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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想標記他(大哥要瘋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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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鑫說的話很明顯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致使他們丟下了手頭上的所有工作,擡頭看向他。

這可氣壞了高瘦的中年男人,直接擡手指著越鑫的鼻子,“能制作S級戰甲對你這樣血統的人來說,是無上的榮耀,你竟然還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你不做了!”

“說話就說話,別特麽給我指鼻子。”越鑫直接一把拍開臉氣得通紅的男人的手,蹲下身子開始給全身燒傷的男人處理傷勢。

周圍的人完全沒動靜,這讓他很失望,快速掏出手機撥通自家醫院的電話。

但他都沒能說上話,手機連著手就被高瘦的男人用力踢了一腳。他的手沒能握住手機,使得手機直接整個摔在地上碎了。

而高瘦的男人還嫌不解氣,又擡起腳在他的手機上踩了好幾下。

手機是徹底廢了。

“給你臉,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給我去工作!工作!”

“你有病吧。”越鑫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把這男人給抽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地上,“你這種情況,我嚴重懷疑是精神有問題,我們醫院的精神科十分歡迎你。”

“你竟然,竟然敢打我?!我可是福克斯家族的人!我們家族你可惹不起!”

“福克斯家族?”越鑫跪在地上,用毛巾沾著冰涼的水敷在燒傷患者的身上,再一把搶過身旁裝甲師的手機,給小玄打了電話,“我上班的地方有重大燒傷事故,你快些安排救護車過來。對了,讓安特斯?福克斯也過來,這裏的經理說自己是福克斯家族的人,剛和我發生了沖突,我希望他能來幫忙調解一下。”

“安特斯?福克斯?那個雜種?”

“他現在可是B級戰導。”越鑫冷冷地看著捂臉的經理,“你的優越感也未免太強了,不過就是個小小的經理,給安特斯提鞋都不配,還敢說他是雜種嗎?見死不救人格侮辱,我看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你竟然敢這麽對我說話,你……”

越鑫斜睨了他一眼,“你如果不想另外半張臉也腫起來的話,就給我閉嘴,病人現在有話要說,我要仔細聽他說話,沒空管你的血統論。”

經理頓時閉上了嘴巴。

越鑫沒有理會他,而是將耳朵湊到燒焦的男人嘴邊,聽著這個男人用沙啞的嗓音說話。

“我……我,我沒有,我沒有錢,把,把我,埋了吧,沒錢……讓我,讓我死……”

越鑫楞了下,而後輕輕握住這個男人的兩只手,放在他的胸口處,“人活著就是要來這世界上受苦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得活著。”

一旁的人卻覺得越鑫的話是個笑話,開始嘲諷他,“能活?怎麽活?沒錢沒工作,還受人歧視,現在他變成這樣哪裏還會有人要他?你這完全就是在害他。不,你不僅僅是害他,還是在害我們!”

“沒錯!你在害我們!你會害得我們都丟掉工作!滾出這裏!”

“滾!”

“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他們的話,讓越鑫的心裏特別難受,紮心。

作為一個醫生,他的醫德讓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病人。

但病人卻一心求死,一群被打壓被奴役的人也已經放棄了反抗,這樣的星球真的還有救嗎?塞繆爾能解放裝睡的人嗎?

他緊緊握著拳頭,看著這些人,看著經理得意的笑容,抿了抿嘴唇後卻又緊跟著笑了出來。

“呵呵,你們怕得罪他,卻不怕得罪我?”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輕咳一聲,身後的門就在這一瞬間被一群人推開。

這群人有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也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全部站在他身後沖他鞠躬。

“越鑫先生,因為堵車的關系來得有些慢,還請您恕罪。”安特斯忙上前,搬了個椅子放在越鑫身後,“您累了吧?請坐。”

“來得正好,安特斯。”越鑫往位子上一坐,微微翹起右腿搭在左腿膝蓋上,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靜靜看著基地裏的一群人,“我剛剛就說了,我是被人請來這裏做戰甲的。如果不是沃爾夫一家三請四邀,我現在還在收購整個L星的醫療衛生機構,哪有空管你們的狗屁事。”

他沖身後的安特斯勾了勾手,問:“收購進行地怎麽樣了?安特斯。”

安特斯忙上前道:“百分之八十的醫院已經被小玄少爺收購了,另外百分之二十是貴族的私人產業,暫時動不了。”

“那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掌握了L星所有的醫療衛生機構,這裏的所有人。除了那位福克斯家族的經理外,要看病都必須去我的醫院看病,要買藥也必須要去我名下的藥店買?”

