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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嗑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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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嗑CP

門外的男人西裝革履,手上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穿的極其幹練。

眼神炯炯,頭發整整齊齊的梳在腦後,兩鬢之間有些一些不明顯的白發。

他朝著姜韻略微點了下頭,然後走了進來。

淩遠芳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身上的褶皺,看向男人:“劉律師。”

男人放下公文包,看向走來的姜韻道:“這位就是你打算要把酒吧交接的那個孩子?”

芳姨滿是笑意,還帶著自豪,將一旁的姜韻拉到自己身邊。

“劉律師是不是也覺得我眼光不錯,以後靠她,將來酒吧開疆擴土,勢在必得。”

她一副我看中的人,必然是極其優秀的自豪感,像極了老母雞護崽的樣子。

莫名的,姜韻的心暖暖的。

男人這才擡眼細細打量起眼前的姜韻。

眼前這個女孩子,眉眼清冷,眼神深澈,舉手投足間有著這個年紀難得的沈穩和風骨。

看多了驕縱,不問世事,沈迷享樂的人,她倒是像一股清流。

這樣的人要是在酒吧混跡起來,也是別有一般風味,這般想著,男人罕見的笑了笑。

他坐下,拿出包裏準備好的文件,竟是不少,厚度看起來也有一小疊。

男人先抽出一些文件,分別遞到女人和姜韻的手裏。

“這些是按著你的要求擬出來的,條條框框加起來並不少。

你們最後在確認一遍內容,有什麽不清楚的可以問我,如果最後沒問題的話就能簽字。”

淩遠芳絲毫不在意,接過文件後只放在一邊。

姜韻有些好奇,為什麽只是轉接酒吧的合同有這麽多紙張。

她打開,放在手裏一頁一頁翻起來,越看越是震驚。

明明只是說好雖然由她接手酒吧,但是芳姨仍是最大的主權人的,也是可以享受所有的分紅的。

可是眼下的文件裏,芳姨顯然是把所有的權益都放棄了,她幾乎是完全脫離了她自己辛辛苦苦創立的酒吧。

再往下看去,姜韻更是有些難以置信,她擡起頭來,紅著眼眶,看了芳姨,又看了看男人,舉起手裏的一張文件。

“這是什麽意思?房子也不要了?”

紙張上面寫著的赫然是房屋轉贈,她竟是連安居之所也不要了,打趣的那些話竟然是真的。

姜韻想不明白,更有些氣憤。

淩遠芳看著她這個模樣卻是笑了笑。

“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年紀大了,想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你總不能讓我背著一套房子走吧,而且人老了,沒別的追求,也不想要這些繁重的東西。

誒呀,你這眼紅個什麽啊?我記得以前姜韻可不這樣啊,多大年紀的人了,你可別哭鼻子,丟不丟人!”

女人話裏滿是嫌棄,可更多的是寬慰姜韻,她微微嘆了口氣。

姜韻手裏的文件被她抓的有些皺,芳姨的話對她顯然沒有說服力。

“你出去玩夠了總要回來的,沒有必要把所有的都安置好。”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心裏咯噔一下,看向淩遠芳,猶豫了一下。

“芳姨,你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

淩遠芳啥沒見過,一看到姜韻這幅表情,和問出的話,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被氣笑了,伸出手用了些力氣拍了一下姜韻的頭頂。

“老娘身體健康著呢?你可別偷摸著咒我死啊?”

姜韻被拍的往前傾了一下,擡眼看向她,還是有些不信。

“那為什麽要傾盡所有,你知道你把這些給了我後,你和傾家蕩產沒有區別嗎?”

這時候,旁邊的貓忽然叫了起來,扒拉著淩遠芳一旁的衣角,有些粘人,姜韻想。

淩遠芳看著那坨胖東西,伸過手去,又將它抱起來。

“這不是這只貓就沒給你嗎?我哪裏算得上傾家蕩產?

我年紀大了,想要做些自己想幹的事情,也想給過去的自己一個交代。

好了,別再說旁的那些沒用的,這些合同和文件,你看看,差不多就簽了。

人家劉律師可是首屈一指的佼佼者,好不容易擬好的這些文件,別沒事找事讓人家白折騰一趟,別磨磨唧唧的。”

她的話裏,滿是毫不在意,可是又將姜韻所有的話堵在心間。

她看著女人,女人也在看著她,兩人進行了一場無聲的眼神交流。

最終姜韻敗下陣來,她終是打開手上的紙張,略略掃過所有內容,簽下自己的名字。

淩遠芳見狀只是笑了笑,然後又去逗弄手中的貓。

等所有文件確認無誤後,男人又重新放進公文包裏,和兩人告別後就離開了。

淩遠芳看了一眼時間,還好,不是很晚,倒也不用留這人在這吃法,省的自己還麻煩。

她走到姜韻身邊,又拍了她一掌。

“差不多該走了,別拖拖拉拉的,我可不想為了你下廚。”

