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大結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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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雪晗是誰?你不是我哥哥?對呀,你怎麽會是哥哥?你只不過是跟哥哥長得很像的人罷了。”輕舞想來事情也不會這麽狗血,自己穿越了,哥哥怎麽也會跟著穿越過來,而且,眼前這個人雖然長得跟哥哥這麽相像,但身上散發的那種感覺與氣質完全不同。

至少,哥哥不會用這種臉色跟自己說話。

“果然你不記得了。”風澤昊冷笑道,說完,便坐在了一旁當著輕舞的面開始撥起了兔子的皮毛來。

輕舞只是一個勁地盯著風澤昊看,心裏對於自己穿越過來的事情越覺得好奇了,如果在這個世界,只碰到流雲或許,只能說是巧合,可是,為什麽現在她又會見到與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實在太像了。

只是,這個男人把自己綁到這裏,是自己以前做了什麽讓他很恨的事情還是他要拿自己來要脅什麽人嗎?

那他一定以前就認識自己吧?

想起剛剛那男人說起的那個名字,還有那兩句話,輕舞越覺得疑惑了。

“你為什麽要把我綁到這裏來?我是哪裏得罪你了嗎?對了,你是不是以前就認識我啊?你是不是要拿我來威脅誰呀?你口中的那個雲雪晗到底是誰?”輕舞一下子問了N個問題,風澤昊聽後不禁苦笑。

雖然失憶了,可是還是這麽喜歡問來問去,性子還是沒有變,而腦袋還是這麽地聰明。

輕舞見眼前與自己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竟然笑了,還以為自己問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不禁怔怔地看著風澤昊半天沒敢出聲再問。

見輕舞突然不再說話,風澤昊倒也不覺得奇怪,只是開始架起火堆,烤起野兔來。

輕舞幾乎沒有見過這種燒烤方式,雖然以前在電視上也見過這種野外生存的方法,可是,看眼前這個男人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在外面流浪的人啊?

一肚子的問號雖然堆在那裏,但是漸漸傳來的烤肉香更加吸引了輕舞的註意。

看著烤得泛著油光的兔子,輕舞只差沒流出口水來。

風澤昊早就知道輕舞此時也應該餓了吧?本來想借機懲罰輕舞對自己的背叛,卻看到輕舞幾乎流出口水的模樣,心還是軟了下來。

已經登基成了瑯邪國皇帝的風澤昊此時本應在瑯邪國皇宮處理他的政事,可是,卻不想雲雪晗突然差人送了封密信過來,說北辰溟已經找到輕舞,如果他想要為他母妃報仇,那麽這次就是最好的一個機會,而風澤昊想也沒想,便放下朝中政事,來到了青雲國。

說到現在,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為母後報仇,還是想要見到輕舞。

當年昆侖山上所發生的事情,他早已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說殺死母後的人,應該是輕舞才對,可是,他卻把所有的恨全算到了北辰溟的頭上。

自己把輕舞綁來,只是與雲雪晗合謀,不僅要拿到鳳凰兩石,與陽月兩劍之外,還要借此機會除掉北辰溟與流雲這兩個心腹大患。

至於輕舞,他到時候真能狠得下心來殺了她嗎?

想到那時自己被北辰溟囚在天牢,輕舞不惜以身犯險,甘願成為蒼穹手中的人質,也要救自己出去,而母後當年對輕舞所做的事情,也確實太過狠毒,這所有發生的事情,他能說清誰對誰錯,可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做為兒子的他,又怎能不為自己的母後手刃仇人。

“我也餓了……”輕舞楚楚可憐地聲音喚回了風澤昊的思緒。

風澤昊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輕舞,眸只既愛又恨的眼神讓輕舞很是好奇,但她現在更好奇的是眼前這個男人手中的兔肉是不是真的跟電視上演的那一樣美味。

並沒有理會輕舞的祈求,風澤昊撕下一腿兔肉,徑自吃了起來。

輕舞看著風澤昊緩緩地吃著兔肉,猛地吞了幾口口水之後,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被人耍。

索性閉上眼睛繼續睡覺睡了,反正睡著了,就不會覺得餓了。

輕舞如是想,但是不斷飄進鼻子裏的肉香還是無法讓她靜下心來。

最後輕舞睜開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風澤天,仰天長嘆起來。

“啊!老天爺啊,我到底是前世做了什麽孽啊?你要這麽耍我?我不活了,我要吃肉呀!”

