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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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可知大王有多久沒有寵幸後宮了?大王子嗣甚少,還望妲己妹妹能夠規勸大王。”姜環咬咬嘴唇,終是將心裏所想的話語說了出來。

帝辛寵不寵幸後宮,關她什麽事情,九尾輕笑一聲道:“我進宮之前,怕是他也沒怎麽寵幸後宮吧,我進或者不進,都對他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這事可不能賴在我身上。”

“大王現在最寵愛的就是你,還望妲己妹妹能夠心懷天下。”

心懷天下?九尾失笑著搖頭道:“帝辛的事情,我幫不了你,但我會將你告訴我的話語,原封不動的傳達給他。”

“如此,便謝謝妹妹了,上次大王賞賜給我一小壺番邦進貢的野酒,我一直沒舍得喝,難得妹妹能來,便取出來,一同飲用吧!”

“野酒?”九尾瞇起雙眼,一雙狹長的丹鳳顯得有些狡黠,偏頭想了想,似乎從來沒聽過野酒這個詞,想來嘗嘗也是不錯的。

等丫鬟將野酒取了上來,順帶還帶了兩只琉璃酒杯,紅綠相間的琉璃酒杯讓九尾有些愛不釋手,捏在手上把玩了好一會才放下來。

姜環親自將那紫紅色的液體倒入琉璃酒杯中,笑道:“妹妹似乎很喜歡這琉璃酒具,這是大王先前賞賜給我的,整個商朝也只這兩只,妹妹若是喜歡,便贈與妹妹了。”

“好啊,謝謝你”九尾笑瞇瞇的伸出粉舌舔了舔那紫紅色的液體,微微香甜的感覺讓九尾的心情莫名的開心起來。

姜環一楞,頭一次見到這般不做作的人,兩只琉璃酒杯沒了就沒了,反正與自己一同飲酒的人再也不會來了,還留著酒具做什麽呢?也許該是轉送給蘇妲己,這般至少這酒具依然能夠陪同大王。

想到這裏,姜環臉上的笑意深了一分,看著九尾將那野酒一飲而盡,連忙出聲阻止道:“妹妹,少喝一些,這酒雖然香甜,但妹妹你飲了這般多,稍後會頭疼的。”

九尾意猶未盡的砸砸嘴,粉嫩的舌尖掃過自己的上唇,笑瞇瞇的看著姜環道:“好喝,再給我倒上一些。”

姜環看著九尾期盼的眼神,嘆了嘆氣,也罷,這麽多年從來都是規規矩矩,也不曾嘗過醉酒是什麽滋味,看著眼前一點規矩都不懂的九尾,姜環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怕是就是這般的不拘小節,才能讓大王如此的寵愛吧!

罷了,罷了,這麽多年的規矩還不夠麽?姜環苦笑一聲,遣退了丫鬟,也學著九尾的樣子一幹而盡,又舉起酒壺替九尾和自己加滿了野酒。

作者有話要說: QAQ環環,你粗來打醬油啦?

不知道為什麽,新篇開始總是莫名其妙的有動力啊~越接近完結,越是各種不想碼字- -

五一我準備去大鵬玩,所以五一放假的三天不碼字啦,大家也好好的玩玩,我後面會陸陸續續的補上的- -||

好嚇人,我昨天欠的一章還沒有碼- -||

另外,我才看到首推醬(。。。你好難稱呼啊親)扔了地雷給我~謝謝你,不過別扔了- -||浪費錢,多給我留評就好了,謝謝大家~~

☆、顯形

這一壺酒,兩人喝了精光,最後九尾喝到了興頭上,舔了舔嘴角,又吩咐人搬了兩罐酒過來,姜環早就喝的迷迷糊糊,倒在軟榻上睡的正香甜,九尾只覺得一壺酒下肚,整個人都輕飄飄了不少。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剔除了不好的,只覺得無比的滿足,抱著酒杯更是不願意停下來,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肚,最後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似乎越飄越遠,最後陷入黑暗之中。

