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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天天被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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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四個爪子輕悄悄地在地上飛速跑著,最後悄悄地停在了越鑫的房門口,小心翼翼順著門縫往裏看著。

他本以為越鑫現在是醒著的,但房間裏一片黑暗,他沒有找到越鑫的身影。

是在床上休息嗎?

他心裏疑惑著,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但他除了聽到水嘩啦啦流動著的聲音外,其他的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他用爪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自琢磨,“好奇怪呀,他回來的時候就說要洗澡了,現在都已經有兩個小時了耶,怎麽還在洗澡呀?”

感覺不太放心的塞繆爾,輕手輕腳進了屋子,直起身子用小爪爪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裏煙霧繚繞,他一時間有些看不太清楚。等他適應了霧氣後,他才看到在水裏一個勁搓著身子的越鑫。

他趕忙上前,一把拽住越鑫的手腕,“你在做什麽啊,小鑫!身上都紅了啊!”

“我……”越鑫在看到塞繆爾的瞬間有些發楞,反應過來後,忙用手去抹眼角的淚,“沒,沒什麽,就是覺得身上有些臟,就多擦了一會兒。”

“這才不是多擦了一會兒,而且你身上哪裏臟了!都要被你擦破了啊!”

“就是,就是……”越鑫低下頭,手緊緊抓住搓澡巾,“你不是說我的血受到了汙染嗎?我,我想盡量讓血幹凈一點。”

“你從小就精通醫術,這是你和我說的,你在心裏問問自己,哪有說用這種方法讓血幹凈的?”

“我,我自創的。”越鑫背過身去不看塞繆爾,“我想多泡一會兒,你出去吧。”

“還讓我出去呢!我出去你又一通亂搓。”塞繆爾的後腿用力一跳,直接“噗通”一下鉆進水裏,再伸頭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是人的形態了。

他沖越鑫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幫你用濕布擦擦背就好了,別再死命搓了。”

“不要。”

“你咋的還倔脾氣了!過來。”塞繆爾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懷裏帶。

“不要就是不要!別碰我!”越鑫用力掙紮著,直接一尾巴拍在了塞繆爾的臉上。

塞繆爾被他這麽一拍,臉頰火辣辣的疼,鼻子和嘴角都流了血。

他捂著自己的臉,低著頭,也看不清現在什麽表情,倒是把越鑫給嚇了一跳,忙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塞,塞繆爾,你,你沒事吧?我看看。”

塞繆爾側過臉不讓越鑫碰,這卻讓越鑫更急了,“給我看看,別把鼻梁給打斷了,以後會破相的。”

眼看著越鑫已經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塞繆爾快速伸出雙手,把他緊緊箍在自己懷裏,“這不是抓住了?魚兒再會逃,也逃不過大灰狼。”

“你!”越鑫瞪大眼睛看著他,見他鼻子在流血,心裏的火氣也發不出,“別鬧,你鼻子在流血。”

“別在意這些,反正它自己能好的。”塞繆爾把下巴搭在越鑫的肩膀上,嘆了口氣,“小鑫,沒什麽好害怕的,這次的海盜,不過是你漫長人生中的一個十分不起眼的挫折罷了。”

“你說的倒是容易,我可不像你這樣堅強。”

“我堅強嗎?”塞繆爾輕笑了兩聲,似乎是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麽笑話,“我並不堅強,小鑫,因為你被抓走後,我差點瘋了,我想象不到沒了你的生活是什麽樣的,我們一起生活了整整十年,整整十年,我的生活裏只有你和肥啾,你不在我會害怕。”

越鑫聽了他的話後,嘆了口氣,放松自己的身子,靠在他懷裏,“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啊,你不在我也會害怕,我很害怕。”

“但你被那樣對待後,卻也堅持著沒有哭,你是我見過的最為堅強的人,只是現在累了,需要個肩膀依靠,喏,我現在不是提供給你肩膀了嗎?可別把我推開,都在一起十年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什麽坎過不去。”

塞繆爾緊緊抱著懷裏的人,張開嘴露出了獠牙,“若是不想回憶那樣的疼痛,我倒也有些辦法讓你忘記。”

“什麽?”

“只記得我給你的疼痛就好了。”說完,他一口咬住了越鑫的脖頸。

這一咬用了很大的力氣,使得越鑫疼得悶哼了一聲,“疼!你至少應該問我同不同意!”

“這可不行,若是你有心理準備了,就不會覺得那麽痛了,得出其不意才行。”

塞繆爾說著,拉起他的手擡起,摸了摸上面閃閃發光的鱗片,用尖爪勾著,又劃出了一條血痕。

越鑫的身子顫栗著,除了感覺到疼痛外,他似乎又有些別的感覺,“感覺好奇怪……”

“這樣才有意思,繼續玩吧,這裏的水很幹凈-幫你把血弄幹凈。”

塞繆爾握著他的手,一口咬住他的手背。

“呀!你再這樣我用尾巴扇你了!”

“哈哈。你打了我一次就不會再打了,繼續吧,我感覺真挺好玩。”

……

一時間,浴缸裏的水慢慢被染成了淡粉色。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越鑫披著浴袍,赤著腳,抱著小兔子,慵懶地從浴室裏走出來,往軟綿綿的床墊上一躺。

“好舒服……”

這種高級棉的質感,可是他活了這麽一百多年都沒體會過的,直接讓他忍不住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

“這有什麽的,我住的地方,床墊要比這個軟多了,等回去L星後,看我帶你吃香喝辣。”

垂耳兔在床上蹦了幾下,找到相對來說觸感良好的地方,踩了踩後,和越鑫頭對著頭趴下後,也有些昏昏欲睡。

越鑫側過臉看著他,擡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問:“塞繆爾,你真的要回去L星嗎?”

垂耳兔用力點了點頭,“當然要回去,那裏是我的家啊。”

“但是你不記得到底是誰捅你刀子了呀,這樣一來敵暗你明,你再被捅刀子怎麽辦?”

“噗——”垂耳兔一頭栽在床上,“小鑫,你不知道你預知厄運的能力有多可怕嗎?你這樣一說,我現在都已經覺得我全身都是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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