風澤昊沒想到輕舞竟然這麽會耍寶,終於松動下來,緩緩地站了起來,撕下一腿肉遞到了輕舞的眼前。

只是輕舞更加氣憤了,看著到了眼前的肉,卻無法吃,只好無辜地眨著大眼看著風澤昊說道。

“我被綁起來了,吃不了。”

“張嘴。”風澤昊見狀,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開口說道。

輕舞連忙張嘴就大口地咬下一塊肉,開心地起了起來。

吃完東西,輕舞終於覺得自己身上又暖和了不少,而他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很冷,從始至終說過的話也不超過二十個字,但是,貌似對自己還算好,至少沒有讓自己餓死。

便大著膽子追問道。

“你叫什麽?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啊?”

對於輕舞一直糾結的這個問題,風澤昊只是神色覆雜地看了一眼,然後又轉身走開了。

輕舞見過怪人,倒還沒見過這麽怪的男人。

雖然很好奇,很糾結,可是,別人不搭理自己,那她還能怎麽辦,只好睜著一雙眼睛看風景了,只是一個人被綁在樹上看風景,還真TMD別扭啊!

就在輕舞極度郁悶之季,就聽到遠遠地傳來一陣令她十分不舒服的張狂的大笑聲。

看向前方,只見一個白發,白須的老頭旁邊跟著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清秀女子,看來不過二十多歲,倒也清雅,說不上很美,可也對得起觀眾,只是那臉上張狂得意的笑容,讓輕舞感到很不順眼。

“你們是誰?剛剛那個男人呢?”輕舞雖然很不喜歡眼前的一老一女,但還是好奇地問道。

“風輕舞,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哈,真是太開心了,師傅,連你口中所謂的天女竟然也會淪落到這種下場,還真是太可笑了。”老的沒發話,女的先開口了,只是說出的話,讓輕舞十分地莫明其妙跟郁悶。

“餵,你到底是誰啊?雖然長得人模人樣,怎麽說出的話這麽不像人話啊?”輕舞氣極,非常不悅地吼了回去。

“你……哼,風輕舞,你以為我還會像五年前那樣對你那麽好了嗎?這五年來我所受的屈辱,今天我一定要讓你雙倍奉還。”雪晗的眸子裏蓄滿的是對輕舞的恨意,清秀的眼眸裏除了怨恨還是怨恨。

“你什麽意思?”輕舞倒是糊塗了,難道自己五年前真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想到這裏,輕舞越發想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我什麽意思?哈,哈,你當然不知道,你都失憶了不是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想知道為什麽今天你會被綁到這裏來嗎?”雪晗走到輕舞的面前冷笑道。

“廢話,我當然想知道。”輕舞丟了一記白眼,冷冷地說道。

“你……”雪晗正要說什麽,卻被旁邊的白發白須的老人打斷了。

“好了,晗兒,別在說了,為師想要靜一靜,讓她安靜一下吧。”蒼老的聲音卻透著一股莫明的冷意,輕舞正要說些什麽,只覺自己後腦突然被敲了一下,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輕舞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自己在陽臺看日食,突然一下子場景跳到了一座華麗輝煌的宮殿,再是夢中突然出現很多很多的人,一個個越來越熟悉的人,一幅幅讓她記憶越來越深刻的畫面在她的夢裏就回像放了一部影片似的,清晰而明了。

這個夢,是真的,輕舞明白地能感覺得到,這就是自己失去的那五年前的記憶,原來,五年前,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原來,她愛的,真的是那個男人。

“舞兒,舞兒,你醒醒,舞兒,你怎麽樣了?”輕舞突然被一陣吵雜而擔心的呼喚聲吵醒,頭暈沈沈地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影,直到光線慢慢地聚焦成一點,輕舞才看清楚眼前的向個人來。

“溟?流雲,逸,瀟瀲塵,你們怎麽都來了?”