姜環只覺得頭有些疼痛,俯身支起身子,就對上了九尾熟睡的面容,明顯一楞,隨後閉上眼睛喝酒的畫面躍入腦海,這才長出一口氣,起身想要洗漱一番。

看了看有些亂的桌面和比較整潔的地面,姜環輕笑出聲,看來兩人的酒品都不錯,喝醉了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姜環笑了笑,額間的青絲掉下幾縷,姜環下意識的伸手捋到耳後,觸碰到自己的發髻才發現自己的鎏金步搖並不在自己的發髻上,許是昨夜喝多了,直接就寢忘了取下,姜環轉身想到軟榻上找回自己的鎏金步搖,在看向九尾的時候,卻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床榻上的九尾睡的依然香甜,白色的錦裙有些淩亂,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嘴邊還有亮晶晶的水漬,這幅畫面看上去確實是標準的睡美人。

但是那蜷縮的身子,後背卻是一大片鼓包,昨日看九尾的時候,站的筆直,儀態也好,為何突然這背上伸出了這麽大的包?

姜環穩住了自己的心神,看了看依然沈睡的九尾,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掀開了九尾背後的衣擺,一團毛茸茸的尾巴順勢鉆了出來,左搖右擺的掃過姜環的手,又緩緩的貼著九尾安靜下來。

姜環只覺得自己被那白色絨毛碰過的手,一陣火辣辣的疼,細細看去,卻連紅腫都沒有,這毛茸茸的一團到底是什麽?難道是九尾的?看樣子像尾巴一樣,但是人怎麽會長尾巴呢?而且還是九條尾巴,這太誇張了。

自己倒是聽過九條尾巴貓妖的故事,但是那個是貓妖啊,姜環細細的打量著九尾毛茸茸的尾巴,心裏的念頭將自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蘇妲己居然是一只妖怪,而且這尾巴分明是狐貍的,怪不得大王被迷的暈頭轉向,原來蘇妲己居然是一直狐貍精。

姜環只覺得臉色一白,此刻卻是什麽也不敢想,頭也不回的推開門就朝外跑去,九尾被碰撞的房門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看四周,腦袋裏的刺痛讓九尾皺起了眉頭,背後那毛茸茸的尾巴越縮越小,最後隱藏在體內在也看不見,而九尾也偏著頭,睡的異常香甜。

直到姜環帶著丫鬟與侍衛拿著武器如臨大敵一般直接闖入姜環閨房的時候,九尾依然還在睡夢之中,聽到了異樣的聲響時,這才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望向門口一圈呆住的人,偏頭問道:“有事嗎?”

“呃,對不起,蘇貴人,打擾了”領頭的侍衛尷尬的看了看姜環,然後領著士兵出了門,九尾看著這群人急沖沖的來,又急沖沖的走,有些奇怪,沖著姜環問道:“他們怎麽啦?”

姜環臉色有些發白,咬著下唇看著九尾道:“沒什麽,只是早上我被一只狐貍嚇到了,所以叫他們進來追趕而已。”

九尾瞇著雙眼,定定的看著姜環,旋即輕笑出聲,嗓音有些低沈道:“狐貍?這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也不必在遮遮掩掩了,有什麽事情直說就是了。”

姜環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看著九尾良久,才輕聲開口道:“我看見你身後長出了九條狐貍尾巴,你是狐貍精對不對?”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呢?”九尾笑瞇瞇的偏頭看著姜環。

姜環臉色一白,提起裙角,就沖著九尾跪了下去,道:“求你別傷害大王,你想要什麽?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滿足你。”

“連你的命都可以給我嗎?”九尾臉色有些嚴肅,覆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姜環,也不避諱,大大方方的讓姜環沖著自己磕頭。

“只要你別傷害大王,我願意將命給你”

姜環說的決絕,九尾聽的心裏有些震驚,連帶著看向姜環的眼神都有些尊敬起來,笑瞇瞇的將姜環扶了起來,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帝辛的,我是在幫他”。

“那,你真的是妖嗎,書上記載妖精會吸人元氣,你若是真的有需要,你可以來吸我的,大王是國之根本,求你放過他。”

“呵呵,你起身吧”九尾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拖著姜環起了身,九尾神色覆雜的看了看姜環,不知道為何,突然從姜環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九尾苦笑一聲,背著手離開。

昨晚的酒勁還未下去,頭依然有些疼,九尾來到自己的小院,院子裏,申豹和喜媚都不在,九尾徑自上了摘星樓,躺在王貴人本體的旁邊,閉著眼睛,倦意再度襲來,對於姜環看到了自己的本體,九尾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九尾完全不知道那是因為自己飲酒過度而導致自己妖氣亂串,顯了行。

