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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運功療傷,蘇醒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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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回答風暮白的話,但是赫連雲起速度加快了許多,就連沒有抱著人的風暮白都跟的不輕松,似乎是蘇錦卿發生了什麽事兒。見赫連雲起的眼神越發的沈靜,風暮白心倏地一緊,不是為了龍阡離的托付,也不是因為赫連雲起的感染,而是發自內心的擔憂,這個如此美好的女子,不應該在這裏隕

落。前方一棟獨棟的府門坐落在帝都京郊的一座山中,不高不矮,運功直直的飛向府中,都未曾進門,早在赫連雲起來之前,就有暗衛提前知曉來通知,於是,等到他們到的

時候,府中已經準備好了房間。

直接去了自己的院落,房間裏散發著淡淡藥香的藥浴早就已經備好,一橫排的金針也都放在床邊的桌上,只待有人取用。

將蘇錦卿小心翼翼的放到床榻上,赫連雲起便迅速將手放在她的脖頸脈搏處,細細的聽,因為她手腕處的脈搏已經聽不清楚了,可見內傷多重。白皙如玉的肌膚就在手指下,但是赫連雲起卻沒有絲毫的心猿意馬,反而眉心越皺越緊,向來清潤的嗓音也帶上了幾分壓抑的啞意,“暮白,你將這滄世木刮下三寸泡在水

中,用匕首一點一點的刮。”說著,將衣袖中的一塊不起眼的令牌一樣的東西遞給了風暮白,看著手中這得來全不費功夫的滄世木,風暮白卻猶豫了,不過現在的重要之事可並非要不要多弄下一點,

而是……“好。”果斷應了,風暮白接過赫連雲起遞給他的天下唯有一枚的武林盟主印信,滄世木,而誰又知道,這風雲江湖的武林盟主背後之人會是中陵國華艷天下的太子赫連雲

起。

就連風暮白都是在無意中得知的,不過也是猜測,而今見他毫不猶豫的拿出來,便知道,蘇錦卿與他而言是多麼的重要,這種重要甚至重過了萬裏江山。

他不知是該為他高興有了心愛之人,還是該為他憂心,畢竟蘇錦卿……如今眼裏心裏只有另外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亦是不好招惹了,天下唯一不好招惹的男人。

不過很快風暮白就會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情,早已註定。看著床榻上面色蒼白如雪的女子,赫連雲起心一陣的抽疼,他寧可她睜開眼睛嫌棄的看著自己,張揚的與自己打嘴仗,囂張的動手,也不想她如此蒼白無力的躺在那裏,

他忽然很是慶幸,慶幸自己懂得醫術,慶幸自己手中有滄世木,更慶幸自己能夠及時趕到,將她的生命握在他的手中。

讓他能夠將她救回來。

在路上,不是不想加快速度,而是不能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再次傷害,不過幸好,一切還來得及。

屏退左右,深吸一口氣,閉上沈靜的雙眸,伸手將床榻上女子的衣襟如數解開,感受到指尖滑膩的觸感,赫連雲起手指忍不住顫抖一下。差點縮回雙手,不過一想到女子身受重傷,赫連雲起便堅定的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神情格外虔誠,將她整個人盤坐起來,背對著自己後才睜開雙眼,一睜眼便看到那雪

肌玉膚,眼底微微湧上黑色的霧氣,似乎將他清潤如水的鳳眸如數覆蓋。強迫自己靜下心神,這才冷靜的執起手邊放著的一排排長短不一的金針,因為面前的是她,所以赫連雲起一點都不敢松懈,每一針都似乎要用盡全身的力氣與精力,緊繃

的註意力讓他額角的汗一滴一滴的落下來,有的甚至落在了蘇錦卿白皙的肩膀上。像是被這灼熱的汗滴灼燒一樣,每一次都會微微顫抖一下,幾不可查,但是一直註意她的赫連雲起卻是最清楚不過,落下最後一枚金針,赫連雲起才輕籲一口氣,眼前忽

然一花,幸好及時扶住床榻邊上的欄桿,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後背的衣襟已經被汗濕,但是他卻來不及蒸幹,搖搖頭,強迫自己恢覆清醒,甚至用銀針刺自己的穴位,讓自己保持最清醒狀態。

從袖口中拿出一張繡著蘇錦卿最愛的藍翎花的錦帕,先將蘇錦卿肩膀上自己落下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擦幹,才隨意的在自己的額頭擦了一番。

