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當綠茶大小姐成為戀綜對照組之後(38)

關燈
第144章 當綠茶大小姐成為戀綜對照組之後(38)

雨水滂沱,從樹林的枝葉縫隙一直往下掉,被澆濕的少女正虛弱地靠在一棵樹的樹幹上,濕發貼在臉頰上,眼睫上沾著的的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看起來就像是一枝正在被風雨摧折的纖弱的花。

她扯了扯自己貼身的睡裙,面色潮紅,手指不耐地按著手裏的直播球。

球體後面有小小的按鍵,她已經摁好幾次了,卻不見有任何反應。

“1998該不會晚上就下班了吧……”平日裏精於算計的少女此刻正在因為身體的燥熱而喘息著,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肖恩那身露胳膊露肌肉的貼身背心讓她本來都意動了,誰知情欲漸起的時候卻被對方的自殘潑了一盆涼水。

碧茗可不管他腦子裏在糾結什麽,只覺得對方不肯配合,實在是不夠乖巧。

她晃了晃腦袋,裏面昏昏沈沈的就像灌了鉛,又像有人往她身上綁了重石架在火上烤,體內冒出的暗火反覆地炙烤著她的四肢和脊椎,細小的電流害得她從腰窩到腳趾都軟成了一灘水。

“呃……”碧茗咬著幾乎要滲出血來的嘴唇,眉尖緊蹙,心頭警惕——

這結合熱可比什麽藥都帶感多了,沒有抑制劑的情況下,自己恐怕會逐漸失去意識。

背靠著樹木,她開始盤算要不要折回去找肖恩硬上弓,或者直接在通訊器給哨兵們群發消息。

拋棄私人偏好,碧茗承認節目裏五個哨兵對自己的生理吸引力都差不多,大概是匹配度都相近的原因。

非要臨時標記的話,選誰對她來說都沒有區別。

思慮再三,碧茗決定還是選最靠譜的做法,直接呼叫緊急救助,反正1998是人造人,不會發情,算得上安全可靠,也能幫她聯系節目組。

但很快,她就發現,原來1998也不是隨叫隨到的。

若非對方自願,她連人影都見不到。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碧茗用手抵著自己滾燙的額頭,盯著通訊器,深一口氣,準備群發信息時,雨幕裏出現了一只正在緩緩爬行的長蛇。

轟隆的雷光一閃,那條蛇鮮艷的紅白花紋在短暫的光線下猶如鬼魅,定睛看去不過離她十餘米。

碧茗被雷聲吸引,不由得擡眸,然後僵硬在原地。

她認不出那條蛇的品種,但至少看得出來對方充滿了攻擊性。

最恐怖的是,也許因為她是這片樹林裏會喘氣、散發著熱量的“活物”,那條蛇游來的方向正對著她。

碧茗根本跑不動,剛才從肖恩那裏走到這就已經用光了她的體力,此時只能望著蛇,慢慢屏住呼吸。

她知道,蛇類雖然視力不好,但嗅覺極佳,一般不去惹它,它也不會主動惹人。

長蛇“嘶嘶”地吐信,身體已經被雨水淋得通體濕潤,爬得不快,但卻高昂著頭,半截蛇身立了起來,很明顯是受驚之後的應激狀態,對碧茗充滿了敵意。

下一秒,白亮的電光一閃,伴隨而來的雷鳴就像忽然炸了開來——

“轟隆隆!”

那條蛇受到刺激,也跟著一縮,隨即“嗖”地朝她的身體疾馳而來!

碧茗閉上眼,以為自己即將遭遇刺痛,卻感覺胳臂好像被什麽東西擒住,猛地一拽,整個人就像落入了漆黑狹窄的箱子中。

沈悶、壓抑、窒息……她感覺五臟六腑都有一種被擠壓的,令她想嘔吐的感覺。

等她回過神來,慢慢睜眼,才發現自己頭頂不再掉下雨水,氣溫也明顯暖和了不少,周圍的環境從寒冷幽暗的小樹林變成了全封閉式、閃爍著暗紅色淡光的金屬走廊。

這是——穿越空間了?