說完,女人就再也不說話,坐在那裏安安靜靜的擼貓。

而姜韻也沒有離開,她註視了女人許久,最後,她輕輕起身,慢慢向門口走去,然後打開門。

站在原地許久,卻沒有邁步。

淩遠芳將這一幕看的分明,看向門口那個迎著光的孩子,忽然有些慶幸……有人可以站在陽光下。

雖不是她們,卻也真的是為她們慶幸。

“姜韻,好好跟那個姑娘走下去,以後真有啥事也別怕,走吧。”

女人的話豪邁又爽快,姜韻卻聽得分明,那人大概是想說:有啥事我都給你擔著。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姜韻嘴角揚了揚,輕輕關上門走了。

出來後,她站在門前,手裏握著門的把手,又駐足許久,知道天邊開始泛起暮色才離開。

天邊墨色蔓延,室內被黑暗籠罩,淩遠芳這才緩緩起身,將懷裏的貓放到地上,走到窗前,目光悠悠。

想起這幾十年,仿佛做了一場大夢,她沒有告訴過姜韻,她羨慕她,也羨慕那個小姑娘。

羨慕她們生在了一個好時代,也羨慕她們始終是兩心相悅。

哪怕經歷了那麽多風風雨雨,她們也沒有放棄彼此,所幸,最後也是等來了好的結局。

晚上,姜韻回到家裏,本以為那人還沒有回來。

可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裏面燈火通明。

那人像是一只沒骨頭的貓,軟綿綿的靠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手機。

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好看的東西,她嘴角的弧度上揚的過分明顯,可又像要克制自己的愉悅一般,很快又抿成一條直線。

眉眼彎彎,臉頰帶了些緋色,一只手緊緊握成小小的拳頭,抵在唇邊,想要遮掩住那快要傾瀉出來的笑意。

直到姜韻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她也沒有從裏面抽身,仍是看著手機笑的喜不自抑。

姜韻有些無奈,但也沒想打擾這人的喜事,於是微微傾身過去,低下頭,略微掃了眼那人手機上的內容。

她一下子就了然了,為什麽這人情緒外漏的這麽明顯。

誰能想到,在外清冷疏離,甚是寡言的許老師,拿著自己的手機,在學校的貼吧上,偷偷嗑CP。

這不是最讓人震驚的地方,震驚的是她嗑的是自己的CP,還嗑的這般開心。

許沁柔終於察覺到身邊的人,於是仰了仰身子,躺倒在姜韻的腿上,手裏還不停的扒拉著手機。

今天在她結課後,英語系的導員給她發來了信息,讓她去一下校長辦公室。

只單單發了這句話,也沒告訴她有什麽事,或是有什麽原因。

於是她便下意識的以為,是為昨天那件事情,要將她委婉勸退的,她有心理準備,但也不緊張。

直到等她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她斂了一路的臉色才舒緩下來,整個人笑的張揚又明媚。

偶有路過的師生看見,都以為許老師被魂穿了。

正如許沁柔那天說的那樣,在所有人的印象裏,許老師並不是一個很好接觸的人。

與他們相處時禮貌裏全然是分寸,更不會喜形於色,鮮少會有現在這種外露的情緒。

校長把她叫到辦公室,只是很平淡的跟她說:許老師,先恭喜你和你的愛人能夠兩情相悅,當然了,你呢,也不要有太大壓力。

以後還是正常授課,但我還是希望若非必要的話,還是不要那麽張揚了,驚喜這種東西,一次就夠了。

許沁柔本很意外,一覺醒來,仿佛所有的人都認可了她們,所處的環境也都接納了這段感情。

想到這,許沁柔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愉悅,笑的明眸皓齒。

“姜韻同志,許老師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對於昨天,你的杞人憂天的行為,我宣布,校方不會辭退許老師。

所以,我還能養得起你,至於你的那顆心,就好好的放在肚子裏,安安心心做我胸前的女人。”

姜韻沒忍住,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說什麽呢?”

也不痛,可是許沁柔還是眼淚汪汪的捂住額頭,可憐兮兮的。

“總不能讓你做我背後的女人吧,不做背後,那不就是胸前!”

她說的頭頭是道,倒不能說她的不對,可聽起來還是歪理。

但到底是心疼這小狗模樣,姜韻將手輕輕放在她的額頭,在那塊根本毫無痕跡的地方揉按著。

許沁柔仰首看她,眼裏流轉著笑意,燈光印在裏面,有些亮閃閃的。

兩人看著彼此,忽然間都笑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是被優待著的,也是被眷顧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淩遠芳和鐘欣大家看出來過去是一對了嗎?許沁柔不是鐘欣親生的,本質上是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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