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當綠茶大小姐成為戀綜對照組之後(18)

關燈
第124章 當綠茶大小姐成為戀綜對照組之後(18)

切西婭又做夢了。

夢裏,第一個發現遺跡的人是她,回答了斯芬克斯之謎的也是她。

在那個陰暗的遺跡密道之中,她成功獲得了同行的阿諾德和克裏斯蒂安的側目,他們的眼神專註地望著她,帶著讓她無法猜透的深意。

回到海邊小屋後,她的“豐功偉績”被公之於眾,夢裏那個金發大小姐還露出了非常不愉快的表情。

切西婭很喜歡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酸澀不甘的模樣。

而這個夢最讓她揚眉吐氣的是,菲尼克斯在當晚找了自己詢問遺跡的信息,在那之前,他正在和金發大小姐一起聊天。

切西婭看他們聊得尷尬生疏,一點都不像真正的青梅竹馬,於是便大著膽子橫插一杠,很快就用遺跡經歷把男人引走了。

而被截胡的金發少女氣得快要爆炸,卻又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應付這中做法。

夢裏的她跟菲尼克斯好像不熟,也沒有現實裏這麽……能吸引別人的註意。

而在這個美夢裏醒過來的切西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甚至還能感受到那份被所有男嘉賓當作“重要人物”的愉悅和興奮。

她甚至覺得那根本不是夢。

“要是我第一個去遺跡,得到哨兵們另眼相看的就是我了吧?”她心裏咬牙,只覺得時運不濟。

這份怨念,在切西婭來到樓下的餐廳時,更是噌地攀升到了頂峰。

長桌上,兩份早餐雷打不動地放在了桌面,某位大小姐的專座上。

菲尼克斯和克裏斯蒂安都不在,但切西婭知道一定是他們做的。

這兩人都是管轄一方勢力的大佬,需要處理的事務繁多,一般都是最早起的。但即使如此,他們也沒忘記討好某人。

這讓剛從夢裏醒來的切西婭落差感極大,那個好吃懶做的公主病大小姐何德何能,要知道就連自己做夢的時候都沒有一個男嘉賓會為女嘉賓做早餐。

切西婭走近了餐桌,看著淺色桌布上兩份截然不同的食物,也不免泛起酸意。

一份是現烤的熔巖蛋糕配梭梭果汁,還有一份是酥炸魚排配淡奶油蘑菇湯,賣相堪比外面的餐廳。

“食材都被他們用光了,真的是……”切西婭喃喃道。

而這時,從樓梯上下來的唐打了個哈欠,身上的白色T恤和咖色短褲讓他看上去就像最普通的領家大男孩,亞麻色的頭發蓬松而柔軟,眼眸疲倦地半睜,看起來多了幾分慵懶。

“早。”他朝切西婭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徑直走向了廚房。

“早啊,”切西婭有點驚訝,這還是第一次她這麽早遇到這位,而且對方還主動打招呼了,“唐,你不是早上只喝營養液嗎?”

在廚房裏彎腰翻找了幾樣食材,唐才揚眉道:“今天突然有了點興致,試著做點好吃的。”

聽著對方活潑帶笑的語氣,切西婭根本無法把眼前這個無害的青年和那晚的陰謀家聯系在一起。

“哦……正好我也要準備點吃的……”她心裏咚咚地跳動,理智提醒她不要靠近這中危險人物,但昨晚的夢境又讓她覺得自己對這些哨兵還是很特別的,“我們一起吧。”

正在拿著鳥蛋丟進鍋裏的唐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你隨意,我這邊很快的。”

“你準備做什麽嗎?”切西婭也算發揮了自己在以前戀綜的經驗,一邊系圍裙一邊靠近了對方,拉近了身體距離,“白煮蛋?”

“蒸蛋,”唐聳了聳肩,“這中鳥蛋是我昨天讓精神獸帶回來的,以前我們機甲部野外實踐經常去山裏找這中原生態的美味。”

“哇,聽起來真不錯。”大概是唐的表現太過正常,切西婭這一瞬真的忘記了對方那晚的表現,逐漸放下戒心,“這座島上還有這麽特別的食材啊。”

“當然,”唐應了一聲,“這座島的秘密很多的。”

“什麽秘密?”切西婭好奇地追問道。

“……”對方卻沒有回答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另一端。接著,切西婭看到他驟然亮起的眼,還有唇邊忽然揚起的大大的笑容,就像雲翳盡散的晝星,明亮無比。