“舞兒,你……你恢覆記憶了?”北辰溟第一個意識過來,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是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記起來了,你們……怎麽都來了?”輕舞身子還被綁在樹下無法動彈,而自己身邊站著除了雲雪晗與那個白發老人之外,還有風澤昊。

北辰溟,流雲與北辰逸,瀟瀲塵四人全都站在不遠處不敢上前,輕舞低頭看去,才發現,原來自己脖子上被架了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劍。

“師傅,你沒死?”北辰溟看向眼前的老人,即便化成灰燼,他都認得,這就是曾對自己悉心教導的師傅玄機道人。

“溟兒,為師怎麽會那麽容易死了,那日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玄機道人撫著長長的白須,一臉得意地說道。

“為什麽要騙我你死了。”北辰溟現已知道,自己的師傅竟然綁住了輕舞,那便與昆侖山上的那件寶藏脫不了幹系。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這些年所發生的一切,早在為師的意料當中,而如今,為師已經不想再等了,所以,才會決定現身。”

“我不懂。”北辰溟知道自己的師傅有未蔔先知的本事,可是,他竟然能算到這些年他們與輕舞所發生的一切,甚至還說這一切都是他預料之中的,難道師傅一直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師把你叫來,只是想要你交出鳳凰兩石與月陽兩劍,至於風輕舞,為師只要把她說出昆侖血書上秘密,便答應放了她。”玄機道人算計了這麽多年,只是為了得到打開昆侖秘藏的寶物,甚至包括當年北辰絕滅了鳳凰宮搶走月凰劍與凰石,其實也是他在暗中推動,策劃的一切。

只是,他當時怎麽也沒料到鳳九儀會在他正閉關修煉之際成了北辰絕的妃子,壞了他的大事,否則,如今這天下早掌握在他玄機一人手中了。

“溟,不要,不要呀,他處心積慮了這麽多年,想得到昆侖山上的寶藏,無非就是想得到天下,你要是把那兩塊石頭跟寶劍給了他,到時候我們全都會死,而且,這四樣東西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能讓任何人得到,要是真的打開了昆侖之癲的寶藏,得到那顆乾坤珠,這世界就要滅亡了。”

輕舞恢覆記憶之後,便已非常清楚眼前這個曾在北辰溟口中非常尊敬的師傅,如今又死而覆生的玄機道人野心一定不僅是要得到天下,而是有更加的目的,只是,那珠子本是鎮在昆侖山上,維持這世界的平穩,一旦取出,這世界,就真的會被毀滅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昆侖血書裏寫的是什麽了?”玄機道人聽到輕舞這麽一說,臉色馬上變得十分地猙獰起來,掐住輕舞的咽喉逼問道。

“我當然知道上面寫的什麽,可是,你如果得到了那顆珠子,你以為你能占到便宜嗎?只要你動了那顆珠之,這個世界,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將萬劫不覆,你知道嗎?包括你。”

輕舞冷冷地看著玄機道人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緩緩地說出事實的真相。

“什麽?我不會相信你的,他們都說得到那顆珠子就得到了全天下,可以長生不老,只要我得到那顆珠子,不但可以永生不死,還可以獨享天下。”

玄機道人根本不信輕舞所說的事情。

“你既然不相信,那我就把裏面所寫的全都告訴你們,那顆珠子是在一萬年前九天玄女與西天王母娘娘合諸神之力,為救這個世界,傾盡自己所有法力煉出的珠子,這顆珠子後來煉成之後,為這個世界擋住了一次幾乎毀滅全人類的大災難,最後等災難過去,這顆珠子便被九天玄女封印在了昆侖山上,而九天玄女用盡自己最後的一點法力用曾經補天石時多出的一五色石煉出了鳳陽劍與凰月劍,還有鳳石與凰石,分別交給了兩個部落保管。

