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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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就把九尾給嚇跑了,哈哈,太解氣了,你這個兄弟,我交了,你叫什麽?”

“我叫小丙,父王···”可憐的小丙話都沒有說完,就被喜媚果斷的否定掉了。

喜媚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小丙道:“甲乙丙,不也就是一二三麽?我說你叫小三還親切一些,小丙聽起來,總像食物一般,沒有霸氣。”

小丙細細思索一番,豁然開朗,好像是也,丙不就是三麽?那麽叫自己小丙和叫自己小三不是一樣的麽?反正小三還親切一些。

等等,這頭雞是不是在騙自己,小丙疑狐的看著喜媚,似乎很真誠的樣子,於是也咧嘴笑了起來:“哈哈,好,我以後就叫小三。”

喜媚剛想誇獎一下小丙,誰知道小丙大嘴一張,笑聲還沒有傳出來,自己就被吹出去老遠,勢頭都止不住,在地上連續的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

轉頭一看,自己五彩斑斕的羽毛早就沾滿了草屑和灰塵,已然黯淡無光,不由火氣大起,向著小丙破口大罵:“畜生,姑奶奶的毛都被你弄臟了,把皮給我崩緊一點,小心我啄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又開了一本,撒花花,哈哈,大家猜猜小丙是誰呢?

☆、好一個神仙姐姐

在宗門的結界處,一直雪白的狐貍正偷偷摸摸的四處張望著,那三條大大尾巴垂在屁股後面,讓嬌小的九尾看起來似乎大了一圈。

九尾偷偷的看了看四周,神色緊張,這可是自己第一次溜出宗門,這一切都怪父王,可惡的父王,硬是逼著自己修煉修煉的,完全不管人家受的了,受不了。

喜媚也回自己的宗門了,小三也很久沒來找她了,自己一個人在這宗門裏面連個朋友也沒有,這是何其的寂寞啊。

於是九尾尾巴一揮,決定偷偷的溜出宗門,看到結界,又有些犯愁,這萬一被父王發現了,自己不是會死的很慘?

偏著小腦袋思考了一會,如果自己再不出去透透氣,也許會更慘,堅定的揮了揮爪子,果斷的變出一面令牌,扔像結界。

原本平淡無奇的宗門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小片淡淡的藍色光暈,那令牌發出了藍光後,那宗門的結界慢慢的打開了一個小口子,九尾興奮的朝著那令牌揮了揮爪子,待令牌飛向自己的時候,騰空一個跳躍,銜住了令牌,後腿一蹬,撒開腳丫子就跑了出去。

待那淡藍色的光暈慢慢的暈開之後,宗門的上方突然出現一條火紅色的狐貍,九條尾巴迎風微搖,看著九尾逃離的方向笑了笑,緩緩的消失不見。

“嗷嗚,嗷嗚”九尾興奮的仰天長嘯,終於出來了,終於出來了,不過為什麽宗門裏面是平地,這外面卻是陡峭的山坡呢?

該死的小石子,把自己的爪子弄的好疼,九尾停下腳步,舉著前爪看了看,心疼的皺起了眉頭,好痛,自己粉嫩嫩的肉墊似乎被磨的非常疼痛,受不了了,要不,還是回去吧?

九尾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宗門的方向,似做錯的事的孩子一般,飛速的扭過頭,暗自給自己打氣道:“出都出來了,當然要好好的玩一圈在回去”,要是被喜媚和小三知道了自己剛出宗門就害怕的跑了回去,那肯定是要笑死自己的。

九尾堅定的點了點頭,決定玩一圈就回去,也顧不上腳底肉墊的疼痛,撒開腿又歡快的跑了起來。

咦,這是什麽?紅紅的果子出現在九尾的面前,宗門裏似乎沒有見過這種東西,這是吃的嗎?九尾伸出爪子撥了撥那果子。

鮮紅的果子在外力的作用下,垂在枝頭左右搖擺,九尾開心的抓住那紅彤彤的果子,嗅了嗅,塞進嘴裏,恩,好好吃,九尾眼神一亮,這麽好吃的東西,一定要帶一些回去給父王嘗嘗。

