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紙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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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宇兒都對著玉堂黑口黑面,但是又怕醜事被爹娘知道。這天到了早膳時候,靜宇早早起來,到大廳裏一起用膳。

袁至善是不喜甜食,玉堂把甜品盛上來,還有一碗牛肉面是專門給師父的。師母看到幾碟精致的甜品,誇口讚美“玉堂真是一個入得廚房出得廳堂,體貼入微的好男人,誰嫁給玉堂就是千世修來的好福氣。”靜宇一聽,心情更不好,低著頭拿起茶杯喝茶。

玉堂幫宇兒夾了桂花糕,又為他倒上花茶:“這是以前我們收集的花,配這些糕點最好。”

靜宇低頭不語,夾起一片晶瑩剔透的桂花糕,一點點的甜味,又不膩,在舌尖散發淡淡清香。的確配上這花茶,清香延續更久。咬一口番薯餅,表面炸的松脆,裏面軟綿綿又不黏牙,淡淡的甜又不蓋住紅薯的天然味道。師兄的確為了討好自己,用了心去做。對他的氣下了一半。

師父師母用膳後就去藥房研究新的丹藥和記錄配方。宇兒也是要回去練功。

玉堂趁沒人就纏著宇兒,想培養感情,拉近關系:“宇兒,我們去練劍好不好。”

“不要拉著我的手。”靜宇態度冷冷冰冰的抽回手。

“不行,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拉著你的手一輩子。怕你丟了”。

“我才不會丟了。”

“哦,你說的,你不會丟的,那就是你會跟著我一輩子咯。”

“你……下流!”

玉堂得意地笑了:“讓我親一口,就不牽你的手”。

“你想死啊?”宇兒的臉上紅了,不知道是氣紅了還是羞紅了。他當然不肯,退後一步,拉開距離。那次事後,宇兒有點怕玉堂,看到他都會撲通撲通地跳,而且不知不覺地緊張起來。

玉堂看到靜宇害羞滿面粉紅,像桃花一樣。就向前一步,摟住他低頭親他的額頭,眼睛,鼻子,手上下撫摸他的背部,想繼續追逐他的敏感舌頭。

靜宇的心更加猶如鹿撞 ,身體貼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到玉堂呼吸變重。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怕玉堂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做那事。用力一手推開他,又扇了他一巴掌。

玉堂用內力調節一下自己的呼吸。摸了摸自己的面,笑了笑“親一口,打一巴掌,我也攢了”。玉堂得了便宜,見好就收,不敢惹毛他。“我就快要回國了,你跟我回去吧!”

玉兒心裏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面上像塗了胭脂,紅了一片,一話不說,就掉頭跑回去。

玉堂又以教他彈琴吟詩為由,跑到他房裏粘著他,怎麽趕也不走。到了晚上又死纏爛打抱著靜宇一起就寢。每次靜宇想趕他走。玉堂還是那句:“那我現在過去告訴師父,讓他早點為我們做主,在這裏拜堂成親也可以。”

宇兒立刻閉嘴,連外套都不脫轉過身去背著他睡。玉堂就抱過來,摟緊他。上下其手探入裏面,親著他的嘴,吃著豆腐。自從那晚開始,玉堂一接近靜宇,靜宇的心就跳得厲害,手掌心也微微出汗,既害怕又迷惘!

可惜好景不長,昆侖派大弟子趙成輝不忍心看到妹妹如此傷心,只好硬著頭皮來找玉堂,可是在山下剛好遇見袁至善夫婦在試種草藥。就告知了雪琴被玉堂拒絕的事情。袁至善說了一句:“我現在回去跟他說說。”就丟下他們,轉身走了。

趙成輝想叫住師叔,可是師叔已經走遠了,只好把袖子裏的一封信遞給師叔母,袁夫人收了,安慰了一下趙成輝,然後追著袁至善回去。

袁至善本來氣沖沖地走回去想找玉堂問清楚,但是想起玉堂以前說過的話,感覺不對勁,就靜悄悄去到靜宇房前。聽到宇兒在裏面大聲地說:“不要碰我,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要再鬧情緒了,跟我回國,做我的妃子!……”

袁至善一腳踢開們,看到玉堂把靜宇按在書臺上強行親吻著。

“畜生!”袁至善氣的心口突然刺痛。

玉堂馬上放開宇兒,過去一手扶住師父,一手幫他順著背:“師父,我……”

袁至善一手甩開他,:“跪下,你們兩個畜生,你們做了什麽醜事!”

師母也沖進來已經看到玉堂和宇兒跪著。宇兒的醜事被爹爹突然撞破,面青口白,張口無言。

而玉堂理直氣壯地說:“這事,遲早都要跟你說,只是宇兒不讓我說。”玉堂頓了頓,鼓起勇氣:“這事不關宇兒的事,是我強逼他的,他已經是我的人了。……”

袁至善心疼地看著宇兒,“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宇兒紅著臉,憤憤不平地跪著低下頭,就是無言的答案。

“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你不跟我說!”

“四天前,他…,他…,我怕爹為了昆侖派的清譽,逼我嫁給他!我……”宇兒的頭越低越低。越說越小聲。

袁至善氣得一腳腳踢向跪著的玉堂。“我把所有武學心得傳授給你,是讓你來用來對付宇兒的嗎?你這畜生。你是晉國太子就了不起了?欺負我宇兒,我不打死你,我不姓袁。”

師母連忙拉著袁至善:“老頭,不要打了,玉堂也是我們的徒弟啊!”

“他是我們的徒弟,宇兒也是我們的兒子啊!他強占宇兒,宇兒只有十三歲,還沒成年,他就……” 袁至善突然覺得頭疼。

那時候男子十五才算成年,雖然有人十五歲前訂婚,但是都要等到十五歲才成婚生子。袁至善本來計劃明年讓夫人幫宇兒找個好女子訂婚。現在計劃全部泡湯了。袁至善第一次感到自己突然老了許多。好多事情已經不能由他控制了。

師母斬釘截鐵:“他們兩個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袁至善轉過頭定定地看著夫人。

師母扶起跪著的宇兒繼續說:“事到如今,宇兒嫁給玉堂吧!這樣晉國可以幫助宇兒解除楚國婚約!”

玉堂聽到,馬上喜上心頭,想站起來,又被師父踢幾腳。心想被踢也是值得。

宇兒看著養母:“母親,我…不願意!”

玉堂連忙站起來拉著宇兒:“為什麽?你是我的人,不嫁給我,你想跟誰啊?誰要你啊?”

袁至善親眼看到玉堂這樣當著自己的面前逼著宇兒,一巴掌扇過去:“不用你擔心,你給我滾,有我在,我不讓任何人逼他。你滾吧,我也沒你這個徒弟!”

從那天開始,玉堂已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要挾宇兒了,所以宇兒也不再理睬他了,玉堂跪在袁至善的房前兩天了,求師父原諒。只是師傅也不願意看到他。看到也當作看不到。只有師母時不時拿些食物給他,並勸他回房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靜宇年紀還小,13歲還不到14歲,對情愛還處於懵懂期間。不明白成人的愛情。

玉堂比他大五歲,已經情竇初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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