛然而止,顯然,他們聽見了雲裳闖入的聲音。

而尚未遠離的石邊雲終於決定回頭將雲裳帶走而轉身的時候,便看見這個女人發了瘋一般朝著巷子深處跑去,嘴裏甚至還叫著他聽著有幾分熟悉的名字。

這個女人!石邊雲心頭莫名火起,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喜歡多管閑事他可以理解,可也要看她管的閑事是哪樁啊?男女辦那種事的時候若是被打擾,女人倒還好,男人恐怕會殺了她洩憤吧。

如此一想,石邊雲心頭的火變成了莫名焦慮,連忙快步追了回去。

雖然男女沒有了聲響,但雲裳最後還是在一個大草垛後面找到了那對男女,二人已經各自整理好了原本脫落的衣裳,不過仍顯淩亂,劉挽焰的臉色極其難看,全身充滿了殺氣,而金蓮面色緋紅,還帶著斑斑淚痕,一見到雲裳的出現,便像是見到了救星般,撲進她懷裏道:“霍哥哥!”

劉挽焰見自己的女人輕易就撲進別的男人懷中,臉色更是惡劣,上前一步將金蓮強行拉進自己懷裏,手中的劍刷一下直指雲裳咽喉道:“若不是看在泰公子的面子上,此刻你早已人頭落地,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三番四次勾搭我的未婚妻,今日我就讓你嘗嘗奪人所愛的滋味。”

劉挽焰的話十分狠辣,好似已經恨透了雲裳,好事被打斷,這對所有男人而言,都是難以饒恕之事,只不過,兩個未曾有過男人的女人不會明白。

“劉歪眼,你敢傷她一根汗毛,我也不茍活!”金蓮雖然掙脫不開,但一心還是想護雲裳周全。

“蓮兒,你若死了,我就把這個小白臉圈養起來,好生伺候著,天天割他一塊肉,直到他七老八十,你信不信?”劉挽焰果然是常勝將軍,根本不會受人威脅,他已經決定,要在雲裳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好看的血路,雖不要她的命,也要讓她永遠記住,多管閑事的下場。

就在鋒利的劍尖即將刺破雲裳脖頸上白嫩皮肉之時,一顆石子帶著犀利的風聲呼嘯而來,“咚”一聲敲在劍身之上,迫使劍身上的力量生生頓住。

“劉將軍,劍下留人。”石邊雲翩然出現在三人面前,笑容深深,深不可測。

“雲哥哥!”石邊雲的母親乃清露公主,也就是說,石邊雲與金蓮是表兄妹的關系,金蓮見到表兄很是興奮,無疑又多了一道脫離魔爪的屏障。

“是石公子。”劉挽焰對石邊雲尚屬客氣,但劍卻沒有放下的意思,道,“我記得這小白臉是季家的人,石公子是不是護錯人了?”

石邊雲溫和一笑道:“不瞞劉將軍,我的手出了些毛病,全靠她的幹娘救治,所以即便不想護也得勉強護下。”

劉挽焰諷刺地笑了笑,低下頭看向石邊雲的右腳道:“難怪你有手不用,急得把腳都用上了,還好,有她幹娘在,就是雙腳廢了也不怕。”

雲裳將眸光投向石邊雲的右角,只見石邊雲的腳趾前一大塊地方濕了——被他自己的鮮血染濕了。

顯然,方才為了阻止劉挽焰殺他,他用腳踢石頭,還不小心傷了。

雲裳忽地感到有些內疚,草草看了石邊雲一眼,石邊雲卻像是沒覺察到她的目光似的,只是看著劉挽焰道:“石某哪有劉將軍的能耐呢,連皇上皇後都招架不住的金蓮公主都能手到擒來。”

石邊雲這一句,金蓮的臉紅透了,而劉挽焰的臉則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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