既然被姜環知道了,那也沒有辦法了,總不能為了保守這個所謂的秘密,而將姜環給殺掉吧,至少在姜環知道了自己是狐貍的時候,眼眸裏依然沒有厭惡,也沒有對自己起殺意。

等九尾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依然灰暗,偶爾有幾顆星星閃爍一下,瞬間又隱去了身影,一股濃濃的肉香味飄了過來,九尾用力的嗅了嗅,睡了一天的肚子早已被這香味喚醒,抗議的叫了幾聲。

九尾撐起身體一邊嗅著空氣中傳來的香味,一邊順著香味走著,下了摘星樓就看見不遠處,幾人架著一口大鍋在煮食,九尾跑過去,就看見那乳白色的湯汁已經滾開,大塊的肉在鍋裏,隨著那滾開的水上下翻滾著,九尾只覺得口裏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擦擦嘴,看著遠處明顯沒那麽淡定的巡邏士兵,心裏偷偷一笑,道:“你們這是要將整個宮殿人的饞蟲都勾引出來嗎?”

“哈哈,九尾,孤很久沒有這般開心了,每次用膳都不敢多吃一口,如今正好痛快一番,哈哈,趕緊過來坐下。”帝辛豪邁的沖著九尾招招手,從大鍋裏夾出一大塊肉,塞進嘴裏,冒著熱氣的肉燙的帝辛齜牙咧嘴。

九尾連忙抓過一雙象牙箸沖著肉片夾過去,放在碗裏又去夾第二塊。

喜媚一把夾住了九尾的象牙箸道:“你搶什麽啊,吃完再夾”。

九尾可憐兮兮的看了看喜媚道:“我夾到碗裏讓它冷冷啊,要不然燙到了怎麽辦?我要是吃多了熱食,鼻子不黑了就不漂亮了。”

“噗~”申豹一口將嘴裏的滾燙的肉片吐了出來,有些無語的看著九尾,都化成人形了,怎麽還去考慮妖身的事情呢?

不過似乎真的不能吃太多的熱食,喜媚到無所謂,而帝辛是人,更是沒有關系了,只有自己和九尾妖身都是黑色的鼻頭,萬一到時候吃成棕色了,那就真的是太醜了。

申豹果斷的放慢了速度,同九尾一般夾到碗裏,晾涼了,才往嘴裏送去,只是這般一來,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帝辛和喜媚大快朵頤了。

申豹不禁幽怨的瞪了瞪九尾,若不是九尾提醒自己,自己也同樣可以這般的暢快淋漓。

九尾沖著申豹吐吐舌頭,低頭將自己碗裏晾涼了的肉片放入嘴裏。

肉香味自唇舌間開始蔓延,然後緩緩入喉下肚,九尾一陣滿足,夾肉的速度又快上了一分,也不再矜持的讓肉塊自動晾涼,而是嘴手並用,一邊朝碗裏吹氣,一邊拿手有些慌亂的扇著風,深怕這肉涼晚了,自己會少吃幾塊。

喜媚翻了翻白眼,擱下自己的碗,轉身將擱置在一邊的涼水遞給九尾和申豹一人一碗,收到兩妖感激的眼神,喜媚也只是癟癟嘴,不去打擊兩妖的智商。

九尾收到涼水,夾肉的速度更是快上了一分,往涼水裏放了放,就塞到嘴裏,那速度讓申豹都有些自嘆不如,這肉塊接觸涼水,最多也就表面冷了一些,裏面也一樣很燙啊,看著九尾被燙的齜牙咧嘴的,申豹有些失笑。

剛回頭想撈肉才發現肉塊似乎已經見底了,心裏一聲哀嚎,原來九尾打的是這般的主意,這吃肉的架勢想鼻頭不黃都不可能,這完全就是豁出去的架勢,才沒有管鼻頭會不會不黑,太狡詐了,申豹連忙抓緊象牙箸加入了戰鬥之中。

良久三妖一人才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就地躺了下來,也不管這庭院的地面幹不幹凈,帝辛看著遠處的月亮有些失神,良久才喃喃的道:“九尾,你在皇後面前化形了嗎?”

