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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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到了近前, 亨利在擁抱前,先戲劇性地將餘樂從頭打量到尾,問道:“你的身體裏是藏了頭怪獸嗎?說會試著完成, 真的完成了?

哦,天吶!這可是1980!!多的不是半周,而是一個半周加反向落地的難度!

你是怎麽做到的?你的骨頭沒有散架嗎?”

從那麽高的地方落下來, 哪怕再是準備周全,對身體的沖擊力也不可小看。這樣的沖撞下, 但凡一點點處理不好,就會引發一系列惡性後果。

這也是亨利等人明明具備完成1800的能力, 卻始終不敢再進一步的原因。

怕失誤,怕受傷, 怕影響後續的發展。

換句話說,餘樂在1800停了那麽久,也是在為進一步打底,確認自己確實可以做後,才小心翼翼地完成。

但不管怎麽說, 今天全世界的人都親眼看見了餘樂完成了歷史性的1980!

比賽結果還沒出來,他就上了好些個國家的熱搜, 尤其圈內人也是各種激情討論。

金·霍喜爾是被圈的最多的人。

金過了今年就31歲了,雖說還沒有到滑雪運動員的極限年齡, 但常年進行各種危險的極限運動,他身上的傷勢比滑常規場的運動員多的多, 兩條腿的半月板全都換過,肩膀骨折是常態, 脖子都斷過一次, 要不是現代醫療水平高, 他早就把自己作死了。

但即便還活著,他的巔峰年齡也被大大縮短,前年、也就是餘樂才冒頭的那年,他的因為傷病沒能參加最後一場世界杯。去年的奧運年倒是不服輸地繼續嘗試,但在坡面障礙技巧的賽場上連決賽都沒能進去。

最終不得不處於半退役狀態,今年的比賽都沒有參加。

在其他人艾特自己的時候,金·霍喜爾也在持續關註餘樂的最新動態。

當他知道餘樂最終還是完成了1980後,難過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陽臺眺望星空,酒喝下一半的時候,垂眸的抹了一下眼睛。

指尖的濕潤,被他揉散在寒冷的夜風裏。

就像蓋倫那樣,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在新生代的追趕中,蓋倫選擇留下繼續努力,而他終於做出決定,是該急流勇退的時候了。

所以在看過好友和粉絲們不服氣的抱怨後,他選了一個立場中立的留言轉發道:【恭喜餘樂,而這只是大跳臺的開始,我衷心地期待更多的1980誕生!】

這樣銳氣盡失的發言,讓每個看見的人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愛著他的人,心裏很有幾分不是滋味。

但另外一邊,卻進入了狂歡。

華國觀眾喜大普奔,奔走相告,主流媒體在第一時間就報道了餘樂破紀錄拿下大跳臺1980的新聞,比賽還沒結束,華國該知道人都知道了。

【自從有了樂神,出國腰不疼了,氣不喘了,身體倍兒棒!】

【我樂神已經是成熟的大魔王啦!】

【啊啊啊,這是什麽神仙哥哥啊,穿越還是重生來的!】

白一鳴從U型池滑出來後沒再去排隊,他站在這處場地最高的地方往那邊眺望。

安格爾過來,對他說:“聽說餘完成了1980,他實在太厲害了,你不過去嗎?”

白一鳴沒有動,像在山崖上雕出的冰雕。

安格爾靜靜地看了白一鳴一會兒,然後笑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吧?聽說你報名了美洲杯的洲際比賽,這個決定在我看了很正確。”

白一鳴的睫毛微微顫動,最後看了一眼大跳臺,將目光收了回來,再度拿起雪板,走向U型池。

在自己停下來的時候,樂哥已經沖向了新的高峰,而自己如今連1800都做不出了。

差距一點點的被拉開,無法並肩而行的人註定只能看著背影,逐漸被淘汰。

他情願相信,只有實力相近才能成為戰友。

是他錯了。

與家人的對抗,不應該用自己的事業做籌碼,而這份事業才是他能夠守護情誼的根本。

自己既然醒悟,就絕不會再被落下!!

