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壽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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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大殿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在等殺神陸壓進來。

陸秋晏身穿一身明黃色龍袍,看到這一幕咬了咬牙,臉色陰沈了許多,陰惻惻地開口:

“他這排場倒是比朕還要大!”

旁邊的褚清秋伸手握住他的手,小聲說道:

“陛下慎言,這裏還有別國使臣。”

意識到這個場合,陸秋晏立馬換了表情,

“放心,他們聽不到。朕要親自去迎接朕的這位皇叔。”

陸壓慢悠悠地跨入大殿,他目不旁視地走到大殿的中間,慵懶開口:

“起來吧。”

“謝王爺……”

百官齊聲道謝,然後起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敢吭聲。

莫梨盤在陸壓的肩膀處,有些驚訝地看著大殿裏面的場景,心想這也太多人了吧。

陸秋晏換上了一副親切笑容,大步走下龍椅迎了上去。

“皇叔可算來了,路上可是遇到什麽事了?”

正說著他就註意到了陸壓肩膀上的銀蛇,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陸秋晏突然想起這不是祭祀大典那天,突然竄出來的那條蛇嗎,這蛇居然在陸壓的肩膀上,看來是他養的了。

他不禁多想,陸壓養一條毒蛇是想殺了朕嗎,果然居心叵測……

莫梨看到陸秋晏,想起一個月前他追著自己砍的情形,忍不住地生氣。

她憤憤地看著陸秋晏,發出不悅的嘶嘶聲。

“忘了件東西,回去拿耽誤了些時間,還望陛下和娘娘見諒。”

陸壓揚了揚眉,順著他的話說,說是請他們見諒,但面上沒有一點愧疚的意思。

褚清秋也走了下來,沒走兩步就看到了陸壓肩膀上的莫梨,她害怕地往後退了退,強忍著懼意,端起身為國母的優雅笑容。

淺笑道:“皇叔這是哪裏的話,都是自家人哪有什麽見諒不見諒的,臣妾和陛下也才剛到。”

她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莫梨。

說完就沖旁邊的全公公使了個眼色,示意宴席可以開始了。

莫梨:崽種,直視我,你們追著我砍的時候怎麽那麽勇?現在還好意思往後躲。

哦喲,這不是那個死太監嗎,可算讓我見到你了,敢用石頭砸你爺爺我……

陸壓聽見了她的心聲,唇角微微揚起,他伸手點了一下莫梨的腦袋示意她別亂動。

一個月的相處,也有了些默契,莫梨知道他的意思,所以就乖乖地趴著,沒再沖著二人呲牙。

見到莫梨老實了以後,陸壓看向二人淡笑道:

“謝娘娘體諒。”

陸秋晏轉身用身子擋住莫梨,握起褚清秋的手,他知道妻子怕蛇。

“皇叔還養了一條毒蛇當寵物?這東西喜陰冷,又有劇毒,皇叔應當小心才是。”

“臣的阿梨乖巧得很,陛下放心,不會傷到人的。”陸壓捏著莫梨的蛇尾,回答道。

陸秋晏見他這麽說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會傷到人就好,皇叔入座吧,宴席要開始了。”

全公公一揮拂塵,拖著長音說:“宴會開始,奏樂~”

遠處的樂人們聽到後奏起了樂器,一時間管弦絲竹的聲音飄蕩在大殿裏,緊張的氛圍沒了,令人放松了許多。

陸壓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將莫梨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大殿裏的人都用驚奇的眼光看著這一幕,小聲地竊竊私語。攝政王怎麽還帶著一條蛇入場?

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吶。

更奇怪的是,陛下居然默許了,也沒說什麽,不明真相的人不禁感慨陛下和攝政王的感情真是好啊。

“那蛇竟然是他養的。”

回到位置上,褚清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陸秋晏說。

陸秋晏得體地笑著,嘴上卻輕哼一聲:

“也只有陸壓那種人會養那麽惡心的動物,蛇跟它主子一樣,都是陰毒之類。”

褚清秋喝了一口茶定定神,“再陰毒的人,也快隕落了。”

陸壓暴戾恣睢,不拿人命當人命,他們殺了他,算是替天行道。

陸秋晏笑了笑,夾起一塊魚肉放在了褚清秋的鎏金碟子裏。

二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

“那個就是父皇和母後常說的殺神陸壓?本公主怎麽瞧著不像,這般清冷脫俗的氣質哪裏像是會殺人的?”

銀鈴公主小聲地對著旁邊的流夏說道,流夏是銀鈴公主的貼身婢女。

“瞧著大乾國皇帝和皇後對他的態度,應該就是殺神。”

“我還以為是個兇神惡煞的大胖子呢,沒想到長得這般俊俏,真是有意思。”

銀鈴公主杏眸流轉,盯著遠處的那道長身玉立的白色人影,情不自禁地展顏一笑,這一笑讓旁邊幾個王子為之失神。

“妹妹可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陸秋晏,陸壓那個閻王不是你能把握的,恐怕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慕容舒仰頭飲下一杯雪中醉,狹長的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銀鈴聞言不服,反駁道:

“哥哥話可不要說的太早,反正兩國是要聯姻,跟誰結不是結?再說了,你看大乾國陛下和娘娘如膠似漆的樣子,我又何必自討沒趣橫插一腳呢?”

“你怎麽知道那陸壓就沒有女人?”慕容舒反問。

“有也好,沒有也罷,反正正妻之位是空著的。我要是嫁給了陸壓當王妃,看誰還敢惹我們北國。”銀鈴公主嬌哼一聲。

慕容舒捏著酒杯思考著她的話,雖然銀鈴平時驕縱了些,但說的這番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父皇說了,大乾國的皇帝雖然是陸秋晏,但實際上掌權之人卻是陸壓。

可是陸壓當年血洗皇宮、逼死生父的消息他們也有所耳聞。這位是個活閻王,殺起人來六親不認。

銀鈴又是個心直口快的直性子,若二人真的發生了齟齬,陸壓才不會因為銀鈴是北國公主的身份讓著她,萬一……

不行,保守起見,還是陸秋晏最合適。

想到這裏,慕容舒壓低聲音叱道:

“不可,只有和皇帝聯姻才最合適,我勸你打消了這個荒誕的念頭,否則我這就讓鬼琴把你送回去。”

銀鈴公主努了努嘴,沒再說話。

“聽見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銀鈴點頭如搗蒜,應付著自己的哥哥。

但她心裏想到卻是怎麽才能接近陸壓。

鬼琴握了握拳,站在慕容舒的左後側垂首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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