“呃,沒有,昨天去她勸我,讓我叫你多寵幸後宮,多留一些子嗣,然後她拿野酒來招呼我,結果一開心就喝多了。”

九尾突然拍了拍腦袋,慘兮兮的叫道:“完了,她說送我的那兩個琉璃酒杯我忘記了拿。”

帝辛連忙叫住了一把起身準備去皇後寢宮那裏拿琉璃酒杯的九尾,滿臉的陰郁之色,有些不滿的道:“你還真去拿啊!”

“為什麽不去,我可喜歡那兩個酒杯了,而且昨夜喝完酒後發現,酒似乎是個不錯的東西,拿了那兩個琉璃酒杯,剛好以後可以喝尚尚一起喝酒。”九尾一臉的理所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我差點把九尾寫崩了,脫離了人設啊~還好及時刪掉了- -||

☆、變故~

“你知道嗎?環兒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那兩個酒杯是孤和她一起飲過酒的,她一直很寶貝,你若是喜歡,孤以後再幫你尋一套便是了。”帝辛揮揮手,示意九尾坐下來。

“大王,大王,不好啦,皇後她,皇後她懸梁自盡了”尖銳的聲音自院裏響起,匆匆而來的太監直接匍匐在地,聲音裏滿是悲戚。

帝辛倏然起身,死死的盯著那跪著的太監,眼裏滿是戾氣,一腳踹到那太監的肩膀上,那身形瘦小的太監倒在地上滾了一圈,又慌忙的起身跪下磕頭道:“大王息怒,大王息怒。”

“大膽,你既然敢亂報皇後的死訊,你是覺得孤不敢治你嗎?來人啊,把他給孤斬了。”

面對勃然大怒的帝辛,一直隨伺在身旁的老太監連忙跪下磕頭道:“大王息怒啊,眼下還是先去看看皇後要緊。”

帝辛身形一滯,楞楞的看了看那鬢須都有些發白的老太監,眼眶有些微微泛紅,親自去將那老太監拉了起來道:“一並去吧,說到底,你也是環兒的自家人,只是她為何要,為何要這般?”

突如其來的事故讓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怎麽早前看姜環都挺好的,怎麽晚上就這般變故了呢?九尾低頭不語,看了看帝辛遠去的身影,咬牙跟了上去。

喜媚沖著申豹始了一個顏色,也一同跟上了帝辛匆匆的步伐。

待帝辛匆匆去到姜環所在的寢宮時,姜環的屍體已經被放在床榻上,並用被單蓋住,大紅色的被單顯的有些刺眼。

身後的老太監擦了擦眼眶,抖顫的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信封,看了看呆立在床邊的帝辛,終是有些忍不住,顫聲道:“大王,皇後娘娘的信”。

帝辛徑自上去,伸手想要掀開被單,卻又停在了半空中,最後訕訕的收回了手,轉身拿著信件出門,沖著那老太監道:“將皇後安葬在皇陵,待孤日後去陪她。”

九尾抿著嘴跟著帝辛漫無目的在這偌大的宮殿裏來回游走,偶爾碰到的一些宮殿,帝辛會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偶爾也會伸手去撫摸一下朱紅色的大門,或者裏面的物件,九尾幾只妖也一言不發的靜靜跟在帝辛身後。

九尾有些難受,姜環的死和自己肯定脫不了關系,雖然自己還不確定這其中有什麽曲折,但一定是和自己酒後化形有關。

難道自己是災星不行,為何走到哪裏都會發生不幸?為何每一次的未來之眼都會看到別人的生命終結,九尾對自己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自責感。

看著如幽魂一般的帝辛,九尾想要叫住他,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許就這樣靜靜的陪著會更好一些吧!

帝辛一個人呢走完了整個宮殿,驚動了不少太監和宮女,九尾仗著自己貴人的身份,將這些人全部遣走,有些偏僻的宮殿處連掌燈的都沒有,一片漆黑,帝辛就這般慢慢的走著,九尾在身後看的有些驚心,前方那黑暗的地方如同一個未知的恐懼一般,將帝辛拉了進去,也許是萬劫不覆的下場。

直到帝辛回了自己的寢宮,九尾這才有些放心起來,帝辛看了看身後一臉關心的九尾、喜媚和申豹,偏頭想了想道:“申豹和喜媚就先退下吧,孤還想和九尾聊一聊。”

申豹和喜媚對視一眼,點點頭,行了禮,便退了出去,那大大的鏤空木門被關上,今晚的月色似乎都有些暗淡了,屋內昏暗的燈火在跳躍,帝辛失神的看著地上被拉的長長才影子,看著九尾道:“她能覆活嗎?”

