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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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人到樓下空地放煙花的時候，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小孩子，大大小小的煙花，劈裏啪啦的響起，一時間年味越發濃郁。
“都是小孩子唉，就我們幾個著麽大了，還出來放煙花。”
殷瑤環顧四周，看著跑來跑去的都是八九歲的孩子，不好意思的看向另外幾人。
“怕什麽？有規定說超過多少歲不可以放煙花嗎？”
顧溪接過顧嶼手中的袋子，把各式各樣的煙花分到幾個人的手中，特地給殷瑤多拿了幾個。
“也是，溪溪說的對，燦燦你玩這個，這種可以拿在手裏，很安全的。”
殷瑤把自己手裏的換給江燦，把江燦手中幾個火信子短的拿了出來。
“那是我給你挑的……”顧溪跟在身後不高興的說到。
“我知道，但是燦燦可不能受傷，她明年比賽多。”
殷瑤不在意的對顧溪說到，在殷瑤心裏，這一圈最重要、最需要自己保護的還是從小跟著自己的江燦。
顧溪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跟在殷瑤身後說到：“可是……你也不能受傷。”
殷瑤知道顧溪是關心自己，於是樂呵呵的對她說到：“其實這個很安全的，你看那些小孩子也在玩呢。”
“那你……怎麽還擔心燦燦？”顧溪不解的看向殷瑤。
殷瑤帶著顧溪走到一邊，輕聲說到：“以前小舅媽，也就是燦燦的媽媽，還在世的時候，總是很放心的讓燦燦跟著我，我可不能辜負她對我的信任。”
殷瑤見顧溪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笑著說到：“我和你說這個做什麽？你沒見過我小舅媽。”
“你可以講給我聽，我願意聽的，關於你的事情……”
顧溪和殷瑤蹲在地上，中間放著個沒點著的煙花，周圍的煙花炸開，照亮了殷瑤眼睛裏的光，顧溪不好意思的說到：“我的意思是說，關於你們以前的事情，我很好奇。”
“這樣啊……我和你說個關於你姐姐的事情，當時她剛到我們村，我和燦燦帶她去釣小龍蝦，小舅媽也很放心的讓燦燦跟著我，結果你猜怎麽著？”殷瑤狡黠的看著顧溪。
“怎麽了？”顧溪好奇的追問。
“結果我們三和村子裏另外幾個男生打起來了，還是顧嶼先動的手，哈哈哈。”
殷瑤想起趙帥當時黑頭土臉，滿頭蚯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姐姐？”顧溪不可置信的看向不遠處的顧嶼和江燦兩人，只見江燦手裏拿著一個小呲花，顧嶼拿著手機拍的認真。
“看不出來吧？”殷瑤挑眉看著顧溪，示意顧溪準備跑，然後點燃了煙花。
顧溪看著劈啪作響的煙花，站在殷瑤身邊說到：“確實看不出來，姐姐從小到大都是很沈穩的，居然還和你們去打架了……”
“她那是故作姿態，你看她對別人的時候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可一到燦燦面前，就跟個老媽子一樣。”殷瑤用肩膀撞了下顧溪，對著顧嶼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果然，只見江燦似乎是跑熱了，隨意的扯了扯圍巾，然後顧嶼立馬就放下手中的煙花，把江燦的圍巾解了下來，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哪還有半分深沈的模樣。
顧溪看著和自己印象裏大相徑庭的顧嶼，對著殷瑤說到：“姐姐平時很少說話，和家裏的關系……也不是說不好，總之是有點淡漠的，但是那不怪她……”
“都是一家人，沒有解不開的結，我小時候還和父母鬧的不愉快呢，可不管怎麽說，那是自己的父母呀。”殷瑤看著遠處笑的開懷的江燦，心中總是有著一絲愧疚。
“不一樣的，吵吵鬧鬧那都是小事，你也知道姐姐以前是跳舞的，後來摔傷了腿，其實……那是被我推下樓梯的。”顧溪一直覺得這是自己難以啟齒的事情，多少年來，良心一直受到譴責，可沒想到對著殷瑤，居然這麽輕松的說了出來。
