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借酒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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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泡完溫泉,把酒壺裏面剩下的酒都喝完了,帶著傷心失意回來了。

靜宇聽到腳步聲,聞到一股酒味,擡頭看到玉堂,就起身,不知為何,有點緊張地說:“師哥你回來了啦!早點休息吧!”就轉身回房。

“站住,為什麽一看到我回來就走?”玉堂突然感到從來沒有過的疏離感,靜宇對自己很有禮貌但是卻感到是一種疏遠自己的感覺,就很生氣了。

靜宇剛走到自己房門處,聽到這話就停下來說:“我沒有一看到你就走,只是時候不早了,有什麽事,明早再說吧!”

玉堂連忙跟上幾步一手拉住他想問清楚:“你從小就不喜歡我,是不是?你三歲那年,來了半年,天天說不喜歡我這個師兄,當你母後派人接你回去時,你就跟我說以後再也不要看到我了。”

靜宇轉過身看師兄:“ 三、四歲之事,我不記得了。小時候說的胡話怎能當真呢?師兄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那時候你以為不用再回來了,可是你沒想到幾個月後你剛過完四歲生辰,你又被送回來這裏。你很傷心地哭了一個月。”玉堂把手伸到他的臉上去,撫摸著他的臉:“你沒辦法所以只能依賴我。我以為這十年盡心盡力照顧你,你會喜歡我的。人家三歲定八十,我沒想到你四歲定終身。”玉堂傷心欲絕一手甩開他攙扶的手。

“我沒有厭棄你,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但是從我有記憶開始,我是喜歡你的。我把你當親哥哥,小時候經常叫你哥哥!”

玉堂一聽到親哥兩個字就被刺激了。突然一手打橫抱起靜宇,踢門走進睡了十年的房間,砰一聲,用腳又把房門踢關上。

這房間一切都是那麽熟悉。靜宇一時沒反應過來,玉堂把他放在床上,高大健壯的身軀立刻俯壓過來。

靜宇以為師兄喝醉了一時控制不了力道,才這麽大力踢門。算了只要他不再鬥氣,大家和好就算了。像往常一樣兩兄弟一邊聊一邊互相取暖就寢:“師兄,你這麽大力會踢壞房門的。你是回來跟我一起就寢嗎?”

玉堂鷹凖般的瞳孔,深邃的眼神註視著靜宇,靜宇像獵物一樣,被看到無法承受,從心底裏打了個寒顫。

“我要一輩子陪著你,天天睡你。生同寢,死同穴。”

玉堂一手拉開靜宇的腰帶。拉著他的衣領,低下頭去吻……。

靜宇一時被嚇蒙了,眼睛瞪得大圓的。

玉堂封住他的嘴,糾纏著他的舌頭,不斷深入喉嚨。玉堂感到連靈魂也隨之深入靜宇體內。

靜宇雖然不懂人事,也知道親嘴是夫妻才可以做的。沒想到玉堂竟然要親他。

靜宇用力反抗,可是靜宇主要學輕攻,內力比不上師兄,而且太過突然,被師兄強而有力地按住雙手在頭頂上,迅速地用腰帶綁住他的雙手。

當靜宇差點窒息時,玉堂松開他的口,在他耳邊喃喃地低聲說:“宇兒莫要怕,你忍一忍,很快就完事!我要和你合體交緣。”

“師哥,你喝醉了,放開我啊!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我不要啊!”靜宇搖著頭:“放開我,師哥,求求你放開我。”一邊說一邊拉扯著雙手,試圖把被綁著的手拉扯出來。

“閉嘴,”。玉堂大聲一哄,從來沒有被師兄大聲哄過的靜宇,頓時停了一停。

“跟我一起,你真的那麽痛苦嗎?”玉堂加重內力按住他,用力撕爛,他像是被人剝殼一樣痛苦難受。

“不要啊,師哥。”靜宇心都碎了,不停地踢,可是怎麽踢,都踢不到上面的人,還被人抓住,動彈不得。

靜宇滿面通紅地哭泣著哀求著:“求你了,不要……。”

玉堂聽到哭泣聲,低下頭在靜宇臉上舔他的淚水,低聲安慰著:“宇兒,乖啊!莫要怕,師哥求你了,聽話啊!不要亂動,讓我跟你合體,忍一忍,很快的。我愛你,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對你好的。”

靜宇雖然不知道怎樣做才算是‘合體交緣’。書上講得隱晦不清,但是明確講過這是夫妻才可以做的。否則就是違反天地倫常道德,非君之所為。

“不,我不要,你逼我,我就咬舌死給你看”。靜宇滿面委屈地紅著眼,瞪得大大地盯著玉堂。

玉堂只好用拿起手帕想塞住他的口。

靜宇不停搖頭躲開他的手:“我恨你!我恨你!”