安特斯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先生。”

裝甲師們一時間呆楞楞地站在原地,說不出話。

越鑫:“但他們現在得罪了我,我是不是有權利讓他們一輩子沒辦法看病?沒辦法買藥?”

安特斯:“是這樣的,先生。”

“呵——”安特斯用手撐著下巴,食指則輕輕點著自己的眉間,“所以你們,該怎麽辦呢?”

經理一看勢頭不對,忙吼道:“你,你,你……你們別,別被他給騙了,L星的醫療怎麽可能說被收購就被收購!”

“沒有胡扯哦。如果你們關註一下新聞,今天下午應該就能看到各地醫療衛生機構被收購的事。”

越鑫沖安特斯招了招手,安特斯直接吩咐身旁的人將醫療保障單分發給了在場的所有裝甲師。

“我們擬定推出各種適合平民的醫療保障,一個月只需要花一百塊,就可以用最便宜的價格就醫看病,一年自費超出兩萬塊就會為各位報銷百分之四十的醫療費用,特別困難用戶還可以申請醫院的貧困補助,花最少的錢看病。”

越鑫解釋著,並觀察著一群人的面部表情,見他們雙眼冒光,就知道自己說進了他們心坎裏,於是繼續道:“但畢竟是剛出臺的政策,我們也不確定能不能進行下去,畢竟醫院也不能虧本不是?所以需要一批人試行,而試行的人一個月只需要交五十塊就可以享受各種醫療保障,還贈送終身體檢服務。原本還想著如果你能對我態度好點,就讓你們試用呢,唉……”

越鑫用力拍了下椅子的扶手,起身,“現在沒什麽好談的了,你們反正又不想活。走吧走吧,安特斯,我們回去吧,也幫我回覆一下沃爾夫家族說裝甲不做了。”

“是。”

“別,等,等等。”有些裝甲師們坐不住了,“我可以的,我想要參加您的試行階段。”

“我也想,我為剛剛對您不恭敬的態度道歉。”

“對不起,越鑫先生。”

“真的很對不起。”一群人齊刷刷沖著越鑫鞠躬道歉,“如果您真的能讓我們不用付那麽高額的醫療費,那我們以後就都聽您的。”

“哦?這樣嗎?”越鑫又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就可以在保單上簽字了,然後交了五十塊,錄了信息後就立刻有效,並且可以集中一天去附近的醫療機構做免費的體檢。”

“你這是坑蒙拐騙!”經理氣急,直接露出了狐貍耳朵,“都不許簽字!不許交錢!這個人來路不明,你們不能被他騙了!”

“我可能確實像個騙子,但是安特斯不會是騙子啊,他可是保護你們生命安全的勇士啊,你們愛信不信,我的時間很有限,並且地上那位小哥也需要進行治療。”

越鑫看向安特斯道:“安特斯,麻煩你去問問地上躺著那個小哥的意思,他是想死還是想活,想活的話擡回去醫院治療,想死的話,你幫忙送他一程。”

“是。”安特斯走上前低頭問全身焦糊味的男人的意思,而後又走回來向越鑫報告,“他說他想活。”

“那就擡回去治療,再把這些人的錢收了,盡量在這幾天給他們安排體檢,有病治病。”

“是。”安特斯忙招呼著醫生把人擡上救護車運往醫院。

越鑫有些不耐煩,直接問在場的裝甲師:“所以你們到底簽不簽?”

