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4章優待俘虜

關燈
第514章優待俘虜

寧星晨他們可不知道文聘的想法,如果讓饅頭知道文聘的想法,絕對會歪嘴發動嘲諷殺。

本狗天天吃肉,絕對不是表演的道具,本狗還吃過三文魚、象拔蚌、海參……

不過呢、本狗還是喜歡吃大骨頭。

寧星晨他們喝著茅臺吃著肉,根本沒有在意坐在角落裏的文聘。

茅臺酒多香啊,饞得文聘直流清口水。

“那啥、寧少爺,你們抓了我也不能虐待俘虜啊。”

文聘忍不住了,就算對方是在表演給他看的,他也很想吃肉喝酒。

呃……

寧星晨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平時吃飯都不用叫的,自己就上手了。

所以根本沒關註文聘,現在才想起來坐在角落裏的文聘。

“虐待?本少爺是那樣的人麽,本少爺做事要麽直接砍頭,但絕對不會虐待俘虜的,都是優待俘虜。”

寧星晨一臉正色的說著,指著趙雲邊上的空位說道:“要吃就自己來,你是俘虜又不是客人,自己餓了不會自己來吃等我們請你麽?”

文聘那叫一個氣啊,他何時因為吃的被人用這樣的語氣呵斥。

可面對香噴噴的肉,還有十裏飄香的美酒,文聘只能一咬舔著臉坐了過來。

“哇!這是雞肉麽?為何會如此美味?”

“哇!這還是羊肉麽?簡直絕了,是世間絕頂美味,還有這牛肉,實在是太好吃了。”

“這、這是瓊漿玉液麽?世間居然有如此佳釀,仙釀也不過如此吧?”

文聘吃嗨了,一手拿著一根大骨頭啃,一只手端著酒杯,他面前都已經堆了好幾根啃光的大骨頭了。

甚至在地上的大骨頭上,還能看到一排排牙印,上面一丁點肉沫都沒留下。

看到文聘這吃相,來福他們都露出了嫌棄的樣子。

他們平時說典韋沒有吃相,現在文聘的樣子比典韋還要猖狂。

等大家酒足飯飽後,來福剔著牙,略帶嫌棄的看著文聘:“文將軍、你一點都沒有做俘虜的覺悟啊,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俘虜,自己該吃多少心裏得有點逼數。”

趙雲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們桃園山莊雖然富裕,但你一個俘虜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啊。”

文聘打著飽嗝,一臉尷尬的看著眾人,他現在也是感覺很不好意思。

就拿他腳下的一堆骨頭,比幾個人加起來的都多。

但文聘現在不能認慫啊,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文聘故作鎮定的說道:“我這就是想告訴你們,把我抓住當俘虜你們會後悔的。”

“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要麽就把我給放了,要麽、你們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尼瑪的……

來福他們嘴角直抽搐,他們見過無恥不要臉的,也趕不上文聘一半。

明明就是自己能吃,還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來福、你們就少說兩句吧,咱們桃園山莊不缺這點糧食,只要文將軍願意,咱們給他吃一輩子都可以。”寧星晨笑著說道。

聞言、文聘居然心動了,如果每天都能吃到如此美味,能喝到如此美酒,好像當一輩子俘虜也沒問題啊。

寧星晨繼續說道:“吃的我們是能提供,但女人嘛,這可不是我們能提供的。”

“所以、文將軍以後每天都能吃肉喝酒,但要一個人孤獨終老了,以後就把文將軍關在獨立的地牢裏就行。”

呃……

文聘傻眼了,讓他孤獨終老,這也太殘忍了吧。

別人當俘虜去礦場挖礦,也能遇到女俘虜的,偶爾也能進行一次學術研討。

論、如何讓枯井噴泉。

來福他們都知道寧星晨的意思,一個個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

“少爺、我覺得還要給文將軍打造一條鐵褲衩,畢竟以後他也不需要用那家夥了。”來福陰險的說道。

這……

文聘嚇得冷汗直冒,暗道來福也太壞了,居然連鐵褲衩都想得出來。

關羽搖搖頭:“來福此言差矣,怎麽能讓文將軍穿鐵褲衩呢?穿在身上多不舒服。”

文聘都快感動哭了,還是關羽人品好啊,不愧是一起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就是有血性。

關羽話音一轉,繼續說道:“所以、咱不能這麽殘忍,用這個閹割掉一勞永逸。”說著拿起切肉的匕首在眼前晃悠。

臥槽……

文聘直接想哭了,這尼瑪的都是一些什麽人啊,一個比一個狠,這肉吃得不香了,這酒也辣嘴了。

寧星晨知道欲速則不達,現在把文聘嚇壞了,反而會讓文聘心生恨意。

於是寧星晨說道:“雲長、子龍,你們把俘虜的四萬兵馬平分了,抓緊時間洗腦,用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咱們得盡快拿下漢江平原。”

文聘豎起了耳朵,他要把寧星晨他們的機密聽走,等有機會逃走後好回來報仇。

“少爺、三天時間足夠了,保證三天之內讓他們歸心。”趙雲拍著胸脯說道。

關羽也是連連點頭。

寧星晨想了想,對關羽說道:“那,三日之後,你去把江陵城拿下,給你兩天夠麽?”

“嘿嘿……少爺這是瞧不起誰呢,我用一天趕路,半天時間就能拿下江陵城。”關羽嘚瑟的說道。

“噗嗤……”

一旁的文聘直接笑噴了,顫巍巍的說道:“你們、你們是在吹牛逼啊,一個說兩天拿下江陵城,一個居然敢說一天半,你們是在說天書麽?”

寧星晨他們都一臉怪異的看著文聘,感覺這就是一個憨憨。

“你們知道麽,江陵城至少還有一萬守軍,有城樓防守。”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關羽他就算加上分到的士兵,估計也就五萬左右吧。”

“五萬兵馬想拿下有一萬兵馬的城池,你們覺得可能麽?你們怕是做夢還沒醒吧。”

文聘越說越來勁,換成他的話,十天半月能不能拿下來都不一定。

而且還有很大的可能,他會灰頭土臉的回去。

攻城戰是最難的,有的時候遇到一個厲害的守將,打個一兩年都是正常的。

“餵!你丫的完全沒有俘虜的自覺性啊?你居然還有臉嘲諷我們,你要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你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關羽呵斥道。

寧星晨眼睛一亮,不動聲色的說道:“文聘、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

文聘不知道寧星晨要搞什麽鬼,下意識的問道:“怎麽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