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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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手持卻邪看著自己的操作者被小他三歲的新晉冠軍按在桌子上。

雖然滾在一起的起因模糊到已經記不清了,但整個過程還都相當的和諧完滿——至少黃少天是這麽認為,因為葉修那張總是從容不迫的臉曾一度失神。

結束後黃少天把睡著的葉修連抱帶抗的挪進宿舍,隨後自己也躺下去,頭窩在已經睡著的鬥神的肩窩裏,纖長漂亮的雙腳磨蹭著對方的腳背,臨睡前想著明天天亮要不要和他說點什麽。

可沒等黃少天想好到底要說什麽,再次睜開眼睛世界已經變了樣。

初入勇敢者游戲的世界,黃少天作為副隊長和隊友們一起忙碌著藍雨基地的重建,而新世界的光離古怪和生存危機更讓他無暇去回想那個永遠都不會重來的天亮。

等到他完全適應了這個世界的法則,有時間去思考的時候,忽然想起這個世界沒有葉秋。

後來,來自第九賽季的嘉世戰隊覆滅的消息傳到了天帷巨獸上,那一刻黃少天居然笑了出來。

他想,幸好這個世界沒有葉秋。

現在,幾乎已經斷了心思的黃少天發現自投羅網的葉秋,疑惑過後很自然的吻了上去,反正比這更親密的行為他們都有過。

但這是對他而言。

對來自第三賽季的葉修來說,剛剛發生的事可以總結為:偷襲成功——被反制——被咬了——初吻沒了——媽蛋哥的初吻對象是個男人!還他媽不認識!

耳機裏傳來韓文清的聲音,不住的叫著葉秋兩個字。

關掉通訊頻道,聽到葉修耳機中的聲音,黃少天皺了皺眉頭,捏著葉修的手腕的手忽然加大力度,迫使他松開手指,輕盈的黑色手槍從中脫落掉在地上發出響動。

將葉修翻轉反剪雙手,黃少天用空餘的左手靈活的摘下葉修的耳機扔到一邊,接著湊過去,下巴抵在葉修的肩窩處,一開口上唇就擦過對方柔軟的耳垂:“嘖嘖嘖葉秋你居然跑去和霸圖合作,怎麽墮落的這麽快啊?什麽時候來的,那個接替ID01001的就是你嗎?嘉世其他人呢,就你一個人?就算就你一個人也不至於去找霸圖啊,你們不是宿敵嗎怎麽就忽然成了一條船上的人了?你就不怕霸圖那群人趁著晚上直接把你幹掉了,啊不對他們不用幹掉你他們是要把你賣了,居然就讓你一個人來對付我,真是——”

“……你誰啊?!好煩,閉嘴。”

“……啊?”

男人溫熱的吐息和喋喋不休的嘴巴一起停了下來,被搞的心煩氣躁的葉修抖了抖發燙的耳朵剛想拉開一點距離,下一秒,耳朵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靠!”

“葉秋我說你是不是來的時候撞倒什麽失憶了,要不要我重新介紹一遍我自己,藍雨黃少天,葉秋前輩,記住了沒?”

“不認識。”

“葉秋你大爺!”下意識的喊出來後,黃少天忽然意識到什麽,他扳過葉修的下巴,仔仔細細看著對方的臉,問道:“你從第幾賽季來的?”

“第三賽季。”翻了個白眼,雖然不情願,葉修還是回答了對方。

“……我就說嘛,說起來葉秋你這時候挺好看的,怎麽就不打理下呢?不過這個無所謂啦,反正是你就行了——”

“什麽?”

笑了笑沒繼續說下去,黃少天用腳踢起地上的布條,三兩下把葉修的手綁住,然後雙手按著對方的肩把人轉過來和自己面對面。

“不認識沒關系,從現在開始我們重新認識。”

“……”

“從名字開始,黃少天。”

“……”

“夜雨聲煩,競技場17872。”

“………………啊,是你。”

一直默默瞪著黃少天的葉修對這句話有了反應,他想起榮耀第一區裏那個和一葉之秋打了無數競技場的劍客。他們打字,語音,一起坑人,一起搶BOSS,一起被追殺,在游戲的世界裏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只是相熟數年,卻從未相互詢問過姓名。

眨眨眼睛,也許是因為和原來的世界有了聯系,葉修的心情稍稍平覆下來,似乎剛剛被男人親一口的事也不是那麽嚴重。

“你去了藍雨?”

