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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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發生，那要是太有能力了呢？會被搶嗎？”
“會。”王俊凱回答的斬釘截鐵，“就典型的例子就是紅KING。他原本也是一個玩家，只不過在當時，他的能力太出眾了，以至於後來成為了另一個KING。這樣的例子也挺多，畢竟，有能力的人總是會得到讚賞。”
王俊凱頓了頓，繼續說，“小組的上限是十個人，除非有人退出游戲，不然不能再加其他人進來。不過，在這個階段，也就是加了小組之後，那些人依舊被稱為底牌。”
“那什麽時候可以換稱號？”王源有點興奮，真的就像一款游戲。
“等到他的成果被肯定之後。這個肯定，包括自己小組內部成員的肯定，和幹部的肯定。這裏的幹部，就是指黑桃和草花。不然你覺得，黑桃和草花一共也就二十六個人，就能撐起整個游戲了？更多的人還在底層徘徊著。”
“這是一個很勢力的游戲，所有人都是為了利益而加入游戲，為了利益而進行研究，又為了利益而死去。”王俊凱看上去有點厭惡。
“……也是，這個游戲的根本就是那些財富嘛。”
“小組的成員，不僅僅平時可以互相聯絡，那些研究出來的成果也可以相互傳遞。”
“等等，說到現在，你還沒告訴我要研究的究竟是什麽呢。”
“是一副牌。”
“牌？”
“對，牌。游戲的創始人，在中國的各個角落安插了一副牌——並不一定是指紙質的牌，可能是一張畫啊或者是雕塑什麽的。這些牌，就是拿到財富的前提條件。”
“我們要研究的，就是那些東西。”
說著，王俊凱右拐，上了京津高速。
五、人
上了高速之後王俊凱以低於限速一點點的速度在超車道狂飆著，同時表情冷靜地繼續和王源科普這個名為城市殺的游戲。
“因為研究這些牌需要全國各地的人，所以雖然外界不知曉，但這個游戲的參與人數實際上已經破了五千。看起來很多，但分配到全國，每個地方也就那麽點。”
“那聯系起來不是很困難？”
“這倒不會。因為參與者裏面有一個特別的小組，叫做失語者。這個小組沒有限制人數，但裏面的人需要有非常高的專業素養。失語者的軟件工程師有專門的一套聯絡系統，只要你有電腦或手機，就可以聯系到你，幾乎沒有延遲。”
“這麽快？”
“這也是因為只有五千人，可以用自己工作室的服務器來維持，所以才能保證速度。繼續說小組的問題吧。你的研究結果想要被小組成員肯定——你要知道，能通過考察的都不是一般人，需要有詳實的書面資料、實地考察的圖片和視頻、你自己的推論、在當地的調查等等等等，非常繁瑣。而且通過的幾率很低，因為他們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反駁理由，並且一旦失敗，你的資料就會變成小組通用的。”
“什麽鬼，那還怎麽玩。”
“總有人會認真調查的，而且總有人會通過的。通過了之後，就是幹部的考驗了。幹部會來到你所在的地方，跟你進行實地考察——應該說，能通過小組的報告基本上就有了很大的實用價值，所以幹部會很重視。其實不一定要真正找到牌，只要有足夠有價值的線索，幹部就會批你通過，可以說，幹部這一關反而比較好過。”
“那這樣不會有人作弊嗎？比如說給自己的組員通過什麽的。”
“你以為幹部是吃素的？如果被發現報告是走水的，那一個小組就game over了。”
“你怎麽能保證他們game over？不能自己偷偷查嗎？”
“可以啊，”王俊凱一笑，“失語者在等著他們。”
王源一抖，頓時覺得這個失語者神秘起來。
“只要你有三次通過幹部的考察，那你就可以換稱號了，這時候的人，被稱為明牌。明牌只要被KING批準，就是新一任的幹部。”
