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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昆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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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風輕舞已經回到青雲國皇宮了嗎?”玄宵站在流雲的一側問道。

“嗯,你是替亦幽來問的吧?”流雲淡淡地看了一眼玄宵,見到自己平時冷硬的侍衛與好兄弟露出一個溫柔的神情,不想便知。

玄宵點了點頭。

“看來,本尊的計劃又被打亂了啊!小舞兒真不讓人省心,每次的舉動都會出奇不意,真讓本尊傷腦筋哪。”流雲輕輕地撫了撫額頭,狀似為難地說道。

“宮主真的想把風輕舞帶回魔宮?可是,北辰溟一定會不答應的。”

“只要小舞兒自己願意,至於北辰溟,哼,你覺得他有這個本事攔得住本尊嗎?”流雲妖魅的深瞳突然閃出一絲寒意,冷冷地笑道。

“可是……”玄宵還要說什麽,卻被流雲給揮手打斷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本尊最近在外面奔波了一個月,累了,想好好休息休息了。”流雲說完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裏。

自從知道輕舞失蹤,他便馬上動身趕到了瑯邪國,卻得到消息輕舞已經出宮,而他在瑯邪國幾乎找了近一個月,竟然沒找到一點關於輕舞的消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輕舞一直讓瀟瀲塵藏了起來,難怪他會找不到輕舞了。

魔宮在江湖上一直為人忌憚,一是因為魔宮宮主流雲的武功高深莫測,甚至連他身邊的一只貓都沒人敢惹,碰之及亡,而魔宮的人行為作風更是怪異,神出鬼莫,用毒,用蠱也算得上武林第一,曾經多次消滅幾大門派,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如果惹上魔宮的人,除了死,基本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二是因為魔宮還是一個有皓月國皇族在背後支撐的龐大殺手組織,其殺手遍布各地,包括青雲國,瑯邪國也不乏魔宮的殺手,但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魔宮的具體位置,至於魔宮宮主流雲的身份更是無人知曉,倘若魔宮的人出動,就沒有完不成的任務,殺不了的人。

回到自己的房內,流雲一頭倒在了床上,卻根本沒有一絲睡意,睜著鳳眸,思緒卻早已不知飛往哪裏去了。

如果,當年他不與輕舞訂下那個盟誓,現在小舞兒的心早在他的身上了嗎?明明可以阻止小舞兒前往青雲國和親,明明也可以在她到了青雲國之後把她帶出來,可是,他卻一次次地放棄了那些機會,為什麽在發現小舞兒失憶之後,他才開始發現自己慢慢的,一點點地變了。

以前的小舞兒,於他來說,只是一顆棋子,現在,他卻突然想放棄所有的一切,只要小舞兒能回到自己的身邊就可以,但是,還能回來嗎?

“小舞兒,你的心,真的那麽愛他嗎?即使離開了,還是選擇了回到他身邊。”

輕舞回宮之後不到兩天,行宮那邊突然傳來消息,說鳳九儀又失蹤了,她馬上便明白過來,這是莫青瑜故計重施了,她怕自己不會幫她去偷得那四樣東西,所以,故意劫走鳳九儀,用來暗示她快點行動。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太狠了。

禦書房內,輕舞突然的到來讓北辰溟一陣驚喜,自從回宮那日與她說過話之後,她便不再出聲,甚至更加不願意與他同床。

而最近母妃的突然失蹤也讓他甚為心煩。

現在輕舞願意來找他,至少讓他心裏寬慰了不少。

“我知道她是被誰劫走了。”輕舞想了好久,才開口說道。

“你知道?是被誰?”

“莫青瑜。”

“又是她?”北辰溟眼中閃現了危險狠戾的光芒。

輕舞點了點頭,才說出了莫青瑜放她回來的目的。

“我知道你想拿那四樣東西打開昆侖的寶藏,但是,如果你們動了那裏,這天地之間,將會萬劫不覆,雖然那顆珠子有神力,但是,卻無人可以駕馭,除非真命天女,九天玄女轉世之身,所以,你想得到天下,要麽就靠自己長年征戰,要麽,就是找到真命天女。”

“你能看得懂那血書?為什麽莫青瑜看不懂?”

“我當然看得懂,那上面全是英文,真不明白,那個寫著這封血書的人到底是個什麽人?竟然會英文,在這個鬼地方,難道除了我之外,以前還有人穿越過?”輕舞越想越覺得這事實在太狗血。

“英文?那是什麽文?”