恩九尾將那果子一顆顆仔細的摘了下來,放在自己的儲物袋裏面,恩,這麽多,也可以給喜媚和小三留一些。

九尾被周圍新奇的東西深深的吸引住了,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覺離宗門越來越遠。

“嗷嗚”一聲呼喚自不遠處響起,九尾停下身形,咦,這聲音和自己的叫聲不一樣啊,但好像有有點一樣,難道有人和自己一樣也偷偷的溜出了宗門嗎?

九尾興奮的朝著那聲音沖了過去,只見一只灰色的野狼站在那草叢裏。

“你是狼嗎?是嗎?哇,我終於看見真正的狼了,你叫什麽名字?”

“齜~齜”而對面的動物卻並不回應他,只是低著頭,齜牙咧嘴的威脅著九尾不要靠近自己,眼眸裏帶著些許恐懼,有些不安的看著九尾。

“沒意思,你不會說話嗎?”九尾興致缺缺的看著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動物,不屑的搖了搖頭:“果然是個畜生,連話都不會說。”

“呵呵,我沒看錯吧,這是狐貍?”身後傳來了一個低沈的聲音。

九尾回過頭就看見一條巨大無比的狼,立在原地,歪著頭打量著自己。

“哇,你會說話也,你果然是一頭比較厲害的狼。”九尾滿臉崇拜的打量著那身形巨大的狼,只見那狼渾身都是黑黝黝的毛發,額間有一個白色的點點,似眼睛一樣拉風無比。

“哈哈,我正愁修煉到了瓶頸,沒想到,老天還真是厚愛我,吃了你,我想我應該可以晉升到四重”。

九尾剛想認同的點點頭,轉瞬一想,似乎有些不對勁,眼睛倏然睜大,不可置信的伸出爪子指著那頭狼道:“你···你居然想要吃我,你不想活了嗎?你知道我父王是誰嗎?”

“哼,我沒興趣知道你的族譜,既然來了,就乖乖的做我的點心吧”,頭狼伸出舌頭舔了舔快要滴出來的口水,揮起爪子就朝著九尾撲了過來。

兩只瞬間就糾纏到了一起,可惜在面對那比自己大兩倍有餘的頭狼,九尾敗的非常徹底,本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的至理名言,九尾靈巧的躲過了那頭狼的攻擊,轉身就跑。

身後的頭狼緊追不誤,都是過了三重的人,但是九尾明顯弱那頭狼很多,九尾的自尊心被深深的傷害了。

先是喜媚自己沒有打過,那是因為喜媚有三個腦袋,自己比較吃虧,可是現在這頭狼也和自己一樣,自己為什麽還是只有逃竄的命呢?九尾深深的看了一眼追著自己不放的頭狼,瞬間有了答案。

那頭狼比自己大很多,嗷嗚,趕緊的逃。好在由於天天因為犯事而被父王追打,導致自己修煉了唯一的防衛技能,就是逃跑,艾瑪,看著這個陣勢,早知道就從了父王修煉一門攻擊技能了。

九尾悲催的發現,由於自己的不努力,導致自己現在面臨了生死危險而毫無還手之力,不由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番,暗自下定決心,等回了宗門一定要找一個厲害的攻擊技能,然後回來,將這頭畜生狠狠的宰咯。

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九尾還能準確無誤的朝著宗門逃回去嗎?答案是不可能,所以九尾隨意選了一個方便逃跑的路面,恨不得再多生出一只腳來,打也打不過,跑也沒見把那頭狼給甩了多遠,九尾郁悶的破口大罵。