什麽時候,潔癖的赫連太子有過如此心甘情願的狼狽過,只不過因為面前的人是她而已。

蘇錦卿,是他赫連雲起瘋魔的唯一理由。

不瘋魔,不成活。

若是未來他成魔,那麽定然是因為蘇錦卿。

幸好,這世間也不過一個蘇錦卿而已。

最後一枚金針拿掉,赫連雲起重新閉上眼睛,將蘇錦卿的衣服攏好,才喊了外面已經等候多時的風暮白進來。一看這床榻上的場景,風暮白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為醫者不要在乎那些男女之防,饒是如此,他心中卻不斷地警告自己,一定不能將赫連雲起如此為蘇錦卿療傷的事

情告訴龍阡離。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龍阡離知曉之後會是如何的勃然大怒,到時候殺了赫連雲起的心估計都有了,畢竟他的占有欲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強。

但是,若是赫連雲起想要做的事情,誰又能阻止得了呢,況且以他的脾性巴不得讓龍阡離以為他們有了‘肌膚之親’,這樣才能知難而退。

“把溶好的溫水給我。”赫連雲起接過風暮白手中白瓷小碗,拿起上面放著的勺子,一勺一勺的餵進蘇錦卿嘴裏,原本有些幹裂蒼白的唇瓣經過泡了滄世木的溫水之後,變得鮮艷欲滴,看著在自

己手中越來越誘人的唇瓣,可想而知,赫連雲起是有多麼大的自制力,才沒有讓他自己唐突佳人。

剩下半碗藥水,赫連雲起直接起身,倒進了早就制好的特制浴桶之內,原本就散發著淡淡藥香的浴桶中水,此時瞬間變得剔透透明,其香氣也越發的沈重。

“來人,叫兩個丫鬟過來。”捏捏自己有些抽疼的太陽穴,赫連雲起聲音沈靜的開口。

兩個丫鬟魚貫而入,赫連雲起細細的將註意事項說與兩人聽,兩個丫鬟瞬間有些忐忑起來,太子殿下如此重視的人,還是一個女子,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

見她們聽懂了,赫連雲起便擡眸看向一旁的風暮白,“我們出去吧,藥浴過後就慢慢調養。”蘇錦卿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折在一個不知名的人手中,她縱橫江湖近兩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敵手,也從來沒有落於下風如此過,就如同當初那個武功高強的聖

宮宮主一樣,不也是當成了她已臻幻境的踏腳石,或許她一直都沒有認清過自己,這個古代高手太多,不知何時就會成了劍下亡魂。

是她輕敵了,亦是她太過自負。

如今自己身受重傷,此事她自然不會這麽完了的,蘇錦卿夢中回憶起從現代到古代一直到那日被打傷,一幕幕清晰地鐫刻在她的腦海,她不會忘,也不敢忘。

當然,她現在最慶幸的就是龍阡離並未親眼看到,不然他會是怎樣的肝膽俱裂。

將心比心而已。

不過為她療傷的時候,她是有知覺的,但是卻不能睜開眼睛,也不能拒絕,可是赫連雲起卻已經在她心裏幡然巨變。

並非情感的變化,而是理智的變化。

若是蘇錦卿不想要的東西,那麽無論是軟還是硬,之於她而言都是沒用的。似乎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蘇錦卿忽然睜開眼睛,一瞬間的清明,一瞬間的恍惚,直到一刻鐘之後,才逐漸恢覆清明,看著不熟悉的景象,蘇錦卿眉心微微蹙起,下意識的

想要起身,卻未曾想到竟然無法動彈,眼底的暗芒越發的深沈。

還未開口喊人,就聽到耳邊響起一個男子清幽淡然的聲音,“醒了就別亂動,肺腑重傷,筋脈盡斷,若是想要恢覆武功,那就老實點。”蘇錦卿偏頭看去,只見一個雪青色衣袍的男子長身而立,背對著她站在窗前,只能看到精致的側顏,而不能看到他此時的表情,蘇錦卿斂了神色,重新躺正,“救命之恩,

無以為報,多謝。”“既無以為報,那就以身相許吧。”男子緩緩轉身,看向床榻上眸光深深地女子,唇角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臉上雖然表情淡然如水,但是此刻內心卻亦是狂喜,她終於醒

了。

“堂堂赫連太子,本小姐可養不起。”蘇錦卿雖然人不能動,但是這嘴啊,依舊不饒人。

習慣了蘇錦卿說話方式的赫連雲起也不生氣,擡手為她把脈,姿態閑適而自然,現在除了手臂哪都不能動的蘇錦卿自然無從反抗。

再說了,雖然赫連雲起這個人是這真的太執著,但是對她而言,也沒做什麽傷害她的事,看著扶在自己手腕上的白玉一樣的修長手指,蘇錦卿如斯想到。“你在想些什麽?”赫連雲起收回自己的手指,擡眸看向眼神微微呆滯的女子,唇角染笑,“若是想要看盡可以正大光明的看。”

