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動手。”

王源示意他明白了。

“第二條，就是反將一軍。趁著他們已經讓我們發現了一個角，順藤摸瓜！”

“怎麽順藤摸瓜？”王源皺眉，“我們連他們怎麽知道我們行動的都不知道。”

“只要我們有行動，他們就一定會露出馬腳，安靜等著吧。”

“那我們走哪一條路？”

“兩條，一起走。”

說罷，王俊凱起身，“走吧，去吃早點，順便盜一盜黑方的資料。這回，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二十一、第二步

王俊凱和王源走出公寓，王源順手帶上門。

王俊凱看到，就笑，“還挺有主人的範。”

王源不甘示弱，“房產證什麽時候拿來？”

王俊凱搭過他的肩，“咱兩誰跟誰啊。”

王源側過身子躲過王俊凱的魔爪，“不說這個了，今天要去哪一個小組。北京的黑方小組都不是說著玩的。”

王俊凱也不鬧了，“去那個草花十在的小組。”

“草花十？幹部？”

王俊凱無奈，“不然你想和千璽對著幹？另一個明牌也很有能力，對比起來，草花十算是最容易的了。”

王源蹭蹭蹭的下樓，順帶著吐槽了一句，“我現在竟然能跟幹部正面交鋒了，嘖嘖。”

王俊凱用右手拉住他，讓他別跑那麽快，“這不是老黑小黑能比的，你自己別太自大，到時候陰溝裏翻船怎麽辦。”

王源攤攤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下了樓，王俊凱照慣例預熱了引擎，王源坐在副駕駛百無聊賴。

“他們總部在哪？有幹部在的話，應該會比較正式吧。”

“草花十是個很有趣的人，”王俊凱笑起來，不過眼神卻不是那麽輕松，“在中關村。”

“噗——中關村？！”

“是啊，別那麽驚訝。千璽都在華僑村裏了，中關村有什麽好驚訝的。”

“不是啊……”王源腦內不由得浮現出科學怪人的模樣，“聽上去會把總部設在那裏的人不是什麽正常人啊……”

“還行啦，”王俊凱轉動方向盤，車上掛著的玉環掛飾大幅度的擺動著，“草花十算是個比較保守的人，他堅持用一些科學的辦法尋找撲克牌，而不是一些歪門邪道。所以紅KING出現以後，他算是比較反感的人。”

他們的路線是由三環以內從蘇州街到海澱大街再到中關村，王源看了看覺得路程挺長，就拿出了手機翻看關於撲克牌的電子資料。

“王霸凱，所有牌都是在很偏僻的地方嗎？”

“這倒不一定，有些也很明顯，只不過看你能不能想到。”

“那最初的那個人，他豈不是走遍了全國才布置下了這所有的牌。”

王俊凱順手拿了一片口香糖放在嘴裏嚼著，“他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團體，其實我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不知道KING會不會知道，反正即便是失語者，對這些東西也不了解。”

“那你們這麽拼命……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啊。”

“都說了，為了錢。反正有錢就好，那些人才不管其他的。”

王源偏過頭去問王俊凱，“你不是說草花十不是那樣的人嗎？”

“他啊，大概只是為了自己的愛好吧。”王俊凱也湊過頭去，“他又不缺錢，天天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不知道幹什麽。”

王源皺皺鼻子，“靠那麽近幹嘛。”

王俊凱只是笑，不說話。

“那這麽說，他的目的也不是錢咯。”王源皺起了眉，“這種沒有弱點的人，最不好忽悠了。”

“所以我叫你別自大。草花十的脾氣挺好，但人精著呢。”

王源左手托住下巴，“讓我來想想辦法……”

在王源的印象裏，有所圖的人是最好忽悠的，因為他們的缺點很明顯，只要找對角度，都可以做到一擊斃命。但如果這個人心無所求，就沒有什麽可以下手的地方，比較麻煩。但這樣的人如果專註於某種事情——例如像草花十那樣，想要知道某件事的真相又或是探究他們背後的事，就依舊會產生漏洞。

“想好怎麽做了嗎？”王俊凱問王源。

“大部分想好了。”王源點點頭，“你等下先不要說我是黑桃K，也不要暴露我的任何身份，配合我就好。”

“好。”王俊凱沒有問為什麽，只是這樣應道。

倒是王源忍不住了，“你不問我為什麽不說自己是黑桃K？”

