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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茶姐恃美行兇通天代殺穿全聯盟(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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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茶姐恃美行兇通天代殺穿全聯盟(20)

論壇此刻的決賽專貼,網友們還意猶未盡:

“沒想到決賽不到八點半就打完了。”

“今年是不是最快下班的一次夏決?”

“PG有點不懂事了,為了各大平臺的流量也得多打兩盤嘛[狗頭]這麽快結束,兄弟們除了誇都沒事幹了。”

“笑死,我剛才聽見英文臺的主持人在吹PG是宇宙戰隊,裏面都是外星人,相比之下,LPL的解說就沒勁多了。”

“沒辦法,咱們這邊講究謙虛,主要是世界賽都沒打,大家都怕把PG給毒奶了。”

在賽後,官方也發布了今年進世界賽的三支隊伍的名單:

一號種子 PG

二號種子 KD

三號種子 WOW

而在賽季初被人們預測已經預定世界賽名額的BU,則無緣本屆世界賽。

要知道,BU這支豪門從五年前成立戰隊開始,就從未缺席過S賽,今年這個結果可以說見者都忍不住踩一腳。

陳澤揚的直播間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罵,無論他開不開播。

而LPL的夏決結果很快也傳到了其他賽區。

北美那邊,Reddit的對此討論得熱火朝天:

【我記得PG是去年才重新組建的新隊伍吧?這個成績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這是PG第一個聯賽冠軍,據說這個賽季他們達成了傳奇的零敗記錄。】

【零敗?他們難道一個小場都沒輸過嗎?】

【回覆樓上:你可能不太關註LPL那邊的情況,這已經成為那邊全新的記錄了,順帶一提,Uper這個賽季的全球戰隊排名第一也是PG哦。】

【我不太關註外賽區,但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對PG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們隊裏有一位非常美麗的女性選手……】

【↑天哪,你是有多久沒關註比賽消息了?Lin可是夏季賽決賽的FMVP!】

【不是吧,我短短幾個月沒關註LOL,現在女人都可以拿冠軍了?誰能給我更多Lin的資訊,我想看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淡定點,今年世界賽在北美舉辦,我們甚至可以在比賽現場看到真實的Lin[笑]】

很快,這個帖子就歪樓開始討論世界賽的線下購票的事宜了。

歐美的游戲宅男們顯然也對美女選手充滿熱情,LOL終於產生了一位和爐石、星際爭霸這些比賽一樣,能夠站在頂級國際賽場上的女選手,而且還不是抱大腿混分的替補,而是實打實的主力,可以說給他們帶來了一種極大的震撼。

國外一些喜歡玩梗的電競戰隊甚至在社交媒體各種暗示:

“在看完LPL的夏季賽決賽後,隊員們現在都在摩拳擦掌等抽簽儀式了!”

“誰會不期待和PG交手呢?沒有人!”

“今年的世界賽比任何一年都更讓人期待[玫瑰]”

與此同時,LCK賽區也同樣熱鬧。

【PG全勝奪冠,這個水平跟三年前的VT比也不為過吧?】

【真可怕,裏面還帶著一個女人呢。】

【二樓的說法真奇怪,Lin可是FMVP,就像VT的Laugh選手一樣,是隊伍的大腿呢。】

【但是你們不覺得,這個fmvp給得有點刻意嗎?我看了那邊的決賽,感覺mvp給中單或者下路都不錯,也許是政治正確……】

【不要陰謀論,這樣也挺過分的吧,因為Lin是女生就這樣惡意揣度。】

【反正我不相信這個女選手有多強,能讓女選手拿mvp的隊伍又有多強。】

韓國賽區的言語更加尖酸刻薄一些,主要是有一部分觀念比較守舊的男玩家嘴硬,他們認為“女生就不該出現在賽場,會給隊伍添很大麻煩”。

由此也引發出了不少爭議。

而跟PG打過訓練賽的KL刷論壇的時候都汗顏了:

“他們說的是Lin?”