餘樂的1980引起了賽場的轟動,再次遇見雅克和約拿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副看“牲口”的目光看他。

雅克說:“知道你能做1980是一回事,但真的做出來是另外一回事,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竟然真的完成了!”

雅克拍著頭,用炙熱的目光看著餘樂,說:“但能夠看見你這麽強,像座山一樣攔在前面,我卻覺得很開心,看著喜歡的人變得強大,也是一種幸福。”

餘樂覺得這家夥說話太露骨,好在他現在國際友人很多,也逐漸地習慣了他們這種誇張的說話方式。

相比而言,約拿就正常了很多:“1980做的時候感覺難嗎?”

“難,我覺得2160或許比1980還要簡單一點。”

約拿揚眉:“是的,多半周總是要處理反向的問題,還不如拼多一周的正面起跳和落地。”

“那你要試嗎?”

“這次不行,體重有點失控,而且訓練也不夠,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如果受傷,今年你就要一點壓力都沒有地拿下所有冠軍了。”

餘樂失笑:“你這是和我杠上了?”

約拿也笑:“當前的大跳臺賽場,除了我,還有誰能對你造成壓力嗎?有我在,你總不會無敵寂寞。老實說吧,你需要我,餘。”

交談的內容,被正好從他們身邊路過的水木朝生聽見,年輕人的嘴角抿出不悅的線條。

這種被人邊緣化,忽視個徹底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他可是也能完成1800的人,憑什麽就不能引起重視。

想起餘樂之前說的話,2160比1980還好做……這樣的想法生出,就在心裏蠢蠢欲動,再壓不下來。

第二輪餘樂沒有貿然再去拼1980。

他可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1980一旦失誤就受傷嚴重,就算成功完成,對身體的沖擊力也很大,長期進行這種訓練,只會減少自己的運動生涯。

餘樂還想參加華國的冬奧會,如果可以,他還想在三十歲以後繼續滑。

比賽繼續下去,餘樂身邊兒一圈的大佬朋友們,雖然很眼饞餘樂的1980,也聽餘樂說過2160其實更加簡單,但大家都很理智,打著細水長流的念頭,並不想在賽場進行什麽突破。

不過是個“洲際杯”而已,在不熟悉的賽道進行試驗,萬一失誤了呢?

但顯然,有人急著表現,又因為東道主的原因,最終還是做出了冒險的決定。

水木朝生滑下去的時候,告訴自己只要做最簡單的抓板動作就好,把所有的力氣放在旋轉的周數上。

不過就是多轉一圈而已,這條賽道從建好自己就一直在滑,不要當成比賽,而是當成訓練就好。

不會太難的。

一旦成功,自己就是創造歷史的人,能夠壓下餘樂一頭,讓他震驚後正視自己。

光是這種畫面的想象,就讓他無法控制自己腎上激素的飆升,莫名的快·感湧上來,這可比生理上的刺激還要讓他舒服。

然而事實證明,餘樂在1800停留這麽久,明明早就具備實力,但從來不冒進的決定是對的。

2160和1800雖然多的只是一周,但在空中停留總時長一樣的情況下,對爆發力的要求可謂是變態,這還不要說在完成所有周數後的落地準備。

如果不是餘樂進行過障礙追逐的訓練,對速度的掌控力進一步加大,就水木朝生這種自身體重輕,走靈動飄逸路線,卻缺少速度控制能力的選手,賽時臨時決定增加一周,簡直就是作死。

餘樂聽見哨聲的時候還在傳送帶上,水木朝生滑出來的時候他看見了,目光也跟著對方移動,但因為沒有特別用心地去看,所以當他看見水木朝生從跳臺飛出的高度時,第一時間的反應還是對方在做1800。