她艱難地輕吸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緊抓著自己手臂的五指,它們幾乎要陷進她的肌膚裏,用力得很。

“是你嗎……1998?”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忽然轉頭,果然看見了帶著合金面具、英俊冷漠的銀發機械改造人。

對方那雙灰綠色的、無機質的眼瞳正沈沈地看著她。

碧茗覺得他的表情很怪,尤其是那雙審視著她的眼,就好像她做了什麽讓他為難的事一樣。

“這裏是哪……你的秘密基地?”她掙了掙手臂,隨即又發現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幹脆任由他“攙扶”著自己,只是眼睛一直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不是。”銀發哨兵向來言簡意賅,只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就像機械哢噠轉動一樣,生硬又冷漠。

碧茗此時身上都是雨水,正濕噠噠地往下淌,腳也軟得沒有力氣,只好無奈地靠在哨兵的手臂上,藍眸輕眨:“那麽,我們在哪?”

這是一個好問題。

從碧茗的觀察角度,她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科研基地,還是那種非常高科技,就像美國生化電影裏的高精尖研究所。

看著周圍時不時滋滋冒出的紅色高能激光線,連子彈都無法造成影響的合金墻,以及猶如堡壘般層層疊加,直至地下十二層的、堆滿了實驗房的巨大空間……這些東西處處彰顯著詭異。

“在一個真正的地下遺跡裏。”1998沈默片刻,才冷冷道。

看似面無表情的他實質上正在處理著大腦裏兩條相悖的指令:

一、進行坎特拉公司地下研究所的保密式搜查。(I級)

二、保證島嶼內的嘉賓安全。(II級)

通常來說,I級指令是最高級別,他應該毫不猶豫地先完成I級的任務再考慮II級。

可就在幾分鐘前,本應專註搜查遺跡的1998接到了碧茗發來的連續求助信號,一再分心。

那個信號過於強烈而急促,讓他無法移開腳步,在掙紮不定時,作為搭檔的唐打了個招呼就不見人影。

為了不讓自己一直糾結,他鬼使神差地使用了定位感知的能力,通過那個刻上了他的空間標記的小球,確定了碧茗的位置,也“聽”到了她緊張的呼吸聲,以及蛇類嘶鳴的響聲,然後他下意識地伸出手,用空間通道把人扯到了自己的懷裏。

等把人拉過來後,他才察覺到,自己這樣做已經違背了I級指令——保密調查。

“沒關系,我不會讓她碰到那些隱秘的東西。”銀發哨兵知道自己必須找一個合理的解釋,無論是給政府,還是給自己。

作為一個沒有情愛觀念的人造人,他認為自己只是在回應著一個對自己呼救的少女而已。

這沒什麽特別的。

可是很快,1998才發現把人帶到這裏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因為這裏可能藏著比外面的毒蛇野獸更加危險的、未知的東西,而女孩顯然處在最虛弱的發情期。

1998沒有腺體,但他卻聞到了比平常更加盛大的,蒼蘭的花香和蜜桃的果香混雜的甜蜜氣味。

他不禁蹙眉,因為這也太濃了。

即使是嚴絲合縫的金屬材質的墻壁,也無法阻止這些如同繁花盛開般熱烈而純潔的香味漫溢。

不多時,在發現懷裏的少女根本站不穩之後,他沒有多加思索,直接一手把人托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驚詫的大小姐猶如一只濕漉漉的金發小貓,手指慌亂地按在男人的頭頂,雙腿輕晃著有些重心不穩:“你……你怎麽回事……”

她的臉本就潮紅一片,此刻更是瑰麗非凡。

原因無他,因為在機械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時,她居然產生了一種想要被撫摸的沖動。