“怎麽會……”殷瑤驚訝的看向顧溪，怪不得顧嶼說是自己摔傷的。
看著殷瑤眼中疑惑和震驚，顧溪輕聲說到：“姐姐沒和你們說過嗎？都是我的錯，大概是嫉妒她總是能輕易的得到媽媽的愛，而我再努力也是徒勞的。”
殷瑤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隱情，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顧溪：“顧嶼曾經和我們說，是她自己摔的，還說她總是沒有時間陪你，不是個好姐姐。”
顧溪猛然擡起頭看向殷瑤，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顧嶼，“她是好姐姐，是我不好……”
“我曾經也說過傷害燦燦的話，那時候總是覺得燦燦搶走了我媽媽的愛，覺得那明明是我的父母，卻總是為了她的事操心。”
殷瑤看煙花熄滅了，又重新擺了一個放在地上，對顧溪接著說到：“也是嫉妒吧，只是長大以後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多麽的不可理喻，若是可以，誰又願意寄人籬下呢。”
殷瑤見顧溪沈默不語，氣氛也很沈重，於是笑著捏了捏顧溪的臉頰，“好啦，不說這些不開心的，曾經犯過的錯已經無法改變了，那以後就對她們好一點，再好一點，這樣也對得起別人的諒解。”
不同於這邊的沈重，不遠處的顧嶼笑瞇瞇的問江燦：“江江，還有一會兒張傑就要出場了，要不要回去看？”
“要，那這些煙花怎麽辦？拿回去下次放嗎？”江燦一時間有些糾結的說到：“而且你看瑤瑤姐和溪溪玩的很開心呢，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掃興了？”
“不會，我們可以問問她們要不要回去，再說了，愉快的時光是身邊的人帶來的，並不是煙花帶來的。”顧嶼不在意的說到。
“嗯？放煙花不開心嗎？”江燦疑惑的看向顧嶼。
“當然不是，重點是和誰一起呀，傻江江。”
顧嶼又把圍巾仔細的系在江燦的脖子上，看著身後都關門了的店鋪，“江江，我們去看看那家麻辣燙店門口貼的紙條吧？”
“唉？怎麽突然說到麻辣燙店了？”江燦跟著顧嶼往店鋪門口走去，更加的一頭霧水。
顧嶼看著店鋪上寫的初三營業，雙眼亮晶晶的說到：“江江，大年初三是我生日，你可以陪我來這裏吃麻辣燙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麽過生日要吃麻辣燙啊？”江燦不解的看著顧嶼。
“想帶你多逛一些店，這樣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裏，我也有一些念想啊。”
顧嶼如是說到，實際上內心想的卻是，當以後江江看到楚阿姨手機裏的照片，想到的只會是我們在這裏吃過飯，用一些生活中的瑣事，把那些不好的回憶抹除。
“這樣啊……”江燦點了點頭，餘光看到一個小孩子一直看著顧嶼，準確的說，是看著顧嶼提在手上的煙花，“顧嶼，你看。”江燦搖了搖顧嶼的手，示意她看過去。
“要給她嗎？”顧嶼看向江燦。
“那給吧。”
而這邊的顧溪和殷瑤蹲在煙花旁邊，皺著眉說到：“諒解？能得到諒解嗎？”
殷瑤忍不住揉了揉顧溪的腦袋說到：“傻妹妹，顧嶼要是沒原諒你會帶你出來嗎？
你也說了她性格淡漠，拒絕你的請求對她來說，是很輕松的事。可是她沒有拒絕你，不是嗎？”
“嗯……”顧溪也被殷瑤的笑容感染，學著殷瑤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說到：“你也是傻瑤瑤。”
當顧嶼牽著江燦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好笑的說到：“你倆看起來都不太聰明，怎麽著？大過年的準備在這兒磕頭結拜啊？”
殷瑤和顧溪被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顧溪結結巴巴的說到：“不……沒有，我和瑤瑤在聊天。”
殷瑤則沒好氣的說到：“喲，這不是顧老媽子嗎？你們的煙花放完啦？”
“沒有，送給一個小孩子了。”江燦在邊上說到。
