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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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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晚上在酒店裏吃過飯, 飯後白會長將他們三個人叫到房間裏開了個會,主要是賽程安排,以及適應場地的時間安排。

重中之重還是老生常談的安全問題。

大概是餘樂提到晚上出門, 所以這話明顯是對著餘樂說的,白會長畢竟對餘樂不熟悉,出於責任, 他必須再度擰緊所有人的安全發條。

餘樂摸摸鼻尖。

白會長不是個好父親,但絕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領導, 他必須服從安排,晚上就呆在賓館裏, 打死都不出去。

波波市的夜晚還算繁華,這大概和即將舉辦的“美洲杯滑雪大賽”有關系, 街上的酒店入住率很高,燈火通明的大街上來來往往很多前往冰雪大世界的游客。

餘樂站在窗戶往下望,正楞神的功夫,房門被敲響。

打開門,就看見了出現在門口的比利。

比利在知道他晚上無法出門後, 問明了他的住處房間,這會兒就尋了過來。

比利並沒有在屋裏久留, 而是說:“約拿和雅克也住在這間酒店,你知道嗎?我和他們聯系上, 大家打算去樓下的恒溫泳池碰頭,拿上東西跟我一起走吧。”

話裏話外, 並不擔心餘樂會拒絕,餘樂也確實不會拒絕。

餘樂現在出門都隨時帶著泳褲, 巴掌大的布反正也不沾地方, 再把賓館的浴巾搭在肩膀上, 就可以出門了。

餘樂先敲了白一鳴的房門,在白一鳴拿裝備的時候,又去敲了白會長的房門,說明了自己的去向。

白會長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下來,只是再次重申:“你不能離開酒店,還有註意飲食。”

“好的。”

游泳館就在住宿區的負一樓,電梯可以直通樓下,但需要步行三百米左右,才會到達恒溫泳池。

走到一半,餘樂就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空氣也漸漸潮濕,再往前走,耳邊就可以聽見水流滑動時候的“嘩嘩”聲,腳下步子不由加快。

他還是很喜歡游泳的,回到水裏會讓他生出回到家鄉的感覺,他對泳池有種特別的親厚。

到了泳池,果然約拿和雅克已經到了,一起的還有安格爾和他們俱樂部裏的其他人。

看見餘樂出現,所有人都停下手裏的動作,熱情地招呼。

“餘!”

“嘿,你來晚了。”

“本來約好出去,但你們管得太嚴了,舉國體制的團隊確實和我們不一樣。”

“餘,你真的不想出去玩嗎?我們可以偷偷離開,只要我們不說,你們的隊長就不會知道。”慫恿餘樂的是安格爾,這家夥是個大大咧咧的家夥。

餘樂一邊回應著,一邊將目光落在一處。

在一水兒的男人中間,有個穿著性感泳衣的金發美人兒,趴在池邊對餘樂盈盈的笑,這麽漂亮的姑娘,即便餘樂臉盲,還是一眼認出這是中午采訪他的大漂亮記者。

“嗨,餘。”大漂亮記者擡起手,對餘樂招呼。

“你好。”作為男性自然會被美麗的人吸引目光,但是一想起這位大漂亮記者出現在這裏,顯然還是為了工作,餘樂就覺得索然無味。他現在對感情的需求非常低,低到幾步沒有的程度,談戀愛哪有拼事業來的有成就感,所以就連眼神都不願意停駐在對方身上。

餘樂平靜的將目光移開的時候,大漂亮記者揚了揚眉毛,還低頭看了一眼,確認魅力依舊,但顯然無法吸引到這位華國年輕人。

同樣無法吸引的還有跟在餘身邊的白,這年輕人冷漠看過來的眼神兒裏甚至有點兒嫌棄。

餘樂不再理會出師未捷的大漂亮記者,而是在招呼一圈後,去了更衣室換泳褲,再出來就直接下到水裏。

這樣的冬季,恒溫泳池裏也比正常溫度要低,但水裏很暖呼,大泳池的水溫低一點,可以進行游泳運動,還有些連接在大泳池邊緣的小池子,裏面冒出的裊裊白煙,證明溫度很高。

可以在游完泳後泡一下。

今天是兩場比賽中間的休息期,餘樂也不至於壓力大到什麽時候都在訓練,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所以在隨意游了兩圈後,餘樂就去了小池子解乏。