第一把三十九章 大漠孤煙,不回便去

蘇錦卿瞥了他一眼,輕叱一聲,“自作多情。”

兩人的相處竟像是多年至交一般,磁場契合不說,而且隨意自然。不得不說,赫連雲起這一救,倒是讓蘇錦卿對他有了幾分了解,滄世木一事她昏迷的時候也有聽到過,他竟然能夠毫無隱瞞的拿出來,這不單單是救人心切,而且還是有

幾分誠意的。

畢竟像蘇錦卿這種向來敏感的人來說,這種信任與誠意無疑的加分的,見蘇錦卿對自己卸下了防備,赫連雲起心裏其實還是很高興的,說明他又離她近了一些不是嗎。

即便她心中依舊以為自己對她不懷好意,是存在目的的 ,但是這又何妨,他有的是時間讓她對自己徹底改觀,

他是赫連雲起,向來不為任何人低頭的赫連雲起!作為神醫谷的谷主,蘇錦卿的醫術自然不必多言,望聞問切幾乎已經爐火純青,此時一看到赫連雲起的臉色,便知他是內力精神力消耗過多,而很明顯,應該是為了自己

,沒想到這大陸之上除了她之外,還有人會金針刺穴之術。而這個人還是傳說中精通機關陣法之術的赫連太子,大概是身上的光環太多,那些不為人知的技能便成了次要,譬如說這一身不亞於神醫谷中人的醫術,甚至讓她有種雲

無憂的錯覺。畢竟金針刺穴之術,當初她只交給了雲無憂,但是,這兩人定然不會是同一人,蘇錦卿唇角揚起一個淺淡的弧度,雲無憂是真正的容顏之美,甚至比女子還要美上十分,

這種美卻沒有絲毫的女氣,反而帶著男子勃發的英氣,讓人為之沈迷,而赫連雲起與龍阡離之美,美在清貴之氣,這種貴不可言的氣勢足夠遮蓋容貌上的美。

然而世間傾世之人甚多,若是雲無憂與赫連雲起是一人的話,那造物主還真是偏心的很!

兩個傾世男子相結合,會是如何的絕艷天下。

幸好,這是不可能的。

蘇錦卿苦笑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搖頭,卻被赫連雲起止住腦袋,頗有些不認同的道,“忘了自己是個病人了,別亂動。”

“……好。”一般這句話都是自己對別人說,現在別人對自己說的時候,還真的感覺有些怪怪的。蘇錦卿聽了赫連雲起的話,果然乖乖地不動了,她還想要早日恢覆呢。

頓了一下,忽然開口問道,“什麽時候才能下床?”

“三天後。”赫連雲起想都沒想便開口回答,而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你已經昏迷七日了。”

眼眸微睜,“什麽!”

七天,當初跟龍阡離說好的每日都要書信往來,這都七日了,不知道他會如何的抓狂,看了一眼赫連雲起,蘇錦卿忽然輕咳一聲,“能不能把雲影跟隱一給我喊過來。”

“好。”

倒是沒想到赫連雲起如此好說話,不單單將隱一與雲影喊進來,而且還很順從的自己走了出去,貼心的關上房門。

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隱一與雲影都奇怪了,七天沒讓他們靠近這房間一步,主子才剛醒就讓他們過來,赫連雲起到底是怎麽想的。

“雲影。”

“屬下在。”雲影瞬間被蘇錦卿的聲音拉回了視線,恭敬的單膝跪地看著自家夫人,就算蘇錦卿不說,雲影也能猜到她想要問什麽。

腦袋有些僵硬,半坐起來還有些不太適應,不過現在倒不是矯情的時候,也沒有人讓她矯情,“說吧。”“啟稟夫人,主上七天沒有任何的消息,屬下也不知原因,不過聽莫先生透露,主上帶人去了大漠,可能因此而無法聯系上。”雲影冷著一張臉,眼底的擔憂卻是表露無遺



蘇錦卿聽後腦子有些暈,誰不知道大漠是如何的詭秘莫測比起幽冥森林更加危險重重,他跑去那裏做什麽!

眉心恨恨的蹙起,“他去大漠幹什麽,風影被帶去了大漠?”

