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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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就被收藏起來的賬號卡，周澤楷刷卡登陸，忽然發現好友欄裏格子的ID是亮著得。
於是一條私聊發過去。
約好競技場，整整兩年沒出現在榮耀大陸的賬號迫不及待地進入那方小小的天地，與在那裏等待自己的戰鬥法師戰成一團。
卻在打到一半忽然停手。
“葉秋……前輩？”
“嗯。”
我發現了你。
兜兜轉轉，原來始終是你。
自始至終，都只是你。
種子繼續長大，生出秘密的果實。
20歲的輪回隊長摘取了那枚隱藏在繁茂枝葉中的果子，咬了一口。
好苦，好澀。
但還是一口一口，全部吃了下去。
第七賽季，他帶著點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思送給半夜出來出來買煙的葉秋一條圍巾，對方說以後還他。
可等那只包有自己圍巾的包裹寄到輪回的時候，榮耀早已沒有葉秋。
像是捉迷藏，14歲的夏天，他在暗處，葉秋在明處，可他不知道他。
21歲冬天，他在明處，葉秋在暗處，他依舊不知道他。
有些人是註定抓不到得。
但卻可以換一種方式，追趕上去，與他並肩而立。
這樣，只要伸出手，就可以勾到對方的小指了。
終於在第八賽季的尾巴，他重新發現了他。
這一次，周澤楷好好地註視著葉秋——不，是葉修，看著他一步一步帶領興欣在泥濘中前行，帶著希望回歸，再次與他站到了同一戰場的對面。
即使不是一葉之秋，即使不是嘉世王朝，可只要那個人在，就什麽都沒變。
一如既往。
而現在，在原本世界發現秘密並將心聲以相當安靜的方式傳達出去的周澤楷，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收到了一份可以稱之為奇跡的禮物。
23歲的他，遇到了21歲的他。
我再次找到了你。
11
周澤楷不想傷害到葉修，更不想放棄自己的任務，所以他想了自個認為兩全其美的辦法——把兩個人銬在一起。
這樣就可以在限制葉修行動的同時也可以確保對方的安全。
他成功了。
至少對於葉修來說，現在的情況簡直就是酷刑一樣。
“松開。”
扭頭不去看那張臉，葉修的聲音聽起來有那麽點底氣不足。
這不能怪他，就算是聯盟未來最大的心臟，也沒辦法一下子接受這個太過離奇的設定。
居然被小了自己整整5歲的後輩上了，葉修你行不行到底行不行！
完全沒註意到重點錯了的葉修正在內心對未來的自己瘋狂地吐槽。
韓文清就算了畢竟只是親了一下，黃少天小了自己三歲而且耳聽為虛說不定那貨只是在放垃圾話，但這個……親眼看見沒辦法否認啊！
總不能說自己已經饑渴到需要做春夢來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但問題是，誰會做那樣的春夢，尤其是醒來過來春夢的一方就那麽和你十指相扣溫柔無辜地看著你！
“不要。”
輪回隊長給出了回答，一秒拒絕了葉修的要求。
“你——”猛地轉過頭，結果看到對方那雙堅定但又好像無辜的能滴出水的眼睛，葉修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靠，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事實上……是挺了不起。
要知道能讓葉修不忍心放嘲諷，就是某種意義上最大的了不起。
七年後的聯盟能做到這點的，除了幾個不是很相熟的後輩，也就是自帶嘲諷無效化buff的輪回隊長了。
悲憤地再次扭過頭，葉修避開了周澤楷的目光，試著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沒有時間去想這些，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想辦法和旁邊這個人分開，然後以攻塔人的身份打敗他，拿到骰子。
這樣，就可以完成蘇沐橙覆活的第一步了。
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葉修確認他們現在應該是在第六領域的BOSS戰房間，因為這裏的環境和他遭遇其他幾個輪回隊員房間的構造基本一致，至於具體有什麽不同可能要到真正開戰才能知道。
看來對方也需要把自己拖住在這裏，直到時限過去才能獲得勝利。
對方似乎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但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輕易逃脫。
