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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了不起的!

但,這樣是不是不好?好像確實是自己有些不對,人家好心好意的幫助自己,不過是問了問,結果自己態度不好,把人家氣跑了,是不是該去道個歉呢?

九尾絞著手指,心裏滿是不安,好歹王貴人還抱過小時候的自己,雖然作風有些混亂,但自己做錯了事情,也不能拿喬不是,嗯,還是去陪個不是好了。

九尾緩緩的走到隔壁的石室,王貴人正躺在香兒懷裏閉目養神,香兒跪坐在軟榻上,擁著王貴人,見九尾進來,也不驚訝,按在王貴人太陽穴上的手依然徐徐不促的輕壓著,憐兒也乖順的坐在另一邊輕輕的敲著王貴人的大腿。

真是會享受,不過這兩妖也是化形的,算的上是妖王了,為何要這般低聲下氣的去服侍王貴人呢?九尾有些不解,疑惑的目光好不掩飾的掃射著兩只淡定的妖王。

王貴人緩緩張開眼瞧了瞧九尾,又闔上,再開口,聲音裏似乎多了一絲疲憊,氣若游絲的道:“何事?”

“呃,我,那個我不該用手指你,對不起。”九尾乖乖的垂下頭,偷偷的擡眼看了看似乎很是虛弱的王貴人,心裏的內疚又深了一分,好像王貴人身體不適,人家生病了還想著幫助自己修煉,可是自己卻氣到了人家,九尾的頭垂的更低了,眼眶有些微微泛紅,滿是愧疚之色。

王貴人依然閉著雙眼,似乎不願意九尾看到自己的疲憊,輕輕的說道:“你且下去好好歇息吧,明天早上,我再去指導你。”

九尾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偷偷的看了看王貴人,又看了看香兒憐兒滿臉的擔憂之色,脫口而出問道:“姐姐是不是身體不適?”

“胡說,貴人身體會一直健康,才不會不適呢,你趕緊給我出去”憐兒突然跳起來,下了軟榻扯住目瞪口呆的九尾往門口推去。

九尾任由憐兒將自己推到門口,氣呼呼的甩了個白眼,然後再次爬上軟榻,狠狠的瞪了瞪九尾,再次輕輕的給王貴人捶腿。

九尾摸了摸鼻子,轉身,有些心虛的回了自己的石室,心道,難道這憐兒有毛病不成?怎突然發瘋將自己推了出來,連貴人都沒說什麽,這個侍女真是沒大沒小。

“貴人,你為何要幫這九尾?要知道這樣會影響身體的。”憐兒小嘴一撅,面上滿是不滿之色。

“這是我的劫~應了便過了~”王貴人笑瞇瞇的看著憐兒,眼裏滿是寵愛。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改4月13號以後觀看此書的朋友們,對不住了!

☆、妖界的變化

九尾才回到裏屋不久,隔壁又傳來了熟悉的律動聲音,翻了翻白眼,這王貴人,明明身體有些不適,卻依然在這些事情上這麽放縱,這樣下去,想來也是極度損耗身體,不過別人的事情,自己卻不好管。

九尾搖搖頭,這事自己還真的幫不上手,不過似乎事情有些詭異,九尾瞇著雙眼想了想憐兒將自己推出去的情景,又想了想王貴人疲憊到有些蒼白的面容,難道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自從第一天見了王貴人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過照面了,說好的順理經脈之事,也這般耽擱了下來,倒是香兒每天會給自己送些食物,卻對自己也一並的沒了好臉色。

這些事情讓九尾有些焦慮,暗自猜測自己到底是做了些什麽讓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索性一直盤腿修煉,好在這石室也不知道是有些什麽奇怪的能力,自己在這裏面運轉經脈倒是沒有出現那種大肆吸收妖力的情況。

也不得不說,妖界修煉確實快上幾分,身後那自從破體而出就一直沒什麽動靜的第九條尾巴也似乎長大了一些。

不過離這一月之約越來越近,九尾也是有些心急了,聽著隔壁還未停歇的聲音,不禁嘆了嘆氣,到底是要鬧哪樣啊,自己真的想好好修煉呢。

九尾嘆了嘆氣,看了看桌上那厚厚的書,這書也早被自己來來回回翻了好多遍,裏面的圖片可都記的很是清晰了,繼續看也沒什麽意思,低頭沈思片刻,終於還是舉起手在石室上敲了敲。