約拿、雅克和安格爾他們都在這個池子裏,圓形的池子圍坐了一圈,手邊的臺沿上還放著飲料。

餘樂被招手叫過去的時候,兩杯橙汁已經擺放在那裏,白一鳴在餘樂之後起水,坐在了他的身邊。

安格爾笑著指了指餘樂手邊的橙汁,說:“我們喝的是低度的果酒,所以給你點的橙汁,白,你要哪一種?”

白一鳴把橙汁推給餘樂,打著響指叫來服務員,給自己點了一杯和安格爾他們一樣的果酒。

餘樂郁悶的拿起自己的橙汁,用吸管喝的時候,覺得自己像個baby。

這該死的酒量,他實在想不到自己能那麽差。

比利這個時候也坐了上來,他和大漂亮記者一直在交談,他過來的時候,大漂亮也游了過來,但沒有進熱水池,趴在池邊兒的模樣,就像一條美人魚。

但顯然大家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比利說:“賽場我已經看過了,就像大家想的一樣,和往年沒有差別,四個街區和兩個跳臺,特色道具是第三個街區的炮臺橋,高度是兩米半,做個一周加90度的轉體沒有問題。”

雅克說:“裁判組裏有四個國際裁判,其中兩個米國裁判和一個奧國裁判、一個浪漫國裁判。還有兩個米國本土的國家級裁判。比利要提前恭喜你拿個冠軍。”

比利搖頭笑:“拿不拿得到再說,而且洲際杯的冠軍也沒什麽好恭喜的,今年米國沒有世界杯,我只能熄滅了爭奪世界第一的念頭。”

一陣笑聲,所有人的目光也落在約拿臉上。

約拿正放下果酒,想了想說:“今年世界杯的第一站是奧國,這是無論如何都必須拿到冠軍的一站,一個好的開頭,我會試著再拼一個世界冠軍。”

“你今年狀態好,應該沒有問題。”

“那就提前恭喜了。”

餘樂也配合氣氛的給約拿加油,約拿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他,說:“最後一站在華國,對你來說,今年也個很好的機會。”

餘樂有野心,但並不狂妄,很坦然地說道:“我也想試試,但現在這樣不行。”

雅克因為在非洲杯與餘樂有一個月的相處,顯得非常親近他:“歐洲杯你拿了第三名。雖然約拿就在這裏,我還是要說,你不是沒有希望,現在缺的就是裁判對你的整體印象。”

安格爾也在說:“這個賽季才開始。”

這個話題雖然是約拿提起,但是當雅克和安格爾都在為餘樂加油的時候,約拿顯然並不開心,黑了幾分的眸子望著餘樂,臉上本就淡的笑容完全斂去。

約拿必須承認,餘樂在這個賽季給了他一定的壓力。

在歐洲杯舉辦之前,誰都想不到拿到第三名的是個華國人。

去年以前,華國男子組一直在缺席坡面障礙技巧的決賽,更不要說摸上領獎臺。

作為朋友,約拿無論是不高興,還是暗自警惕,都遠遠沒到暴起發難的程度。

只是他的情緒,多少影響了聚會的氣氛。

在為餘樂加油之後,雅克和安格爾也反應了過來,訕訕地笑著,轉移了話題。

比利開始繼續介紹新的賽場:“炮臺橋是這場比賽的特殊道具,不過我認為難點更多的還是在第五和第六個道具上。三周臺接道具橋的設計,需要更好的控制速度,中間的距離有點短。”