最後九天玄女交待自己的子民永遠不能去打開昆侖之癲的那個封印,如果打開,那麽,這個世界便只會面臨被毀滅的地步,到時候,就算她再世重生,也無法挽救了,而九天玄女最後神形俱滅,一個被眾神傾盡了所有法力的珠子,你覺得你一個凡人能控制得了嗎?你不覺得自己長生不老,想要統一天下簡直是癡人說夢嗎?你說你想當神仙,想長生不老,好好地休生養性,多做點善事,老天可能看了你有仙緣,說不定還會度你成仙,可是,你只想著走邪魔歪道,你覺得真有這麽好的事情嗎?如果你不想這世界因你而毀滅的話,那你就去打開那個封印試試看吧。”

輕舞說完,所有人都驚呆在原地沒有說話,包括玄機道人,他們所知道的只是得到那顆珠子,便能憑借珠子本身的神力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卻並沒想到這顆珠子來由來。

而輕舞是唯一看懂了昆侖血書的人,雖然這件事情讓他們震驚得無法相信,但他們也相信輕舞不會說出這種假話來。

“還有,我忘記補充一句了,就是得到這寶劍與這兩塊石頭也沒用,那個封印,除了神仙,根本無人能破除得了,凡人去了,只會送死,而死在那封印裏的人越多,那個封印的法力會越強,這兩把劍與那兩塊石頭只能幫助打開封印之後,進入昆侖裏面的人打開裝著珠子的那個寶盒而已,所以,你要去送死,我想沒有人會反對的。”輕舞最後的一句話,打破了所有人對於那個流傳了幾百上千年的美麗神話。

輕舞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短短的幾句話,竟然讓玄機道人就這樣瘋了,真的是瘋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煞時白發翻飛,一陣蒼老的狂笑響震天際,幾乎震破她的耳膜。

還沒等北辰溟幾人反應過來,玄機道人便已朝山下狂奔而去。

只是雪晗依舊站在原地,用長劍抵在了輕舞的脖子上。

“雪晗,放開輕舞,以前的事情朕不再跟你計較。”北辰溟覺著臉看向雲雪晗,冷冷地說道。

“師兄,你不跟我計較?這五年來,自從你立我為後,便對我不聞不問,甚至還派人一直監視著我,你覺得你不跟我計較,我就不會計較了嗎?”雪晗此時心裏輕舞,北辰溟與流雲充滿了怨恨,只恨不得能殺了他們三人,來發洩流雲對自己的玩弄與狠絕。

“哼,你明明愛的是流雲,卻設計讓我立你為後,還暗中勾結魔宮,你以為你所做的這些,朕都不知道嗎?”北辰溟緊緊地盯著雪晗抵在輕舞脖子上已按出一條血痕的長劍,雖然心疼得要命,便又不能輕舞妄動。

“雪晗,你愛的是流雲哥哥?當時你為什麽不說?為什麽你要這麽恨我?我到底是哪裏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輕舞難過地看著雪晗問道,自己曾經真心相待的姐妹,怎麽突然會如此痛恨自己?既然她愛的並不是北辰溟,那為何還要這樣對付自己。

“哈哈哈,你以為我跟你說了,流雲就會愛我嗎?你以為我跟你說了,我還能有命活下來嗎?你知道當日我為什麽會設計讓師兄與在我小矛屋裏做出那種事情嗎?全都是流雲逼的,你知道嗎?他逼我吃下毒藥,讓我挑拔你跟師兄之間的感情,再讓我趁機坐上皇後的位置,找出機會偷到那兩把寶劍與鳳凰兩石,只是,哪知你中途卻又被莫青瑜劫去,壞了我的計劃,否則,只怕如今你早已是魔宮的宮主夫人了吧?”