“那是我以前學的第二語言,在我那個世界,有幾百個國家,英文被廣泛學習,而我正好在美國長大,所以,對英文很精通,自然也就看得懂那封所謂的血書。”

北辰溟聽後似懂非懂,但是對於輕舞說的話,深信不疑。

最終,輕舞說出自己的想法,卻遭到北辰溟的強烈反對。

“不行,朕不會讓你去冒險的,莫青瑜那裏,朕自有辦法對付。”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要去,雖然我對鳳九儀沒什麽感情,可是,我畢竟占了這身子,這是我唯一報答以前那個風輕舞的辦法,而且,我跟你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危險對於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現在我只想報仇。”

“朕現在正在想辦法,繼然你能附在她的身上,那麽也一定能附在別人的身上,只要朕能找到這樣的奇人異士,那麽你跟朕還能在一起,一定能的,就算你占了這具身體是她又怎樣?朕根本不會顧及這些,遠古時候,女媧與伏羲不也是同母兄妹嗎?照樣結發成為夫妻,所以,朕根本不想管這些,你是朕的,朕不能讓你受到一點傷害,至於你想帶著那兩把劍獨自一個人去昆侖山這種事情,想都別想,朕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見到北辰溟的固執,輕舞終於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冷著臉拋下一句話便走出了禦書房。

“我懶得跟你說,反正那是你母妃,救不救她,你自己看著辦。”

三天後,輕舞正要去禦書房附近觀察侍衛的交接時間,好趁機偷出那兩把劍跟石頭,卻被一個宮女擋住了去路。

“你是誰?幹嗎擋著我的路?”輕舞不悅地瞪著眼前膽子有點大的宮女質問道。

“娘娘,有人要奴婢送樣東西給娘娘,還讓奴婢給娘娘您帶上一句話。”說話的竟是男人的聲音。

輕舞好奇,心裏對於是誰派這人來的心裏已知了七八分。

“莫青瑜讓你帶什麽東西給本宮?”輕舞看著眼前低頭看不清長相的假扮宮女的男人問道。

“東西在這裏,皇後娘娘還讓奴婢轉告娘娘,說您的娘親現在又開始發狂了,如果您再不行動,她就不能保證您的娘親還能活幾天。”

“是嗎?你擡起對來讓我看看,不知道男扮女裝是啥樣呢?”

輕舞對於莫青瑜的這些把戲根本不放在心上,在沒有拿到那幾樣東西之前,諒她也不敢對鳳九儀做出什麽過份的行為,更加不敢讓鳳九儀死了,而她比較想知道一個男人穿上宮裝時的模樣會不會像周星馳裏那個總喜歡摳鼻的男人那樣搞笑又惡心。

假扮宮女的男人似乎很意外輕舞的反應,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才緩緩地擡起頭來,一臉哀怨地看向輕舞

果然,輕舞看到之後便暴笑出來。

“天呢,你還真是……真是有當醜星的潛質,莫青瑜怎麽這麽笨,選了個這麽有男人味的男人來裝女人呢?哈哈,太好笑了,你這樣不怕讓人認出來呀?”輕舞指著假宮女顫顫地笑個不停。

假宮女見狀,只好尷尬地轉身就跑掉了。

而輕舞大笑的聲音還是驚動了龍騰殿的冷孤與綽影。

對於連日來輕舞的反常,兩人早已默契地選擇了無視,但是,一直憂郁,悶悶不樂的輕舞突然狂笑不止,倒是令他們開始緊張了起來。

“娘娘,你沒事吧?”

蹲在地上,輕舞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漸漸地,大笑聲開始變成哭聲,手裏緊緊地抓著剛剛那個宮女交給她的一縷銀絲,輕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突然間就由笑變成了大哭。

冷孤見狀,連忙來到了禦書房,把輕舞正蹲在地上大哭的事情告訴給了北辰溟知道後,就見自己的主子扔下手中的筆跑出了禦書房。

“舞兒,你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哭成這樣?是誰欺負你了嗎?還是……”

“北辰溟,為什麽?為什麽我會這麽倒黴?為什麽不幸的事情總是讓我碰到?為什麽?為什麽我要來到這裏,還要愛上你?為什麽?老天爺要這樣折磨我們,為什麽呀,我想不通,我好恨,好恨呀!”