隔壁突然陷入了安靜,好一會,香兒才面色不善的出現在門口,言語僵硬的道:“九尾姑娘,貴人讓你過去。”

九尾點頭起身,出門和香兒擦身而過的瞬間,聽到了有些壓低的聲音:“別惹貴人生氣,不然我也會討厭你的。”

九尾俏臉一白,什麽話啊,自己什麽時候惹她生氣了,再說了,你愛討厭不討厭,管我毛事啊,這些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腦袋是長在屁股上了嗎?哼。

九尾慢悠悠的走進門,發現王貴人只是輕輕的批了一件衣衫,倚臥在床頭,而憐兒則是乖巧的在身邊輕輕的幫王貴人按摩,但臉上卻是一副完全相反的神情,用恨不得將自己撕碎的眼神死死的瞪著自己。

九尾理直氣壯的回瞪了過去,哼,小樣,瞪什麽瞪,別以為我九尾是丹鳳眼睛沒你大,你就敢這樣瞪我,誰怕誰啊,繼續瞪啊!

王貴人擡眼瞅了瞅九尾沖著憐兒大眼瞪小眼的表情,不禁有莞爾,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這微微一笑的風情,將九尾有些看的移不開眼,直到憐兒憤憤的咳嗽聲傳來,九尾才收回欣賞的目光,大大方方的對上了王貴人的眼。

“九尾啊,抱歉,姐姐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怕是沒有力氣指導你修煉了,你若是不介意,不防讓香兒幫幫你。”王貴人笑意盈盈的看著九尾,只是眼眸裏的疲倦卻絲毫沒辦法掩飾。

九尾沈吟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問道:“能告訴我嗎?”

“沒事,一些陳年暗疾了,九尾若是沒事,不妨陪姐姐出去喝上一杯。”王貴人笑瞇瞇的看了看香兒,香兒連忙快步走上前,和憐兒一起攙扶著王貴人像門外走去。

九尾在幾人身後擡了擡手又無力的放下,嘟嘴喃喃道:“我才不要和你喝酒,身體都這樣了,還喝,真是的。”

“九尾有沒有發現,最近這妖界似乎有些不對勁?”王貴人拿起酒杯淺酌一口,享受性的瞇了瞇眼,望向正呆呆看著自己的九尾不禁調戲道:“怎?看姐姐都看呆了?”

九尾俏臉一紅,連忙低頭將那酒水舉起掩飾自己的尷尬,小聲反駁道:“哪有,只是奇怪先前看你的時候,你的身體還是挺好的,怎麽突然”九尾頓住了話語,怕繼續說下去,王貴人身後的憐兒就要沖上來和自己拼命了。

“唔,這個先不談,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啊?什麽問題?”九尾一臉疑惑,剛剛王貴人有問自己問題嗎?

“這妖界似乎有些不對勁”王貴人看著九尾呆傻傻的樣子,抿嘴笑了笑,病態的樣子似乎少了一些輕浮,多了一些令人猶憐的感覺。

“恩,姐姐也發現了啊,這妖力似乎沒有那麽純粹了,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九尾眨了眨眼睛,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這幾天,自己修煉的情景。

“是啊,要出大事了。”

“姐姐怎麽會這麽說?”

“前些日子這妖界就似乎有些不對勁了,直到最近我才發現妖力似乎沒有那麽純粹了,而人界的靈氣似乎更為充足了一些。”王貴人伸手撫了撫額頭,身後正不輕不重捏著王貴人雙肩的憐兒立刻將手按在了王貴人的太陽穴上,不輕不重的按壓著。

隨著這輕輕的按壓,王貴人輕蹙的眉間有些松開的跡象了,九尾有些擔心的問道:“姐姐很難過?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妹妹這是關心姐姐?”

“對啊”

“別讓姐姐誤會了”

嗯?九尾有些疑惑,偏頭想了想,誤會什麽?唔,這些妖說話非要這樣說一半留一半麽?向來妖怪不該以直爽著稱的麽?現在王貴人說話似乎有些奇奇怪怪的。

“九尾知道妖力不純粹會帶來什麽後果嗎?”