一些人簽了,但一些人還有些猶豫,正在這時,有個人拿出手機興奮地說:“新聞出來了,新聞上說,越先生的兒子越玄收購了所有的醫療衛生機構,現在正努力和政府交涉,降低藥價。”

越鑫滿意地點頭,“就是這樣,我兒子很能幹,安特斯也幫了很多忙。”

“您過獎了。”安特斯將雙手背在身後,擋在越鑫身前笑著看向眾人,“所以各位最好快些做決定,可以低價買藥這種事,我不懂有什麽好猶豫的。”

經理忙跑到眾人面前制止,“不行!絕對不行!你們這樣做,邁拓先生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

“邁拓是什麽人?”越鑫小聲問安特斯。

安特斯也小聲解釋道:“邁拓?福克斯博士,算是我的叔叔,裝甲研究制造基地裏數一數二的人物。簡單來說就是拿血統不好的人不當人的存在。”

“論背景,我的大還是他的大。”

“有塞繆爾大人給您做靠山,您與他不相伯仲。但如果收購了福克斯家族的醫療機構……”

越鑫拍了拍安特斯的肩膀,“那你就加緊收購吧,隱忍那麽些年,也是該暴露鋒芒了吧,安特斯。”

“是,越鑫先生。”

安特斯笑著走向驚慌失措的經理,然後擡手直接按住了經理的腦袋,把他整張臉按在地上。

經理顫抖著手指向安特斯,“你,你這個雜種,竟敢,竟敢……打我?”

“我看你的腦袋真的很需要被修理一番。”安特斯再次用力將他的腦袋砸在地面上,“越鑫先生已經重覆了很多次?他是被沃爾夫家族的人邀請來為塞繆爾大人制作戰甲的,而塞繆爾大人也軟磨硬泡了好久,越鑫先生才將手中的工作轉交給越玄少爺,特意來為他做戰甲的,你這樣與他對著幹,是想讓塞繆爾大人親自來和你談人生嗎?”

他把這位經理的頭“咚咚咚”對著地面敲了很久,直到地面被敲出一個大坑,才松手放過了這個已經幾乎面目全非的經理。

“對,對不起,饒了,饒了我……我,我錯了……”經理吐出滿口的碎牙,卑微地請求饒命。

“我沒有要殺你的意思,只是手勁有些控制不了,畢竟忍得太久了,你也得原諒我。”

安特斯笑瞇瞇看著經理,在他耳邊輕聲道:“回去和家主說,改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和他商討收購醫療機構的事。”

“是,好,好的。”

安特斯見裝甲師們都在飛快地簽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滿意地看著他們,“越鑫先生會與各位共事一段時間,直到S級戰甲完成,希望各位以後可以多多照顧他,如果照顧不好的話,下次就不是我來了,戰神塞繆爾大人會親自來與各位討說法。”

“絕,絕對會好好照顧!”一群人忙低下頭,哆嗦著把保單和錢交了過去,莫名有種強買強賣的感覺。

“那麽,越鑫先生,工作愉快。”安特斯拿著一大堆保單,沖越鑫微微欠了欠身,就帶著保鏢們離開了。

“當然會愉快的,對吧各位?以後請多多指教,剛剛發生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是脾氣很好的越鑫——”

越鑫穿上自己的西裝,給了眾人燦爛的笑容。

雖然這笑容很美麗,大家也被笑容給勾了些許魂魄。但全身上下莫名就打了個寒顫,真的有些許上了賊船的感覺啊……

另一邊,塞繆爾接到了來自安特斯的電話。

“按照您的吩咐,屬下帶著保鏢去的,也把那位搞事的經理教訓了一頓,現在絕對沒人敢對越鑫先生不恭敬了。”安特斯向塞繆爾匯報著。

“嗯,很好,我現在,有些許忙,暫時不能,和你通電話了,安特斯。”塞繆爾單手壓著狂暴中的狼人大哥,有些艱難地對安特斯說。

“你這是怎麽了?塞繆爾大人,您的臉上怎麽有劃痕?”

“鬼知道我經歷了什麽。”話剛說完,塞繆爾就被狼人化的延給拍出去撞在了墻上,“艹!”

“塞繆爾大人?!”

“標記!我要標記他,標記!”狼人化的眼嚎叫了一聲,沖著塞繆爾撲了過去,直接掐著塞繆爾的脖子,把他按在墻上準備標記。

被咬住脖子的塞繆爾疼得直抽,“艹,我是你弟弟!你標記我又標記不了!你這樣我也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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