“這並不難。”

“是的,不過還是謝謝你。”

“這次比賽祝你順利。”

“是的,拿下第一。”

這和暗箱操作沒關系,只是從以往的比賽經驗來看,只要比利能夠發揮出一流選手的水準,裁判確實很願意給東道主高分。

比利被祝福著,卻算不上完全的開心,他再度開口前看了大漂亮記者一眼,還是決定說道:“亞瑟·蘭德從全米大賽脫穎而出,已經確認報名這次比賽。”

說出這句話讓比利有點不堪,顯然會讓別人認為他畏懼亞瑟·蘭德。但高帽子戴在頭上後,比利覺得自己根本戴不穩這個高帽,必須對他的國際友人們承認,米國的這場比賽,他未必能夠拿到冠軍。

“怎麽會,你要相信自己,亞瑟很厲害,但他未必做好在未成年組比賽的準備。”安格爾突然將視線落在白一鳴身上,說道,“白一直到18歲才進入成年組比賽,過去我一直畏懼他的升組,但現在我明白了,當一個運動員身心都做好準備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他奪冠。在沒有第二個1800出現之前,今年的冠軍都會被白包攬。”

這話聽起來不像安慰,倒像是讓比利躺平接受命運。

比利的嘴唇抖了一下。

女生性感的笑聲響起,趴在池沿邊的大漂亮記者說:“我想安格爾的重點在前半句。亞瑟確實很棒,但他太小了,14歲未必能夠承受住成年組的壓力。”

餘樂揚眉,亞瑟才14歲?

來自記者的發言沒有什麽好懷疑的,這世上鼻子最靈敏的就是這些媒體人。而且為了參加比賽,將年齡改大一歲很正常,就算有些比賽需要測骨齡,但一兩歲的差距很難測出來。

所以,這才是在身邊兒一水兒的小夥子裏,亞瑟會顯得格外小的原因吧。

既然說道亞瑟,接下的交流,很多都圍繞亞瑟。

滑雪界的前輩們,對每一個有潛力的小隊員都抱持著一定的警惕心,相信在白一鳴年少的那段日子,在U型池的圈子裏,也有無數次這樣的討論。

算不上奇怪,餘樂也會和白一鳴聊聊華國目前最有前途的章曉,原先還在跳水隊的時候,國內比賽有什麽出色的小隊員,甚至教練還會讓他們看比賽視頻。

在小隊員註視著前方的身影拼命追趕的時候,走在前面的人,也能夠聽見那追擊的腳步聲啊。

所以在這一茬又一茬的淘汰和趕超中,每個人都堅持著,付出了全部。

“泡談會”持續了很久,餘樂的兩杯果汁喝完,白一鳴的三杯果酒也喝下了。熱水刺激著酒精加速揮發,即便是酒精含量最低的果酒,每個人的臉上都染上了一抹紅暈,說話的聲音也漸漸變大。

“最近的比賽越來越難了,過去只要考慮歐米的選手,現在亞洲也出來了像餘和白這樣的選手。”

“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們和水木朝生的矛盾究竟是什麽?歐洲杯看見他的時候,狀態下滑了很多。”

“思密達也有很不得了的滑雪選手出現,給高山滑雪那麽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這樣的日子真難得,一想起今年還有一場冬奧會,我就放松不下來,大家的期待都太高了。”

餘樂小聲對白一鳴說:“少喝點,你臉很紅。”

白一鳴點頭,除了上臉,他眼神清明,但在第四輪點單的時候,他擺手拒絕。

餘樂對白一鳴笑了一下。

“泡談會”一直持續到八點過,直到比利的手機響起,再回來的時候,他宣布接下來還有一場酒吧的聚會。

大家都“嘩啦啦”的起水換衣,餘樂和白一鳴無法離開賓館,只能在電梯裏和他們告別。

電梯門再度關上,餘樂轉頭看向白一鳴,視線落在他依舊通紅的臉上:“沒喝多吧?”