“畜生,你再追我,小心我不客氣,”這下真的是要小命了,看著越來越近的頭狼,九尾不得已的揚起了尾巴。

“啊”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陡然響起,

九尾嘴巴一揚,一臉的狡黠,從容不破的逃竄出去,再次回頭,那狼已然被甩開了,九尾得意的甩了甩尾巴,暗自高興,哼哼,想跟我九尾鬥,門都沒有。

“哎喲”原本得意洋洋的九尾,下一刻感覺到了腿上的刺痛,扭過身子一看,自己的後腿被一個大大的捕獸夾狠狠的夾住了,那鮮血自夾口中湧出,片刻就將那雪白的絨毛染紅了一大片。

“痛,哪個畜生在這裏放的這個鬼東西,哎喲餵,好疼啊”九尾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越是掙紮,傷口越痛。

伸出小爪子想將那個捕獸夾給弄掉,卻不知道怎麽才好,只是輕輕一碰,那傷口處的血湧的更兇了。

“流了好多血,嗚嗚,父王,九尾要死了,”九尾看著自己雪白的絨毛被染成了殷紅色,心裏有些害怕,聽說血流多了會死的,自己的毛都被染紅了,這下真的是活不成了。

這樣四腳朝天的死好難看,不行,九尾俯在地面,忍痛的伸長了後腿,輕輕的嗚咽著。這樣的死法會比較好看吧,也許父王認不出自己就以為自己還活著,這樣父王也不會傷心,九尾將臉埋進前爪,這樣別人就不知道是自己了吧。

呂尚在遠處就看見了一團白白的東西,好像是兔子?不對,兔子似乎沒這麽大,走進了才發現是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那後腿處被獸夾死死夾住,一片鮮紅有些觸目驚心。

這片叢林常常會有獵戶放一些捕獸夾,看來是又有動物遭殃了,也不知道這小狐貍是不是還活著。

呂尚輕輕的蹲下身子,伸出纖纖素手摸了摸九尾的耳垂,觸手軟軟的,毛茸茸的,卻不砸手,很是柔和,更讓自己驚奇的是雪狐身後那三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這小妖居然敢肆無忌憚的在人間行走,難道是哪個宗門豢養的寵物不成?輕輕的將獸夾搬開,分開絨毛細細的查看了傷口,還好傷口看起來嚇人,卻沒有傷到筋骨。

素手輕輕一揮,一個小小的青花瓷瓶突然出現,呂尚細致的處理好傷口,一回頭就看見一雙圓溜溜的金色眼眸盯著自己,眼眶裏的眼白很少,那金色的眼眸似乎填滿了整個眼眶,讓眼前這天真無邪的雪白小狐看起來憑添了一絲的妖冶。

呂尚輕輕的笑了笑,伸手撫了撫雪狐的腦袋,這只狐貍好乖巧,反正自己也是一個人,不如帶回去給自己做伴。

九尾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將自己輕輕的抱在了懷裏,好漂亮的人啊,自己的父王都沒有這人這般的漂亮,眼眸若星辰一般溫和而閃亮,高挺的瓊鼻,微微揚起的薄唇,那若凝脂一般的肌膚散發著健康的光澤,整個人端莊寶氣,似那天上的神仙一般,高貴的讓人不敢褻瀆。

淡淡的桂花香籠罩了九尾,好聞的馨香讓九尾有些沈醉,腦袋蹭了蹭,發現所倚靠之處異常的柔軟,不自覺的又將腦袋埋在那柔軟的地方蹭了蹭,擡起來,帶著討好的意味看向那如神仙姐姐,卻發現那凝脂一般的雙頰隱約有些微紅。

不知道為什麽,當看到這抹紅暈的時候,九尾的心突然跳的好快,那若擂鼓一般的心跳,讓九尾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癡癡的看著那溫柔的人兒,聞著那清新的桂花香,心好像又安定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花,姜子牙出現了,噢噢!這樣的子牙你們是否喜歡呢?