“是啊,而且我們是第六賽季的冠軍。”

“哦……那恭喜。”

對葉修平靜反應稍稍不滿,黃少天歪歪頭,忽然露出一個笑容:“還有一件事。”

“什麽?”

黃少天擡手勾住葉修的脖子,鼻尖對著鼻尖,亮晶晶的眼睛彎成了一雙月牙。

他說:“我們,上過床了。我上,你下。”

“………………………………臥槽,一對狗男男。”

“何必連自己一起罵了,三年後的你就不是你了?鬥神——大——大——”

好心情的拖起撒嬌一樣的長調,黃少天拉過葉修的衣領,又是一個輕巧的吻。

就算是和藍雨戰隊的副隊長剛剛接過吻,三年後還發展了奇怪的關系,此刻的葉修也依舊是對方的俘虜。

只不過比起同樣被俘虜的霸圖戰隊來說,葉修的待遇相對比較好了那麽點。

可作為當事人的葉修寧可和韓文清在一間牢房裏大眼瞪小眼,也不想像現在一樣——坐在舒適的椅子裏,面前是豐富的海味,清新帶著鹹味的海風從窗子進入拂過臉頰,聽起來很愜意——可對著桌子對面藍雨隊長溫文爾雅的笑臉和一旁黃少天的不知道在得意什麽的目光,誰他媽吃的下去。

按了按自己隱隱作痛的胃,葉修覺得這麽折騰下去自己早晚會得胃潰瘍。

“葉秋前輩。”盡管對面的男人和自己同歲,喻文州還是這樣稱呼對方。

不出意料的,得到葉修的一句“你誰?”。

“隊長你別和他計較,這個是第三賽季的葉秋,沒認識幾個人。”

沒有去看靠在椅子上的黃少天,喻文州向葉修伸出手:“第六賽季藍雨戰隊,喻文州,四賽季出道。”

“哦……第四賽季出了一批不錯的嘛。”並沒有去接那只手,葉修只點點頭。

不過他發誓這句話出自真心,各種意義上,在自己所不知道的第四賽季裏真是出現了一批……奇葩。

嗯,沒錯,就是奇葩。

看看那只被冷落在半空中的手,葉修忽然覺得心情好了點,他向後挪挪讓自己更舒服的靠在柔軟的椅子裏,微微仰頭看著喻文州的臉:“玩戰術的?”

“我們隊長是四大戰術大師之一,不過葉秋你也是啊,別自卑。”不等喻文州回答,黃少天就插嘴進來,但後面那三個字怎麽聽都是常規使用範圍的垃圾話。

“少天。”叫了一聲隊友的名字,喻文州看了看葉修擺在腿上的雙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真誠文雅,他語調輕柔的說:“還是要多謝葉秋前輩指導,我們第四賽季出道的可是被稱為被鬥神虐大的一代,藍雨的冠軍我想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眉毛一挑,葉修到底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喻文州的,他說:“真的是玩戰術的,心真臟。”

“謬讚。”

將葉修修長白皙的手指收入掌心,喻文州謙虛一笑。

笑裏藏刀,藍雨不好玩。

感覺到手指上的溫度,葉修如是想。

藍雨並沒有限制葉修的行動,只是在他要外出的時候身邊總是要有一個人。

畢竟是俘虜,葉修對此表示十分理解,於是雙方愉快的達成和諧共處。

住進藍雨戰隊的第三天,葉修早上吃過早餐,和黃少天玩了一會拖拉拉——一款類似於俄羅斯方塊的多人對戰游戲,也是天帷巨獸上不知道什麽人留下的唯一一款系統可用的電子游戲——戰果五比五平,不過還是被對方賴去一個吻。

三天裏天天被咬的葉修對三年後的黃少天和自己再一次表達了鄙視與憤怒,拎著一袋巧克力就直奔外圍。

跑了幾步,葉修發現喻文州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自己身邊。皺皺眉頭,他還是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啊。”

“中午了,葉秋前輩。”回給對方一個溫柔的笑,喻文州糾正道。

“既然叫我一聲前輩,不如就讓前輩我有點私人時間?”

“前輩是俘虜。”

“……哦,好。”

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葉修幹脆不再理喻文州,低頭數著小路上的石子向前走。

和這個人在一起一定要少說話,誰知道哪句就把自己賣掉了。

自從第一次見到喻文州後,葉修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玩戰術的,心都臟。

而藍雨的喻文州,尤其臟。

到達外圍海灘的時候太陽已經有了西斜的跡象,稍微發黃的天空映襯著藍色的海洋,更遠一點的地方海與天就相接在一起。

似乎沒有盡頭的天空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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