這時王源算是理清了這些階級關系了，沒有稱號的路人甲——底牌——明牌——幹部——KING。
“明牌這名字有點玄妙的……難道還有暗牌？”
“有。”
“暗牌是幹什麽的？”
“不清楚。”王俊凱抿了抿嘴，“都說了是暗牌，只有KING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我們只是知道有這麽個東西存在。”
王源摸了摸下巴，“倒也是夠拼的……為了錢。”
“誰說不是呢。像蒼蠅一樣嗡嗡地煩人。”
“你怎麽這麽不待見啊？明明你也是一員。”
“都說了我是被強拉進來的！”王俊凱沒好氣地應了一句。
“你不願意誰拉你啊？你不願意還留在這裏？”
“現在還不是時候。”
“嘴硬什麽……”王源不屑地撇撇嘴。
王俊凱怒。
“對了，為什麽你覺得二文會在天津？”
“二文？你朋友的名字？”
“……天宇文，俗稱二文。”
“那個啊，”王俊凱倒是沒有對這個俗稱發表什麽意見，“那麽蠢的做法，只有這個小組會做了。他們的總部就在天津。”
“小組之間還有差別？”
“當然有，而且還很大。這個沒有明確的等級，但一般來說，有幹部在的小組就自然更強一點，有明牌就是一樣的。目前知道最強的，總部就在北京，一共九個人，三個幹部兩個明牌，其他四個人也各有所長。”
王源咂舌，還真是不問不知道。
“想要對你朋友不利的，是紅方的人，他們性子都跟紅KING一樣，比較暴躁，而黑方的就會比較深謀遠慮——這也是領導人對下級影響的表現之一。這個手段太蠢了，蠢的我都無法直視，肯定不是什麽有經驗的小組幹的。”
“等等，”王源打斷了他，“你是黑方的吧？”
“算吧。”
“那怎麽對紅方的資料這麽熟悉？”
王俊凱又是不說話。但其實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有些東西不知道怎麽解釋。
王源不知道這些，只覺得王俊凱身上疑團重重，“嘖嘖你該不會……”
說完他好像看到了什麽，突然停下了話頭。
“餵，王霸凱。你的車洗過沒？”
王俊凱皺眉，他可是有潔癖的人。“剛剛洗過的。”
“那怎麽會……”王源把頭往上擡了擡，示意王俊凱看鏡子。
在那裏，後方玻璃上的一個人手印清晰可見。
六、第一張底牌
王俊凱和王源頓時出了一聲冷汗。
手印帶著泥，像是剛剛從泥濘的地方爬出來一樣。王俊凱不可能任由這樣的手印在自己的車上，並且在出發前，王源並沒有看到這裏有一個手印。也就是說，手印是在他們出發後的才留下的。
王源汗毛直豎，腦內迅速回憶了一遍自己看過的驚悚小說，“你的車這麽幹凈，只有車底是骯臟的……”
“不可能！”王俊凱打斷他，“什麽神經病會趴在車底啊，我的車又不是路虎。”
說是這麽說，但王源發現王俊凱也沒有把握。他的目光閃爍，不是那麽確定。
這下，王源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原本就是相信王俊凱才跟他上車，沒想到出了這麽一茬。現在是在高速，也不能無緣無故就停車。
王源抿著嘴，不說話。他現在總覺得，有人從車底爬到了車頂，在上面盯著他們。
王俊凱看出了王源的害怕，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他，剛想伸出右手去揉揉他的毛，王源就剛好伸出左手想要拿什麽，兩人的指尖相擦而過。
王俊凱收回手，改為摸自己的鼻子，莫名的有點尷尬。
王源的手也頓了頓，隨即去拿了一張紙巾，攥在手裏。兩人都不說話。
一輛又一輛車被超過，距離天津已經不遠了。
王源有些受不了這樣沈悶的氣氛，開口道，“你給我講講那個小組吧。”
“哪個小組？”
“就是最厲害的那個。”
“這個啊，”王俊凱明白他是要調節氣氛，就接話道，“它不是最早成立的小組，確是最有名的，因為太有名了，所以我們都戲稱它為007.”
