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倌樓

關燈
太子風風火火地帶著大批人馬到青樓逐家搜查。就從最大一家青樓開始。女子們看到政乾衣著富貴大氣,就想上前去巴結他,都被兇神惡煞的侍衛擋開。

“公子爺…,官爺…”一位打扮艷麗的花魁女子從樓上緩緩下來,拉長聲音嬌滴滴地說:“官爺,你帶這麽多人來這裏,不如讓我們姐妹好好侍奉各位官爺吧!”

太子看到她們眉目含春,風騷露骨的樣子,額角就突突地跳,越聽越把火了。一想到那些狐媚女子就是這樣勾搭我的愛姬,就想下令把全部青樓封了。把所有風塵女子拉去浸豬籠,才能洩心頭之恨。不到一炷香時間,一個個官兵從不同方向跑過來報告:“沒有找到。”

“有沒有搜清楚?水井柴房有沒有搜過?”

“全部搜查過了,沒有年輕男子”

老鴇笑吟吟地奉承著:“公子爺想找什麽人?我這裏什麽美人都有!”

“年輕漂亮的男子,13-14歲左右,你有沒有見過。”

“哎呦!公子,我這裏只有美女,沒有小倌!你看看我家女兒,也是很漂亮的,知書達理……”

“我不是說小倌,是年輕漂亮的男客人。如果你見到馬上到衙門匯報,必有重賞。”

“大白天的,我們這裏還沒有開門營業,怎麽會有男客人。何況我都沒有見過年紀這麽小又漂亮的男客人”

太子不想跟她糾纏,“走,去搜查下一家。”

太子帶著官兵逐個青樓都搜查過了,從早上到夜幕降臨,連午膳,晚膳都和官兵們在青樓裏面用膳。依然沒有找到玉兒。

太子心裏很痛,自從玉兒離開後,什麽美食都覺得難以下咽。

玉兒失蹤那天,明明守城衛兵說過沒有見過年輕美男出過城。怎麽突然間像人家蒸發了呢?大冷天的,又下雪,豈不凍死餓死?剛才恨他躲在不幹凈的青樓。現在卻希望他就呆在青樓裏面,暖暖和和的。起碼不用忍受饑寒交迫。太子看著飯菜就想起玉兒挨餓的模樣,更加越發擔憂了。“去搜查下一家吧!”

所有青樓搜過了,剩下只有幾間小倌樓。小倌比青樓地位更低,所以很怕官兵封他們的倌樓。

這些小倌樓規模中等,房間布局比青樓簡單得多。只有二、三層樓,很容易搜查。

官兵侍衛一堆人湧入小倌樓。把所有年輕小倌嚇得花容失色。把所有小倌和年輕男賓客都抓起來逐一細看。沒有要找的人。

打扮的玲瓏可愛的玉兒從窗口看到有大批官兵來,就打發小倌們出去。趁著夜色,外面昏暗,飄著雪花,一片白茫茫,自己穿著白色狐裘披風,從窗戶跳了出去,躲在樓頂上,與屋頂白雪融為一體。等到他們走了,才跳回來。拍下身上的雪。

幸好官兵們沒有把他的畫像給任何人看。所以全城都不知道究竟在通緝誰。

太子一回到王爺府,就把椅子凳子踢到處都是。把擺設的花瓶舉的高高地往地上摔。王爺馬上阻止他,“不要拆了我的王府。”

太子哀痛地說:“他究竟在哪裏?他是不是出城了,是不是那些守城衛士看錯?”

“不可能看錯的,不如我們來一招引蛇出洞。公告民眾,為了維持正常秩序,不再搜查了。所有城門都打開自由出入。他那麽想出去,必會出來。派官兵們輪流暗中在附近觀察。一看到他出來,就攔截他。”

太子想不出辦法,既然搜查不到,不如讓他自動出來。就點頭答應。

王爺馬上命人貼出告示。但是加派打扮成平民的官兵在四個城門附近巡查。一旦發現年輕美貌男子就尾隨到少人的地方,活捉回來。

這晚太子又醉生夢死地喝酒,小福子當然要站在一邊照顧太子爺。

太子邊喝酒邊半躺在床榻上哀哀戚戚地說:“小福子,他為什麽要離開我?是不是我對他不夠好?”