輕舞聽到北辰溟的聲音,終於撲到了他的懷中,開始邊哭邊問到,雙手還不停了緊緊抓著北辰溟的衣襟,擡著淚眼迷蒙的小臉看著北辰溟,讓北辰溟看了心裏疼得像是被誰在兇狠地捶打著似的。

“舞兒,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朕會想辦法的,別哭了,哭多了傷身體。”

北辰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輕舞了,平時輕舞很少哭,可是,每次哭,卻會令他招架不住,心特別的疼,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因為輕舞問的這些問題,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答,他更恨老天爺,以為自己得到了愛,卻又在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同時,給了他重重的一擊,這種打擊比起那年知道師傅去世,知道父皇去世,知道母妃瘋了,知道雪妃難產血崩而去世時還要痛苦一百倍。

輕舞趴在他的身上一直哭到睡著,見輕舞漸漸大哭轉為抽泣,再轉為哽咽,再漸漸停下,北辰溟才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女人,臉上還掛著淚水,眼睛哭得腫腫的,一臉難過地睡了過去。

把輕舞抱回床上躺好,北辰溟才轉身往禦書房走去。

半夜,月黑風高之際,輕舞悄悄地換上一套夜行醫,又裝了些銀票與碎銀子放在身上,然後蒙著臉,把淬了巨毒與能迷昏人的銀針插在發間,然後就趁纓珞幾人被自己用七心海棠制成的秘藥迷暈之際,小心地跑出了龍騰殿。

輕舞來到禦書房裏,見兩個侍衛正好經過,應該是去換班,馬上打開了禦書房的門,潛了進去。

來到書房裏,輕舞也不敢點燃火折子,只好摸著黑在書架上開始尋找,她記得北辰溟曾跟她說過,那兩寶劍是放在一起,而她也觀察過這禦書房,除非有暗閣,否則,如果是放在外面,一定顯眼。

果然,輕舞在書架摸了好久,發現其中一塊玉璜竟然拿不動,向四周轉了轉,發現書架竟然自動移開了。

走到後面一看,果然裏面放著一些東西,而最顯眼的莫過於裝著兩把寶劍的盒子。

輕舞打開一看,真是鳳陽劍與凰月劍,而裏面的鳳石與凰石還在劍柄當中。

見此,輕舞用自己隨身帶來的長布把兩把劍包了起來,然後又關上暗門,走到書房外,見外面守衛還沒有來換班,便馬上打開了門,跑了出去。

待輕舞離開,禦書房內,從暗處走出兩人。

書房內馬上燃起了通明的燭火。

“主子,為什麽要這麽做?”綽影不解地看向北辰溟問道。

“以她的性格,只有讓她自己試試才會罷休,既然這樣,我們就來一出請君入甕,看莫青瑜還能不能逃得出朕的掌心,到時候,朕會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會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那接下來……”

“你與纓珞,冷孤,現在先趕往昆侖山,至於舞兒的安全,我會讓葬魂派人跟在她的身後,還有,記得給在瑯邪國的人開始準備行動了。”

因為輕舞身上塊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宮,所以,出宮對於輕舞來說輕而易舉。

拿著兩把寶劍,輕舞租了輛馬車,又雇了三個人趕車,還把自己喬裝成男人,便前往三國共同的邊境昆侖山。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會在半路上遇到北辰逸。

昆侖山位於青雲國,瑯邪國,皓月國三國之間,並不屬於哪國的領地,加之山上一直流傳著一段千古傳言,一直為世人膜拜,成為聖地。

而昆侖山上風景優美,但是山陡兇險,很少人敢貿然進山,曾經有許多進山的人之後都無緣無故地失蹤了,更別說爬上山頂,所以,很少人上到這昆侖山來。

輕舞出宮的第二天,已經人盡皆知,而北辰溟卻放出消息,說輕舞又是被人擄走的。

北辰逸得到這個事情之後,終於按捺不住,丟下王府中的一切事務,出了青雲國,開始找尋輕舞了。

因為知道上次輕舞便是被瑯邪國的皇後莫青瑜擄走的,所以,這次他便直接把目標放在了瑯邪國。

而他一直安排在瑯邪國的探子傳來的消息卻是莫青瑜突然不在瑯邪國皇宮了,而是去了昆侖山。

雖然好奇為什麽莫青瑜會突然往昆侖山去,但想到有可能是為了昆侖山的那個寶藏,加之輕舞的失蹤有些詭異,所以他又調轉了方向,往昆侖山的方向出發。

在快到達昆侖山時,北辰逸竟然意外地遇見了輕舞。

客棧裏,北辰逸進到客房之後,放下隨身的包袱,便走下樓去吃飯,卻不料迎面撞上一個人,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餵,你有沒有長眼睛呀?看到人過來,你不會閃開呀?”輕舞正在包裏翻東西,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撞到,摸了摸被撞得泛疼的鼻頭,不悅地瞪著眼,擡頭就一頓暴吼。

“怎麽是你?”輕舞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碰到北辰逸,這也太狗血了吧?現在他知道自己在這裏,這下肯定會去給北辰溟報信吧?