“你說,這一切,都是流雲哥哥逼你做的?”輕舞不敢相信地問道,在她心裏,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溫柔關心的流雲哥哥怎麽會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來。

“他現在人不是在這裏嗎?你可以當著他的面親自問清楚啊?”雪晗冷冷地看向流雲,對上流雲那陰冷的眸子,不禁害怕地往後退縮了兩步。

“流雲哥哥,雪晗說的都是真的?”輕舞仍然不敢相信雪晗所說的一切,只是,看到流雲閃躲的眸子,便明白了一切。

心中一片淒然,這個世界,自己還能相信誰?

“哼,真是太可笑了,我那麽相信的兩個人,卻狠狠地背叛了我,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你們打了兩個耳光一樣,真是措手不及。”輕舞慘然地笑了出來。

“舞兒,我……”流雲雖然知道輕舞要是知道真相,一定會傷心至極,只是看到輕舞如此慘然地笑意,心裏卻更加難受,更加疼痛。

“雪晗,你這又是何苦,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竟然做出這麽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你難道不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他流雲一個男人嗎?”

輕舞看向雪晗,眼前的女孩早已不似當年的單純,怨恨早已扭曲了她的心靈,嫉妒早已吞噬了她的理智,善良早已被恨意蒙蔽,清秀的容貌已不覆當年,如今讓人看了,只覺得尖酸刻薄,嫉妒與哀怨交織的臉讓她越顯醜陋。

“風輕舞,你憑什麽對我說教,你以為你自己會比我好到哪裏去嗎?明知道自己愛的男人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竟然還為他生下一個孽種,哈哈,哈,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你都做出來了,還有資格在這裏說我嗎?”雪晗此時早已被嫉妒蒙蔽了心智,完全地瘋狂了起來。

“是呀,我有什麽資格說你,我比你又好到哪裏去,愛上的男人,竟然跟自己有著血緣關系,如今,還生下了一個被世俗倫理所不容的孩子,我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自己的孩子,我真該死啊。”輕舞痛苦地喃喃自語。

“不,舞兒,我們根本不是兄妹,我根本不是鳳九儀所生的孩子,我們沒有亂倫,傲兒也不是孽種,你知道嗎?”北辰溟此時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說出來,輕舞只怕下刻一就會有想死的念頭了。

“什麽?你……你騙我的,怎麽可能?”輕舞震驚地看向北辰溟,不也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舞兒,溟沒有騙你,他說的的確是真的,其實,師傅蘇醒後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給我跟師傅知道了,只是當時我們見你並沒有恢覆記憶,而師伯對溟的父皇還心存怨恨,所以才沒有打算把實情告知於你。你與溟,確實不是兄妹,溟是當年雪貴妃的親生兒子,當年師伯為了得到皇後的位置,命人把自己生下來的女兒偷偷地跟雪貴妃生下來的兒子調了包,所以,才會弄出這種荒唐的誤會出來的。”瀟瀲塵在一旁邊及時地補充道。

輕舞臉上一驚一喜,之前的悲傷絕望全都拋到了九宵雲外,臉上又是驚喜,又是悔恨。

“雪晗,你把舞兒快放了,否則,就別怪本尊不客氣了。”流雲如今只想要把輕舞帶回魔宮,見北辰溟根本無法說動雪晗,只好自己開口說道。

“流雲,你以為我雲雪晗還會像以前那樣傻傻地聽你的話嗎?自從我們的孩子流掉之後,我已經把對你的愛全都忘掉了,現在,對你,只有恨,你明白嗎?只有恨,你既然這麽愛著這個女人,今天我就要讓你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死在你的面前,我要讓你嘗嘗失去至愛的痛苦。”雪晗表情猙獰,帶著惡毒的瘋狂,抵在輕舞脖子上的劍已緩緩地沁出血絲來。