1998擡眼,看了一眼藍色眼睛的少女,冷淡地告訴她:“我現在要去找一樣東西,然後盡快帶你回首都星的醫療所。”

作為一個空間能力者,他可以立即把人送到很多地方,但是他無法確保把這個狀態的她送出去後會不會引發暴亂,畢竟就算是醫療所,也有不少頂級哨兵坐鎮。

而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一旦被不懷好意的哨兵逮住,只需要幾秒就可能被標記。

思索片刻,他還是覺得暫時把人放在身邊更安全,等他拿到東西後親自送人回去。

為此,他還跟政府申請要了一支精神鎮定劑,讓碧茗先喝下去,暫時緩解一下結合熱的痛苦。

碧茗三兩口解決掉那管試劑,薄荷的口感很清新,但起到的作用聊勝於無,身體和腦袋還是一樣熱得驚人。

1998修長的手指抵著她的手臂感受了一下溫度,便知道鎮定劑失效了。

“再等一下,已經通知醫療所給你預留位置了。”想了想,1998還是給她解釋了一句。

手指按著男人銀白色的質感粗糲的短發,垂頭盯著他,對這樣高高在上的視覺有些不適:“那你……快點……我真的不舒服……”

“嗯。”哨兵扭了扭頭,但終究沒避開少女柔軟的手指。他的頭發實質上每一絲都有傳感能力,和他的身體一樣能感受到她的觸壓,因為碧茗的氣息和輕撫都像是一組特別的信號流,被他的記憶晶體儲存了起來。

晶體裏現在已經儲存了三段有關於她的回憶,1998也覺得很奇妙,每次見她好像都會發生特別的事。

很快,1998開始專心對付走廊上的機關了。

幾萬年前的“防護體系”在1998面前簡直就像小兒科,光是空間扭曲就足以讓走廊上所有激光攻擊都淪為無效的玩具了。

碧茗原本看著紅光飛濺過來已經繃緊了身體,手指也從男人的頭頂落到了他的肩頸,指甲掐著男人結實的三角肌,生怕下一秒就灰飛煙滅。

而銀發哨兵卻帶著她像個沒事人一樣經過了激光帶。

只不過,他的步伐非常快,冰川般的眼眸一直垂著,就像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思考狀態。

碧茗以為他在計算著激光的軌道,但事實上,1998是在處理著體內不斷冒出的異常信號流。

他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就是機器組成的,而那種特別的生物信號,對於1998來說是無法理解的東西。

依靠指令而行動的他,覺得自己想要保護肩膀上緊張得發抖的少女,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為保護嘉賓,也是政府給他的指令。

那麽胸腔裏那顆人造的機械心臟,為什麽運轉的速度會比平時快零點一秒呢?

【應該是太長時間沒有檢修了。】他很自然地說服了自己。

而碧茗熱得已經逐漸失去說話的力氣,搭在男人肩膀的手指不斷收緊,揪著他的銀白色制服的金色肩章,把上身都靠在了對方的頭上。

如果1998是個正常男人,他恐怕會察覺到少女飽滿的酥軟正貼在他的耳朵和鬢角,吐息猶如輕薄的迷霧,令人難以把持。

但他現在只覺得被柔軟和溫暖包裹,大腦持續分泌著那種奇異的信號,會讓心臟加速運轉——

被他命名為“雀躍”的信號。

寂靜中,只有少女的輕喘在這個空蕩無人的空間裏響起。

1998推開了一間冰冷的實驗室,看見了數不清的暗藍色營養液管,玻璃內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