千機傘被扔在房間的另一端，葉修雙手空空，對方卻是全副武裝，荒火碎霜安放在胯骨下的皮質槍套中，只要雙手食指一勾就能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要……怎麽辦。
只要能打開手銬，就有轉機。
必須打開。
“前輩……？”
青年疑惑的聲音傳來。
思考中的葉修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讓兩人的手相扣得更加親密。但周澤楷很清醒地明白這並不是示好，畢竟眼前21歲的葉修並沒有任何與自己共同的回憶，即使他們已經相遇過，甚至還打了一場漫長的指導戰，但在對方的心中，自己並沒有存在的任何概念。
他不知道此刻的葉修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在自己聲音發出沒多久後，一直不肯看著自己的葉修忽然轉過身來。
那張自己喜歡的人的臉龐急劇放大，周澤楷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對方死死的壓住扣在背後冰涼的暗紅色墻壁上，然後在他們的鼻尖快要撞上時停止。
呼吸和呼吸離得太近，有點目眩。
“周澤楷？”
“……”
第一次聽到葉修用全名叫自己，感覺很奇妙。
那個人總是看起來很從容，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即使是在戰鬥最危急的時刻，也仿佛沒有什麽可以動搖他一樣的鎮定。
他就用那樣自己熟悉的有點低啞的嗓音，一聲一聲喚著“小周”。
“你和七年之後的我……什麽關系？”
看著那張年輕面孔上認真到好像視死如歸一樣的表情，周澤楷眨眨一雙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
他知道了什麽吧。
一定是的。
是通過怎樣的渠道知道的那些東西周澤楷無從得知，但他現在有點想笑，至少在這裏他們之間不是一片空白。
不過真的要界定他們之間的關系是件很難的事情，而且看起來自己眼前這個因為年紀要青澀許多的葉修並其實不太想知道確切的答案。
就保持這樣近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發生親吻的距離，周澤楷望著葉修帶著點褐色的瞳仁，開口：“我喜歡你。”
隱瞞了一部分展示了一部分，將自己的真實擺在葉修面前，卻把屬於對方的部分藏了起來。
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一個吻。
一個陷阱。
下唇忽然被咬住，帶著胡來的力度。
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沒有章法的啃咬，葉修踮著腳瞪大眼睛望進來自未來後輩的眼中，看到對方的錯愕。
這是錯誤的。
是不對的。
但……
手指爬上了青年的腰跨，向下一點叩開槍套的搭扣。
“啪嗒。”
微小而清晰。
“……唔！”
反手扣住葉修的手指抓住快要被順走的荒火，周澤楷抓住葉修的圍巾把人用力推了出去。
手腕用力帶著青年手中的槍換了個方向，小指彎曲扣下左輪扳機——砰！
炙熱的子彈穿堂而出畫著螺旋線以極近的距離擊碎手銬中間的鏈接，擦過大腿外側抹出一道血痕。
借力向後急退，葉修在地上打了個滾來到房間的另一端，戴著手銬的手抄起地上的千機傘，飛速地將槍口對準了唇角帶著血跡的周澤楷。
“……”
擡手擦擦唇角的血跡，輪回隊長望著葉修。
還是……抓不住。
不如說從一開始就錯了。
對這個人不能抱有任何控制的概念，在他身上沒有妥協只有對抗。
作為朋友，作為對手，甚至是在說不清的未來，也無法將這種與生俱來的本質改變半分。
21歲的葉修和28歲的葉修在這上面沒有任何區別，為了勝利，他可以嘗盡一切辦法。
何況他現在身負比勝利更為沈重的東西。
自己又何嘗不是。
周澤楷不會告訴葉修自己的任務，更不會說出“這次讓我下次我來幫你”這樣的話。
而葉修也同樣。
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不需要謙讓。
一切的一切，都在這裏，用勝負來說話吧。
“前輩。”
望著用槍口對準自己的葉修，周澤楷直起身體，一手荒火一手碎霜。接著平舉右手，用同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前輩，自己的敵人，自己……所喜歡的人。
“砰——！”
12
槍響的瞬間，整間屋子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邊緣的地板陷落，露出下面一半滾燙的巖漿一半冰冷的幽谷。
葉修和周澤楷幾乎在同一時間近乎狼狽地滾到中央完好的地板上，下一秒迅速起身緊盯對方的身影。
滑鏟！
