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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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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還是不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一陣狂抽後,獄卒一把鉗住皇後的下巴,厲聲質問道。

瘋狂的鞭抽和新傷舊傷的疊加,讓她混渾身上下像被巨石碾過一樣,全身每個關節都像被人擰錯位了一樣疼,但她目光依舊倔強,死死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不可能!”

那獄卒冷笑一聲,往地上啐了口,冷笑道:“呵,好,很好,再讓你嘴硬!”

說完,想都沒想便轉身從後面搬出一個木桶,桶裏裝的,竟是白花花的細鹽!

“嘩——”

一捅鹽全都倒在皇後身上,要知道在皮肉破開的傷口上撒鹽,這種痛,不知比直接用鞭子打疼多少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後嘶吼咆哮著承受著那火辣辣的痛,因為她的雙手雙腳被捆綁著,連動都沒法動,只能用喊叫發洩痛苦,直到她嗓子都喊啞了,痛苦還是沒減少半分。

“你、你們!”皇後目光仿若毒蛇,狠狠的等著那獄卒,話還沒說完,便是兩眼一翻,活活疼昏過去了。

“呸!再叫你嘴硬!”那獄卒瞪了她一眼,轉身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諂媚道:“皇上,這臭娘們還是不肯松口,您看是……”

一旁,司徒經緯冷臉坐在椅子上,看著昏死過去的皇後,臉色愈加陰沈,整個陰暗的監獄中的空氣,好像也因著他的心情更森冷了幾分。

他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冷聲道:“繼續問,只要不讓她死了,怎麽狠怎麽來!”

“是,小的明白!”獄卒拱手應道。

司徒經緯不願意再多看皇後一眼,言罷轉身就走,好像這個他曾經的女人,就是瘟疫一樣。

他,堂堂九五之尊的當朝天子,竟然被人戴了綠帽子戴了十多年,而他還親手把這對奸夫淫婦的孩子培育成人才,還一度要扶他登上皇位,想想他心裏的恨和怒就又增強的數倍!

把皇後關到這兒的事,出了他幾個心腹,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是皇家的恥辱,更他人生中最大的汙點,他絕不會讓別人知道!

司徒經緯一路徑直出了監獄,坐上了大理寺外那輛不起眼的轎子,如果不仔細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他就是當朝的皇帝。

轎子漸漸行遠,司徒經緯以為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就在他出來後,有一雙眼睛已經把他的臉看得一清二楚。

那抹小小的身影身形一閃,從角落裏閃出,看著那漸漸遠走的轎子的背影,嘴角劃過一抹充滿邪魅氣息的冷笑,面紗之上,是一雙銳利深邃的清澈雙眸。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路悄無聲息的跟蹤司徒經緯的蘇璃,她冷笑一聲,她蘇璃想知道的事還從未有人能瞞得過!

入夜。

時值深夜,萬籟俱靜,月明星稀,巨大的烏雲籠罩在圓月之上,一陣秋風呼嘯吹過,大理寺周圍的氣氛更顯詭異了幾分。

監獄門口,兩個守門的護衛渾身一哆嗦,不由縮了縮脖子。

這個監獄每天都死人,反正走著押進去的基本都是咽氣被擡出來,邪門的很,再加上氣氛詭異,兩人心裏也打怵。

“沒什麽事吧?”其中一個護衛壯膽道。

“嗯,沒事,世上哪有什麽…”另一個護衛“鬼”字還沒說出來,就直楞楞的看著同伴身後,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顫抖不停,臉上也沒了血色。

後者勉強笑了笑,也意識到不對勁,“呵呵,呵呵,你、你怎麽了,見鬼了?可別嚇人啊…”

背後,一陣陰風吹過。

“是不是鬼,你回頭看一眼就知道了。”

森冷的聲音一出,兩人立馬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猛不住的磕頭,“奶奶,奶奶,我們錯了,冤有頭債有主,您可不能亂殺無辜啊!”

蘇璃一臉悠然自得的坐在門前的石獅子上,漫不經心的聲音淡淡飄出:“我不會殺了你們,但是…會催眠你們。”

黑暗中,兩道紫光閃過,那兩個護衛恢覆如初,依舊立在門前專心職守站崗,可不同的是,他們的記憶被篡改了,今晚根本沒有蘇璃這個人來過,而且…褲子也濕了。

一進監獄,濃重的潮濕的黴味,還有血腥味兒迎面撲來,牢房內,全是半死不活的悶哼聲,墻壁上昏暗的火光之下,能看清牢房內或死或昏的犯人,且越是往裏,腐屍的臭味越濃,令人作嘔。

快到監獄深處,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你們就算弄死我,我也不會說,來啊,來吧!”皇後睜著血紅的雙眼,惡狠狠的道,這是她被折磨的第三天,她整個人的神經都快崩潰了,死對她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哎呀,我還整不動你個臭娘們!”獄卒冷呵一聲,徑直拿過削好的竹簽子,嘴角揚起一抹獰笑,冷冷道:“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他可是整個大理寺最大的監獄長,逼供犯人更是他的強項,但工作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麽頑固的。

想死?沒那麽容易!