看起來像是被解剖後的動物。

他掃了一遍整個房間,被改造的眼睛將房內的影像都記錄下來,傳回給政府那邊的研究組。

【這裏應該是最表層的生物實驗室,繼續深入。】

那邊傳來的指令,讓1998蹙了蹙眉,繼續往下的話,大概率會遇到異形。

他的感知裏,樓下的怪物數量就像密密麻麻的蟲蟻,數不勝數。

【1998,請立即行動。】

那邊,政府已經在不斷催促了。

1998也很快拋棄了那點詭異的遲疑,單手抱著碧茗,帶她乘坐著電梯往下。

反正不管什麽怪物,對他來說都能解決。

就在此時,智腦裏收到了一個信息。銀發哨兵一邊輕拍著正在不安顫抖的少女,一邊打開那條唐發來的通訊——

【餵……你是碰到什麽毒氣開關了嗎?我這邊聞到味道了,該死,想辦法讓這些氣味消失!】

1998瞬間反應過來,看向臉頰緋紅的金發大小姐。

看來她跟唐的匹配度也相當高,隔了這麽遠都能聞到信息素的味道。

“可以走了嗎……”她的聲音沙啞而動聽,眼睛濕潤得就像迷離的海洋。

“很快。”銀發哨兵按著她濕潤的睡裙包裹的大腿,防止她摔下去,目光直視著前方,依然寡言少語。

出了電梯,他們來到了下一層,走廊和上面差不多,但陰冷的氣息更重了幾分。

1998開了幾個房間,裏面都是空的,不過有一間放著古代電腦,稍稍一碰還能自動打開,哨兵把裏面的資料都刻錄了一份發給了政府。

因為只用了短短一瞬,碧茗感覺自己什麽都沒看清就被抱了起來,那個冷酷的哨兵還警告她:“別亂看。”

她有點生氣,低頭抱怨:“憑什麽瞞著我……我就要看……”她的唇瓣幾乎要貼上他裸露在外的耳部,那邊的聽覺系統很敏感,她的呵氣瞬間就湧入了1998的耳朵,那份暖和又濡濕的氣息讓向來冷靜的機械人掙紮了一下,腦內的信號倏地變得混亂無序。

“餵——”她發現1998就像忽然卡殼了一樣,“沒事吧?”

銀發哨兵閉上眼,在智腦【局部溫度增長過快】的警告聲中,感受著這一瞬間撲騰起伏的信號。

“1998?”碧茗發現對方越來越奇怪了,人造人都這麽別扭嗎?

不過很快,她就無暇思考這個了。

有一個“呼嚕呼嚕”的野獸渴血的低聲咆哮正在不斷逼近他們。

碧茗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心裏一顫:本以為蜥蜴頭異形已經夠醜了,眼前這個嘴巴開裂、舌頭長得嚇人的鬼東西似乎更能讓人san值狂掉。

1998手指微微一動,那只怪物就四邊裂開了。

碧茗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見到變成肉團的裂口怪又慢慢爬了起來,分裂成四只靈活的小怪物。

“這玩意不會越打越多吧?”這下她是真的怕了,連因為結合熱不怎麽清醒的腦子都清明了一瞬。

1998眸色一沈,直接鎖定了那四只小怪張牙舞爪的地方,手掌合攏,然後小怪們就被擠成了齏粉。

這是徹底破壞物體內部分子結構的能力,也是1998戰鬥常用的招數之一。

但這一切都沒那麽快結束,似乎是殺死異形出發了某種機關,很快又趕來了三只新的。

碧茗只覺得空氣裏的獵獵腥風都快把自己熏暈了。

1998的眼神看起來無比冷酷,雖然他有能力可以平推過去,但趕走這三只估計還會來新的,為了避免越聚越多,他幹脆抱著碧茗飛奔離開,不再理會跟在背後嘶吼的異形。

與此同時,1998的大腦裏也在不斷播放著唐的通知。

【我現在到最後一層了,遇見了一大堆瘋狂的怪物。】

【怪物解決完了。】

【它們似乎在看守著一樣東西……哦,一個龐大的實驗室。】

【開門方式有點麻煩,我直接撬開了,不過負責看守的人工智能很生氣,它說要報覆我們。】

【該死,那個毒氣怎麽還不消失?我都快暴走了。】

【或許我應該提醒你,我身後跟著一條令人厭惡的尾巴,你能幫我清掃一下嗎?】

看到這一條,1998深深地擰眉——尾巴?