王源噗的一聲笑出來，“你們還挺有幽默感的啊。”
“那是。”王俊凱少有的開懷的笑起來，“007裏面，有三個幹部，分別是黑桃六，草花四和草花Q，還有兩個明牌，是內定的黑桃二和黑桃七。另外的人最少也通過了一次考核。怎麽說呢，說他們厲害還不如說他們怪物，考核的通過率高到不可思議，跟開了掛似的。”
“聽起來好像有作弊的嫌疑啊……”
“很多人這麽想，但沒辦法，他們的報告擺在那。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發現了兩張真正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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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王俊凱回答的斬釘截鐵，“就典型的例子就是紅KING。他原本也是一個玩家，只不過在當時，他的能力太出眾了，以至於後來成為了另一個KING。這樣的例子也挺多，畢竟，有能力的人總是會得到讚賞。”
王俊凱頓了頓，繼續說，“小組的上限是十個人，除非有人退出游戲，不然不能再加其他人進來。不過，在這個階段，也就是加了小組之後，那些人依舊被稱為底牌。”
“那什麽時候可以換稱號？”王源有點興奮，真的就像一款游戲。
“等到他的成果被肯定之後。這個肯定，包括自己小組內部成員的肯定，和幹部的肯定。這裏的幹部，就是指黑桃和草花。不然你覺得，黑桃和草花一共也就二十六個人，就能撐起整個游戲了？更多的人還在底層徘徊著。”
“這是一個很勢力的游戲，所有人都是為了利益而加入游戲，為了利益而進行研究，又為了利益而死去。”王俊凱看上去有點厭惡。
“……也是，這個游戲的根本就是那些財富嘛。”
“小組的成員，不僅僅平時可以互相聯絡，那些研究出來的成果也可以相互傳遞。”
“等等，說到現在，你還沒告訴我要研究的究竟是什麽呢。”
“是一副牌。”
“牌？”
“對，牌。游戲的創始人，在中國的各個角落安插了一副牌——並不一定是指紙質的牌，可能是一張畫啊或者是雕塑什麽的。這些牌，就是拿到財富的前提條件。”
“我們要研究的，就是那些東西。”
說著，王俊凱右拐，上了京津高速。
五、人
上了高速之後王俊凱以低於限速一點點的速度在超車道狂飆著，同時表情冷靜地繼續和王源科普這個名為城市殺的游戲。
“因為研究這些牌需要全國各地的人，所以雖然外界不知曉，但這個游戲的參與人數實際上已經破了五千。看起來很多，但分配到全國，每個地方也就那麽點。”
“那聯系起來不是很困難？”
“這倒不會。因為參與者裏面有一個特別的小組，叫做失語者。這個小組沒有限制人數，但裏面的人需要有非常高的專業素養。失語者的軟件工程師有專門的一套聯絡系統，只要你有電腦或手機，就可以聯系到你，幾乎沒有延遲。”
“這麽快？”
“這也是因為只有五千人，可以用自己工作室的服務器來維持，所以才能保證速度。繼續說小組的問題吧。你的研究結果想要被小組成員肯定——你要知道，能通過考察的都不是一般人，需要有詳實的書面資料、實地考察的圖片和視頻、你自己的推論、在當地的調查等等等等，非常繁瑣。而且通過的幾率很低，因為他們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反駁理由，並且一旦失敗，你的資料就會變成小組通用的。”
“什麽鬼，那還怎麽玩。”
“總有人會認真調查的，而且總有人會通過的。通過了之後，就是幹部的考驗了。幹部會來到你所在的地方，跟你進行實地考察——應該說，能通過小組的報告基本上就有了很大的實用價值，所以幹部會很重視。其實不一定要真正找到牌，只要有足夠有價值的線索，幹部就會批你通過，可以說，幹部這一關反而比較好過。”
“那這樣不會有人作弊嗎？比如說給自己的組員通過什麽的。”
“你以為幹部是吃素的？如果被發現報告是走水的，那一個小組就game over了。”
“你怎麽能保證他們game over？不能自己偷偷查嗎？”
“可以啊，”王俊凱一笑，“失語者在等著他們。”
王源一抖，頓時覺得這個失語者神秘起來。
“只要你有三次通過幹部的考察，那你就可以換稱號了，這時候的人，被稱為明牌。明牌只要被KING批準，就是新一任的幹部。”
這時王源算是理清了這些階級關系了，沒有稱號的路人甲——底牌——明牌——幹部——KING。
“明牌這名字有點玄妙的……難道還有暗牌？”
