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本督同你行不可言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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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本督同你行不可言說之事
因為村子裏炕不夠，又要保證隔離效果，所以很多人都是直接躺在地上的席子上。
這就導致顧凡煙給他們把脈的時候，必須得蹲下來或者半跪下來。
這樣的動作保持了一整天，現在渾身酸痛，不管是膝蓋還是腰肢，肩膀還是頸椎，感覺就好像剛剛打完一場硬仗。
顧凡煙左手按著右邊的肩膀，右手在空中畫圈圈，晃動的脖子不停的在空中寫著糞字。
在即將到達自己營帳的時候，方圓忽然小跑過來。
迫不及待的對顧凡煙說道，“顧大夫，我們家爺想要找你了解一下現在病人的具體情況，這邊有請。”
方圓側開身子，伸出右手，手指指向的方向正是九千歲的營帳。
顧凡煙瞇了瞇眼眸。
壓低聲音問方圓說道，“裏面只有九千歲吧？”
方圓一本正經的說道，“人是只有一個，其他的我就看不見了。”
顧凡煙：“……”
呵呵噠。
好冷啊。
顧凡煙打了個哆嗦，“那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換身衣裳。”
方圓點點頭。
往前遠走了兩步，就在附近踱步，等著顧凡煙。
等待的過程中。
有兩個九千歲的美姬偷偷摸摸的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就往方圓的手裏塞了兩錠大銀子。
方圓怎麽可能收下？
趕緊退還。
兩個人卻緊緊地握住方圓的手，“方大人，您收著，我們姐妹倆主要是想要請教方大人一個問題。”
方圓掂量了一下銀子，加起來得有二十兩，“什麽問題啊？”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穿著水紅色繡裙的女人，抿唇，眼睛裏含著一抹水似的，“方大人，我們姐妹倆是想要問一下方大人，千歲爺對我們到底什麽態度？我們被他帶了出來，為什麽他卻對我們不理不睬的？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府裏，給其他的姐妹們一個機會呢！”
這可是她們搶破了腦袋搶來的隨著千歲爺一同出行，京城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說是被皇帝臨幸容易，被九千歲“臨幸”難，這句話便足以說明，九千歲府裏到底有多少女人？
方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舟車勞頓，加上疫情嚴重，爺哪裏有閑情逸致來搞這些風花雪月？你們要做的就是乖乖呆著，別給爺添麻煩，你們這會兒聽話，等回府以後，絕對一飛沖天，搞不好，爺能納你們為妾呢！”
兩個女人大喜。
互相對視一眼，對著方圓連連道謝，“方大人，既如此，我們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著落了，我們就不耽誤方大人了，我們回了。”
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都充滿著喜氣洋洋。
方圓搖了搖頭。
把銀子塞進了袖子裏，轉過身，就看見顧凡煙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方圓立刻跑上去，笑著說，“顧大夫，走吧。”
顧凡煙一言難盡的點點頭。
九千歲的營帳
九千歲正在下棋，自己和自己下，神色專註認真。
方圓帶著顧凡煙進去，“爺，我把顧大夫請來了。”
九千歲將手中的白子落入棋盤中。
幽幽擡眸。
他似乎剛剛沐浴過，身上透出一股清冽幹凈的氣息，罕見的穿一身白色錦袍，同穿朱紅色或黑色錦袍的九千歲恍若兩人。
九千歲微微擡手，“顧大夫，坐。”
顧凡煙坐在了他的棋桌對面。
二人目光相對。
九千歲微微一哂，“顧大夫，辛苦了。”
顧凡煙硬著頭皮說，“為老百姓服務，不辛苦。”
九千歲一怔。
旋即，緩緩的笑起來，清朗玉疏，黎黎華鐘，“顧大夫的覺悟倒是讓本督刮目相待。”
顧凡煙禮貌的笑了笑，目光落在面前的棋盤上。
九千歲挑眉，“顧大夫，會下？”
顧凡煙點點頭，“略微一點點。”
九千歲忽然坐正，攤開錦袍衣袖，“你執白子，本督執黑子，我們殺上一盤？”
顧凡煙不好意思的說道，“三腳貓的功夫怕是會讓九千歲見笑。”
千歲爺低聲緩慢道，“無妨。”
說話的時候，邪肆深邃的目光微挑，無意間的覷著顧凡煙。
顧凡煙這才用兩根手指捏起一顆白子，“是到我了嗎？”
九千歲點頭不語。
顧凡煙瞬間將白子落在其中一個位置。
九千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顆白子，忽然笑了，“我原本以為這局僵死了，沒想到，顧大夫給本督上了一課……”
說到這裏。
九千歲捏起一枚黑子，輕輕的放在白子旁邊，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什麽叫做……不破不立。”
方圓站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這玩意兒太雅了，他一點都不懂。
兩人這一盤棋一直廝殺到深更半夜，方圓已經倚著櫃子站著睡了。
顧凡煙最後落下一枚子。
九千歲手裏的黑色瞬間掉進棋盒中，發出清脆的啪嗒一聲。
他身子傾斜，向後倚，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烏發低垂飄逸，“本督輸了，顧大夫將本督廝殺的片甲不留，本督佩服。
既然顧大夫的棋子如此精湛，遠在本督水平之上，那就請顧大夫每日來本督營帳，教本督下上一個時辰的棋吧。”
顧凡煙：?_?？
顧凡煙可不想自己變成那群女人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連忙站起來。
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說道，“千歲爺，只怕是不太好，我們出來是奉了皇上之命救瘟疫之災，如此這般怕是，容易落人口實，千歲爺可以不管不問，民婦不可。”