“不能”九尾搖搖頭,她知道有一種方法可以覆活姜環,但是這種方式對於自身功力的要求太高,自己怕是再修煉百年也達不到那個層次,再者,就算是覆活了姜環,姜環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姜環。

帝辛將已經拽的有些皺的信紙攤開,默默的看完上面的字,轉頭看著九尾,有氣無力的道:“九尾,她死了,是孤害了她。”

九尾也不做聲,只是與帝辛並肩坐下,順手拍了拍帝辛的肩膀。

“九尾,你知道嗎?這後宮裏,孤唯一碰過的就只有環兒,當時孤並不知道會和他在一起,和環兒在一起的日子孤一直很懷念,但是卻再也回不去了,孤對環兒滿是內疚,你懂嗎?

你這次顯形了,她過來找孤,告訴孤要遠離你,說你是妖精,孤將她打發走了,但是沒想到,她居然用這種方式來諫言,孤是不是很失敗?”

“對不起”九尾垂下眼眸,跳動的燈火卻怎樣也照不亮眼眸處淺淺的陰影。

“你為何要說對不起,這話該孤說才對,孤將她葬到了皇陵,這是孤一直都想做的事情,這輩子負了就是負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與她並肩而葬,下一世,這份感情孤一並的還給她。”帝辛扯了扯嘴角,卻發現那笑容怎樣都沒辦法擴大。

“是不是孤答應女媧娘娘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眾叛親離?孤現在有些後悔了,九尾。”

九尾一驚,回眸看向帝辛,看著帝辛紅著的眼眶心裏有些不忍,道:“不管你答應不答應,該發生的一樣會發生,帝辛,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已經邁出了腳步,就無法回頭,就算姜環活著,她也不開心,何不讓她忘了一切去輪回?”

“你說的輕巧,只要人活著,怎麽可能會不開心,孤什麽都沒能給她,現在是連她的命都因為孤而沒了嗎?”帝辛有些失控的沖著九尾吼道。

“帝辛,你很難受嗎?”

“孤不難受,做大王的人怎麽可能允許有難受?”

“帝辛,我帶你去花園吧,我知道一個好辦法,能夠讓你不難受。”

“要施妖法嗎?”帝辛輕笑一聲。

“不是,你同我走便是了”

九尾帶著帝辛遣退了士兵,兩人並肩朝著花園走去,到了假山下方,帝辛才有些不悅,道:“你究竟要帶孤做什麽?”

“你將這草坪挖開一個洞,然後將你所有不開心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說完之後,再將這個洞給埋住,這樣你所有的不開心,就全部被丟到地底了。”

“癡兒”帝辛不屑的嗤笑一聲,癟著嘴從九尾手中拿過憑空便出來的鋤頭,對著地刨了幾下,一個不大的坑洞出現在帝辛的面前,帝辛跪坐在坑洞旁邊,嘴皮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一個音節。

帝辛看了看自己挖的坑洞,終於只是嘆息了一聲,徒手將一旁的土塊填回坑洞之中。

九尾靜靜的看著帝辛,苦笑一聲,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遠處一陣腳步聲傳來,這麽晚了,誰還會來禦花園閑逛?聽這腳步聲似乎只是一個人,如果不是巡邏的士兵,那會是誰?

九尾連忙扯了扯帝辛,附在耳邊小聲道:“有人來了”。

帝辛瞇著眼,輕輕的起身藏到假山後方,這麽晚了找到這麽安靜的地方,想來所協商的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一陣腳步聲匆匆而來,立於假山下方,似乎有些焦急,左右來回的走動著,踩著腳下的草兒所發出的‘擦擦’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的格外的刺耳,也許來回走動的人,也察覺到了這聲音,終於是停下了不安的腳步,靜靜的站立在一旁。

等了一小會,又一腳步聲傳來,原本假山下安靜的人兒也開始走動起來,聽著像是走過去迎接了某人一樣,雙手又回到了假山下。

“叔父,你怎來的這般晚”說話的是一個低沈的略顯年輕的嗓音。

“微子,你難道沒有收到皇後自盡的消息嗎?”年長的聲音有些滄桑,明顯被叫微子的人的詢問給楞到了。

“啊,皇後自盡了?”微子的聲音很是詫異。

“噓,你小點聲,是想將侍衛都吸引過來嗎?”