終於,站在一旁的風澤昊有了反應。

“雲雪晗,你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全都忘記了嗎?你敢動舞兒一根寒毛試試看?”風澤昊冷冷地看向雲雪晗,雖然自己就站在輕舞的旁邊,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哈,風澤昊,你這個笨蛋,當初我說什麽你就信了?現在我最多也就是謝謝你幫我把這個女人綁到了這裏,你以為除了這些,你還能占到什麽便宜嗎?當初這個女人那麽維護你,到如今,卻沒想到自己維護的人全都背叛了自己吧?哈哈……哈哈!”雪晗瘋狂地大笑起來。

看著雪晗根本已經瘋狂的心智,輕舞只覺得一陣駭然,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弄得自己發疼的劍,輕舞就覺得非常非常地郁悶。

好在風澤昊是站在自己的旁邊,與雪晗兩人各占一邊,所以,雪晗根本不知道此刻風澤昊正在慢慢地神不知鬼不覺地解開自己的繩子,只要繩子一松,她就有辦法躲開這把煩人的劍了。

“其實,今天你們都在也好,正好在我死之前,我在這裏向你們說清楚一件事情,流雲哥哥,你知道為什麽會我一直叫你流雲哥哥嗎?還有風澤昊,你知道那次為什麽我會不顧危險去天牢救你嗎?即便之前你差點錯手殺了我,我也沒有怪過你。”

輕舞突然冷冷地說道,一是她想擺脫風澤昊與流雲對自己的糾纏,二是,想要轉移雪晗的註意力。

“為什麽?”

兩人同時開口急切地問道。

“因為我根本不是以前的那個風輕舞了,我失憶,只是不過是一個掩飾自己不是那個風輕舞的借口而已。”輕舞本想把這個秘密永遠地藏下去,但是,最後還是不得不說出來。

“什麽?”兩人顯然沒有聽明白。

“我的意思就是,以前的風輕舞,早就死了,而我,只不過是在她死後,附在她身體裏來自異世的一縷魂魄而已,你們現在明白了嗎?可能,你們不會相信我的話,可是,以前的風輕舞與現在的我,之間的差距,你們兩個應該是最清楚的吧?連北辰溟都懷疑我,你們也更加懷疑過我吧?只是因為我失憶的借口,所以,迷惑了你們。”

“而風澤昊,你其實很像我以前所生活的那個世界裏的親哥哥,真的,很像很像,只是,我哥哥很溫柔,至少,對我非常非常地溫柔,不會利用我去達到一些險惡的目的,更加不把我送給別人男人去完成自己的利益與目標,而流雲哥哥,你與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大哥哥長得真的是一模一樣,連笑容,還有對我的寵溺,無一不像,只是,我似乎一開始對你抱著的就是太單純的想法,以為你還會像那個流雲哥哥那樣毫無所求地寵愛我,可是,我錯了,錯得離譜,只是,我仍然不怪你們,因為,你們也對我好過,就因為那些好,我就無法再去記恨你們。”

“舞兒,你說的,都是真的?”流雲與風澤昊兩人從未像現在這麽震驚過,看著輕舞認真不藏一畢虛偽的表情,心裏便明白過來,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對我一直苦苦糾纏,可是,我可以很肯定,很認真,很負責地告訴你們,以前的風輕舞,真的死了,至於,她為什麽而死,你們應該明白,她是死在你們的欲望,與算計之中。而我,為什麽無法愛上你們,你們更加應該知道,我不是以前的風輕舞,我更加為她的死而感到憤憤不平,所以,我永遠也不可能愛上你們其中任何一個。”雖然早已經知道輕舞是來自於異世,但是,瀟瀲塵到現在還無法相信輕舞所說的這麽玄之又玄的事情,除了北辰溟稍顯鎮定之外,包括雪晗在內,幾乎無人不震驚不已。