“嗯,修煉的難度會增加,本來我們妖族修煉就很困難,若是妖力不純粹,那麽很多的妖獸都會在修為上止步不前,若是這步純粹繼續增加,可能以後妖王會越來越少,而人類修士會越來越厲害。

自古人妖殊途,更何況有些修士還打著人妖不兩立的口號,試圖消滅我們,如果真的此消彼長,那麽妖界很有可能將不覆存在。”九尾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王貴人瞇著眼笑了笑,語氣輕快的道:“九尾真聰明,先前答應小豹的時候,我也考慮過你的修煉,可是這幾天我發現你修煉的速度也還是很快的,若小豹真為你找來了那大鵬族的寶貝,你要完全化形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若是小豹沒有替你找來這寶物,你也可以化形,不過可能時間會延長一些,我知道你等不得,所以這些天你的修煉不可荒廢,趁我在這裏,我來輔助你修煉一回,以後就讓香兒幫你吧。”

九尾看了看王貴人笑的有些溫和的臉,心裏有些難過,依言坐了下來,近看發現王貴人臉色掩飾不住的憔悴,那白皙的皮膚都有些暗黃,帶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色,嘴唇白如紙,那一直帶著戲謔的明亮眼神也有些暗淡,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你的身體”

“妹妹無須擔心,我們開始吧”王貴人微微一笑,面對著九尾坐了下來,眼神自然的看向了九尾飽滿的胸部,神情專註的沒有一絲輕浮之意。

九尾有些尷尬,剛想伸手抱住胸口就聽見王貴人輕聲呵斥道:“固守心神,開始運轉妖力”。

九尾的妖力剛剛運轉起來,胸口就被覆上了一雙修長的玉手,九尾一臉驚恐的看著神色依舊閉著眼開始喃喃念叨著咒語的王貴人,這、難道順理經脈要這般嗎?

又看了看王貴人一臉正經的模樣,難道是自己想歪了?看了看放在自己胸口的雙手,九尾欲哭無淚,這麽明顯的吃虧行為,偏偏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遲疑什麽?”王貴人嚴肅的聲音傳來,打破了九尾的胡思亂想,九尾認真的對上了王貴人的眼眸,在那有些微微泛著酒紅光芒的眼睛裏,似乎只有嚴肅一般,沒有絲毫的邪念存在。

收回了打量的視線,九尾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開始運轉口訣,當一絲妖力進入體內的時候,九尾發現這絲妖力似乎比平時凝聚的要多一些,仔細查探,才知道王貴人的托付之處也有著一絲微微不可查探的妖力在運轉。

那妖力和自己體內的妖力有些不同,似乎更為強大一些,和自己妖力合在一起便帶起了一個小小的漩渦,這個漩渦突然不受控制的鉆出體外,隨後更多的妖力被吸進這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然後這些漩渦慢慢的停留在自己的身體外側,幻化成如盔甲一般的白色,點點白色接觸到皮膚,又慢慢的滲透回身體,朝著尾巴出儲蓄的內力奔騰而去,瞬間便化為裏面的一員,而身後那尾巴也緩慢的生長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唉,對不住了朋友了,繼續修改!

☆、奇怪的夢境

九尾嘴裏咬著一根不知名單小草,躺在一顆大樹下閉眼假寐,那瀑布一般的青絲隨意的批在腦後,大樹樹冠大而茂密,灼熱的陽光被那層層疊疊的樹葉擋住,剩下一絲斑駁灑在九尾身上,暖洋洋舒適讓九尾有些想要睡覺。

輕輕的腳步壓彎了小草,隨著那碎步的移動,小草們又緩慢而堅定的立起來身子,那沙沙的聲響鉆入九尾的耳中,撓的九尾的心有些癢癢的。

一小片陰影投到自己的面容,九尾將眼簾掀開一絲縫隙,看見香兒目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笑瞇瞇的勾了勾嘴角,懶洋洋的道:“香兒,要曬太陽嗎?”