“說真的,我可不希望決賽前遇到PG。”

“勝賢哥說過,Lin是那種人型魔獸,一不留神就會被她吃掉。”

“不至於吧……我覺得她很漂亮啊。”

“漂亮是漂亮,但是,也很可怕啊。”

“前輩……你上次還說很想跟Lin選手握手呢。”

“啊哈哈——臭小子,這種東西你記那麽清楚幹嘛?”

KL這邊年輕人比較多,沒有VT那麽嚴格的尊卑等級之分,說起話來更輕松一些。他們對PG印象最深的就是碧茗訓練賽的時候,後面幾盤把他們打得狗血淋頭。

人們對痛毆過自己的人是難以忘懷的,再加上碧茗的那張臉和身份,KL這邊也非常“期待”能夠跟PG正式交手,一雪前恥。

而之前看不起PG的VT,也依然懷著不可一世的心態,等待著世界賽的到來。

夏決之後,PG俱樂部給隊員們統一放了三天假。

面對眾人一臉無語的神色,經理笑瞇瞇地表示:“沒辦法,咱們現在離世界賽也就一個月準備時間,期間還要拍官方的宣傳片和紀錄片,以及讚助商的新gg,時間緊迫,再堅持一下。”

“不是大熊,三天夠幹嘛?”孟西尚窩在訓練室的長條沙發上搖頭。

“我們坐飛機都趕不及。”孟東流和他哥反應一致。

時仲瞥了他們一眼:“S賽就在北美,你們的家不就在那邊嗎?”

“我知道啊,”孟東流嘆了口氣,“那難得放假嘛,又不想一直待在基地。”

李定北在一旁小聲道:“基地挺好的,有空調和網,還有健身房……”他老家在陜北農村,坐火車太慢,來回很不方便。

想要爭取多放幾天假的孟東流不樂意了:“小北子,噓!不是誰都能像你這麽苦行僧的。”

“要不去旅游吧?”孟西尚眼睛一轉,看向時仲,“仲哥,你有什麽打算?”

“我留在這。”時仲淡淡道。

“又不回家嗎?那你家裏人……”孟西尚欲言又止,在他印象中,時仲似乎很少談起家裏的事。

時仲:“我家裏不喜歡我打游戲。”

他說這話時,烏黑的眸像是藏著一層霧,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孟東流撞了撞他哥,試圖打岔過去:“哎,我媽以前也是不樂意,後面也就好了。”

但房間裏還是陷入了沈默。

孟西尚總感覺哪裏不太舒服,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少了個身影,頓時反應過來:

“Lin姐還沒來嗎?”他問弟弟。

孟東流搖頭:“不知道,可能還沒看到集合通知。”

經理也看了看手機:“我給她發過信息了,她說馬上。”

“Lin姐的老家在姚市,離這裏倒是蠻近的。”孟西尚若有所思道,“那邊還是風景區,高鐵過去只要兩個小時……”

孟東流瞬間懂了親哥的心思,眼前一亮:“那要不問問姐姐?”

“可以,等她下來。”孟西尚看向另外兩個男人,“仲哥,北哥,你們要去姚市玩嗎?如果Lin姐沒空,我們也可以去那邊的龍泉寺逛逛。”

時仲盯著他們,忽然道:“你們好像對她家裏很熟悉?”

李定北也擡起眸,定定地望著他們。

雙子靜了一瞬,隨即孟東流理直氣壯道:“仲哥,姐姐之前是主持人,有電競號給她做過專訪視頻的。”

“那都是一年前的視頻了。”時仲輕聲道,“你們還挺有興致。”

“那個……了解隊友也很重要。”孟東流感覺自己好像暴露了什麽,聲音越來越低。

李定北卻在想另一件事:時仲……怎麽知道是一年前的視頻呢?

經理郭雄沈默片刻,低咳了幾聲,打斷了室內微妙的氣氛:

“要去旅游的話記得跟我報備,我給你們報個安全險。還有,也要看林南自己的意思……”

正好這時,感應門的聲音響起。

進門的碧茗穿著簡單清爽,身上還散發著剛洗完澡的熱氣。

“大熊,有什麽事非得現在集合?”她晃了晃手機,“不會是放假的事情吧?”

經理看著來勢洶洶的女郎,點了點頭。

“就不能微信直接通知嗎?”