☆、九尾的第一次

“尚尚,陪我玩好不好?”九尾叼著一根樹枝,搖頭擺尾的跑到正在打坐修煉的呂尚面前,將那樹枝丟在呂尚的懷裏。

呂尚有些無奈的看著一臉討好自己的九尾心生懊惱,原本收留九尾是覺得它很可愛,可是現在看來,這簡直是個麻煩,自己的修煉已經無數次的被打斷,而且眼前這狐貍的所作所為到底哪裏像一直狐貍了,就這點頭哈腰的討好,完全就是一只狗狗才是。

自己初聽到九尾說話時,心裏那個震驚,當下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小妖,想也不想直接甩手將它扔出窗外,誰知道,那九尾完全不知羞的纏住了自己,說什麽自己摸遍了她的全身,連尾巴也被摸了,一定要負責到底。

什麽叫尾巴都被摸了,難道它以為自己是老虎麽?從來只聽過老虎的尾巴摸不得,現下倒好,這條狐貍居然還叫囂著尾巴很重要,只有互相相愛的兩條,才能碰對方的尾巴,自己不過是等它傷口愈合後幫它洗去了身上的血跡?為什麽就要對一條狐貍負責,請問怎麽負責?來一場華麗麗的人妖戀嗎?自己可做不到。

呂尚撫著額頭,無力的嘆了嘆氣,看著一臉期待的九尾,重覆著每天都要重覆無數次的話:“九尾,我要修煉。”

“喔~”九尾拉長尾音,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歪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呂尚,看吧,只要自己擺出這般的姿勢,三秒鐘後,尚尚一定會陪自己玩。

三、二、一。

果然,呂尚擡頭看了看一臉可憐兮兮的九尾,暗道自己依然還是太心軟,可是又不願意看見那神采飛揚的九尾便的無精打采,於是撿起懷裏的樹枝沖著九尾道:“只玩一次。”

“好”九尾笑瞇瞇的看著呂尚,歡快的搖擺著腰肢。

呂尚擡手就將那樹枝拋了出去,這一次卻是運用了仙法,看著九尾興沖沖的朝著那樹枝撲了過去,嘴角一揚,果然,九尾抱怨的聲音傳了過來:“哇哇哇,尚尚,你賴皮,這樹枝怎麽可能飛那麽遠?”

九尾嘟著嘴,瞇著眼睛看了看內院,不甘心的齜了齜牙,洩氣的看著那已然飛出很遠的樹枝,垂頭喪氣的朝著那處的方向走去。

大大的太陽嗮的九尾很是舒服,管他呢,反正尚尚一天到晚就知道修煉修煉的,只有第一次抱起自己的時候看見了她的笑容,之後一直避自己如蛇蠍,自己回去了也是自討沒趣,不如就在這裏好好的打個盹。

三條尾巴就是方便,隨意一掃,地面就幹幹凈凈,九尾咧嘴笑了笑,趴在那草叢心裏想著初見尚尚時,那抹驚艷的笑容,慢慢的合上眼簾。

九尾是被吵醒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著,九尾有些氣惱,翻身而起才發現天色已黑,頭頂一輪明月孤零零的掛在天空,周圍的星辰稀稀拉拉,似乎只看的到屈指可數的寥寥幾顆。

惡狠狠的剝開草叢,查看著擾了它睡眠的罪魁禍首,一只緩緩爬行的刺猬露出身子,發現前方的路被堵住了,立刻受驚的縮成一團,將那柔軟的腹部用堅硬的刺包裹起來。

嘿,這個刺球,好有意思,九尾伸出爪子撥了撥,卻被那堅硬的刺弄疼了那粉嫩嫩的肉墊,不由勃然大怒,破口大罵:“畜生,你弄疼我了。”

看了看那個依然不為所動,蜷縮成一團的刺猬,眼眸狡黠一轉,拖著那刺猬就朝著水源處走去,到了水源邊上,將那刺猬推到河裏,轉身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刺猬真有意思,看起來似乎不好對付,那就丟到河裏,讓那些蝦兵蝦將去對付吧,拍了拍爪子上的灰塵,回首就看見呂尚穿著一身白色布袍,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呃,自己怎麽把這件事情忘了呢,九尾擺了擺僵硬的尾巴,低眉順眼的看著呂尚。