九千歲默默的看著顧凡煙。
過了半晌。
忽然從榻上下來，來到了顧凡煙面前，“本督心系黎民百姓，每日將顧大夫叫到營帳，商討對付瘟疫之良策，誰敢多言？又落了何人的口實？”
顧凡煙：“……是。”
氣死！
冷不丁的。
九千歲忽然俯身。
顧凡煙面前，瞬間放大了一張雌雄不變的俊顏，九千歲聲音帶著一分的調笑，低緩深沈，一字一頓的說，“顧大夫，如此這般，我倆算不算是假借冠冕堂皇之名，行私密且不可言說之事？”
顧凡煙：“？？？”
哪個同你不可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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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點點頭。
往前遠走了兩步，就在附近踱步，等著顧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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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卻緊緊地握住方圓的手，“方大人，您收著，我們姐妹倆主要是想要請教方大人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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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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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她們搶破了腦袋搶來的隨著千歲爺一同出行，京城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說是被皇帝臨幸容易，被九千歲“臨幸”難，這句話便足以說明，九千歲府裏到底有多少女人？
方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舟車勞頓，加上疫情嚴重，爺哪裏有閑情逸致來搞這些風花雪月？你們要做的就是乖乖呆著，別給爺添麻煩，你們這會兒聽話，等回府以後，絕對一飛沖天，搞不好，爺能納你們為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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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對視一眼，對著方圓連連道謝，“方大人，既如此，我們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著落了，我們就不耽誤方大人了，我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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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凡煙一言難盡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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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歲一怔。
旋即，緩緩的笑起來，清朗玉疏，黎黎華鐘，“顧大夫的覺悟倒是讓本督刮目相待。”
顧凡煙禮貌的笑了笑，目光落在面前的棋盤上。
九千歲挑眉，“顧大夫，會下？”
顧凡煙點點頭，“略微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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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傾斜，向後倚，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烏發低垂飄逸，“本督輸了，顧大夫將本督廝殺的片甲不留，本督佩服。
既然顧大夫的棋子如此精湛，遠在本督水平之上，那就請顧大夫每日來本督營帳，教本督下上一個時辰的棋吧。”
顧凡煙：?_?？
顧凡煙可不想自己變成那群女人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連忙站起來。
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說道，“千歲爺，只怕是不太好，我們出來是奉了皇上之命救瘟疫之災，如此這般怕是，容易落人口實，千歲爺可以不管不問，民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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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
忽然從榻上下來，來到了顧凡煙面前，“本督心系黎民百姓，每日將顧大夫叫到營帳，商討對付瘟疫之良策，誰敢多言？又落了何人的口實？”
顧凡煙：“……是。”
氣死！
冷不丁的。
九千歲忽然俯身。
顧凡煙面前，瞬間放大了一張雌雄不變的俊顏，九千歲聲音帶著一分的調笑，低緩深沈，一字一頓的說，“顧大夫，如此這般，我倆算不算是假借冠冕堂皇之名，行私密且不可言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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