工業區有幾十家大型公司,能猜到坎特拉公司的話,說明情報已經洩露,其他勢力也知道了這裏。

既然如此,他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政府。

很快,政府表示會提供一支機動的人造人軍團,為了防止原液和資料失竊,可以任他調遣。

1998很冷靜,作為唯一突破雙S的機械改造人,政府背後的“底牌”,他決定先派人守著出口,以防萬一。

碧茗看著1998忽然打開了一條新的空間通道,裏面走出來兩個氣勢很強的哨兵機器人,嚇了一跳。

他們全程沒有交談,只是對視了一眼,然後往樓上的方向奔去。

“那些人……來幹什麽?”

銀發哨兵沒有應答,只是摟緊懷裏昏昏沈沈的少女,走進了電梯。

這裏的地下電梯設計得很狡猾,每通往下一層都需要指紋和瞳孔之類的生物信息。

但1998的智腦可以幫忙作弊,騙過電梯的識別系統,兩人最後直接來到了唐所在的最後一層。

一走出電梯門,撲面而來的血渣的腥臭味就彌漫開來,惡心得大小姐捂住了鼻子輕咳。

在他們面前,整條走廊都是各種異形的斷肢殘骸鋪就的血色地毯。

似乎察覺到什麽氣息,1998的眼眸愈發冷漠,他將少女從肩上卸了下來,讓她躲到自己身後。

“怎麽了,”碧茗輕輕地抓著他的衣角,額頭沁出細汗,“誰……來了嗎?”

下一秒,她忽然身體一顫,後頸忽然變得無比灼熱,心跳也陡然加速。

就好像前面有什麽格外吸引自己的東西,正在朝這邊走來。

空氣中,龐大而浩瀚的信息素氣息猶如潮水般傾瀉,無聲地散發著誘惑。

走廊的盡頭,逐漸出現了一個人影,緩步朝他們走來。

烈焰般的紅發,還有泛著薄紅的英俊臉龐,還有一雙泛著冷意的金褐色銳眸。

在看到碧茗時,那份冷意逐漸演變成隱隱的慍怒——以及自責。

“是誰……把你帶來這裏的?”他的嗓音聽起來沙啞無比,就像是在強行忍耐著什麽,“特斯黛,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是不來這裏,我就會被蛇咬死。”金發少女盯著他,嘴唇抿了抿,那雙藍色的眼睛就像是蟄伏了整個春天的雨霧,朦朧又委屈,仿佛迫切等待著一份安慰。

1998原本還杵在碧茗身前,可是下一秒,卻發現身後的少女忽然松開了他的衣角,踉蹌著跑向了那個紅發男人。

她明明已經沒什麽力氣了,短短幾步路都跑得差點摔倒,但撲入那個紅發男人的懷裏時,就像一只被風雨淋濕的小鳥,跌跌撞撞地撞入了自己的歸宿。

菲尼克斯收攏手臂,抱緊了她不斷顫抖的身體,任由她在懷裏發洩情緒。

“菲尼,我好難受……可是哪裏都找不到你……”大小姐死死地抓著竹馬的衣襟,一直蓄在眼眶的淚珠簌簌地往下掉,“我好熱,好像要死掉一樣……你又不在……”

忍了一路的驕傲的大小姐,此時在紅發男人的懷裏,就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噎的時候還不住地咬著嘴唇,可是濕漉漉的眼睛越眨就越多眼淚,怎麽都止不住。

菲尼克斯捧著她的臉龐,指腹輕輕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滴,然後用滾燙的額頭貼著她的,嗓音越發喑啞而幹澀。

“特斯黛,別哭,是我的錯。”

“就,就怪你——”她哭得氣喘籲籲,鼻尖通紅,“克裏斯,還,欺負我……”

男人眼神一冷,可聲音卻愈發溫柔:“以後教訓他,好不好?”

