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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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團合並為一個?”

“裴小姐……”

面對無數的閃光燈和記者們的追文,裴佳悅的腦袋嗡地一聲,她有種想要立刻暈倒的沖動。

好在她是跆拳道高手,所以她只說了一句:“無可奉告!”,隨後就奮力推開圍著她的人,扭頭跑進了樓梯口,然後飛快地逃回了自己家,將門緊緊鎖住之後,又將窗簾緊緊拉上,這才坐在沙發上拼命喘息起來。

眼看著上課時間已經快到了,小區門口那些拿著攝像機的記者們還沒有離去的打算,裴佳悅無奈,只得給教導主任打了電話請假。

原本以為這個時間請假,肯定會挨一頓訓,誰知道對方竟然笑呵呵地說:“裴老師,你放心好了,我會安排董老師替你的,最近估計你會很忙,不如你休半個月假好了,半個月後,學校該放暑假了,呵呵!”

裴佳悅盯著話筒,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原來自己的身價竟然在一夜之間漲了起來,裴老師如今不僅僅是裴老師了,還是兩大財團的繼承人和悅凡集團總裁的未婚妻。

裴佳悅苦笑著,想到這個身份帶給自己的麻煩,心又沈了下來,這一切的罪魁都是文一凡那個混蛋,他竟然可以安枕無憂?

“文一凡,你欠我一個解釋!”撥通文一凡的電話後,她陰沈沈地說。

打從她和文一凡關系變得鐵桿之後,她就從沒有連名帶姓地叫過他,不是叫小凡凡,就是叫餵,所以聽到這麽稱呼之後,文一凡的心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悅悅,你聽我解釋,關於那個悅凡集團的事,我一直都想跟你說來著,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至於你外公和爺爺的事,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我們同桌十一年,你也從沒提起過有個外公嘛,我又怎麽可能知道呢?”文一凡一邊解釋著,一邊不住地冒冷汗。

“文一凡,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無辜,我都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一個字了。”裴佳悅冷冷地說。

“悅悅,我想我們有必要當面談談。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你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拋開我呢?”文一凡焦躁而又急切地說。

“好,我確實也有話想跟你談。不過,我現在被狗仔隊圍住了,根本出不了門,你想辦法把他們弄走吧。”裴佳悅說。

“好。悅悅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是怎麽逃課的麽?十五分鐘後,我在你們小區後門等你。”文一凡趕忙說。

這是裴佳悅給他的機會,他知道如果不敢進抓住,他很有可能就會永遠地失去她了。

裴佳悅想起他們從前的一次逃課經歷。那一回裴佳悅數學考砸了,被數學老師痛罵了一頓,她郁悶萬分,便對文一凡說第二天的數學課堅決不上,如果夠哥們兒的話,就跟著她一起逃課。

文一凡一時沖動,便點頭答應。

當時學校看大門的大爺只認校服不認人,所以第二天她倆上學時,提前在書包裏塞了一套便服,第一節語文課上完以後,倆人跑到廁所裏偷偷換上便服,便大搖大擺地往學校大門走去。

門房大爺問起時,他們隨便報了兩個老師的姓名,冒充人家的孩子,然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門房大爺說:“今天我們學校開運動會,我們回來拿點兒吃的東西,接下來還要去給同學助威加油呢。”

那次逃課事件結局淒慘,裴佳悅和文一凡兩個慘遭班主任的痛罵,隨後裴佳悅又被老媽痛扁一頓。不過好在文一凡很夠哥們兒,自始至終都沒有埋怨過她半句。

想到這件事,裴佳悅從衣櫃裏找出一套中性化的衣服,灰藍色牛仔褲,藍白格子襯衫,外加一頂式樣簡單的男女通用的涼帽。

把長發挽起來仔細地塞進了帽子之後,又找了一副大墨鏡戴上,這下子,不要說那些狗仔隊的人,就連她自己都有些忍不住鏡子裏的人了。

來到小區的後門,其實也有少數幾個記者在那裏晃悠,但是卻沒人認得出她來,走出小便門,便看到一個民工模樣的男人,騎了一輛舊自行車等在那裏,細一看,不是文一凡又是哪個?

裴佳悅雖然心情郁悶,但是看到他的這身打扮,還會忍不住想要爆笑。

但是看看那幾個狗仔隊的人,她只能忍笑忍到胃痛,肩膀一抽一抽地朝他走過去。

輕輕一跳便上了後衣架,坐穩當之後,輕輕拍了拍某男的後背說:“駕!”