緊接著,餘樂就敏銳地差距到水木朝生的節奏有點亂,明明在上升點只要合理安排兩周轉體,再在拋物線緩落的過程裏再完成一個就好了。但水木朝生卻在這個過程了試圖擠進去四個周轉,結果就是緩落結束的時候他卻只做出了三周半。

這種階段處理的不夠利落的安排,在專業人士的眼裏就很不舒服。

餘樂當時已經察覺到水木朝生的這一跳恐怕落地有點麻煩,沒想到他還在拼命地轉。

一直落到跳臺的前面,餘樂的視線被遮擋再看不見。

下一秒,哨音就吹響了。

這是有人摔倒,比賽暫停的哨音。

一開始餘樂還沒覺得怎麽樣,摔倒很正常,比賽的時候總有人會拼一下,或者大獲成功,或者摔倒再來。

水木朝生的1800本來就有點勉強,如今安排出現問題,落地失誤的可能性本身就大。

直到餘樂上了頂,從傳送帶下來,最後一次回頭看的時候,就在跳臺的邊緣的縫隙裏,看見了擡著擔架奔過來的醫護人員。

“……”餘樂。

擔架都上來了,這一次摔的有點狠。

然後比賽就暫停了,隨後上來的雅克告訴餘樂:“水木朝生想做2160,落地的時候摔到了腳,人也暈了過去,應該要退賽了。”

餘樂蹙眉:“2160?”

雅克點頭:“太冒險了。”

誰說不是呢。

餘樂想不明白水木朝生為什麽要冒這個險,自己都不敢隨便跳2160呢,這可不是翻跟頭更快就能提高的成績,如果不是全方位的提升,誰來跳結果都一樣。

但水木朝生偏偏去做了。

這就……

接下來的話題一直圍繞在水木朝生身上,約拿也再次找到餘樂,想要確定2160是不是真的比1980更簡單。

餘樂點頭:“整體素質提高後,2160一定比1980簡單,這很好理解的不是嗎?”

一旁的亨利聽見,問道:“是提高體能嗎?”

餘樂說:“很多,體能只是一部分,還有速度的掌控,動態的捕捉,當然還要克服恐懼。”

“感覺有點難啊。”

餘樂說:“也不是太難,我覺得去滑障礙追逐會有不錯的效果。”

一眾大佬:“……”

所以還是在各種內卷嗎?

水木朝生的意外,稍微壓制了一下眾決賽選手因為餘樂完成1980後的蠢蠢欲動,最後一輪的比賽就顯得中規中矩了很多。

能完成四周半的絕不會貿然去挑戰五周,能夠跳出五周的約拿也只是在抓板技巧上做出了優化,而不是雞血上頭地去做2160。

“其實在和餘聊完後,我確實有考慮過要不要沖一下2160,幸好沒有,感謝水木朝生讓我冷靜下來。”

在比完賽,等待領獎的時候,約拿對餘樂這麽說道。

餘樂總覺得躺在病床上的水木朝生要是聽到這句話,說不定要氣出新的內傷。

從領獎臺下來的餘樂,在和隊友慶祝的時候,看見了背著滑雪板走過來的白一鳴。

大概是氣質的原因,小白將滑雪板斜背在身後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少年俠氣,特別亮眼,讓餘樂即便是被一群人圍著的時候,還是會一眼看見對方。

“小白!”餘樂招手,將白一鳴叫到跟前,“聽說你在滑U型池?”

白一鳴抿著的嘴角,在餘樂真心的喜悅裏,一點點舒展開,然後點了一下頭。

“滑的怎麽樣?找回來一點沒有?”