“皇後自盡了?這算是個機會嗎?”

“當然,你這幾天好好表現,我會聯名上書逼迫大王開枝散葉,若是他依然不為天下著想,那我不得不將他請下來。”

“叔父,大哥僅有兩個子嗣,不如……”

“畜生,不準打你大哥子嗣的主意,這都是商朝的未來,若不是你大哥好男風,我也不會與你有這般的交易。”老者聽起來有些憤怒的道。

“哼,叔父,別把自己說的這麽深明大義,別忘了,我們已經在一條船上了,你幫我取了天下,我便不計較,你與西伯侯串通叛國的事情。”

“微子,我與西伯侯的事情不用你來評價,我自認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天下,你若是敢這般不安生,我是不會予你好過的。”老者的聲音越來越嚴厲。

微子見狀連忙打笑道:“叔父,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也別當真,不過今日叫你前來,還真是有事情相告。”

“說吧”

“西伯侯已經沖我大商宣戰了,叔父是知還是不知?若是知,叔父是真的想讓我大商葬送嗎?若是不知……叔父,我還該相信你嗎?”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商,微子,我不想解釋什麽,但是我不會做出對大商不利的事情。”

“是嗎?我今日劫到飛鴿,上面有新任國師的消息,據說是個有大本事的人,不知道叔父想將本朝資料送給誰看?”

作者有話要說: 51啊~伸懶腰,休息三天,大家也休息三天好好去玩吧- -||

小奶君也許會更,只是也許,大家不要抱有期望喲~

話說最近寫的有些累~越往後越沈重- -||

開新坑的激情都被沖淡了很多~~QAQ~~求虎摸~~求安慰

☆、又死一個

“放肆”帝辛終於忍不住了,從假山後面徐徐踱步而出,一臉的怒容,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叔父居然聯合西伯侯一起叛變,若是叔父支持微子,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麽,畢竟是自己的哥哥,這天下依然是商朝的天下。

這麽多年來,自己自認為沒有任何對不起叔父的地方,為何他要聯合外人叛變?為何?帝辛的眼眸裏帶著細小的血絲,死死的盯著比幹。

“竟然被你發現了,那也就沒有必要裝下去了。”比幹看見帝辛有些驚慌,片刻後,卻是冷靜下來,握拳冷哼道。

“叔父,孤有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背叛孤?”

“你沒有,但是我並不是背叛你,而是遵循上天的旨意”比幹冷靜的看著帝辛,眼眸微微有些閃爍。

“上天的旨意?上天那麽多神仙,他們自己都在內鬥,你是遵循誰的旨意?”帝辛只覺得胸口一陣郁結,一口氣堵在嗓子眼那裏上下不得,不由握拳重重的朝著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擊了幾下。

九尾伸手拍了拍帝辛的後背,將自己的妖力透過帝辛的後心傳進身體裏,運轉一圈後又收了回來,帝辛只覺得渾身一陣輕松,感激的看了看九尾,旋即又瞇上眼睛冷冷的看著比幹。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遵循的道與你不同,你濫用賤民為官,三番五次在朝堂上為了賤民駁斥我等的訴求,將我等至於何種地步?自我大商朝開國以來,從來沒有這些事情發生,自從你上了位,有多少功臣被你賜死,又有多少功臣被逼還鄉,難道你還不曾醒悟過來嗎?”

“孤醒悟什麽?在孤看來,是你們該醒悟了,有誰一開始就是皇親貴族?所謂的皇親貴族不都是你口中所謂的賤民,因為各種機緣巧合而有了身份嗎?有了身份之後,你們又做了一些什麽事情?

河東大水,孤派人去救治,有誰挺身而出?是你們嘴裏的賤民,是他想盡一切辦法安撫民眾,竭力治水,才得以挽回了一部分民眾的性命。

大水褪去,又是誰主動要求去安撫災民?是你嘴裏的權貴之人,他們為了去安撫災民甚至不惜在朝堂上舌戰,孤真心以為他們是內疚了,想要為災民去做些事情。

但是最後呢?孤撥下的十萬銀兩,最後送到災民手中的不足一千兩,這就是你們權貴做的事情?

你們不把賤民放在眼裏,但是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孤的天下大部分都是你們所謂的賤民,沒有他們就沒有商朝,沒有他們你們吃什麽?穿什麽?