輕舞此時的繩索已解開,看到雪晗閃神,手中的劍有點偏離,輕舞突然兩指夾住劍柄運起內力向外推去,弄得雪晗一個措手不及,待雪晗的劍再次揮過來時,輕舞已經後翻閃了開來。

風澤昊見輕舞已經躲開雪晗手中的劍,拉住輕舞就往遠處跑去,但雪晗卻執劍緊追,輕舞只好一個輕身旋轉向北辰溟那邊飛去,但雪晗似乎早已料到輕舞的動作,想要攔劫,卻被流雲突然揮來的一掌給擊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流雲雖然知道輕舞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風輕舞,但卻無法忍受雪晗對輕舞的傷害,運起內力,想要一掌了結了雪晗,卻被輕舞及時地制住了。

“流雲哥哥,住手,你為什麽對雪晗這麽狠心?她是無辜的,她被你拋棄,孩子流產,這種打擊對一個女人來說,已經是致命的了,你還想親手殺了她嗎?她是愛你的啊!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是一個情願為了你失去了一切的女人。”

流雲手中運起的內力卻因為輕舞的這句話而收了回去。

而以為這次必死無疑的雪晗更加不敢置信地看向輕舞,眼中的恨意與絕望全被悔恨所代替。

“舞兒,你怪我嗎?”流雲看向輕舞問道。

“我為什麽要怪你,你救過我那麽多次,只是,我不能因為你救了我,而蒙騙自己真實的感情,如果你還想我愛上你,那麽我只能說聲抱歉了。”輕舞認真對流雲說完,又看向旁邊的風澤昊說道。

“風澤昊,我真的很想叫你哥哥,可是,我知道你肯定恨我設計害死了你的母後,我知道你很想殺了我,為你母後報仇,但是,你今天卻又救了我,也許,這不是你的初衷,但我真的要謝謝你。”輕舞說完,才真正地放心地轉過身,看向北辰溟。

終於回到北辰溟的身邊,輕舞無比的幸福,雖然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麽,但是,這幾年所經歷的事情,足以讓她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輕舞回到了青雲國,傲兒不久之後,正式認祖歸宗,成了青雲國的太子,而輕舞不得已,很是郁悶地頂著皇後的鳳冠入住了鳳寰宮。

而北辰溟的後宮,全部早在輕舞回到青雲國之前已遣散的被遣散,一部分因為雪晗當初還在皇後的位置整倒幾個,所剩的,最後全讓北辰溟給下旨賜給了朝中大臣,好在北辰溟當初立的妃子不多,死的死,廢的廢,後面所要解決的就不廢吹灰之力了。

而遠在皓月國藥王谷的鳳九儀得知輕舞恢覆記憶之後,又重新回到了北辰溟的身邊,並沒有表示什麽反對或讚成的意見,只是安靜地呆在藥王谷裏與燕月兒兩師姐妹過起了真正的逍遙日子。

至於鳳凰兩石與陽月兩把寶劍,輕舞給北辰溟出了個主意,暗中派人把這四樣東西送回了昆侖封印之地,只是,輕舞沒想到,封印之地竟然有一個專門存放這四樣東西的地方,而且,極度地安全,除了她,根本沒有人可以知道打開這四樣寶物的方法,所以,輕舞也樂得自在,有些秘密,能不讓世人知道,就最好不要知道,所謂的神話,其實,只不過是眾人你傳我,我傳你之後,神化的說法。

當輕舞坐上皇後的位置不到半月,鳳寰宮裏便傳來一陣令北辰溟心急如焚的嘔吐聲。

“太醫,皇後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這幾日嘔吐得如此嚴重?”

“回皇上,大喜啊,皇後娘娘有喜了。”

“你說什麽?你是說皇後懷孕了?”北辰溟驚喜地問道。

“是啊,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太醫適時地拍起了馬屁。

“賞,有賞。”一聲有賞,哄亮地從鳳寰宮傳了出來。

各位親親們,真不好意思,墨墨這幾天人一直在外地,沒有網絡,今天有了網絡,立即把最後一章節上傳了,可能還會寫兩個幸福小番外,不過得過幾天了,墨墨還得好幾天才能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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