白一鳴繼續點頭。

餘樂笑開牙齒:“走吧,回去了。”

餘樂沒有問白一鳴在想什麽,他一貫是這個態度,白一鳴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兒,又是一門心思奔往自由,是離是去都得他自己想通,好在白會長把人留在這個圈子裏,餘樂就估摸著白一鳴早晚會有些的新想法。

果不其然,不過就是水土不服一場,念頭就轉變了。

這是好事啊。

小孩兒臉皮薄,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點透。

回去的車上多了一個人,程文海還示意餘樂和白一鳴坐一起,能和餘樂做這麽久的朋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程文海,在考慮問題上不會比餘樂差,明顯白一鳴被什麽刺激,需要人小心照顧。

餘樂照顧也不是叨叨個沒完,他安靜坐在白一鳴身邊,沒過一會兒白一鳴的腦袋就靠了過來。

轉頭一看,小孩兒累的眼下發青,睡著了。

停了那麽久的主項訓練,突然去滑,估計是不滿足眼下的實力,認真拼命了吧。

餘樂抿嘴笑著,將視線移開,也不知道哪根神經突然搭上,聯想到了今天在引起騷動,形象大使那事兒。

好像這就對上了。

果然競爭才最能夠刺激緊張感啊。

餘樂出成績的時候,白一鳴也出了,餘樂拿世界冠軍的時候,白一鳴也拿了,等著連奧運會的冠軍也都收入囊中之後,白一鳴就自覺站在了職業的最高點,再沒了任何追求。

信不信他要是沒有拿到奧運冠軍,這會兒估計還憋著一口氣,堅持滑呢。

所以自覺人生圓滿,變得毫無追求的白一鳴,今天才發現有個東西他沒能拿到。

滑雪的形象大使,沒能輪到他。

餘樂沒想過白一鳴還是爭強好勝款的,要早知道他爹估計早就內幕,用這個形象大使刺激他了。

想著今天奇妙的變化,再想著自己的新突破,便覺得心情極好,嘴角始終抿著一抹笑。

至於某個不自量力摔進醫院的人,餘樂是徹底忘到了腦子後面。

第二天,他去坡面障礙技巧賽場適應場地的時候,得到了關於水木朝生的新消息。

不是他打聽的,是周曉陽打聽之後,一臉解氣地告訴他:“這個賽季恐怕是沒辦法參加比賽了,膝蓋受傷需要做手術,養好得明年去了。”

餘樂點頭,就當聽見。

周曉陽就是大哥身邊的惡馬仔,一個人的時候慫的不行,但有餘樂在身邊兒又神氣活現:“滑這幾年雪,都進醫院幾次了,各種病嬌委屈,就那官司都用生病的理由拖了一年,這就是報應,好歹也是受過我們華國文化熏陶過的國家,就不知道莫欺少年窮這句話嗎?”

餘樂見周曉陽一副終於大仇得抱,揚眉吐氣的模樣,就挺期待他今天的表現。

然而周曉陽的慫像是與生俱來的,他的比賽也沒有因為水木朝生的退場而有起色,第二天上午的預賽,依舊沒能滑進決賽,而且排名很靠後。

倒是章曉給了餘樂很大的驚喜。

小孩兒的街區滑的很好,跳臺難度雖然不高,但重在一個穩字。

最終拿下的85分,在開啟【地獄模式】的“洲際杯”裏,竟然幸運地掛了一個車尾,進了決賽。

分數出來的時候,章曉抱著餘樂哇就激動哭了,惹得亨利等人笑個不停。

餘樂對自家孩子多溫柔啊,又是拍,又是抹眼淚的,告訴他:“付出肯定有回報,接下來還要繼續加油啊。”

章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點頭,這幅模樣都把袁珂妹妹給感動哭了,一旁的吳琳看見,急忙在身上翻紙遞給袁珂,接下兩個小姑娘嘀嘀咕咕的又笑了起來。

等著章曉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尿遁後,亨利貼上來說:“恭喜,梯隊的培養看來是成功了。”

餘樂笑:“要不是你們過來,章曉也不至於這麽艱難才進決賽,人本來大跳臺也有機會進決賽。”

亨利揚眉:“這不是來找你玩,主辦方可歡迎,要說現在全球舉辦的體育賽事,咱們在的賽場可是收視率第一。再說,要不是這個原因,亞洲滑雪形象大使,嗯?”

