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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凈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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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乾發完火後,紫玉就坐到床上打坐調息,可是對方盯著自己看,很難專心打坐,何況自己也是憋著氣,無法安靜下來,就下床徑直走出房門口散步。

這令政乾無比痛心,這個人無論你怎樣對他,他都是不為所動。而且他現在也沒有為那個小白臉求情了,應該不會喜歡那個小白臉吧!如果他喜歡那個小白臉,他們兩人在小倌樓裏朝夕相對,早就和他不做出茍且之事了,怎麽還會清白! 難道他是想做道士修道?

都是那個昆侖派害的。一大堆清規戒律,不準這樣,不準那樣。還逼著一眾徒弟修心,修道練武,而且真的有部分弟子是終生不娶不嫁,立志修道。害得紫玉從骨子裏清凈無瑕,根本不懂人間情愛。

想到這裏,政乾不由一寒,紫玉不是真的想做道士吧?小福子看到政乾滿面擔憂,就安慰太子:“主子,你在煩惱什麽?”

小福子從小就侍奉太子,十幾年都忠心耿耿,太子哎了一聲就把心裏的擔憂的事情說出來:“你看他那副不吃人間煙火、冷若冰霜的樣子,你說,他是不是想出家當道士修仙?我就怕他不死心,天天想著偷走。”

“這不容易?”小福子安慰地說。

“有什麽辦法?”

“殿下,你上次不是說過,把玉姬捉回來就讓我安排幫他凈身嗎?”

這下剛好紫玉在外面走了半圈,覺得很是寒冷,就往房間走回去,剛剛好在門口,就聽到小福子說的話,差點全身發軟,手指死死地抓住門框邊緣,強硬支撐著不癱瘓到地上。

他輕功了得,雖然現在不能飛檐走壁。但是靜靜的站著不讓人發現他在門外還是可以的。

小福子一面天真地說:“做不成男人,就會死心了。你看我啊,要是主子趕我走,我也不知道怎麽活了。可惜這裏不是皇城,沒有凈身師傅,陳大夫說學過,也幫動物做過,只是沒有幫人做過,殿下要不要讓陳大夫去做?”

太子立刻打斷小福子:“陳大夫沒經驗,這事你莫要再提了!”

紫玉聽得清清楚楚裏面主仆兩人的談話,心都化成片片碎冰片,隨風飄走了。

昨天雖親耳聽到政乾恐嚇他說過,但紫玉不斷安慰自己,認為他只是嚇唬自己而已,不是真的。

可是現在想安慰自己也不行了,他不是恐嚇我,原來是真的。

他早就安排好了要讓我凈身。要折斷我的翅膀,切底的毀了我的人生。讓我變成最下賤的地底泥,永遠低賤地在他腳下,仰視他。

而且小福子已經到處打聽過凈身師傅了。

現在自己還完好無缺,不是因為他仁慈,而是這裏沒有凈身師傅,陳大夫又沒有經驗 ,所以才叫小福子莫要提。但是躲得過一次,躲不過下次。

鼻子一酸,眼睛一紅,熱淚不停地在眼眶裏打圈,硬生生忍住了它的湧出。不由打了個寒顫。為何死了的心還會痛?痛得無法呼吸。原來痛到極致是如此撕心裂肺。

紫玉不由自主地想起師兄的好,師兄,你在哪裏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早知道今天,我早就跟你去晉國,也比現在好。師兄救我啊!我怎麽辦啊?

紫玉失落慘淡地拖著身子又往花園處走去。

王府裏,處處都有侍衛守著,特別是他偷走過後,守衛更加嚴密,何況太子的幾個侍衛在十數步之遙緊跟著他。

天上飄起了毛毛雪花,他像是沒有靈魂的扯線公仔,望了望天空,面色凍得蒼白,然後又毫無目的地繼續走著。

政乾這時才想起老婆出去時沒有披狐裘披風,而且出去這麽久還沒回來,心裏就急了:“小福子,外面冷,你拿披風去給玉兒,勸他回來。”

紫玉走出了西廂的門口,就碰見太子的前寵小美人蕊姑娘。

小蕊就住在西廂的隔壁。她剛好想去求王爺,讓王爺把自己送給公子,希望王爺出面幫她,可是剛剛一出來,就看到那個死對頭玉姬。

小蕊和丫鬟靈兒看到他都吃了一驚異口同聲說:“你是男子?”

“原來公子喜歡的是男子,怪不得不好女色。”小蕊大聲地笑,而且笑得有點悲傷,差點站不住,靈兒在一旁扶住她。

紫玉看著小蕊:“得到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失去的也不一定是壞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小福子一手打著傘,一手抱著狐裘大衣,順著侍衛的指向,很快就追上玉姬,剛好聽到玉姬方才說的話。

小福子用傘遮著玉姬,有點為太子不值:“小主子,主人怕你冷,讓奴才拿大衣給你套上。主子對你那麽好,人人都看到知道,為什麽唯獨你不知道?您能不能對主人好一點!”

紫玉苦笑一下,要我凈身,還要我對他好!是不是太過分了?