“為什麽啊？你們不想玩啦？”顧溪不解的問到。
“回家看春晚呀！”顧嶼看了江燦一眼，笑瞇瞇的說到。
“啊？這麽早就讓我回家了啊……”顧溪惋惜的說到，自己還想和瑤瑤在玩一會兒呢。
“沒讓你回家，是回燦燦家，你倆走嗎？”顧嶼說罷又看了眼時間。
“走，最後這個煙花放完，一起走。”殷瑤沖著三人擺擺手，“你們往後面點，別一會兒把衣服炸個洞。”
四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那火樹銀花般的煙花炸完，最終還是殷瑤悵然若失的說到：“結束了，走吧，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可帶來的美好記憶是永恒的。”顧溪轉頭對殷瑤說到。
“對了，等會兒到家了，瑤瑤你幫我和燦燦拍張照片吧？”顧嶼想了下說到。
“可以啊！但是拍完我們也要拍。”
“好。”顧嶼點頭應到。
幾個小時後，殷瑤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為什麽一定要是這個角度啊？而且你和燦燦為什麽要站著啊？坐在沙發上不行嗎？”
“你別動，就這個角度，等我過去了，你直接拍就成。”顧嶼再次固定殷瑤的手說到。
“我不理解……溪溪，你能理解你姐姐這個腦回路嗎？”殷瑤看向旁邊湊過來的顧溪。
“不理解。”顧溪看了顧嶼一眼，在殷瑤耳邊小聲說到。
“可以拍了。”顧嶼站在江燦旁邊，看著手機鏡頭，對著殷瑤說到。
“好吧好吧！”
“哢嚓。”
“拍好了，你倆看看吧。”殷瑤把手機還給顧嶼。
“江江，雖然是同樣的角度，但是我從來沒想過取代他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只是想告訴你，你有我。”
顧嶼見殷瑤和顧溪也在拍照，扶著江燦坐在沙發扶手上，俯身對著江燦說到。
江燦摸了摸手機屏幕，雖然腦海裏閃過了那張同樣角度的照片，但是心裏，卻奇異的沒有感覺到難過：“嗯，謝謝你，顧嶼。”
作者有話要說：
總有一天，江燦在提及父母的時候，會變得風輕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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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小孩子唉，就我們幾個著麽大了，還出來放煙花。”
殷瑤環顧四周，看著跑來跑去的都是八九歲的孩子，不好意思的看向另外幾人。
“怕什麽？有規定說超過多少歲不可以放煙花嗎？”
顧溪接過顧嶼手中的袋子，把各式各樣的煙花分到幾個人的手中，特地給殷瑤多拿了幾個。
“也是，溪溪說的對，燦燦你玩這個，這種可以拿在手裏，很安全的。”
殷瑤把自己手裏的換給江燦，把江燦手中幾個火信子短的拿了出來。
“那是我給你挑的……”顧溪跟在身後不高興的說到。
“我知道，但是燦燦可不能受傷，她明年比賽多。”
殷瑤不在意的對顧溪說到，在殷瑤心裏，這一圈最重要、最需要自己保護的還是從小跟著自己的江燦。
顧溪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跟在殷瑤身後說到：“可是……你也不能受傷。”
殷瑤知道顧溪是關心自己，於是樂呵呵的對她說到：“其實這個很安全的，你看那些小孩子也在玩呢。”
“那你……怎麽還擔心燦燦？”顧溪不解的看向殷瑤。
殷瑤帶著顧溪走到一邊，輕聲說到：“以前小舅媽，也就是燦燦的媽媽，還在世的時候，總是很放心的讓燦燦跟著我，我可不能辜負她對我的信任。”
殷瑤見顧溪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笑著說到：“我和你說這個做什麽？你沒見過我小舅媽。”
“你可以講給我聽，我願意聽的，關於你的事情……”
顧溪和殷瑤蹲在地上，中間放著個沒點著的煙花，周圍的煙花炸開，照亮了殷瑤眼睛裏的光，顧溪不好意思的說到：“我的意思是說，關於你們以前的事情，我很好奇。”
“這樣啊……我和你說個關於你姐姐的事情，當時她剛到我們村，我和燦燦帶她去釣小龍蝦，小舅媽也很放心的讓燦燦跟著我，結果你猜怎麽著？”殷瑤狡黠的看著顧溪。