玉堂一手抓住他的臉,掐開他的嘴,一手把手帕塞進去:“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得到你!”

宇兒被塞住嘴,無法叫喊,拼命地扯著被綁住的雙手,手腕都扯出幾道紅痕。

從未試過被人這樣羞辱驚嚇過,無助地不停搖頭哭泣。滾珠一樣大的淚珠不停地一粒粒墜落。即使用手帕塞住口,還是聽到宇兒從喉嚨發出的淒慘的嚎哭聲。

玉堂從來都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規矩守禮,從來沒做過任何虧心事,一直以君子自居,現在這樣做,也是備受內心譴責,而且舍不得師弟這樣的傷心地痛哭,心都亂了一團:“我不進去就是了,別哭了,別扯了,你的手會受傷的,我的心肝寶貝。別怕,我不進去了。”

靜宇根本不明白什麽進不進去。也不想思考發酒瘋的師兄說的話。只知道剝了殼般被另一個人這樣上下其手,摸來摸去,兩人肌膚難堪地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就算是被人毀了清白了。

玉堂隔著褲子,胡亂摩擦一陣子,快快地結束了。靜宇精神緊張,手腕上又麻又疼,哭的時間長,又掙紮太過,頭痛欲裂,全身精力虛脫。

玉堂轉身去衣櫃旁,把濕了一片的褲換了。也找了套衣服過去給宇兒,解開他的雙手。

靜宇的手剛才扯得太用力,一下子解開,感覺都又痹又痛。勉強拉過被子遮住自己,卷縮著不停地哭,他很單純,以為這樣就是被人占了。

靜宇還是個大童,無論剛才玉堂怎麽對他。他都無法被激起任何波瀾。所以玉堂放棄了做最後一步。

即使是這樣,玉堂也很滿足,因為他們從來沒這樣親密過。而且慶幸他不懂。看到他難堪地哭,就知道宇兒以為被自己強要了。心裏甜滋滋的,牽起嘴角微微一笑。

玉堂順了順他帶著青草香味的長發,只能繼續誆騙他:“已經做完了,你恨也沒用。我喜歡你才對你那樣,師兄以後會對你好的,不用怕,沒事了。”

靜宇躲在被子裏面哭著說:“我恨你一輩子。你敢毀我的清譽!”

玉堂摟著他,毫無愧疚之意。 “我知道,你打我出氣吧!我不後悔。”

打了又怎樣?能回到從前嗎?他以為自己失去清白了,心裏哪裏甘心啊!“我恨死你,你給我滾!”

玉堂第一次這麽奸詐地說:“我不滾,無論你承不承認,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是我妃子了。我們肌膚相親過了,碰過了。以後我照顧你一輩子。”

玉堂前所未有地舒心了。總算下了訂,他想不嫁給自己都不行了。:“你已經不幹凈了,想嫁楚國太子,做夢吧,人家也不要你。”

“都是你毀了我,我恨你!”宇兒只聽得不幹凈幾個字就怒火中燒,沖口而出。

玉堂卻聽成靜宇怨恨自己毀了他清白,致使他做不了楚國太子妃。頓時嫉妒心大發,大聲哄他:“你真的想做楚國太子妃嗎?對不起,沒機會了,死心吧!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靜宇剛才的掙紮已經用盡了力氣了,滿肚子委屈地在被子裏跺著腳,哭得那個傷心欲絕。玉堂就躺在他身邊,從後面圈住他:“做我的人,有什麽不好?以後我也可以讓你做晉國的皇後……”

哭得迷迷糊糊的靜宇又被人從後面圈住,抱抱、摸摸、吃盡豆腐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這裏很多肉的,兩人雖然沒做最後一步,但是玉堂吹簫的h文發不出。

這裏被鎖過。只能修改成這樣,大家發揮想象力,大腦補救。

希望各位讀者喜歡我的純愛小說。

請多多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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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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