輪回的隊長率先出手，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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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競技場，整整兩年沒出現在榮耀大陸的賬號迫不及待地進入那方小小的天地，與在那裏等待自己的戰鬥法師戰成一團。
卻在打到一半忽然停手。
“葉秋……前輩？”
“嗯。”
我發現了你。
兜兜轉轉，原來始終是你。
自始至終，都只是你。
種子繼續長大，生出秘密的果實。
20歲的輪回隊長摘取了那枚隱藏在繁茂枝葉中的果子，咬了一口。
好苦，好澀。
但還是一口一口，全部吃了下去。
第七賽季，他帶著點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思送給半夜出來出來買煙的葉秋一條圍巾，對方說以後還他。
可等那只包有自己圍巾的包裹寄到輪回的時候，榮耀早已沒有葉秋。
像是捉迷藏，14歲的夏天，他在暗處，葉秋在明處，可他不知道他。
21歲冬天，他在明處，葉秋在暗處，他依舊不知道他。
有些人是註定抓不到得。
但卻可以換一種方式，追趕上去，與他並肩而立。
這樣，只要伸出手，就可以勾到對方的小指了。
終於在第八賽季的尾巴，他重新發現了他。
這一次，周澤楷好好地註視著葉秋——不，是葉修，看著他一步一步帶領興欣在泥濘中前行，帶著希望回歸，再次與他站到了同一戰場的對面。
即使不是一葉之秋，即使不是嘉世王朝，可只要那個人在，就什麽都沒變。
一如既往。
而現在，在原本世界發現秘密並將心聲以相當安靜的方式傳達出去的周澤楷，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收到了一份可以稱之為奇跡的禮物。
23歲的他，遇到了21歲的他。
我再次找到了你。
11
周澤楷不想傷害到葉修，更不想放棄自己的任務，所以他想了自個認為兩全其美的辦法——把兩個人銬在一起。
這樣就可以在限制葉修行動的同時也可以確保對方的安全。
他成功了。
至少對於葉修來說，現在的情況簡直就是酷刑一樣。
“松開。”
扭頭不去看那張臉，葉修的聲音聽起來有那麽點底氣不足。
這不能怪他，就算是聯盟未來最大的心臟，也沒辦法一下子接受這個太過離奇的設定。
居然被小了自己整整5歲的後輩上了，葉修你行不行到底行不行！
完全沒註意到重點錯了的葉修正在內心對未來的自己瘋狂地吐槽。
韓文清就算了畢竟只是親了一下，黃少天小了自己三歲而且耳聽為虛說不定那貨只是在放垃圾話，但這個……親眼看見沒辦法否認啊！
總不能說自己已經饑渴到需要做春夢來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但問題是，誰會做那樣的春夢，尤其是醒來過來春夢的一方就那麽和你十指相扣溫柔無辜地看著你！
“不要。”
輪回隊長給出了回答，一秒拒絕了葉修的要求。
“你——”猛地轉過頭，結果看到對方那雙堅定但又好像無辜的能滴出水的眼睛，葉修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靠，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事實上……是挺了不起。
要知道能讓葉修不忍心放嘲諷，就是某種意義上最大的了不起。
七年後的聯盟能做到這點的，除了幾個不是很相熟的後輩，也就是自帶嘲諷無效化buff的輪回隊長了。
悲憤地再次扭過頭，葉修避開了周澤楷的目光，試著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沒有時間去想這些，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想辦法和旁邊這個人分開，然後以攻塔人的身份打敗他，拿到骰子。
這樣，就可以完成蘇沐橙覆活的第一步了。
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葉修確認他們現在應該是在第六領域的BOSS戰房間，因為這裏的環境和他遭遇其他幾個輪回隊員房間的構造基本一致，至於具體有什麽不同可能要到真正開戰才能知道。
看來對方也需要把自己拖住在這裏，直到時限過去才能獲得勝利。
對方似乎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但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輕易逃脫。
千機傘被扔在房間的另一端，葉修雙手空空，對方卻是全副武裝，荒火碎霜安放在胯骨下的皮質槍套中，只要雙手食指一勾就能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要……怎麽辦。