餘樂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住這些國際友人們,最多就是晚上幾天。

誰在國際雪聯沒人啊,定下形象大使這事兒肯定要在內部討論。

亨利他們倒是不嫉妒,餘樂是他們這個項目的冠軍,如果最後的形象大使能落在他們這個項目上,說起來也是一種榮耀。

餘樂要是真能拿下這個offer,以後參與宣傳肯定會更側重公園滑雪項目,不說他們這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會不會獲利,就是以後退役當教練,開價也高嘛。

而且說起形象大使,蓋倫也是當過歐洲滑雪形象大使的大佬。

亨利說完,又小聲說了句:“聽說還有要求,要不今天決賽我們集體給你放水。”

餘樂笑了:“不用吧。”

亨利被餘樂自信的模樣逗的牙癢癢:“既然不給面子,那我們只能全面截殺你了。”

然而這樣的狠話並沒有用。

坡面障礙技巧又沒有直接的競爭性,本來就輸給餘樂的眾人,誰又能阻攔餘樂再一次華麗的個人秀。

光芒四射的人用著無人能敵的實力,以碾壓的分數,輕松幹掉了那三個胖子。

金牌再添一枚。

事實證明你爸爸還是你爸爸,亨胖在角落裏委屈地畫圈圈。

坡面障礙技巧結束後,餘樂難得休息了一天。

障礙追逐的賽場還沒有徹底完工,場地適應也沒有開放,餘樂難得睡得晚點起床,吃過早飯後在屋裏活動了一下,就等來了亨利四人。

他們是來蹭午飯的。

順便給餘樂帶來了消息。

“白呢?”亨利問餘樂。

“去賽場練習去了。”

亨利說:“白報名了美洲杯的比賽,你知道嗎?”

餘樂臉色變化,還真就不知道。

亨利笑出雙下巴,得意地說:“我在美洲的朋友很多,他們告訴我白會去參加比賽,而且報名了四個項目。”

“所以除了U型池和障礙追逐外,他還報名了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

餘樂蹙眉,其他三項還好,白一鳴都是練過的,不過是需要時間恢覆,但是大跳臺……白一鳴可是從沒有練過。以他對白一鳴的了解,他是一定會去拼命1800,這就……

餘樂在沈思,亨利卻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後拿出了手機,說:“別說我們總是來白吃白喝,我這裏有份資料你或許感興趣。”

餘樂惦記著白一鳴,顯然對亨利拿出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亨利便繼續說道:“障礙追逐的大神你們恐怕都研究過,我就懶得再說。但新生代的年輕人你們恐怕未必獲得更多的消息。

今年挪國和加國分別出現了兩個很不錯的年輕人,他們的平均時速輕松保持在平均80邁,霍爾曼·卡羅都已經自稱不敵,如果這次的比賽你發揮的還不錯,應該會在世界杯上遇見他們。

除此以外,思密達國還有一個新人,實力不錯,國內賽場滑了四場比賽,和他同組競爭的摔出去兩個,有一個當場進了急救室,最後他拿下一個全國第一。

這次的比賽他也報名了。”

餘樂的註意力收攏了回來:“你是說他喜歡在賽場動手?”

亨利點頭:“很顯然,而且受限於當前的攝像技術,有些小動作是看不見的,我這裏有他在國內比賽的視頻,別讓他靠近。”

餘樂的手機響了,收到了一個新的視頻,但他沒有打開。

亨利笑著:“也行,回頭慢慢看,這小子的平均速度大概在78邁左右,優勢是彎道,其實大體上都不錯,憑實力也不是不能拿到名額,但在國內賽場的連續成功,可能會助長他的氣焰,你要是和他分到一組……”

“放心吧,不會給他靠近的機會,我會滑到前面的。”

亨利看著突然囂張起來的餘樂,卻覺得很開心:“是的,不要讓他碰到你,拼命的往前滑吧。”

“接下來就看你表演了。”蓋倫竟然也開了口,“別被一個小崽子殺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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