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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還是德妃根本就不想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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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輕舞的怨氣平息,北辰溟從園子向正殿走去。

剛到大殿外面,就見到空寂偌大的大殿裏楚亦幽正焦急地徘徊著。

從未見過德妃能如此著急的模樣,北辰溟倒覺得驚訝,黑眸之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卻在對上楚亦幽擔心的眼神之後立即隱去。

“德妃怎麽還在這裏?”

“回皇上,臣妾擔心輕舞,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好些。”

“哦?你擔心她什麽?”

“臣妾不知道輕舞怎麽就突然哭了,總覺自責,所以臣妾……留在這裏想……想等輕舞心情平靜了,再去看她。”

“她現在沒事了,只是想家了,本來朕就不想讓她知道你皇兄要來我朝之事,就是怕勾起她對家人的思念,只是沒想到還是從你這裏說漏了嘴。”

北辰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楚亦幽,突然又緩緩地,別有深意地說道。

“朕似乎有一段時間沒去你德妃你的瑤光殿了,這段時間莊妃有孕在身,無法侍寢,今晚朕就去你的瑤光殿就寢吧!”

楚亦幽正在為自己亂說感到自責時,突然聽到北辰溟如此一說,竟然嚇得雙腳一軟,直直地跪了下來。

“皇上還是……還是別去了吧?輕舞現在孕在身,更需要皇上的關心才是,而且……而且臣妾最近身子不適,怕……怕是不能侍候好皇上……還請皇上……三思。”

“莊妃的事情,朕自然不會怠慢,反而是德妃你身子不適,才更需要朕的關心才是,既然這樣,今天晚朕會帶個太醫一起去你的瑤光殿的。”

北辰溟說完,已不容亦幽反駁,邁開步子走出了錦瑟殿,留下楚亦幽一人呆呆地跪在了大殿之上,神色擔憂而懊惱。

晚上,瑤光殿裏一片燈火通明,在整個皇宮裏頗覺突兀。

“今天皇上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會來這瑤光殿來就寢?”宮女甲疑惑地看著正惴惴不安地在大殿中走來走去的楚亦幽向旁邊的宮女乙說道。

“誰說不是呢?自從德妃進宮這麽久,還沒見皇上來這瑤光殿裏住過一個晚上,要不德妃今天怎麽這麽緊張呢?”宮女已低聲回答道。

“皇上不是現在一直專寵莊妃娘娘嗎?怎麽又……?”

“你沒見莊妃現在大著個肚子嗎?雖然長得地傾國傾城,可是皇上是個男人呀,也是有那方面的需要呀,更何況你沒聽說嗎?德妃就是把準了這點,整天地去莊妃那裏串門子,故意與其交好,我猜呀,德妃娘娘一定是想趁著莊妃懷孕的時候趁機勾引皇上,你看,這不見效了?”

亦幽不是沒聽到身後那些宮女的議論,只是她現在無心去搭理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最大的事情莫過於今晚的侍寢,她沒想到,逃了兩年多,始終還是躲不過這一關。

還記得她初進宮的第一夜,她故意把手指弄傷,用手指上的鮮血塗在身下,夜裏,北辰溟來到瑤光殿,在寢宮裏把她的衣服都脫光了,見到她身下有紅色,便勃然大怒,但她始終是和親的公主,加之已經給了封號,只得生氣地離開了瑤光殿,從此,便再也沒有臨幸過她的瑤光殿了,而她也算是有驚無險地躲過了侍寢之事。

雖然沒有北辰溟的寵幸,但她始終是德妃,又是皓月國的公主,所以一直平靜地生活在這皇宮之中,直到輕舞的出現,她有如一潭死水的生活也終見了一絲起色。

只是,她沒想到,竟然因為輕舞,又再一次把她推向了她不願意走向的境地。

北辰溟終究還是來了,而且還真的帶了名太醫,當亦幽忐忑地把手遞給太醫診脈之後,北辰溟正在瑤光殿四處參光著,似乎還沒好好地看過這瑤光殿的的布局一樣。

太醫走了,北辰溟帶著高深莫測的笑意走了進來,看著亦幽。

“德妃準備好了嗎?應該不會像當初你進宮那日那樣,又突然來了月事吧?”

“準備……準備好了,不……不會。”楚亦幽知道北辰溟的暗示是什麽,心驚地回道,便低頭跟在了北辰溟的身後向裏面的寢殿走去。

來到寢殿,北辰溟便坐到床榻上,冷冷地看著站在門口躊躇不前的亦幽說道。

“難道侍寢之事嬤嬤們沒有告訴過你嗎?還需要朕來教你?”

“不……不用,臣妾……臣妾明白……”楚亦幽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似的,難以移動。

最終來到北辰溟的面前,亦幽雙手發顫地開始解起了北辰溟的衣服。

剛脫下北辰溟的外袍,亦幽還要解開其它的衣服時,北辰溟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德妃還是先脫自己的衣服吧?”

聽到北辰溟這麽一說,亦幽震驚地擡起頭,眸子裏滿是恐懼之色。

“怎麽,德妃是要朕親自動手嗎?”北辰溟說完,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就攬住了亦幽入懷。

“不……不用皇上親自,臣妾……臣妾自己脫。”亦幽害怕地推開了北辰溟,退到了一旁,雙手更加顫抖得厲害了。

“那就快點吧?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德妃是不是打算摸到明日早上去啊?”北辰溟略帶著戲謔的聲音令亦幽盈弱的身子以顫抖了一下。

無奈之下,亦幽一幅眼前就是地獄修羅場的表情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衫。

當衣服褪盡,只剩下一件肚兜之時,當亦幽幾乎想咬舌自盡之時,突然聽到北辰溟一陣冷冷的聲音傳來。

“算了,停下罷。”

睜開雙眸,亦幽不解地看向北辰溟,眼中同樣閃著震驚。

北辰溟發現自己竟然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毫無半點感覺,甚至激不起他一絲欲望,看到楚亦幽那好像在地獄般的表情,竟然生不出一絲怒意。

“為何德妃此時的模樣像是要上刑場似的艱難?還是德妃根本就不想侍寢?”

北辰溟勾起一抹冷笑看向亦幽,見到亦幽那像要下地獄般的模樣,更加深了自己心裏一直以來的猜測。

聽到北辰溟這麽一說,亦幽終於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肩害怕地顫抖著,身子匍匐在地上,開始小聲地抽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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