呂尚有些生氣,這般溫順的九尾怎能做出這種傷害其他小動物的事情呢?看來妖就是妖,無論對著某一畏懼或敬畏的人再溫順,再低眉順眼,但妖性卻是不會變,自己潛心修行就是為了能夠沖破桎梏,有了能力後方能保佑一方平安。

而眼前的九尾畢竟是妖,要求她做人,便是扭轉了她的本性,雖說人妖殊途,但九尾這般善良的妖其實也很少見了,若是能夠加以引導,也算是一件功德無量之事。

思及至此,呂尚對著依然低頭畏懼的不敢看向自己的九尾緩緩開口:“我本欲至此和你了結了這一段善緣,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就此別去。”

呂尚用眼神安撫住了欲要開口打斷自己話語的九尾,又道:“但你本性善良,若是能夠守護本心,不做出這些傷天害理之事,你的成就會更高。”

“我沒有”九尾有些委屈的看著冷淡的呂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她要趕走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忘記了撿那樹枝而已,至於有她說的這麽嚴重嗎?

“還狡辯,被你推下水的刺猬何其無辜,它既然不能作為你的飽腹之物,你何不饒它一命,不能為你所用,你便殺之嗎?如此殘暴,以後不要再來見我。”呂尚氣結,那胸口的渾圓處微微起伏,袖袍一揮,轉身便駕霧而去。

“尚尚,你···我沒有殺它啊,我只是把它丟下水了,難道它不會游泳嗎?”九尾委屈的嘟著嘴,看著呂尚離去的背影,有些難過。

哼,看我把它找出來,你就會知道,我沒有殺它,我只是想逗逗它而已,九尾吸了一口氣,躍入河中,那潺潺的流水並沒有影響九尾的速度,在河中的九尾居然也能活動自如,靈巧的借助著後尾潛到了河底。

河水並不渾濁,九尾很清晰的就看到了那似乎展開了身軀的刺猬,顧不上嘴裏傳來的刺痛,九尾有些急切的含住它往岸上拖去。

嘴裏有些淡淡的血腥味,應該是被刺猬刺破了舌頭,好在這刺猬也被她拖了上來,她就要看看,呂尚憑什麽罵自己。

伸出小爪子在那刺猬面前敲了敲,粗聲粗氣的道:“餵,剛剛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丟到河裏,你能不能和我去尚尚那裏解釋一下,我只是想逗逗你,沒有想要殺你,你看,你不是好好的活著嗎?”

“餵,你怎麽不動啊?不要這麽小氣,好不好,我都說了是我不對了。”九尾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刺猬並沒有像之前一般防備的蜷縮著身體,反而一直是自己拖上岸後的樣子,直直的趴在地上。

九尾將那刺猬翻了過來,那刺猬四腳朝天,將那柔軟的肚皮露了出來,兩只黑亮亮的如綠豆一般大小的眼睛裏滿是驚恐,那驚恐卻像定格一般失去了光華。

九尾伸出小爪子輕輕的碰了碰那柔軟的肚皮,那刺猬依舊一動不動,直到九尾將舌頭伸出去感受不到刺猬的生命了,這才嚇的頸脖處和尾巴上的毛全部豎起,一下子就竄了出去,良久後又慢慢的踱回那刺猬的屍體處。

幾顆晶瑩的淚珠滴滴答答的掉到了刺猬的身上,慘白的月光讓九尾有些害怕,呂尚冷冰冰的眼神讓自己的心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

自己真的殺了一個動物了,自己這一輩子可是從來沒有殺過生,每次吃飯的食物,都是吃的傭人端上的熟食。

可是,現在,自己親手斷送了一條生命,九尾難過的哭了起來,怪不得尚尚不要自己了,現在連自己都有些討厭自己了。

九尾親手用爪子刨了一個坑,將那刺猬埋了進去,慎重的磕了幾個頭,似對著自己喃喃自語一般道:“以後不會在這般任性了,要做個好人,不能讓尚尚討厭我,對不起。”