政乾看到雪越來越大,忍不住也跑出去找紫玉。看到他們一行人在西苑門口的巷子裏喋喋不休。就疾步走去責備小福子:“為什麽還不為他披上?”

一手搶過小福子手上的狐裘大衣,打開披上玉姬身上,還把大衣的帽子蓋在他頭上。像包公仔一樣包住他。

抓起他的手,不停地幫他搓著捂熱:“你看你的手那麽冷!你明知身子不好,還不好好照顧自己,讓人擔心。快回屋去!”

紫玉真的很無語了,難道我身體不好,心脈受損,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你不是死追著我不放,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是我自己造成的嗎?何況你都在準備讓我凈身,要我做廢人了,還關心我身體作甚?

政乾從來只覺得自己對玉兒很好,從來沒有認識到紫玉心脈受損是他造成的。他從小福子手上拿過傘,手摟著玉兒的腰,把他拉近。

玉兒不想得罪他,只好順從地靠著,任他摟著腰往回走。

小蕊看到小福子剛才叫那個小姬做小主子,原來人家一直都是主子,而且公子剛才的一面著急,和幫他披大衣的一連串的動作,十分自然嫻熟。人家本來就是一對夫妻,本來就是如此。

而且公子剛才由頭到尾都沒有看自己一眼,現在才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多餘的外人。也就切底死心放棄公子了。

政乾回到暖烘烘的房裏,就迫不及待地把玉姬帶著雪花的大衣脫下,把他拉到床上摟住捂熱。

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感染風寒才松了一口氣。他的臉蛋如此白凈嫩滑,忍不住試探性的親了一下。

紫玉的恨和怨,使他感動十分惡心,可是一想到小福子提議讓陳大夫幫他凈身,就不敢不從了。

政看到他沒拒絕,雙手捧著他的面頰,更加加重了親吻。舌頭不斷地攪拌著他的舌頭。直到玉兒呼吸不順才松口:“你想要嗎?陳大夫說了,如果你願意,不反抗,我們是可以適量同房的。”

紫玉當然知道他想要什麽,可是自己不願意啊!腦海不斷想著如何拒絕,又不得罪他。

政乾哀求著: “我看過那個合歡秘籍,知道如何跟男子同房了。你不用怕,我會很溫柔!……好嗎?”

紫玉低垂著的雙眸,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赴死。可是他不知道這個羞澀的動作多麽吸引人。

“殿下,如果我……從了你……你可不可以……寫休書給我,放我走?我從此隱姓埋名回昆侖山修道,不問世事……不會讓您和楚國丟面。”

即使金蟬脫殼也要付出代價的,脫一層殼出來。紫玉打算從了他,換回自由身,回昆侖山隱居一輩子。起碼不用做廢人。

政乾面色一變,剛才的溫柔霎時間消失了。面色青了一片:“混賬! 這是什麽話!不可能!就算我寫休書給你,到時候你已經不是處子之身,想修道,你也破戒犯規了。”

紫玉低著頭,沮喪地說:“你寫休書休我,又不會影響楚國和殿下您的聲譽,求您放過我?”

政乾最恨就是玉兒心心念念地想著離開他,火又冒上來了,咆哮著: “因為我愛你,因為你是我的人,是我老婆。你答應過我一輩子不離開我。你當我是何人?我是你的夫君,你知道嗎?我是你的天,你的地。你死了也要進我的皇陵陪我。”

紫玉知道脫身無望,以後要挨一刀做個廢人,心又是一陣陣的裂疼,像要被撕裂一樣。低下頭,按住自己胸口。甜腥味湧上喉嚨,生生忍住壓下。

政乾發覺他面色不對,馬上幫他搭脈。發現他的氣息很亂。有血氣上湧沖擊心臟的跡象。立馬後悔,剛才不應該對他發火咆哮。

政乾立刻盤腿,把自己真氣輸入從他的背部緩緩輸入。幸好自己進過昆侖山學武,也把一些昆侖派武術的書籍抄回去在宮裏研學過。略略地知道他們的武術理論和氣息內功走勢。把他體內的亂竄的氣息按下去了。

紫玉感到暖洋洋的真氣,不斷地流入體內,把原先冰冷的亂沖亂撞氣息壓下去。全身上下暖起來,心臟的裂疼頓時舒緩了許多。漸漸地在這種暖氣包裹中,紫玉不知不覺昏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政乾決定盡快要回宮,把他困在宮中,以防紫玉偷走。也想盡快回宮求藥治好他的心脈。才可以把他吃幹抹凈,讓他做個名副其實的小老婆,讓他安安分分。現在想吃也吃不了。

紫玉一氣就會血氣上湧,氣息錯亂。經脈絮亂。

希望讀者收藏我的小說。

前面的幾十個章節,我會時不時翻看,看到不夠好的地方,還會修改的,直至到整部小說完結為止。

臨近期末考,又要覆習,而且我是窮苦凡人一個,寫小說又沒有收入,每天都要做幾個小時兼職攢錢生活,所以碼字比較慢。請多多原諒,多多包容。

江源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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