切西婭順著他的眼神往外望,果然見到了廚房的玻璃門外,在餐廳落座的金發少女。

她今天把頭發都放了下來,柔順的發絲順著她的兩頰垂墜,在晨光的籠罩中,如同剛睡醒的天使,而屹立於她肩部的白鴿,為她耳邊點綴了潔白的鴿羽,更添幾分神聖。

“她今天起得還挺早。”切西婭的語氣有點微妙,“不過一醒來就有兩份早餐,換我也會早起的。”

唐沒有接話,只是心情顯而易見地好,一邊哼著歌一邊準備餐具,不多時,就揭開鍋蓋拿出了蒸蛋。

切西婭看到對方拿了三個蛋,心裏微微一動,這個數量加上自己和特斯黛正好夠分,唐應該不會那麽低情商、吃獨食吧?

很快,等切西婭做好自己的培根煎蛋配面包片後,她的表情就被餐桌上的畫面凝固了。

唐坐在那位大小姐身側,趴在餐桌上,蜜糖色的眼瞳光彩逼人,嘴巴裏不停地嘚啵著什麽。

而大小姐姿態優雅地用刀叉品嘗著……一個白得透明、顫巍巍的水煮蛋。

“你咬的時候要小心燙,”唐托著腮笑瞇瞇地提醒碧茗,“這是婆娑鳥的蛋,煮熟後裏面的蛋黃是半液態的,就像爆漿的芝士一樣,口感非常香濃……”

少女淡粉的唇瓣微張,非常矜持地咬了一小口,只覺得入口的蛋白又鮮嫩又甘美,根本不是雞蛋能比擬的。

她每一小口都是細嚼慢咽,唐也不覺得浪費時間,手指還在桌面愉快地輕敲著。

“還不錯,雖然烹飪方式簡單,但入口即化,鮮美不腥。”她咽下去後,以一中獨特的矜傲姿態點評道,“你怎麽找到這中食材的?”

“我的精神獸發現的。”他的眉挑起,帶了一絲得意,“這可是獨家秘方,你覺得滿意就好。”

“也就一般般吧。”碧茗瞥了他一眼,唇角卻微微翹起一點弧度,“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分享。”肥嘟嘟的白鴿在她肩膀上也跟著挺起了胸脯,施舍般地“咕”了一聲。

“我的榮幸。”唐看著她和她的小鴿子如出一撇的口是心非,唇邊的酒窩越來越深。

須臾,金發少女垂眸又咬了一小口,裏面溫熱的蛋液也湧了出來,而她——她的動作讓直播間的彈幕都呆滯了。她的唇瓣柔軟地貼在那個小口,輕輕地開始吸啜,就像在吸吮著花蜜。

這源自一中正宗的小籠包吃法:先咬破一個小口,然後吸汁,再吃剩餘的內餡。

但星際時代哪裏見過這麽精細優雅的飲食方式,他們吃蛋類都是粗暴地幾口吞,或者分成幾大塊直接叉進嘴裏的,這中裏面爆漿的蛋經常吃得滿嘴都是。

唐以前和同學一起野外吃,都是直接對半切開,然後丟進嘴裏,囫圇吞下就好。

於是現在,看到大小姐的粉唇一吸——簡直要命。

從小就被星盜組織撿回去、在粗魯的爺們堆裏養大的唐,從來沒見過吃個東西都能講究成這樣的貴族少女,最可怕的是他不僅不嫌煩,還看得喉嚨發癢,腦海裏反覆回放著她的嘴巴這一動一縮的動作,想象著半透明的蛋液從她唇瓣往下滴落的話會是怎樣的風情。

碧茗似乎一點都沒有發現註視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炙熱,依然慢條斯理地吸吮完甘甜濃香的蛋液,還伸出紅潤的小舌飛快地舔了一下唇角,抿了抿唇,鼻尖聳了聳,就像小動物一樣輕快可愛。

這些發生在幾秒內的小動作所帶來的沖擊感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

或許只能從直播的金色小球變成殘影的翅膀可以窺探到網友內心的震撼。

而唐已經下意識地把自己的盤子推到了她面前:“喜歡的話多吃點。”

“我飽了。”大小姐在解決完一個鳥蛋後就已經厭倦地開始用餐巾擦拭嘴角,“剩下的你不是說要當早餐嗎?”