“怎麽了？”顧溪好奇的追問。
“結果我們三和村子裏另外幾個男生打起來了，還是顧嶼先動的手，哈哈哈。”
殷瑤想起趙帥當時黑頭土臉，滿頭蚯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姐姐？”顧溪不可置信的看向不遠處的顧嶼和江燦兩人，只見江燦手裏拿著一個小呲花，顧嶼拿著手機拍的認真。
“看不出來吧？”殷瑤挑眉看著顧溪，示意顧溪準備跑，然後點燃了煙花。
顧溪看著劈啪作響的煙花，站在殷瑤身邊說到：“確實看不出來，姐姐從小到大都是很沈穩的，居然還和你們去打架了……”
“她那是故作姿態，你看她對別人的時候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可一到燦燦面前，就跟個老媽子一樣。”殷瑤用肩膀撞了下顧溪，對著顧嶼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果然，只見江燦似乎是跑熱了，隨意的扯了扯圍巾，然後顧嶼立馬就放下手中的煙花，把江燦的圍巾解了下來，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哪還有半分深沈的模樣。
顧溪看著和自己印象裏大相徑庭的顧嶼，對著殷瑤說到：“姐姐平時很少說話，和家裏的關系……也不是說不好，總之是有點淡漠的，但是那不怪她……”
“都是一家人，沒有解不開的結，我小時候還和父母鬧的不愉快呢，可不管怎麽說，那是自己的父母呀。”殷瑤看著遠處笑的開懷的江燦，心中總是有著一絲愧疚。
“不一樣的，吵吵鬧鬧那都是小事，你也知道姐姐以前是跳舞的，後來摔傷了腿，其實……那是被我推下樓梯的。”顧溪一直覺得這是自己難以啟齒的事情，多少年來，良心一直受到譴責，可沒想到對著殷瑤，居然這麽輕松的說了出來。
“怎麽會……”殷瑤驚訝的看向顧溪，怪不得顧嶼說是自己摔傷的。
看著殷瑤眼中疑惑和震驚，顧溪輕聲說到：“姐姐沒和你們說過嗎？都是我的錯，大概是嫉妒她總是能輕易的得到媽媽的愛，而我再努力也是徒勞的。”
殷瑤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隱情，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顧溪：“顧嶼曾經和我們說，是她自己摔的，還說她總是沒有時間陪你，不是個好姐姐。”
顧溪猛然擡起頭看向殷瑤，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顧嶼，“她是好姐姐，是我不好……”
“我曾經也說過傷害燦燦的話，那時候總是覺得燦燦搶走了我媽媽的愛，覺得那明明是我的父母，卻總是為了她的事操心。”
殷瑤看煙花熄滅了，又重新擺了一個放在地上，對顧溪接著說到：“也是嫉妒吧，只是長大以後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多麽的不可理喻，若是可以，誰又願意寄人籬下呢。”
殷瑤見顧溪沈默不語，氣氛也很沈重，於是笑著捏了捏顧溪的臉頰，“好啦，不說這些不開心的，曾經犯過的錯已經無法改變了，那以後就對她們好一點，再好一點，這樣也對得起別人的諒解。”
不同於這邊的沈重，不遠處的顧嶼笑瞇瞇的問江燦：“江江，還有一會兒張傑就要出場了，要不要回去看？”
“要，那這些煙花怎麽辦？拿回去下次放嗎？”江燦一時間有些糾結的說到：“而且你看瑤瑤姐和溪溪玩的很開心呢，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掃興了？”
“不會，我們可以問問她們要不要回去，再說了，愉快的時光是身邊的人帶來的，並不是煙花帶來的。”顧嶼不在意的說到。
“嗯？放煙花不開心嗎？”江燦疑惑的看向顧嶼。
“當然不是，重點是和誰一起呀，傻江江。”
顧嶼又把圍巾仔細的系在江燦的脖子上，看著身後都關門了的店鋪，“江江，我們去看看那家麻辣燙店門口貼的紙條吧？”
“唉？怎麽突然說到麻辣燙店了？”江燦跟著顧嶼往店鋪門口走去，更加的一頭霧水。