“這不是……想看你們意見嗎?”經理嘆氣,“他們幾個都覺得太短了,但咱們一個月後要世界賽,又得拍很多東西,你怎麽看?”

“這樣放了等於沒放。”碧茗皺眉,“我還是待這吧,補一下直播時長。”

她八月份開的直播,但因為賽程太緊,沒有達到合同要求的時長,現在這幾天補完,也不算違規。

“不回家嗎?”滿懷期待的孟東流瞬間低落。

“不了吧……”碧茗眼睛掃了一遍屋子裏在場的男人們,捕捉到了很多信息,“回去待一兩天也太沒意思,等世界賽結束的時候再說。”

“世界賽結束也行,”時仲笑了笑,拍了拍孟東流的後腦勺,“那約好了,到時候我們幾個就去彼此的家鄉玩。”

“現在還是好好備賽吧。”碧茗頷首,“到時候帶你們去我家那邊的古城吃最新鮮的茭白。”

李定北也出聲了:“嗯,我老家的窯洞還是挺有特色的,東流,西尚,你到時候可以試一下躺炕上的感覺。”

雙胞胎的腦袋裏瞬間浮現出黃土漫天的窯洞。

“北哥,你辛苦了。”

“現在還有人住窯洞嗎?”

李定北撓了撓頭,知道他們大概誤會了:“我家的是新式磚窯,不是你們想的那種。”

時仲在後面沈吟:“我記得定北,你家裏是搞特色農家樂的?”

“嗯。”李定北還給他們翻了個截圖,“那邊正好靠近旅游景點,今年還在翻新,等世界賽結束了應該就做好了。”

雙子湊過去看,然後同時驚嘆:“北哥,你家這窯洞,確定不是土耳其風的別墅?”

“很像我媽在邁阿密買的那套,”孟東流嘖嘖稱奇,“這床炕看上去很大。”

李定北微笑:“冬天生火還會很暖和。”

“讓我看一下,”碧茗此時也走過來,彎下腰,凝眸道,“這種套間應該是你家出售給游客的屋子吧?”

“對,”李定北回過頭,“林南,你喜歡吃羊肉嗎?我們家主打手抓羊肉和烤全羊,到時候……”他正說著,忽然聲音一頓。

她雪白的脖頸就靠在他旁邊,只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散發著清幽的香氣。

“嗯,到時候怎麽?”她側頭,長睫一眨,“你要請我們吃?”

李定北在她清澈的目光裏,有一種心跳驟停的錯覺。

“肯定要請客啦,北哥又不是小氣的人。”孟東流笑嘻嘻地搶過話頭,“姐姐,到時候我們也會帶你玩個爽的。”

“Lin姐會騎馬嗎?”孟西尚補充道,“我們可以教你哦,就在舊金山附近的莊園,開車過去很近的。”

看著兩個男孩熟練地一左一右把碧茗的註意力搶走,李定北嘴裏憋著的那幾個字才輕輕飄了出來:

“我可以做給你吃……”

後面是時仲淡笑的聲音:“人已經走遠了,說這麽小聲,她聽不到的。”

李定北回頭遞給時仲一個無奈的眼神。

“你呢?”

時仲的目光對上他的:“什麽意思?”

“不會不高興嗎?”李定北若有所指,“看著她和別人靠近的樣子。”

時仲眼神微暗,唇角掛著溫和笑意:“那你是什麽想法呢?”

“我會不舒服。”李定北老實承認,“但沒辦法,我又沒資格說什麽。”

時仲似乎對他的坦誠有些意外,隨即又覺得很符合對方的性格。

“作為交換,你該說說你自己了吧?”李定北提醒道。

時仲迎著對方鋒銳的眼神,緩緩搖頭。

“她現在心思不在這上面,定北。”

“她最想要的東西,只有冠軍而已。”

“所以她想選誰,想跟誰玩,我都會等她玩膩的。”

他能感受到她的貪玩,她的驕縱,還有她對異性魔魅般的吸引力,但是沒關系——

作為頂級中單,他的耐心和嗅覺向來很好。

冠軍和她,都只能水到渠成,強求不得。

所以,他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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