嘴裏強調著自己的身份與眾不同,做的卻是禽獸不如的事情,這就是權貴?這種權貴孤寧願不用,倒是叔父你,孤一直覺得你是真心為百姓著想,沒想到,你骨子裏依然和那些自以為權貴的人沒什麽兩樣,叔父,你不覺得羞恥嗎?”

“哼,你說的不過是片面之詞,我為何要羞恥,建立商朝不就是因為有君臣之分嗎?若不然,你大王的名銜是怎麽來的?”

“君臣之分是禮記,但是不代表你們可以為所欲為,孤當真是看錯你了,到了現在,你依然還是頑固不化嗎?來人。”

帝辛一聲大吼,在禦花園小道上來回巡視的士兵,立刻打著火把趕了過來,十餘人的小隊齊齊的跪立在帝辛面前,等候差遣。

“給孤將他的心掏出來,孤要看看他是不是被利益熏黑了心。”

“大王,求你放過叔父,大王”微子嚇的雙腿一軟,帝辛連一直輔助他的叔父都敢殺,想必自己也是沒命了,不由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

帝辛眼神一閃,看著微子,直到比幹的一聲慘叫傳來時,帝辛才回過神來,看著士兵雙手捧著的鮮血淋淋的心臟,不由得心頭一痛,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傳令下去,比幹患病暴斃,將他的屍首擡出去厚葬,這心也還給他吧,總歸是個完整的人,這事孤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們懂嗎?”

“遵命”士兵訓練有素的將比幹的屍首擡了出去,只留下兩個帶刀侍衛站立在帝辛的身旁。

一股騷味傳了過來,帝辛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看著微子濕漉漉的褲襠,伸手拍了拍微子的肩膀,卻將微子嚇的直接癱倒在地上。

帝辛面無表情的看著微子,道:“孤不稀罕這位置,當初真應該成全你,不過孤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此刻只能前進,不能後退,若是有一天孤死了,這位置,你若是能坐,就替孤坐下去吧,記得心存慈悲!”

帝辛說完揮揮手對兩個侍衛道:“送他回宮”。

待所有人走後,假山旁又恢覆了寂靜,九尾靜靜的看著帝辛,開口道:“你剛剛有些過了。”

“呵呵,你是說殺叔父?反正已經被定義成了惡人,索性就當一回惡人吧。”

“感覺好嗎?”

“不好”

“所以,你不適合做惡人,帝辛,回去吧!”九尾看著黑暗中一臉黯然的帝辛。

“九尾,走吧!”帝辛淡淡開口,率先朝著外面走去,只是心裏卻一聲嘆息,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轉眼半年過去了,入了東的朝歌早已銀裝素裹,宮殿瓦檐上根根倒掛的冰棱晶瑩剔透,不少宮人正拿著竹篙將這些冰棱一一打落,免得誤傷了主子。

屋外的矮樹,葉子早已掉光,光禿禿的樹枝裹著一些雪花,此刻的季節已經下過一場大雪了,雪花有兩寸厚,宮人花了兩天的時間,將雪堆推開,堆在樹下,此刻的九尾只著一身薄衫站在摘星樓下,嬌弱的身體顯得異常單薄。

“九尾,什麽時候啟程?”喜媚倚在門框上笑瞇瞇的望著九尾道。

“等等申豹吧”九尾仰頭看了看摘星樓,這半年來,自己並不好過,一直在後宮躲避著,最多也只是幫忙招呼一下喜媚與申豹招呼來的小妖。

申豹是最忙的,直接代表眾人對上了西伯侯,雙方的交戰讓申豹忙的不可開交,幾天看不到人是常見的事情。

九尾登上摘星樓,將王貴人的本體用包袱裹住,系好後背在身後,起身打量了一下已經陪著自己半年的摘星樓,王貴人送到太古山後,這摘星樓也失去了它的意義,苦笑一聲,走了下來。

剛下來,就聽見遠處申豹的呼聲,扭頭,就見申豹穿著一身紫色衣袍匆匆趕了過來,身後是同樣神色有些陰沈的帝辛。

九尾只覺得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申豹走至九尾身邊,壓低了聲音匆匆道:“大事不好了。”

“怎麽啦?”九尾有些急切,申豹這般的慌亂,自己很少見到,就連一邊笑著的喜媚,也隱去了笑意,一臉嚴肅的看向申豹。

“你也知道,這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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