“不是的,主子您對他很好”

太子從悲傷痛苦慢慢變成含恨: “那他為什麽要走?是不是怕要跟我完房?還是不喜歡我?所以出走?”

“不知道!”

太子又變得傷心欲絕:“是不是凈身了,就會安安分分,不走了?你有經驗,你說”

“奴才不知道,但是宮裏的太監,沒有背叛主人的。”

太子有多愛他,就有多憎恨他的背叛。憤恨地大叫:“那就把他凈身!凈得幹幹凈凈,讓他一輩子做女子。讓他永不翻身,一輩子雌伏我身下。還有你記得吩咐打造精鋼金屬鏈,以後把他手腳鎖起來!”

小福子不斷地點頭“知道了。主子不要難過,休息一下。身子為重。”

太子拿著酒壺,邊喝邊指手畫腳地說著如何打造金鋼鎖鏈,說著說著,從床榻上滑了下來,坐在地上,眼淚不住地往外流。“我恨你!!!,恨死你,被我抓到,不單鎖住你一輩子還要打斷你的腿。”太子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眼淚像缺堤的河水湧出一樣,源源不斷地流:“為什麽要逼我這麽做?我本想好好對你,你為何如此狠心對我?”

小福子看著心酸,幫太子擦著眼淚。“殿下,他是無心無肺的人,對他好,也沒用。他不感激。”

太子閉著眼睛,揮開小福子的手,上半身趴在地上,像跪拜趴伏著一樣,哭了一會兒,又自言自語:“玉兒,我錯了,你回來吧!只要你回來,我以後不逼你了,你不喜歡同房就不同房,我什麽都依你,你回來吧!外面這麽冷,你怎麽活呀!……”

小福子看到太子一時無比憎恨,一時又無限柔情,肝腸寸斷,好像變成兩個人一樣。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當晚,玉兒用完晚膳,無聊至極,就在房間練字。老鴇覺得這位小小姐這麽奇怪,來小倌樓就是整天一邊聽曲一邊練字作畫。看也不多看小倌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厭棄那兩個小倌年紀大,或者覺得他們不幹凈?就拉著一個新來的小倌倌進去。

“小姐,是不是我家的兩位大郎不懂得侍候?讓你不高興了?我會教訓他們兩人的。”老鴇走到玉兒身邊。看到他身上的狐裘披風這麽上等貨,肯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跟父母鬥氣跑來這裏。這樣的生意不能讓她跑了,必須榨幹靜她的錢袋。

“他們很好,不要難為他們了。”玉兒繼續寫著。

“公子,看不中我家大兒子,就看看我家小兒子,他叫小悠,剛剛買回來的,而且最重要是清清白白的孩子。又白又漂亮,小姐你看…”老鴇拉著小倌倌推到前面。

“就留下他吧!”玉兒想,找個人聊聊天,順便打探一下外面消息也好。

“幫我加些碳吧,火爐快熄滅了。”

“好的我馬上命人送碳過來,小姐,還有什麽需要,就吩咐小悠吧,我先出去,不打擾小姐雅興。老鴇把小倌倌推到玉兒身旁,就走了。

小倌倌生硬地討好她說:“小姐真的好文采,字也很好看。”

紫玉低著頭一邊寫一邊說:“你學過字嗎?”

“我們貧家子弟,哪裏有錢讀書寫字。”

“我教你吧!”玉兒想起以前師兄教他讀第一本書就是三字經。“我教你三字經吧。”說完就翻開另一張紙,把小倌倌拉到自己胸前,從小倌倌後面抓住他的手,在紙上一邊教他寫一邊讀出來“人……之……初。”

玉兒在小倌樓裏面繼續彈琴、練字、作畫。日子也過得清閑自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