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後的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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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的天氣令人無所適從,剛剛還是艷陽天,現在外面又飄起了雨。同學們在走道上來來去去，表情形形色色，不能統一，怕氣氛太尷尬，笑得都很嘶啞。
MRS.芬，小白龍，春哥坐在房間的中心處，一群人圍繞在周遭，不時傳來歡笑聲，師生從未這樣真實的面對面，心對心的交流總是令人欣喜的。
準是春哥又在講什麽冷到零下八十多攝氏度的笑話了，洛雲寒搖搖頭，歡樂是他們的，與他無關。
“雲寒，允藍來了…”半邊裸和共和國在雲寒對面坐下來。
“雲寒…”是林允藍的聲音，真的是她的聲音嗎，洛雲寒感覺身體僵硬不能動，冰入血液的麻木感，這是預料中的結果嗎，在林允藍偽裝的正常面前，還是要固執地選擇沈寂於訣別前莫大的悲痛中？
洛雲寒轉過頭，林允藍正歪著頭看著他。
笑容滿面，若片片桃花散落，落一地的荒蕪。黑色的發散披著，耷拉在肩頭，溫柔地殺死馬尾，溫柔地殺死過去的美麗回憶。
“嗯，你來了…”洛雲寒進入演技派模式，可是笑起來心裏怎麽還是那麽痛。
林允藍坐下來，忽然把頭靠到洛雲寒的耳邊，氣息很溫暖，距離很讓人心跳，動作很讓人措手不及。
“高興點，雲寒。”時光停滯，林允藍的嘴唇潮濕若三月雨，分明碰觸到了洛雲寒的耳根。
窗外飄飛的雨絲，一絲絲像小鳥在空中翻飛歡騰，洛雲寒的空瞳裏此刻全是春天的景致，花飛漫天，鳥語花香，光影萬年。這就是林允藍的吻的魅力麽？
“我會的。”洛雲寒用手捋了捋林允藍下落的頭發，心裏面的憤恨和放不下竟然都不爭氣地煙消雲散了。在喜歡的人面前，自我的情緒難道就這麽不堪一擊嗎？
“好了好了，你兩個夠了，”半邊裸推了推旁邊的共和國，“你看他們倆倒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我的若依竟然被鄧一爭那個家夥搶去了。”
“什麽叫‘你的若依’？”共和國斯文地咀了一口啤酒，“那叫公平，你沒抽到，我也沒抽到，哈哈。”
洛雲寒透過人墻之間不大的縫隙，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夏若依坐在鄧一爭旁邊，和同桌的同學有說有笑，淡紫色的發夾親昵於可愛的馬尾，和那笑容一起，無所謂分離與聚合。
洛雲寒本能地擡起頭，這樣他的大腦就會離自己的心遠一點，讓心痛的感覺淡一點。
“我們來玩游戲吧，”半邊裸打破冷場，“不要這樣看著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我們來玩猜心游戲。”
“其實就是讓一個同學想一個0到100的數字，然後由同學們依次猜，逐漸縮小範圍，最後猜中的人，可以懲罰桌上的任何一個人，可以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共和國說了一大串，喉嚨有些幹燥，他喝了一口茶，“親們，懂了嗎？”
“懂不懂要實踐才知道啊。”半邊裸不耐煩了，“來，允藍你在紙條上寫一個0到100的數字。”
“嗯，”林允藍稍微想了一下，寫下一個雙數。
“好了，共和國開始猜。”
“我猜78。”
“大了，”林允藍提醒道。
68，54，48，36，27，從共和國開始，順著桌子轉了一圈，都沒有猜到，現在只剩洛雲寒了。
“雲寒，你呢？”林允藍若有所思地看了洛雲寒一眼。
“我覺得是24，”洛雲寒表情篤定。
“哈哈，你小子閃爆了，真的是24耶！”半邊裸打開紙條，激動地差點沒有跳起來。
其實只是因為洛雲寒突然想起林允藍曾經對他盯著KOBE的24號球衣發呆而不聽課的行為表示過深深的鄙視，他想，你不會還記得24號球衣吧。
結果是肯定的，洛雲寒心裏湧起一股溫暖，謝謝你還記得。
“早都跟你說了，不要和天蠍座玩猜心游戲，你不信…”共和國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天，蠍，座，又來了，信不信我滅了你啊，星座專家？
“雲寒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半邊裸問。
“真心話吧，”洛雲寒轉向林允藍，“你認為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半邊裸用力怕手，示意大家起哄，大家也很配合。這一桌，由於綿綿不絕的掌聲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這個…”林允藍臉紅了。
“大家安靜，聽允藍說。”半邊裸有預感或有猛料爆出。
“這個嘛，你是個很真誠的人，又有點小孤傲和小清高，”林允藍埋著頭一直吃菜，不敢看大家的眼睛，“還有，你的詩歌很不錯，期待你的大作有一天出版成書。”
“沒有了？”半邊裸對於林允藍的答案明顯不滿意。
林允藍用沈默代替回答。
席間的歡笑，羞澀，自顧自，隨暖暖的水蒸氣從火鍋裏升騰而出，氤氳的氛圍讓人想要逃。
又一輪游戲結束，這次中獎的換成了林允藍，靠，半邊裸，你確定這游戲沒有貓膩？
“我選擇大冒險，”林允藍淡淡地說，“雲寒，我們喝交杯酒吧。”
“你說什麽？”洛雲寒的情緒有些恍惚。
“我說我們來喝交杯酒吧，”林允藍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臉部紅潤，已有幾分醉意。
洛雲寒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就那麽木訥著站在原地，杯中的啤酒已高興地舞蹈起來。
青春與現實的距離，現在分明不已。你可以喜歡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也可以用一個命運早已經設定好的理由，毫無保留地回絕你的心意。你可以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在或許寓意著永不再見的宴會上，毫無顧忌地喝著交杯酒，卻又不得不目送這個女孩越走越遠，飛到別人的床，成為別人的新娘。
這一刻，背景自動虛化，至少這一刻，林允藍是洛雲寒的新娘。夏若依斟滿酒，和他們一起倒酒入喉，為回不去的美好幹杯。
和過去的糾葛說再見吧，再見吧，女孩，即使我待你如絕戀。
輕輕的痛，模糊的眼眶怎麽有酒滑落。