“我是來為你順理經脈的,你且起身,晚些時候我還要回去照顧貴人呢。”香兒低聲說到,眼簾輕輕掀起,裏面眸裏一面冷清。

九尾尷尬的笑了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香兒對自己的態度突然來了個大轉彎,但也隱約猜到是和王貴人有關,也不多說,依言坐下,開始運轉周身。

香兒沈默的在九尾身後盤腿而坐,將手放在九尾的後背,然後一絲熟悉的妖力開始慢慢的凝聚。

九尾臉色一白,暗罵一聲:畜生,想起來王貴人昨天搭在自己胸口的爪子,果然還是調戲了自己一回,虧得自己還感恩戴德的,真是太過分了。

“別分神”香兒淡淡的聲音從身後飄來。

九尾憋著氣不知道為什麽又想到了王貴人白的有些過分的臉龐以及後來不正常的紅暈,算了和病人計較什麽,眼下自己能不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收回來紛雜的思緒,專心的跟著那妖力的指引開始運轉周天。

直到結束後,九尾顧不上身上的薄汗,叫住了轉身離開的香兒,遲疑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姐姐她,還好吧?”

“你想知道她好不好,你何不去問她?問我做什麽”香兒頭也沒回的走了。

九尾被噎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香兒離開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垂下眸一語不發的看著地面,良久那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拍了拍地上的草灰又躺了回去。

還是這外面好,連風兒都是自由自在的,九尾笑瞇瞇的閉上眼睛,側耳聽著那風兒卷著葉子呼呼作響,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每次香兒過來幫自己順理經脈都會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九尾知道她不過是在質疑為何自己只是在她引導的時候修煉,而其他的時候都在睡覺,九尾自己也有些奇怪,最近這些天自己越來越貪睡了。

這貪睡的毛病是什麽時候起的呢?九尾皺著眉頭細細的思索了一番,好像是第九條尾巴張開的時候,自己就一天比一天要貪睡了,似乎身體一直處於很疲憊的狀態,而且睡夢裏也常常做著一些特別奇怪的夢。

夢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新奇,似乎有一個著裝非常暴露的女子正在追趕自己,那裏的建築物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卻又異常的熟悉,自己似乎被追趕的很厲害,一直也打不過這女子,一直跑一直跑,最後那女子似乎放出來一個很厲害的大招,然後九尾就嚇醒了。

背後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經過風兒一吹,似乎有些寒意,將尾巴搭在身上暖了暖身子,看著這有些暗沈的天空出神。

似乎這妖力越來越薄弱了,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會一直持續到什麽時候,而最近的自己夢裏一直出現一個穿著很暴露的女子,好似很兇一般,但是這個女子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呢?

最近自己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奇怪了,一陣困意席卷而來,九尾張嘴打了個哈欠,腦海裏的思緒也似乎化作了混沌一般,沒有絲毫的頭緒,索性就這般睡吧,反正每天和香兒一起修煉兩個時辰,尾巴長開的也快,自己這邊暈乎乎的狀態修煉萬一出了岔子更是不好。

九尾又慢慢的進入了夢想,那個女子又出現在九尾的夢裏,九尾的眼皮一陣波動,似乎睡的很不安慰,那有些暗沈的天空愈發的漆黑了。

天邊緩緩出現了一些星光,隨著天空越來越黑,這星光也越來越明顯,那星光似一顆顆棋子一般鑲嵌在天空之中,一直無人來執子,只是隨著九尾的夢境越來越深入,那天空中的星盤似乎有些變化起來。

無數顆的星星開始綻放光芒,下一刻又收斂回去,再次放出光芒的時候,那位置似乎和之前有些差別,不過這異像似乎很少有人關註到。

呂尚背著手站在小院裏,好些天沒有見到九尾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樣了,自從要了她的身子之後,自己對於九尾的渴望似乎更強烈一些。

擡頭看著眼前有些詭異的星空,沈思片刻良久還是掐起手勢為九尾蔔力一卦,這手勢剛停,呂尚便暗叫不好,之前給九尾算卦是有難以渡過的劫難,這劫難是情絲劫,九似無生。

怕九尾離開自己以後所遇到的對象會應力九尾的劫,於是自己連夜要了她的身子,將她的命數改變,可是眼前的卦象似乎也一樣不得樂觀。

為何還是這劫數?而且這次的卦象比上次還要清晰,也就是說九尾會送命在自己手上?呂尚閉了閉眼睛,將那些疑惑/震驚和恐懼盡數壓下,再次睜眼,已然清明。

看了看天上星盤的變化,偏頭想了想九尾的卦象,胸口有些堵的慌,拳頭慢慢攥緊,暗道:九尾,我是斷斷不會舍得傷你,這卦象不是段天命麽?那我就改了這天命。

風突然吹過來,將呂尚身後的青絲盡數揚起,迎著風的臉龐慢慢變的有些堅硬,毫不畏懼的看著那暗沈的天空,那鋒利的眼神似一把閃電一般,直直的劈進來有些濃厚的暮色,那暮色之後的星盤微微亮起,悄無聲息的又變化了位置。