“還,還不止這個,”大小姐抓著他的手,讓他摸自己的頭發,繼續抽噎,“我的頭發,和衣服都被淋濕了,你看……”

菲尼克斯摸到她的濕發,知道她肯定是吃了一番苦頭,心頭不免酸澀,手指輕撫著她的發絲而過,一陣無形的暖風拂過,將女孩的發絲還有睡裙都瞬間烘幹。

“不、不夠……”金發少女被他捧著臉,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巴也咬得紅灩灩的,精致的小臉看起來就像一朵沾著水露的小玫瑰,“全部……都要弄幹……”

“好。”男人摸了摸少女已經幹燥的發絲,低頭笑了一下,用手指給她擦了擦眼角,把最後那滴欲落未落的眼淚輕柔地抹掉。

“不可以用手。”她抓著他的手,在他溫柔的笑眼中,眼眶又蓄起了水霧,“不可以敷衍我……”

菲尼克斯看著難哄的小青梅,終於垂首,燥熱的唇瓣落在她的額頭,一觸即離。

“不夠。”她悶悶地嘟囔。

男人的唇瓣發出一聲輕嘆,似是無奈。

下一秒,他挑起了小姑娘的下頜,細細密密的吻如同雨絲從她的額頭落到眼角,鼻尖,最後停留在唇瓣上,深深地壓了下去——

那份長久的節制和忍耐,都在青梅的眼淚中丟盔卸甲。

他總是舍不得讓她委屈的。

所以她要,他就會給。

只是紅發男人沒有察覺到,自己眼底的暗欲,也在唇齒的交纏間被無聲釋放。

他的手指抵著她的後背,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裹住,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無聲吞噬。

“嗯……”大小姐被親得腰酥腿軟,眼眸含水,後頸更是癢得她一個勁地顫。

菲尼克斯捉著懷裏這只顫巍巍的小鴿子,像是捧著珍寶,細細地,輕輕地啄吻,等她緩過氣來,又逗著她張口,在她口中侵城掠池。

大概是親狠了,少女只覺得癢得後脊椎就像過電一樣麻,忍不住縮了一下,卻被意猶未盡的菲尼克斯按著最癢的腰窩,繼續索吻。

……

等大小姐逐漸回魂,才看到紅發男人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輕輕一啄,金褐色的眼瞳半睞著,帶著燙意望著她笑:“現在夠嗎?”

她臉紅耳赤,手指撩起金發挽到耳後,試圖維持自己的形象:“就、就那樣吧……還是很難受。”

後半句話說得不假,她身上的結合熱可不是親一下就能解的,而菲尼克斯那冷白皮都被染得通紅,顯然被信息素勾得有些失控。

紅發男人點了點頭,收起笑意:“總之,你現在需要一支抑制劑。”

碧茗搖了搖頭:“找不到。”

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指了指另一邊的銀發哨兵:“1998好像說會把我送回首都星。”

“去醫療所麽?”菲尼克斯不置可否,只是親昵地揉了揉她的耳朵,“調配抑制劑需要一定的時間,最快的話還是回別墅拿現成的。”

“可是沒有……”

“我待會帶你回去找找。”他不希望她一直受結合熱的折磨。

另一邊,觀看了全程的1998若有所思,想起了那天看到的海報。

人類表達愛意時都是親吻和擁抱嗎?

可是他依然不理解,肢體的相貼有什麽意義。

下一秒,他的記憶晶體冒出了一些被他儲存過的信號,讓1998瞬間想起了少女的唇瓣貼在自己耳畔絮語的感知。

好吧……那確實很【雀躍】。

只是模擬的信號一旦消失,他似乎又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銀發哨兵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裏空蕩蕩的,沒有愛,也沒有恨,只有機械的指令。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目前依然是:演技+生理反應

畢竟按照大小姐的人設,就是會恃寵而驕,遇到可靠的人總是會特別委屈的(但又很好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