有緣無分，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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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是春哥又在講什麽冷到零下八十多攝氏度的笑話了，洛雲寒搖搖頭，歡樂是他們的，與他無關。
“雲寒，允藍來了…”半邊裸和共和國在雲寒對面坐下來。
“雲寒…”是林允藍的聲音，真的是她的聲音嗎，洛雲寒感覺身體僵硬不能動，冰入血液的麻木感，這是預料中的結果嗎，在林允藍偽裝的正常面前，還是要固執地選擇沈寂於訣別前莫大的悲痛中？
洛雲寒轉過頭，林允藍正歪著頭看著他。
笑容滿面，若片片桃花散落，落一地的荒蕪。黑色的發散披著，耷拉在肩頭，溫柔地殺死馬尾，溫柔地殺死過去的美麗回憶。
“嗯，你來了…”洛雲寒進入演技派模式，可是笑起來心裏怎麽還是那麽痛。
林允藍坐下來，忽然把頭靠到洛雲寒的耳邊，氣息很溫暖，距離很讓人心跳，動作很讓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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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你的若依’？”共和國斯文地咀了一口啤酒，“那叫公平，你沒抽到，我也沒抽到，哈哈。”
洛雲寒透過人墻之間不大的縫隙，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夏若依坐在鄧一爭旁邊，和同桌的同學有說有笑，淡紫色的發夾親昵於可愛的馬尾，和那笑容一起，無所謂分離與聚合。
洛雲寒本能地擡起頭，這樣他的大腦就會離自己的心遠一點，讓心痛的感覺淡一點。
“我們來玩游戲吧，”半邊裸打破冷場，“不要這樣看著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我們來玩猜心游戲。”
“其實就是讓一個同學想一個0到100的數字，然後由同學們依次猜，逐漸縮小範圍，最後猜中的人，可以懲罰桌上的任何一個人，可以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共和國說了一大串，喉嚨有些幹燥，他喝了一口茶，“親們，懂了嗎？”
“懂不懂要實踐才知道啊。”半邊裸不耐煩了，“來，允藍你在紙條上寫一個0到100的數字。”
“嗯，”林允藍稍微想了一下，寫下一個雙數。
“好了，共和國開始猜。”
“我猜78。”
“大了，”林允藍提醒道。
68，54，48，36，27，從共和國開始，順著桌子轉了一圈，都沒有猜到，現在只剩洛雲寒了。
“雲寒，你呢？”林允藍若有所思地看了洛雲寒一眼。
“我覺得是24，”洛雲寒表情篤定。
“哈哈，你小子閃爆了，真的是24耶！”半邊裸打開紙條，激動地差點沒有跳起來。
其實只是因為洛雲寒突然想起林允藍曾經對他盯著KOBE的24號球衣發呆而不聽課的行為表示過深深的鄙視，他想，你不會還記得24號球衣吧。
結果是肯定的，洛雲寒心裏湧起一股溫暖，謝謝你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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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蠍，座，又來了，信不信我滅了你啊，星座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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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吧，”洛雲寒轉向林允藍，“你認為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半邊裸用力怕手，示意大家起哄，大家也很配合。這一桌，由於綿綿不絕的掌聲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這個…”林允藍臉紅了。
“大家安靜，聽允藍說。”半邊裸有預感或有猛料爆出。
“這個嘛，你是個很真誠的人，又有點小孤傲和小清高，”林允藍埋著頭一直吃菜，不敢看大家的眼睛，“還有，你的詩歌很不錯，期待你的大作有一天出版成書。”
“沒有了？”半邊裸對於林允藍的答案明顯不滿意。
林允藍用沈默代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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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輪游戲結束，這次中獎的換成了林允藍，靠，半邊裸，你確定這游戲沒有貓膩？
“我選擇大冒險，”林允藍淡淡地說，“雲寒，我們喝交杯酒吧。”
“你說什麽？”洛雲寒的情緒有些恍惚。
“我說我們來喝交杯酒吧，”林允藍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臉部紅潤，已有幾分醉意。
洛雲寒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就那麽木訥著站在原地，杯中的啤酒已高興地舞蹈起來。
青春與現實的距離，現在分明不已。你可以喜歡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也可以用一個命運早已經設定好的理由，毫無保留地回絕你的心意。你可以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在或許寓意著永不再見的宴會上，毫無顧忌地喝著交杯酒，卻又不得不目送這個女孩越走越遠，飛到別人的床，成為別人的新娘。
這一刻，背景自動虛化，至少這一刻，林允藍是洛雲寒的新娘。夏若依斟滿酒，和他們一起倒酒入喉，為回不去的美好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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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痛，模糊的眼眶怎麽有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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