九尾感覺自己似乎很多天沒有見到王貴人了,自從上次出來石洞後,九尾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一直在這外面的大樹下修行和睡覺,大部分時間九尾是睡著的,只有在香兒找自己修煉的時候,九尾才會醒過來。

而修煉過後,隨著那第九條尾巴越長越開,九尾清醒的時間便越來越少,以前還有些時間可以想想尚尚,想想父王,想想自己這短短的前半生是如何匆匆而過,又遺漏了多少的風景。

可是現在就連兩個小時的修煉,都似乎有些難以維持了,九尾發現自己在修煉的過程中都似乎在打瞌睡,心裏有些擔心,卻也不知道該問誰。

直到在一個明媚的午後,熟睡的九尾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似乎有些癢癢的,伸手撓了撓,轉個身又繼續睡,可是那有些瘙癢的觸感一直緊緊的跟隨著自己,鬧的九尾有些不開心,以為是香兒又該過來幫助自己修煉了,朦朧的睜開眼睛,剛想抱怨香兒擾了自己的好夢,不料一睜眼,王貴人的淺笑便印入了眼簾。

九尾倏然睜大雙眼,怔怔的看著笑的一臉溫和的王貴人,喃喃自語道:“哎,做夢嗎?”伸出食指戳了戳那有些柔軟的臉頰,淡淡的涼意讓九尾吃驚的跳了起來,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王貴人道:“姐姐,來啦,我……怎麽?”

王貴人掩嘴輕笑,眉目裏滿是藏不住的柔情,輕輕的笑道:“九尾是想姐姐了嗎?”

“才沒有呢”九尾不禁翻了個白眼,心道這王貴人還真是夠自戀的。

王貴人笑瞇瞇的看著九尾,那眸子裏的火熱看的九尾心中有些異樣,連忙別過頭去,假意看著天空,難道這王貴人又想調戲自己了嗎?自己可是有尚尚的妖了,要知道她九尾可是很專一的,有了配偶就不會再換了。

而且王貴人給自己的感覺好像很輕浮的樣子,自己似乎總是被她壓制的沒有還手之力,還是尚尚好,明明在意自己,卻老是繃著臉裝作不經意的別扭樣子,讓自己好生喜歡。

打從第一眼看到尚尚起,自己就已經決定好要纏著尚尚一輩子了,呂尚那輕輕揚起的眼角,緊抿的紅唇和總是微微揚起的下巴,所有的一眸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九尾的心裏,想到呂尚九尾的眸裏一陣暖意,不知不覺眼角都彎了起來。

王貴人看著九尾自個兒在一旁樂不可支的滿臉思春模樣,心裏有些不喜,臉色的笑意也有些冷了下來,淡淡的道:“最近是不是容易乏?”

“呃……是啊”聽到王貴人的問話,九尾這才從游神的狀態恢覆了過來,難道王貴人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也對,她可是妖王,想來自己這些小癥狀她應該比較清楚,九尾急不可耐的看著王貴人,明亮的眼眸裏滿是期待。

王貴人看著九尾突然雙眼放光的看向自己,亮晶晶的眼眸讓自己心裏微微一動,嘴角忍不住微微的揚起,本來有些不快的心情奇跡般的好轉起來。

“九尾若是完全化形,是會有一項天賦技能的吧?我記得你父王的技能似乎是“定”?”王貴人偏頭看著九尾笑問道。

“嗯,所以我現在嗜睡,是因為我的天賦技能要覺醒了嗎?”九尾的心裏飄過一絲喜悅,要說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技能會是什麽,眼下的自己還是太過於弱小了,希望這技能是比較厲害的攻擊技能,如若不然,自己可真的沒有信心能在元始天尊的手下走過十招。

說十招都是高看了,估計元始天尊真正的大招一放,只需要一招自己就魂飛魄散了,真是嫉妒申豹和王貴人啊,兩人都是化形的妖獸,比自己可是強大不只一星半點,唉,自己怎麽這麽弱呢?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為什麽要碼這章呢?因為要為新書做鋪墊,夢裏的那個女孩無如意外會是下本書的女主- -|