“有。”
“暗牌是幹什麽的？”
“不清楚。”王俊凱抿了抿嘴，“都說了是暗牌，只有KING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我們只是知道有這麽個東西存在。”
王源摸了摸下巴，“倒也是夠拼的……為了錢。”
“誰說不是呢。像蒼蠅一樣嗡嗡地煩人。”
“你怎麽這麽不待見啊？明明你也是一員。”
“都說了我是被強拉進來的！”王俊凱沒好氣地應了一句。
“你不願意誰拉你啊？你不願意還留在這裏？”
“現在還不是時候。”
“嘴硬什麽……”王源不屑地撇撇嘴。
王俊凱怒。
“對了，為什麽你覺得二文會在天津？”
“二文？你朋友的名字？”
“……天宇文，俗稱二文。”
“那個啊，”王俊凱倒是沒有對這個俗稱發表什麽意見，“那麽蠢的做法，只有這個小組會做了。他們的總部就在天津。”
“小組之間還有差別？”
“當然有，而且還很大。這個沒有明確的等級，但一般來說，有幹部在的小組就自然更強一點，有明牌就是一樣的。目前知道最強的，總部就在北京，一共九個人，三個幹部兩個明牌，其他四個人也各有所長。”
王源咂舌，還真是不問不知道。
“想要對你朋友不利的，是紅方的人，他們性子都跟紅KING一樣，比較暴躁，而黑方的就會比較深謀遠慮——這也是領導人對下級影響的表現之一。這個手段太蠢了，蠢的我都無法直視，肯定不是什麽有經驗的小組幹的。”
“等等，”王源打斷了他，“你是黑方的吧？”
“算吧。”
“那怎麽對紅方的資料這麽熟悉？”
王俊凱又是不說話。但其實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有些東西不知道怎麽解釋。
王源不知道這些，只覺得王俊凱身上疑團重重，“嘖嘖你該不會……”
說完他好像看到了什麽，突然停下了話頭。
“餵，王霸凱。你的車洗過沒？”
王俊凱皺眉，他可是有潔癖的人。“剛剛洗過的。”
“那怎麽會……”王源把頭往上擡了擡，示意王俊凱看鏡子。
在那裏，後方玻璃上的一個人手印清晰可見。
六、第一張底牌
王俊凱和王源頓時出了一聲冷汗。
手印帶著泥，像是剛剛從泥濘的地方爬出來一樣。王俊凱不可能任由這樣的手印在自己的車上，並且在出發前，王源並沒有看到這裏有一個手印。也就是說，手印是在他們出發後的才留下的。
王源汗毛直豎，腦內迅速回憶了一遍自己看過的驚悚小說，“你的車這麽幹凈，只有車底是骯臟的……”
“不可能！”王俊凱打斷他，“什麽神經病會趴在車底啊，我的車又不是路虎。”
說是這麽說，但王源發現王俊凱也沒有把握。他的目光閃爍，不是那麽確定。
這下，王源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原本就是相信王俊凱才跟他上車，沒想到出了這麽一茬。現在是在高速，也不能無緣無故就停車。
王源抿著嘴，不說話。他現在總覺得，有人從車底爬到了車頂，在上面盯著他們。
王俊凱看出了王源的害怕，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他，剛想伸出右手去揉揉他的毛，王源就剛好伸出左手想要拿什麽，兩人的指尖相擦而過。
王俊凱收回手，改為摸自己的鼻子，莫名的有點尷尬。
王源的手也頓了頓，隨即去拿了一張紙巾，攥在手裏。兩人都不說話。
一輛又一輛車被超過，距離天津已經不遠了。
王源有些受不了這樣沈悶的氣氛，開口道，“你給我講講那個小組吧。”
“哪個小組？”
“就是最厲害的那個。”
“這個啊，”王俊凱明白他是要調節氣氛，就接話道，“它不是最早成立的小組，確是最有名的，因為太有名了，所以我們都戲稱它為007.”
王源噗的一聲笑出來，“你們還挺有幽默感的啊。”
“那是。”王俊凱少有的開懷的笑起來，“007裏面，有三個幹部，分別是黑桃六，草花四和草花Q，還有兩個明牌，是內定的黑桃二和黑桃七。另外的人最少也通過了一次考核。怎麽說呢，說他們厲害還不如說他們怪物，考核的通過率高到不可思議，跟開了掛似的。”
“聽起來好像有作弊的嫌疑啊……”
“很多人這麽想，但沒辦法，他們的報告擺在那。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發現了兩張真正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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