“舞兒,你怎麽會……在這裏?”北辰逸驚喜地抓住輕舞的手問道,看到輕舞安然無恙,這段時間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呃,我……我……我有事。”輕舞說完,揮開北辰逸的手就跑出了客棧。

“舞兒,別跑……”北辰逸不明白輕舞為什麽看到自己就跑,連忙追了出去,見自己怎麽叫也不停,只好使著輕功飛到了輕舞的面前站了下來,輕舞一個急剎沒來得及停下,直直地又撲到了北辰逸的懷中。

“你……你怎麽這麽快?”輕舞驚訝地看著又站到了自己前面的北辰逸,一會便想到他定是用輕功吧。

“舞兒,你為何看到我就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知不知道你一出宮,現在皇兄又在到處派人找你,他都快要急瘋了,而且,你是不是去昆侖山找莫青瑜?你跟她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北辰溟溫柔地盯著輕舞認真地問道。

“我……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你不要逼我。”輕舞根本無法開口跟北辰逸說出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面對北辰逸的逼問,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很無力。

“好,你可以不說,但是,你一個人去昆侖山太危險,讓我陪著你。”

看著輕舞滿臉的難色,北辰逸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緊,太緊了只會讓輕舞更加反感。

輕舞見北辰逸不再逼問自己,想到一路上有個人做伴,而且北辰逸的武功應該不弱,這樣也安全不少,便點頭同意,兩人才又轉身走回了客棧。

回到房裏,輕舞打開自己的包袱,才發現自己的銀票竟然不見了。

想了好久,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這一路上又得吃吃喝喝的,只好拉下臉來走到隔壁房敲開了北辰逸的房門。

“舞兒?你有事?”北辰逸疑惑地看著站在門口猶豫不絕的輕舞問道。

“嗯,我有事想請你幫忙。”輕舞點了點頭,才緩緩地說道。

“什麽事?怎麽還把我當外人嗎?”北辰逸從沒見過輕舞這麽拘束的模樣,心裏只覺好奇。

“那個,我……我帶來的錢好像被偷了,你能不能借點銀子給我?”

“就是這件事?”

“嗯。”

“要多少?”

“我也不知道。”輕舞這一路上也沒有花太多的錢,就是雇車的時候花了些錢,路上的吃住都用得不是很多,想到只要到了昆侖山把鳳九儀救了出來,她就可以安心地離開了,應該用不了多少錢吧。

“那這些夠不夠?”北辰逸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遞到輕舞的面前。

輕舞接過一看,竟然是兩千兩的銀票,嚇了一跳,又遞了回去。

“不用這麽多。”

“你先放在身上吧,備著急用,反正這些對我來說,根本不算多。”北辰逸淺然一笑,溫柔地看著輕舞美麗的臉龐,寵溺至極。

“謝謝。”

“傻瓜,有必要說謝謝嗎?你忘記我跟你還有瀲塵的關系了嗎?”北辰逸不明白為何輕舞突然間對自己疏遠了起來,以前她從不介意這些。

“呃?是呀,我該慶幸,上次是瀲塵趕到救的我,這次換成了你,你們對我,真的很好,我無以為報。”輕舞低垂著眸子看著地面,低聲地說道,嘴角苦澀的笑意卻沒能讓北辰逸看到,心裏的苦澀她也隱藏得極好。

“你又說傻話了,我跟瀲塵沒有要求你回報什麽,只要看著你幸福,我們就放心了。”揉了揉輕舞的頭發,北辰逸眼中閃過一絲暗淡之色,隨即又寵溺地看著輕舞說道。

“幸福,是嗎?”輕舞擡頭看著北辰逸笑道,一句反問,莫明的沈重。

“對了,你餓了嗎?我們下去吃飯吧。”北辰逸說完,便拉著輕舞走了出去。

兩人一路趕到昆侖山,輕舞雇的那三人見兩人要上山,便怎麽也不肯去了,輕舞只好給他們結了錢,便拿著寶劍與北辰逸兩人向山上走去。

而這邊北辰溟也在輕舞到達昆侖山腳下時來到了昆侖山。

“什麽,逸竟然與舞兒同行?”北辰溟聽著暗衛的稟告,臉頓時黑了一半。

見自己的主子突然陰沈下來,暗衛不敢再多言,退了下去。

一旁邊的冷孤見此情景,並沒有多言,而是擡頭看向莫入雲層的昆侖山頂,緊緊地蹙起了眉頭。

“冷孤,準備準備,晚上進山。”北辰溟突然說完,人便往山下的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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