這個涉及到一個大大的BUG,等文結束後,想必大家就明白了- -|

這算是個過渡- -下章開始情節會緊促一些,各大BOSS會相繼出場- -||

話說小奶今天感冒了- -|腦袋裏一片漿糊,逃課回來在樓上裹著被子曬太陽,希望能好轉一些,但是木有,一直不願意斷更- -|怕斷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所以小奶堅強的爬了起來,坐在電腦面前碼字了,裸奔的日子太難過了- -|

群裏好多人聊天,說百合太冷,小奶也覺得很冷,但文嘛,寫自己喜歡的才好,若是除了百合以外的其他,還真是寫的有些困難 - -|,謝謝幾位朋友一直在留言鼓勵小奶君,謝謝,虎摸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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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技能覺醒

日子越來越近了,離一個月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九尾心下有些著急,看著自己已經張開了一半的第九條尾巴有些煩躁。

時間太短了,這樣下去自己怕是真的沒有生路了,清風徐徐吹過,九尾又有些倦了,這是連修煉的時間都不肯給自己麽?這般下去自己怕是一天到晚都睡覺去了,而且有些妖獸是需要冬眠的,可是自己不需要啊,再說了,那也是冬天,這大熱天的,到底是哪種不開眼的妖獸會選擇夏眠?

九尾翻滾了一圈,眼皮似乎有些沈重,怎麽都睜不開,王貴人也是那天出來了一次之後,就沒有再過來,而自己和香兒每天的修煉也由兩個時辰變成了一個半時辰,再漸漸的到現在的一個時辰。

自己很多時候也想擺脫這種困境,在特別困的時間跳到溪水裏,還好香兒及時將自己救了起來,否則自己就真的在睡夢中被淹死了,若是傳了出去,估計要被笑死了。

似乎有腳步聲傳來,難道又道了修煉的時間?不行,自己好困,這種狀態下不可能會修煉,隱約感覺到了似乎有一雙手碰了碰自己的額頭,觸感很粗糙,一點也不像女子的手,是誰?難道想要加害自己。

九尾一驚,想要掙開雙眼,可是眼皮沈重的似乎有千斤之力一般,耗費了全身的力氣才將眼皮打開了一點點,申豹有些擔憂的面容收進眼底,那極度不安的心,頓時安穩下來,下一刻,那困倦的感覺席卷而來,瞬間將九尾淹沒。

再次醒來的時候,在石室內,王貴人、香兒、憐兒、申豹都在身邊,張開眼就對上了申豹笑瞇瞇的面容。

“終於還是趕上了,今天可是一月之期的最後一天,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睡呢。”

“最後一天?”九尾有些不解,不是還有三天嗎?難道自己不知不覺睡了兩天?申豹似乎明白九尾在想什麽一般,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九尾,那半截人參我給你弄回來了,你趕緊趁著你沒困意吞服了,王姐姐會幫你好好調理的。”申豹從懷裏掏出一個有些古樸的木盒,盒子一打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將九尾的困意趕去了不少。

九尾偏頭打量了一下申豹,眼前的人一臉憨笑的站在自己面前,澤澤生輝的眼神卻依然掩飾不住深處的疲倦,這一趟想來申豹也是遇到了很多的波折,並不平靜。

看了看那散發著黃色光暈的半截人參,九尾勾嘴笑了笑,垂下眼眸沒有讓人看出情緒,只是淡淡的道了一聲:“謝謝。”

王貴人笑瞇瞇的揮了揮手,將身旁的人都趕去一邊,看著九尾柔聲道:“趕緊吞服,我幫你調理。”

九尾依言將這半截人參丟入嘴裏,強大的力量從那人參身上爆裂開來,在九尾身體裏的經脈四處亂竄,那細細的經脈被沖擊的四分五裂,只是短短的失神,身體裏的經脈就被沖擊的似一個破碎的娃娃一般。

“收斂心神”身後傳來王貴人淡淡的聲音,這聲音似鐘鼓一般,打碎了九尾繁雜的思緒,似幹枯的河床又緩緩的註入了清水一般,九尾穩住心神,開始指導那體內的力量朝著自己第九條尾巴處走去。