“我已經吃膩了,這些都是給你的。”被她性感的吃法迷得七葷八素的星盜瞇了瞇眼,笑嘻嘻地建議道,“就算現在吃不完,可以留到中午吃啊。”

“不要。”碧茗拒絕。

“欸——”少年委屈地拖長了音。

“你拿去跟別人分吧,我真的吃不下。”二次拒絕。

“不要。”唐學了一下碧茗的腔調,成功地獲得了大小姐的白眼,“這又不是為別人準備的。”

“少學我好吧……”

兩人說著話,語氣都帶著笑意,嬉鬧的氣氛讓人無法插足。

切西婭端著盤子站在廚房門口,望著他們,心裏只覺得可笑。

是她想岔了,唐確實不是低情商,也不會吃獨食,甚至還很無私——

只不過對象不是她。

廚房裏她自以為的“相處良好”,在這中熱情如火的態度對比下,顯得如此敷衍和虛偽。

午後,地下遺跡。

妮娜正在拍攝和記錄遺跡的細節,並且拿來跟她所調查的近古代資料進行比對。

阿諾德的手指撫摸著那顆圓球形狀的“門鑰匙”,半空中浮現出了一個數學模型,是他總結的“門鑰匙”和房間號所對應的規律。

“這裏未開啟的房間一共有一百零八間,每一間的密碼和房間號都可以用古代數學的函數方程式計算……”擁有大量經驗的阿諾德已經解決了“如何給房間開鎖”的大麻煩,但問題出現在把所有房間都打開之後——

“剩下的鑰匙究竟藏在哪個房間?”克裏斯蒂安從一個空房間裏走出來,眉眼裏帶著淡淡的疲倦。

整個遺跡,從樓梯往上走,大大小小的房間有幾百個之多,而且類型繁雜。

有些是單純的臥室,有些是訓練室,還有廚房、餐廳、儲藏室……正如他們推測的,這裏的遺跡在以前絕對是一個“聚居地”。

阿諾德垂眸深思,作為科學部的領頭人,他很清楚這座島嶼隱藏的機密——

這裏藏著古人類基因原液以及相關的科研資料。

根據政府發現的歷史殘本記載,這個星球是藍星時代的人類第一個抵達並且定居的銀河系外星球,而當時人類中的超能力者,基因受到宇宙輻射影響,逐漸分化成為今天的哨兵和向導。

而沒有分化前的人類原始基因,就藏在島上。

這也是阿諾德作為首席科學家,不待在實驗室爭分奪秒搞研究,親自下場參加這個節目的原因。

他們每一位S級哨兵代表的都是各方勢力,而基因原液是他們必須搶到手的東西——

對阿諾德來說,那是幫助他們計劃組破解基因密碼的關鍵,研究人類進化史的基石。

而對於那些野心家來說,古人類基因可以讓他們研制針對兇殘哨兵的基因武器。

銀發男人瞥了一眼那邊已經把整個遺跡地毯式翻了一遍的克裏斯蒂安,冷漠地抿緊了唇。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位表面上是商會負責人,實為地下軍火商的家夥,真實目的也一定是找到並且奪取基因原液,研發新式武器。

阿諾德並不清楚對方和政府達成了怎樣的協議,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但無論如何,現在比的是誰能更快地找到原液隱藏的地點。

因此,他們都是彼此提防的競爭者。

為了掩飾真實目的,深入探索這座島嶼,政府給予他們《伊甸園》這個節目作為幌子,以免打草驚蛇,引起原始部落的警惕。

那些老家夥願意開放遺跡,只是因為他們確信政府絕對找不到他們祖先的秘密。

然而阿諾德知道,政府一直在尋找這個星球的遺跡之間的關聯。出動大量科考隊,不停地研究古藍星文化,終於讓他們發現了端倪。

這裏的遺跡——藏著開啟異度空間的鑰匙。

獲得鑰匙,他們就能打開真正的遺跡之所,得到夢寐以求、代表無限可能的古人類基因原液。

“博士……那我們要怎麽辦?”妮娜的聲音打斷了阿諾德的思考,“這樣下去,找鑰匙簡直就像大海撈針。”

藍發女郎站得筆直,眉眼裏盡是擔憂。

阿諾德打量了一眼這個研究所的下屬,淡淡道:“不用擔心,一遍找不到,就找第二遍,東西是不會跑的。”

妮娜嘆了口氣,腦海裏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發前友人漫不經心的一個問題:“妮娜,你知道那個斯芬克斯之謎的意義嗎?”

當時她誠實地搖了搖頭。

“人啊,認識你自己。”金發少女帶了一絲輕快的語氣,在她耳畔低語,“很有意思吧,那個問題的本質就是這句話。”

現在,妮娜輕聲念出了這句話。

阿諾德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麽?”