只要能打開手銬，就有轉機。
必須打開。
“前輩……？”
青年疑惑的聲音傳來。
思考中的葉修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讓兩人的手相扣得更加親密。但周澤楷很清醒地明白這並不是示好，畢竟眼前21歲的葉修並沒有任何與自己共同的回憶，即使他們已經相遇過，甚至還打了一場漫長的指導戰，但在對方的心中，自己並沒有存在的任何概念。
他不知道此刻的葉修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在自己聲音發出沒多久後，一直不肯看著自己的葉修忽然轉過身來。
那張自己喜歡的人的臉龐急劇放大，周澤楷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對方死死的壓住扣在背後冰涼的暗紅色墻壁上，然後在他們的鼻尖快要撞上時停止。
呼吸和呼吸離得太近，有點目眩。
“周澤楷？”
“……”
第一次聽到葉修用全名叫自己，感覺很奇妙。
那個人總是看起來很從容，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即使是在戰鬥最危急的時刻，也仿佛沒有什麽可以動搖他一樣的鎮定。
他就用那樣自己熟悉的有點低啞的嗓音，一聲一聲喚著“小周”。
“你和七年之後的我……什麽關系？”
看著那張年輕面孔上認真到好像視死如歸一樣的表情，周澤楷眨眨一雙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
他知道了什麽吧。
一定是的。
是通過怎樣的渠道知道的那些東西周澤楷無從得知，但他現在有點想笑，至少在這裏他們之間不是一片空白。
不過真的要界定他們之間的關系是件很難的事情，而且看起來自己眼前這個因為年紀要青澀許多的葉修並其實不太想知道確切的答案。
就保持這樣近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發生親吻的距離，周澤楷望著葉修帶著點褐色的瞳仁，開口：“我喜歡你。”
隱瞞了一部分展示了一部分，將自己的真實擺在葉修面前，卻把屬於對方的部分藏了起來。
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一個吻。
一個陷阱。
下唇忽然被咬住，帶著胡來的力度。
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沒有章法的啃咬，葉修踮著腳瞪大眼睛望進來自未來後輩的眼中，看到對方的錯愕。
這是錯誤的。
是不對的。
但……
手指爬上了青年的腰跨，向下一點叩開槍套的搭扣。
“啪嗒。”
微小而清晰。
“……唔！”
反手扣住葉修的手指抓住快要被順走的荒火，周澤楷抓住葉修的圍巾把人用力推了出去。
手腕用力帶著青年手中的槍換了個方向，小指彎曲扣下左輪扳機——砰！
炙熱的子彈穿堂而出畫著螺旋線以極近的距離擊碎手銬中間的鏈接，擦過大腿外側抹出一道血痕。
借力向後急退，葉修在地上打了個滾來到房間的另一端，戴著手銬的手抄起地上的千機傘，飛速地將槍口對準了唇角帶著血跡的周澤楷。
“……”
擡手擦擦唇角的血跡，輪回隊長望著葉修。
還是……抓不住。
不如說從一開始就錯了。
對這個人不能抱有任何控制的概念，在他身上沒有妥協只有對抗。
作為朋友，作為對手，甚至是在說不清的未來，也無法將這種與生俱來的本質改變半分。
21歲的葉修和28歲的葉修在這上面沒有任何區別，為了勝利，他可以嘗盡一切辦法。
何況他現在身負比勝利更為沈重的東西。
自己又何嘗不是。
周澤楷不會告訴葉修自己的任務，更不會說出“這次讓我下次我來幫你”這樣的話。
而葉修也同樣。
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不需要謙讓。
一切的一切，都在這裏，用勝負來說話吧。
“前輩。”
望著用槍口對準自己的葉修，周澤楷直起身體，一手荒火一手碎霜。接著平舉右手，用同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前輩，自己的敵人，自己……所喜歡的人。
“砰——！”
12
槍響的瞬間，整間屋子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邊緣的地板陷落，露出下面一半滾燙的巖漿一半冰冷的幽谷。
葉修和周澤楷幾乎在同一時間近乎狼狽地滾到中央完好的地板上，下一秒迅速起身緊盯對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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