白一鳴搖頭:“很好。”

“行,回去就睡了吧。”

“嗯。”

電梯到了11層,他們在走廊上分開,在各自刷開自己房門的時候,白一鳴突然說:“樂哥,你說你會拿第一,你答應過我。”

餘樂楞了一下,品出白一鳴這話裏那麽一點胡攪蠻纏的滋味,“是不是有點兒暈了?”

白一鳴嘴角抿緊,只是看著餘樂。

餘樂不太明白白一鳴的固執,但還是鄭重承諾:“我說過我會努力,沒有人不喜歡第一名,是不是?”

“嗯,我相信樂哥。”說完這句話,白一鳴將房門拉開,走了進去。

餘樂看著隨後閉緊的房門,揚了揚眉,也回到了屋裏。

雖然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周的時間,餘樂還是註重承諾,在短暫地休息了一天後,開始投入到了適應性的訓練裏。

比賽賽場沒有開放,但旁邊的幾條雪道卻一直在對公眾開放,餘樂每天一大早就和隊伍出發,用公眾雪道適應米國的雪。

腳感和國內的差距不大,因為在市中心的原因,溫度比在晶洋雪山的時候高一點,所以造雪機是常用設備。

因為比賽在即,很多選手會提前過來適應場地,造雪機經常通宵工作,第二天就都是松軟的新雪滑。

連續三天的時間,餘樂都用來熟悉當地的環境和雪的質感,第四天何宇齊等人過來的時候,餘樂開始練習抓板尾的動作。

提高周數已經不是眼下迫在眉睫的事,這點兒時間也確實很難再提高那剩下的半周,畢竟1620已經是餘樂目前能力的天花板。

不過歐洲杯的高分給了餘樂新的方向,他應該研究出一些只適合自己的動作,在柔韌性技巧的基礎上,開發出更漂亮的空中動作,很有可能會成為接下來比賽的拿分點。

東道主選手在本國比賽更有優勢,這一點餘樂是相信的,但並不是說就一定能夠拿到金牌。

自己的一個小失誤,或者是對手明顯更強的時候,就算裁判也不能硬把東道主推到冠軍上。

當然,前年的夏季奧運會,那東道主體操選手一腳踏出墊子的冠軍,靠的純粹就是不要臉了。

這種明顯的偏頗,幾十年也沒有一次,只能說人類的底線果然參差。

餘樂心裏還是有爭奪冠軍的念頭。

哪怕這很難。

然而比賽什麽時候不難呢?任何國家舉辦比賽,都有東道主選手出現,難道只能自己國家舉辦比賽的時候,才去考慮拿冠軍嗎?

餘樂將近兩天的時間,都在開發適合自己的摸板技巧,在來到米國的第六天,隔壁的賽場終於開放了。

這次大賽方只給了兩天的適應時間,第一天賽場適應,第二天還有一個簽錄流程,所以只有一天半。

早就把賽場和雪質掌握了個七七八八的餘樂,在第一次滑上賽道的時候,就有一個還算不錯的表現,提前編好的路線也都可以完美掌控。

華國隊最強的是空中技巧,就是周曉陽和孫毅來滑比賽,在跳臺區域的表現都很好。

餘樂出色的地方是他不偏科。

街區控制力一點也不輸跳臺區,所以無論賽場怎麽變,就算是全部上街區,六個賽點,他也不會滑的太差。

這場比賽的四個街區,完全就不是事。

在第二次滑完賽道下來的時候,餘樂從選手通道走過的時候,看見了一名穿著一套藍色滑雪服,鼻子凍的紅彤彤的男孩。

眼睛瓦藍,金色的頭發被微風吹動發梢,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的時候,餘樂瞬間就認出的對方的身份。

同時福至心靈,終於想起了為什麽視頻裏的男孩有種莫名的眼熟。

七月份他在利智參加“全能邀請賽”的時候,一個少年好幾次出現在他眼前,臉上的雀斑像是一個醒目的符號,與眼前少年的臉重合在一起,敲開了餘樂的記憶大門。

“亞瑟?”餘樂走到他面前,叫出他的名字。

少年眼睛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你好,餘,我是亞瑟·蘭德,我們見過,你還記得我!太好了!”