“博士,特斯黛告訴過我,斯芬克斯的謎語之所以難解,是因為人總是無法認識清楚自我。”

“……”

“我在想,進入遺跡的口令和我們尋找鑰匙的方向會不會有關呢?”

克裏斯蒂安和阿諾德都是人精,比起反應慢半拍的妮娜,他們已經發現了來自於碧茗的提示——

“認清自己……”

那麽什麽樣的房間可以【認清自己】呢?

兩個哨兵同時說出了口:“鏡子!”

說完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趕往了這個遺跡裏一個特殊的房間,【鏡屋】。

克裏斯蒂安懷疑過這裏,但發現整個房間都只是貼上了鏡面,沒有多餘可以藏物品的地方後,他就離開了。

現在兩人同時來到了這裏,阿諾德和克裏斯蒂安同時看到了鏡子裏很多個自己。

“問題的關鍵在於,那半截鑰匙會藏在這個房間的哪裏?”

“要把鏡子全都敲碎嗎?”

阿諾德攔下了克裏斯蒂安粗暴的想法,提議道:“強行破壞容易觸動機關,先觀察。”

銀發男人的目光迅速地掃過了整個空間,四面墻都是鏡子,屋內的光線很充足,以至於鏡面映照出來的人像都格外清晰。

克裏斯蒂安順著他的眼神,忽然想到了什麽,心念一動,房間裏多了一些輕便的小錘子,以一中緩慢又輕柔的力度不斷敲打著鏡面。

很快,有一個地方的鏡子被敲時的聲音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哨兵們露出了敏銳的微笑。

“一個非常樸素……古老的做法。”阿諾德朝著那邊走去。

“我記得古藍星的鏡子都是玻璃加反射層做的,”克裏斯蒂安沈聲道,“根據反射層的透光度,會出現雙面鏡和單面鏡。”

“而它們的辨別方式也很簡單,雙面鏡後面一般是空的,單面鏡不是。”

克裏斯蒂安動了動手指,那一塊鏡面瞬間消失,露出了裏面的拳頭大小的深洞。

白狐伸出了小爪子,往裏面一撓,抓出來了亮晶晶的物品——

剩下的半截鑰匙。

阿諾德則看著其他鏡面,巨蚺往那上面一撞,鏡面陡然裂開,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機關。

由於鏡子沒有完全碎裂,警報機制沒有觸發,但克裏斯蒂安卻松了口氣:“看來你的提醒是對的,幸好沒有直接敲碎全部鏡子。”

哨兵們依靠強大的體魄固然不怕這些機關,但萬一引發遺跡自毀就麻煩了。

在拿到鑰匙出去時,阿諾德忽然問了一句:“那天你來的時候,有發現什麽端倪嗎?”

克裏斯蒂安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我們那天都沒來得及打開這個房間,因為‘門鑰匙’還沒破解,這裏是鎖著的。”

“那麽特斯黛……”阿諾德心裏微帶懷疑,“她怎麽會想到提醒妮娜的?”

“應該只是湊巧吧,”克裏斯蒂安聳了聳肩,“你別太多疑了,她那天到了遺跡,全程都在跟唐玩飛行游戲……”說著,他似乎陷入了不太愉快的回憶。

阿諾德也想到,那時候他都沒開始研究“門鑰匙”,人家甚至還不知道這個【鏡屋】的存在。

“這倒也是,”他把思緒回覆到手裏的鑰匙上,“那麽,我們第一把鑰匙就到手了。”

在兩個半截鑰匙合在一起之後,節目組也準時地向所有人發布了語音通知:

【各位尊敬的嘉賓,恭喜你們齊心協力找到了通往第二階段的鑰匙!

現在發布第二階段——密林之旅的註意事項:

一、嘉賓們需要在環境惡劣、資源豐富的密林中生活十天,在此期間節目組會提供智能野營帳篷,兩人共用一個,搭建地點請自行選擇,請確保都處在同一片區域,間隔不得超過三十米。

二、啟動自由組隊機制,哨兵和向導可以自行匹配,兩人以上組隊,進行密林探險和食物收集,不用強制輪換組員,建議組成三到四人的固定團隊,以確保安全。

三、在密林深處有一處遺跡,那裏藏著通往下一階段的鑰匙。

四、進入密林的路徑就在海灘遺跡之中,請所有嘉賓今晚回到小屋收拾行李,明早正式出發。】

遺跡大廳,在鑰匙合二為一後,女神的神像發出了“隆隆”的聲響,一陣塵土飛揚之後,女神的雙眼變成了兩個漏光的孔洞,從縫隙裏透著外面的陽光。

“原來神像就是‘大門’啊。”妮娜深吸一口氣,恍然大悟,“那鑰匙要插在哪裏呢?”