一手摟著文一凡的腰,將腦袋靠在他後背,裴佳悅覺得時光迅速開始倒流,仿佛她還只有十幾歲,他們一起逃課去吃小吃,那些畫面清晰得仿佛昨天一樣。

閉著眼睛坐了一會兒,就聽到文一凡說:“下車,我們去吃酸辣粉兒。”

裴佳悅睜開眼睛,輕輕跳下車座,走到車子前面,忽然伸出拳頭捶了他肩膀一下,說:“小凡凡,我怎麽覺得坐你的自行車比坐你的寶馬車舒服呢?我是不是特農民特沒追求?”

“呵呵,悅悅,我跟你一樣,我也覺得騎自行車比開寶馬舒服,空氣清新,視野開闊,還能享受搭檔熱乎乎的依靠。”文一凡寵溺地一笑說。

“哎呀,小凡凡,你這一笑簡直有點兒傾國傾城的味道了,你要是個女的,我發誓一定要去變性手術,然後把你娶回家天天讓你對著我一個人笑。”裴佳悅被他的笑弄得心裏一跳,忍不住脫口說。

“何必這麽麻煩呢?現在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嫁給我,不也一樣可以讓我天天對著你一個人笑麽?”文一凡笑瞇瞇看著她說。

“切!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本姑娘就算再色狼,也不會對我家小凡凡下口的,哈哈,我們還是趕緊開始吃吧,我都餓了。”裴佳悅一拉他的手,兩人就坐在長凳上你一串我一串,爭先恐後地往自己碗裏取串串了。

兩只碗塞得滿滿當當之後,兩個人就開始狼吞虎咽了。吃了好一陣子之後,裴佳悅的碗終於空了,看看身旁文一凡,比她也差不了多少,大海碗都見了底兒。

“還是原來的味道啊,十年了,好多次夢裏都在這裏和你搶串串吃。”文一凡忽然有些傷感地說。

裴佳悅望著眼前滿臉憂傷的同桌,忽然間覺得他是真的長大了,他們之間原來真的隔著十年的時空,並不是剛剛才分開。

他早已成了一個能夠頂天立地的男人,再也不是那個一直被她罩著的小凡凡了。

“悅悅,不管我做過什麽,我對你的感情是永遠都不會變的,你要相信我,好不好?”文一凡看著她眼中的憂傷,莫名地心慌起來。

“小凡凡,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今天之後,我們就分道揚鑣吧。無論你跟我訂婚的目的是什麽,我都可以不計較了。誰讓你是我裴佳悅從小到大一直罩著的小凡凡呢?在商言商,你就算真的利用我身份,我也不會責怪你的。但是,我能幫你的,就這麽一次了。過去的十年,你有什麽麻煩都沒有跟我說起過,今天以後,你再有了麻煩,也不需要告訴我了。”裴佳悅的眼中忽然就起了霧。

“不行,你休想甩掉我!你忘了麽?我六歲的時候就是你的童養夫了,你給我點的守宮砂都還在,昨晚我說的話都是騙你的,我根本沒有過別的女人,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文一凡忽然爆發了,眼睛紅得像只兔子,但卻絕對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白兔模樣,而是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兔子。

“知道麽?我一直都在給你機會,只要你昨晚對我說一句實話,只要你剛才對我說一句實話,我就會原諒你。不管別人怎麽說,利用我也好,我都認了,誰讓你是我的鐵桿發小呢?可你什麽都沒說。所以,我把最後一次機會收回了。”裴佳悅緩緩地說。

這樣的語氣,他從來沒有聽到過。一直以來,裴佳悅的人都是雷厲風行的,她說起話來,也是機關炮一樣,一串一串的。

但是今天,她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的。

那似乎根本不是語言,而是在用一把刻刀,將每一個字,刻在他的心上。

“你想要我坦白什麽?”文一凡下定決心說。

他打定主意,無論她要問什麽,他都會坦白,哪怕是他和她訂婚的目的。

“我想告訴你一個消息,文一凡,裴優優是你的親生女兒。怎麽樣?這個消息夠震驚麽?現在,你還可以大言不慚地跟我說,你走之後的十年裏,從來沒有回過A市麽?”裴佳悅卻根本不再提問了,而是陳述著一個事實。

“你說什麽?!優優是我的女兒,真的麽?悅悅,你為什麽不早點兒告訴我?”文一凡驚得差點兒跳了起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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