餘樂必須感謝那靈光一閃,不然現在他就是一張茫然臉了,不像現在,他從容回答:“是的,我們在利智見過,你現在的滑雪鏡還是當初要借給我的那一個嗎?”

亞瑟搖頭:“那個滑雪鏡我帶來了,我可以和你換你的隨身物品嗎?你的帽子好不好?貼身的這種毛帽子,會留下你的氣味。”

“……”餘樂突然無言以對,這小孩兒是癡漢嗎?還要氣味?

亞瑟察言觀色:“不可以嗎?或者你的手套?”

“……”手套會留下手味?洗手液的味道?

“那圍巾?”

“……”圍巾也……在亞瑟說出要襪子和內褲這類瘋狂物品之前,餘樂不得不說,“我也有個暫時用不上的滑雪鏡,如果你願意交換的話,可以作為我們友誼的象征。”

“滑雪鏡是你用過的嗎?”少年眨著閃亮的藍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第一次發現自己魅力大的有點不敢要的餘樂,深深地沈默。

亞瑟官方年齡15歲,可以參加洲際杯的比賽,這是他除了世青賽外,可以參加的最高級的比賽。

所以這次會出現在餘樂眼前並不意外,他就是來適應賽場的。

少年有著真實年齡一樣的天真純粹,他顯然對餘樂有種獨特的喜歡,從餘樂主動打招呼那一刻開始,就有了一個“小尾巴”。

雖然餘樂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裏,被這小孩兒看上了眼。

亞瑟說:“因為餘的滑雪真的很漂亮,你會在橋上站起來,還可以做很美的空中動作,你是全世界坡面障礙技巧裏最獨特的那一個,可以親眼看見你的比賽,我實在太高興了。”

雅克在一旁笑:“那恐怕你要先練跳水。”

誰知道亞瑟卻說:“已經在學了,但教練告訴我,我很難達到全國第一的目標,更何苦我還要練習滑雪。”

餘樂無奈:“個人風格和個人經歷,以及心態狀態都有關系,你應該發展自己的個人風格。”

亞瑟堅持:“但我覺得你這樣就非常好,是我想要的。”

一旁的比利撇了撇嘴,一個人滑了下去。

亞瑟不以為意,只是纏著餘樂:“你會做歐洲杯的新動作嗎?我可以跟著你一路滑下去嗎?放心我不會影響你的訓練,我只是希望可以學習。”

餘樂:“……”

明目張膽的山寨,是不是當他沒有脾氣?

但是小朋友語氣真誠,期待值拉滿,最重要的,是他還要訓練,攔不攔著亞瑟對方都能看見。

坡面障礙技巧還在高速發展期,鼓勵創新完善,別說裁判樂於看見選手們瘋狂內卷,就是其他體育項目也是你抄我我抄你,大家一起抄,壓根就沒有專利這麽一個說法。

除非能夠做出只有自己才能完成的動作。

餘樂想想亞瑟在全米比賽上完成的“空中樹杈”,又把郁悶的情緒給壓了下來。

想看就看吧,還真能把別人的眼睛遮住怎麽的。

無奈的餘樂在心裏嘆口氣,雖然沒有滿心歡喜的答應下來,但也沒有拒絕。

在看了一眼仿佛什麽都懂的雅克後,餘樂從出發點滑了出去。

身後,是“小尾巴”滑雪的聲音。

“唰唰唰——”

這催命的,都快不知道怎麽滑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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