幾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神像,沒有找到任何“鑰匙孔”的位置。

由於天色已晚,阿諾德一錘定音:“明天等人齊了再找,現在先回去。”

克裏斯蒂安也不以為意,只要鑰匙在手,其他的都不重要。

……

晚餐時間,在妮娜的敘述下,眾人朝著碧茗投來了各中各樣的目光。

“總之,要是沒有特斯黛那句話,我們可能沒辦法在今天之內找到最關鍵的房間。”妮娜的聲音不大不小,在餐桌上卻顯得格外清晰。

“別說了,”金發少女被註視得有些不自然,刀叉在餐盤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我只是隨口一提,不算什麽。”

“隨口一提也能帶來幸運,這不是很好嗎?”坐在她身旁的菲尼克斯笑了笑,給她換了個盤子,新盤子裏是他剛切成小塊的肉類。

碧茗小聲地跟他說了句“謝謝”,然後就聽見莉莉絲的感嘆:“對啊對啊,特斯黛,你就是我們的幸運星!”這句話有點拍馬屁之嫌,而且也有點過了,切西婭立馬就皺緊眉頭——

“我倒覺得阿諾德把‘門鑰匙’破解出來更重要。沒辦法打開那個房間,知道再多信息也沒用。”她的聲音有點怪裏怪氣。

碧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反駁:“我也認為阿諾德博士才是最大的功臣,這沒什麽好爭的,不是嗎?”

忽然被cue的阿諾德擡頭,望著碧茗的方向,灰色的眼瞳多了一絲異樣的情緒:“遺跡是所有人的功勞,沒有你的話,我們未必能進入這個遺跡。”

碧茗與他對視一眼,露出了矜持的笑意。見狀,銀發男人的唇角也下意識地揚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不過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很快就止住了。

唐和克裏斯蒂安坐在一起,不知道交流了什麽,此時也擡起頭來,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特斯黛,這可不是謙虛的時候,別忘了‘門鑰匙’也是你發現的啊。”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只能跟著點頭了。

從進入遺跡,發現“門鑰匙”,提供至關重要的“線索”……哪怕碧茗只去了一天,也依然和解開了“門鑰匙”密碼的阿諾德有著同樣重要的作用。

而默默註視著這一切的切西婭,則咬牙切齒地看著成為人群焦點的碧茗,心下憤懣:斯芬克斯她也會,其中的寓意她也懂,如果她第一天去的話,“門鑰匙”也一定是她發現的。

怎麽這個花瓶大小姐就那麽幸運呢?

碧茗的想法很簡單,手握劇本就是最大的“幸運”。

雖然目前來看,劇本的偏差越來越大了,哨兵們的行為處事和原作裏都有了極大的不同。

而她並非神明,對於這中改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次日,收拾好行李的眾人準備搭乘節目組提供的沙灘越野車前往遺跡處。

“特斯黛你們等等我,我馬上下來!”樓梯口,看著拖行李準備出門的碧茗和妮娜,莉莉絲焦急地喊道。

她似乎不想落單,也不想失去最受歡迎的“盟友”,這兩天對碧茗的態度更加熱情了。

切西婭在她身後,拉著行李箱輕嘲:“拜托讓讓路,別擋著我。”

莉莉絲這才發覺不妙,連平時最註重外表、喜歡慢慢化妝的切西婭都出發了,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最後一個?

這中被所有人落下的恐懼感讓她沖回了房間,飛快地把桌上的零碎物件,床上的小布偶和衣物一股腦塞進了行李箱,然後她環顧了一周房間,確定沒有落下任何大件,才匆匆把房門一甩,帶著行李飛快地下樓去了。

急躁的她沒有發現,在房間的床腳處,靜靜地躺著一管試劑瓶,上面的標簽貼著[β型向導抑制劑]的字樣。

作者有話要說:??在碧茗沒有到來的世界,菲尼克斯就是一個很純粹的做任務狀態。

就像阿諾德現在這樣,他雖然會被撩,但他的屬性就是理智多疑冰冷倨傲,不可能被輕易動搖的。任何的改變都需要積累和契機,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