顧嶼看著店鋪上寫的初三營業，雙眼亮晶晶的說到：“江江，大年初三是我生日，你可以陪我來這裏吃麻辣燙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麽過生日要吃麻辣燙啊？”江燦不解的看著顧嶼。
“想帶你多逛一些店，這樣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裏，我也有一些念想啊。”
顧嶼如是說到，實際上內心想的卻是，當以後江江看到楚阿姨手機裏的照片，想到的只會是我們在這裏吃過飯，用一些生活中的瑣事，把那些不好的回憶抹除。
“這樣啊……”江燦點了點頭，餘光看到一個小孩子一直看著顧嶼，準確的說，是看著顧嶼提在手上的煙花，“顧嶼，你看。”江燦搖了搖顧嶼的手，示意她看過去。
“要給她嗎？”顧嶼看向江燦。
“那給吧。”
而這邊的顧溪和殷瑤蹲在煙花旁邊，皺著眉說到：“諒解？能得到諒解嗎？”
殷瑤忍不住揉了揉顧溪的腦袋說到：“傻妹妹，顧嶼要是沒原諒你會帶你出來嗎？
你也說了她性格淡漠，拒絕你的請求對她來說，是很輕松的事。可是她沒有拒絕你，不是嗎？”
“嗯……”顧溪也被殷瑤的笑容感染，學著殷瑤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說到：“你也是傻瑤瑤。”
當顧嶼牽著江燦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好笑的說到：“你倆看起來都不太聰明，怎麽著？大過年的準備在這兒磕頭結拜啊？”
殷瑤和顧溪被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顧溪結結巴巴的說到：“不……沒有，我和瑤瑤在聊天。”
殷瑤則沒好氣的說到：“喲，這不是顧老媽子嗎？你們的煙花放完啦？”
“沒有，送給一個小孩子了。”江燦在邊上說到。
“為什麽啊？你們不想玩啦？”顧溪不解的問到。
“回家看春晚呀！”顧嶼看了江燦一眼，笑瞇瞇的說到。
“啊？這麽早就讓我回家了啊……”顧溪惋惜的說到，自己還想和瑤瑤在玩一會兒呢。
“沒讓你回家，是回燦燦家，你倆走嗎？”顧嶼說罷又看了眼時間。
“走，最後這個煙花放完，一起走。”殷瑤沖著三人擺擺手，“你們往後面點，別一會兒把衣服炸個洞。”
四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那火樹銀花般的煙花炸完，最終還是殷瑤悵然若失的說到：“結束了，走吧，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可帶來的美好記憶是永恒的。”顧溪轉頭對殷瑤說到。
“對了，等會兒到家了，瑤瑤你幫我和燦燦拍張照片吧？”顧嶼想了下說到。
“可以啊！但是拍完我們也要拍。”
“好。”顧嶼點頭應到。
幾個小時後，殷瑤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為什麽一定要是這個角度啊？而且你和燦燦為什麽要站著啊？坐在沙發上不行嗎？”
“你別動，就這個角度，等我過去了，你直接拍就成。”顧嶼再次固定殷瑤的手說到。
“我不理解……溪溪，你能理解你姐姐這個腦回路嗎？”殷瑤看向旁邊湊過來的顧溪。
“不理解。”顧溪看了顧嶼一眼，在殷瑤耳邊小聲說到。
“可以拍了。”顧嶼站在江燦旁邊，看著手機鏡頭，對著殷瑤說到。
“好吧好吧！”
“哢嚓。”
“拍好了，你倆看看吧。”殷瑤把手機還給顧嶼。
“江江，雖然是同樣的角度，但是我從來沒想過取代他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只是想告訴你，你有我。”
顧嶼見殷瑤和顧溪也在拍照，扶著江燦坐在沙發扶手上，俯身對著江燦說到。
江燦摸了摸手機屏幕，雖然腦海裏閃過了那張同樣角度的照片，但是心裏，卻奇異的沒有感覺到難過：“嗯，謝謝你，顧嶼。”
作者有話要說：
總有一天，江燦在提及父母的時候，會變得風輕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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