那股巨大的力量僅僅只憑借九尾的疏通卻是有些堵塞,似一條水壩,泛了洪水,卻只開了一道細小的閘門,這翻騰的洪水越來越劇烈,那閘門似乎都不能承受而被擠壓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縫。

九尾的身體如吹氣球一般鼓脹起來,頃刻間變成了一個圓球,那裹在身上的衣服頃刻被撕扯成碎條,紛紛揚揚的自空中灑落下來,而這個圓球似乎還有繼續加大的趨勢,這般下去,怕是要爆體而亡。

王貴人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將手掌貼向九尾的背後,一股精純的妖力渡了過去,這妖力一到九尾的身體,那股巨大的力量以更猛烈的姿態沸騰起來。

王貴人暗叫一聲不好,卻也來不及分身,快速叫道:“將九尾身上的力量吸出一些。”

香兒和憐兒都靠了過來,伸手覆到九尾身上,以身體為熔爐將九尾體內那巨大的體力吸取了一些,申豹遲疑片刻也伸出了手,那暴虐的力量經過四個人的疏通終於是有些緩解的趨勢。

王貴人趁機出手,大股大股的妖力渡了過去,將那暴虐的力量壓制下來,九尾一臉凝重的引導著那團巨大的能量,收起了小心翼翼的姿態,放開那層阻礙,以一種暢通無阻的姿態迎接著那巨大的能力。

能量團似潮水一般滾滾而來,一股刺痛讓九尾眉頭一緊,雙手死死的攥拳,這些痛苦都經歷不了,怎麽能夠完全化形,怎麽能夠強大起來。

九尾任憑這能力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自己的身體裏的細小經脈,然後順著這些破損不堪的經脈緩緩的流入第九條尾巴。

王貴人渡過來的妖力似乎有修覆功能一般,緩慢的修覆這九尾的經脈,不至於讓那些脆弱的橋梁徹底的斷掉。

那細小的經脈一次又一次的修覆,雖然緩慢,但修覆過後的經脈似乎更加堅韌一些,九尾死死的咬著牙齒,體會著身體內痛的讓人想要暈厥的感受,只想吼出一句:畜生。

身後的尾巴的生長速度加快了不少,那巨大的力量沖到尾巴裏,那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第九條尾巴突然就放出萬展光芒,似一朵花兒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綻放開來。

眼看著九尾的尾巴快要大成,身邊的幾只妖將之前以自己身體為容器所包裹的能量緩緩的渡回九尾的體內,那尾巴處的光華更加耀眼而穩定。

直到王貴人將最後一絲能量返回給九尾,這才嬌軀一震,似乎脫力了一般,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倒在床鋪之上,香兒見狀連忙前去扶住,幾人就這般怔怔的看著九尾華麗的蛻變。

那身後的九條尾巴光芒大盛,似一個巨大的發光體一般,將九尾包裹在內,一陣華光之後,光幕慢慢淡去,那九條尾巴將九尾卷在裏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白繭,這白繭似乎充滿了能量的波動,在空氣中一陣一陣的蕩漾開來。

一股純凈的妖力彌漫了整個屋子,那尾巴所形成的白繭動了動,突然消失不見,只剩下光溜溜的九尾有些詭異的浮在空中,那身下似一張平坦的隱形大手一般,將九尾穩穩拖住,直到那純凈的妖力慢慢的像九尾靠攏過來,九尾才緩緩的落下身子,平躺在床上。

申豹回過神,連忙紅著臉從這裏屋走了出去,自己看到了九尾的裸體,之前是情勢所逼,自己也擔心九尾的安慰,此刻九尾已經完全化形了,那自己還是避避比較好。

九尾只覺得自己突然身形一輕,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九尾轉頭四處看了看,這空間裏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到,甚至連自己的手都看不到,九尾習慣性的甩了甩尾巴,卻發現似乎身後有些不對勁。

伸手摸了摸,那尾巴似乎不見了,真的不見了!自己完全化形了,九尾楞楞的將手放入嘴中,一口咬下去,鹹鹹的血絲彌漫了整個口腔,九尾皺著眉頭,甩了甩手,暗道:畜生,好疼,果然不是做夢,我居然真的完成化形了。

但是這是哪裏呢?

整個黑暗的空間突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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