“據聞聖宮宮主藏在大漠羅玄門,而聖宮就是隸屬於羅玄門的一隅,主上此番打算帶人徹底將羅玄門夷為平地,免得到處惹是生非。”

什麽惹是生非,他就是想要去報仇而已。蘇錦卿難道還不了解那個男人嗎,他從來不會將隱患放在自己身上,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龍阡離定然知道自己身受重傷,也定然知道赫連雲起救了自己,所以才能沒跟

她商量便獨自去了羅玄門,不過是為自己報仇。

這個男人啊,要她說他什麽好,明明自己身上的毒還沒有解掉,現在……

幽幽的嘆息一聲,蘇錦卿感覺到胸腔一陣一陣的悶痛,沒等她想太多,便聽到隱一繼續稟告,“主子,離王此番進入大漠境地,先是遇到了狼群,而後又遭遇大漠獸潮,這些都是羅玄門搞得鬼,不過幸而離王所帶都是高手,毫

無損傷,此時已經進入羅玄門之地。”逍遙閣早先起源於大漠,不過近兩年才逐漸移到三國交界之處,是蘇錦卿接手後,才大批開始轉移,而後不到兩年,已經徹底將重心移到這裏,不過要說這大漠,還是有

逍遙閣的人遍布。

所以沒等蘇錦卿吩咐,隱一便早就已經通知好大漠中的逍遙閣人。

“嗯。”蘇錦卿低低的應了一聲,沒受傷就好,心大定,雖然認可他的功力,但是畢竟是沙漠,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天災。

而後偏頭看向雲影,“他說了什麽時候回來?風影找到了沒?”“風影似乎被帶到了羅玄門,主上此番親自前去,也正是為了救出風影,畢竟,我們自小便跟著主上,主上他……”雲影頗有些掙紮,但是還是毅然決然的說出口,“主上雖

然看起來對誰都冷漠寡淡,但是真正被他放在心裏的人,他是很好的。”

最後一句話說的格外認真,若非時機不對,蘇錦卿真的差點笑出聲,這麽可愛的屬下,真的是龍阡離手下的嗎,情商還挺高的嗎,到底誰說雲影情商低的!

可惜現在的蘇錦卿已經被龍阡離深陷危境而憂心。

擡眸看向隱一,“調遣逍遙閣在大漠所有人手,暗地保駕護航。”

“是!”隱一領命而去。

“雲影,你按照我所說,為龍阡離去信一封,讓他務必回信,不然我就立刻去找他!”蘇錦卿眼神執著,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想到外面那個雲淡風輕的雅致男子,蘇錦卿心中已經有了大體的輪廓,想必,是他……

不是阡離沒有給她來信,而是被人攔住了吧,畢竟是在他的地盤,想到赫連雲起那出神入化傳頌天下的機關陣法之術,雲影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眉目低斂,心中已經有了解決之法。等到雲影與隱一都離開之後,站在屋外的清漣若水的男子依舊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那抹藍天,眸光飄渺,仿若乘風而去的謫仙一般,薄唇微抿,唇角向來不變的笑容不知何

時已經成了一種奢侈。

似乎是在認識了一個名為蘇錦卿的女子之後,他便不再是他了。

無論哪重身份,他似乎都脫離不了這個名為蘇錦卿的魔障,做了許多曾經他甚至不屑為之的事情,譬如……

身後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黑色影子,將手中一只受驚的彩羽鳥兒遞到赫連雲起的手中,低聲開口,“殿下,這是剛才雲影欲傳出去的信件。”

“嗯……”低低的應了一聲,赫連雲起看了一眼手中的彩羽小鳥兒,手指不知道在哪裏點了一下,鳥兒口一張,便吐出一張小小的卷成卷兒的紙條。

看著上面寫的一行字,赫連雲起忽然眸色沈沈,手指捏著紙條,似乎要將它捏碎一樣,可是眼光落在那行分明是蘇錦卿口吻的話語,卻止住了。

擡手將字條重新塞入鳥兒口中,揚手放飛。

鳥兒忙不疊的拍打翅膀,快速飛走。似乎怕背後有人追它一般。

也是,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帶著信飛出去過。

“殿下?”身後暗衛不明所以,不過在赫連雲起擡手之後,只能默默地退下,。

赫連雲起雪青色錦袍下的手指緊緊握住,眸色沈靜如海,似乎醞釀著什麽風暴一般,但是卻無人能夠讀懂。

饒是蘇錦卿,直到現在,還不能懂赫連雲起的目的。

而他,也不會讓她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想到此,赫連雲起看向天空的眸光越發的飄渺,蘇錦卿,你還真是狠,用離開利用他,讓他放走與龍阡離傳信的鳥兒。

若是此時不是放在他的身上,赫連雲起真的會好好地稱讚一番,這個女人果真不是什麽好惹的,但是此時,真的被她如此懷疑,即便真的是他做的,自己還是有些心寒。

寬大的袖袍下的手背求青筋直暴,可是想到如今還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心疼便大過了一切情緒。

幽幽的嘆息一聲,赫連雲起還是轉身進了房間,手中還拿著為她解悶的書籍。大漠孤煙,長河落日,墨衣男子負手而立,遙遙看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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