竹簽子削得又細又長,頂端尖尖的,剛好是能塞進指甲縫的尺寸。

監獄長一把抓過皇後的手,把竹簽往裏一懟,另一手上還拿著個小木槌,冷笑道:“我看你說不說!”

“你、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好歹也是皇後,你不能這麽對我!”她意識到不對勁,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

皇後話還沒說完,監獄長一錘子便捶上那竹簽,尖細的木頭猛地插入指甲內的嫩肉,鮮血順著指尖不住往下流,指甲外翻起來,直到整根都插*入,連指甲片都掉了!

“啊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監獄,聽見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這樣的酷刑,虧得他能想得出!

“現在,你還是不說嗎?”監獄長冷笑的看著皇後,臉上滿是得意,又繼續道:“酷刑有得是,如果你想,這輩子都這麽生不如死的活也行。”

此時的皇後,早已疼得渾身冷汗直冒,眼神恍惚迷離,氣息微弱,好像雖是都有可能昏過去。

說?還是不說?

如果說了,沒準能求個痛快的死法,如果不說,一輩子都要這麽生不如死的度過…

可是她不能說,她家人的性命,還在那個男人手上。

她倔強的咬了咬嘴唇,雙眼一閉,“不說。”

監獄長冷笑一聲,“好,那咱們繼續!”

“啊啊啊啊啊啊!”慘叫聲再次響起。

然而,就在監獄長捶得正歡時,他的身後,突然閃過一個黑影子,身法如鬼魅般迅速,驀地出手,一記手刀便劈在他後頸。

後者只覺得脖子一疼,還沒來得及呼救,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了。

鉆心的刺痛停止,皇後臉上滿是汗水,微微喘著粗氣,看向對面,然而,僅是這一眼,她的表情馬上發生了變化。

原本憔悴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眼神中浮現出滔天的怒火,嘶吼著喑啞的嗓子,罵道:“蘇璃,你個賤人竟然還敢來!要不是你,我和博兒也不會變成這樣,我就算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蘇璃很是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微勾的唇角帶著淡淡的邪魅氣息,聲音森冷寒然:“你連死都死不了,還想變厲鬼?”

蘇璃說的沒錯,只要她一天不說那個男人是誰,皇帝就一天不會放過她,偏偏那男人手上還捏著她家人的性命,她就是想說,也沒法兒說!

皇後沒話說,只是目光兇狠的看著蘇璃,好像要把她撕成碎片,蘇璃倒是不覺得怎麽樣,一臉的漫不經心,完全不在意。

她冷笑著,一步步走上前,冷冷道:“你不是死活都不肯說那男人是誰嗎?我今天就讓你開口!”

聽到蘇璃的來意,皇後心中的怒火更旺了,掙脫著欲要上去揍她,大聲罵道:“好啊,蘇璃,你就是司徒經緯的走狗,竟然派你來的,就算你們使出什麽招,我都不會說的!”

“呵。”蘇璃目光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我可不是皇帝的走狗,再說,說不說可輪不到你做主!”

“你…!”

沒等皇後話說完,蘇璃一拳就打在她肚子上,那處本來就傷痕累累,刀傷、鞭痕什麽都有,被打了一下,更是鉆心的疼。

皇後悶哼一聲,整個人像熟透的蝦子一樣蜷縮在一起,蘇璃一把拽起她的頭發,讓她看這白骨塔。

白骨塔左右搖晃著,幽深的紫光附著在上面,在黑暗中顯得極其魅惑,後者的眼神逐漸迷離,空洞的好像抽出靈魂的軀殼,眼中再也沒了生機。

不知是不是蘇璃的錯覺,進入金丹境後,好像她的催眠術也精進了不少,原來五分鐘才完成的催眠術,現在只要一分鐘,而且催眠的效果都是原來的兩三倍。

催眠成功,蘇璃看著她,直接問道:“給司徒經緯戴綠帽子的男人是誰?”

皇後眼神虛無空洞,頓了會才道:“楚風。” “楚風?!”蘇璃失聲驚叫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再說一遍,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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