“你總會有自己的辦法吧。”

王源狡黠的笑起來，“來猜猜看啊。”

“讓他先入為主，錯認你的身份，然後後發制人。”王俊凱淡淡應道。

“……餵餵你不是不知道嗎？”

“誰說我不知道？”

王源挫敗的靠在椅子上，“扮豬吃老虎。”

說實話，王源在第一次見到王俊凱的時候，並不覺得他多麽厲害，即使他告知了他是JOKER也一樣，不過現在看來……

王源雖是一副挫敗的樣子，嘴角卻是揚了起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聰明，這才是聰明人。

二十二、神神叨叨

一路無話。

王俊凱和王源到了中關村，裏面人來人往，王源就問王俊凱，“這裏一直這麽熱鬧？我以為會高冷一些。”

“也都是人，又不是機器，況且……”王俊凱問，“你不是來過嗎？”

王源摸摸鼻子，“沒仔細看。”

他們下了車，王俊凱邁開步子就往一棟建築裏面走，王源趕忙跟上。

“不是說是在實驗室裏嗎？”王源問。

王俊凱走向的房子是一棟小洋房，不說在中關村，在任何一個地方出現這種充滿少女氣息的房子都十分引人註目。王源在心中把草花十科學怪人的形象修改成了擁有少女心的科學怪人。

……這個屬性聽起來不大妙。

王俊凱邊走邊說，“不是他裝修的，是他的夫人。不過他夫人三年前就去世了，草花十一直留著這棟房子，把它改造成了實驗室。”

這倒是出乎王源的意料，他一直認為草花十應該很年輕。不過能留著夫人的遺物，再怎樣也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王俊凱才剛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匆匆忙忙跑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他伸手拉住那人以免他摔倒，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宇浩？你怎麽在這？”王俊凱驚訝。

“唉……老大有令不得不辦，”宇浩看了王源一眼，“你們怎麽也在這，難道也收到通知了？”

“什麽通知？”王俊凱皺眉。

“失語者發布的啊，說是讓京津滬的成員都來這裏另一份資料。但他娘的見鬼了，別說資料了，這裏面的人都神神叨叨的，跟鬼上身似的。”宇浩抱怨完，就一抽身，對王俊凱和王源揮了揮手，“我先回去覆命了，有機會見。”

王俊凱和王源對視一眼——天宇傑又在搞鬼了。

“不過宇浩說的神神叨叨是怎麽回事？”王源問。失語者的消息大概是天宇傑在做準備，讓天津那邊的人都集中過來，自己好金蟬脫殼。但草花十又是搞什麽鬼？

“我也不清楚……他這裏一向井井有條，估計是出什麽亂子了。”

語畢，王俊凱就領著王源走了進去。在這種關頭，還是不要出什麽亂子的好。

實驗室裏面的風格和外面南轅北轍，根本不在一個次元。四周都是充滿金屬質感的各種儀器，一疊疊的資料也擺放的十分整齊，正如王俊凱說的那樣，井井有條。

王源沒看出什麽神神叨叨來，就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王俊凱的神情，看到他也是疑惑不解的樣子。

“宇浩在騙我們？”王俊凱皺眉。

“沒什麽必要騙我們啊，他又沒什麽好處。無論他說與不說，我們都是要進來的。”

王俊凱點點頭，確實有蹊蹺。

他們走過了兩個拐彎，才看到了第一個人。

那人估計是這裏的一個工作人員，手上還拿著一本檔案和一支筆。他走路時低著頭，看也不看王俊凱二人一眼，就自顧自的往前走。

“抱歉，”王俊凱攔住他，“請問一下幹部草花十在哪？”

奇怪的是，那人根本不理會王俊凱，甚至連停頓都沒有一下，硬生生擠過王俊凱向前走。

王源在一旁用手指搔了搔下巴，原來神神叨叨是指這個。

“有什麽看法？”王俊凱偏過頭看王源。

“真的有點像是宇浩說的那樣，鬼上身，”說著，王源聳了聳肩，“我還挺期待的，只在電影裏見過。”

王俊凱笑著往前走，“唯恐天下不亂。”

“你不也是一樣？”王源不服氣。

“我比你好，至少不會自己挑起事端。”

“得了吧。”

兩人一邊打鬧一邊向前走。這棟洋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之用來做實驗室是絕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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