九尾小心翼翼的靠近呂尚的庭院,誰知道憑空出現一道蔽障,自己怎麽也靠近不了,才知道呂尚這次真的是惱怒了自己,用這結界把自己擋在了外面。

九尾垂頭喪氣的在結界一旁坐了下來,看著遠處的庭院有些難過,才這麽一會會沒有看見尚尚,心裏就好難過,而且只要一想到尚尚最後留下的那抹決絕的背影,心裏就如同被烈火灼燒,又如同被丟入了萬年寒冰之上,總之千百種滋味湧上心頭,每一種都讓九尾異常難受。

就合著這萬般滋味的九尾,趴在地上,將腦袋對上那庭院的大門處,微微的皺著眉頭,這樣尚尚一出門,自己就可以發現,到時候在好好的認錯,要不然這般不理睬自己,自己都難過的不想活下去了。

唉,早知道,今天就不和尚尚玩叼樹枝的游戲了。

早知道自己就直接撿了樹枝回來了。

早知道自己就不要突然興起,去逗那只刺猬了。

哪有那麽多的早知道,尚尚確實是不理自己了,而自己也確實是殺了一條生命。

九尾就在這種反覆自責和推卸責任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夢裏的尚尚穿著純白的袍子,款款的朝著自己走過來,臉上掛著初見時,那抹讓自己的心臟鼓跳不已的微笑,她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腦袋,將自己輕輕的抱在懷裏,九尾好想就這樣一直的呆在這個滿是淡淡的桂花清香的懷抱裏,就這樣,一直,一直下去。

只是撫上臉頰溫熱的觸感為什麽這麽的真實?似乎那東西並不柔軟,相反有些粗糙,一下一下的刮著自己的臉頰,九尾微微的睜開眼,看到對方後,嚇的毫毛根根豎起,所有的困倦感頃刻間消失盡殆。

連忙跳開出去,壓低了身體,齜牙咧嘴的看著對方,身後三條毛茸茸的尾巴僵硬的立起,讓原本嬌小的九尾,咋一看去,也有了幾分驚人的氣勢。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承認標題邪惡了,是第一次殺生,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出現的。大家能猜到嗎?能嗎?哇哈哈,肯定不能吧?

☆、入世修行

鬧市中,一身白袍的呂尚隨著人群緩緩而行,出山的這天剛好碰上了半個月一次的趕集,街道上滿滿的全是人,也許是因為呂尚是修道之人,在這世俗之中,顯得有些超凡脫俗,就算是人群再為擁擠,只要只呂尚所行道之處,均有人給她讓路。

行人竊竊私語:“喲,那個小姑娘長的好俊俏,似菩薩一樣。”

“哎喲,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總覺得她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的心莫名的安定,比求佛還要管用。”

“哎呀,我們是不是要拜拜她?說不定真的是神仙下凡來體察民間疾苦了。”

於是街上形成了一股怪異的風潮,呂尚所行之處很多人紛紛讓路,但是讓路後的人都跟隨在了呂尚的身後,默默的跟著呂尚行走,覺得這樣便可以沾一些福氣,更有甚至,一路走,一路朝著呂尚跪拜。

有些剛過來的人不解:“唉,你們這是再幹什麽呢?”

“哎呀,菩薩下凡啦,現在正在體察民間疾苦呢!”

“趕緊跟著拜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被菩薩保佑了。”

呂尚並沒有太過於在意身後所發生的情況,只是很奇怪這街上的人倒是越來越少,直到走進一家飯店的時候,呂尚才察覺出了異樣。

看著身後眾多朝著自己跪拜的人,呂尚連忙躲開,這般貿然增加香火之力,可是會阻礙自己的修行。

略微有些狼狽的逃到茅房,施了個小小的法術,頓時身上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的端莊寶氣依然不見,只剩下了溫和,雖然如此,但凡和呂尚過多接觸的人,都會覺得莫名的平和。

呂尚剛踏出房門時,九尾就知道了,拜別了剛認識的申豹,偷偷的跟隨著呂尚,一路上倒也沒有任何人發現它。

只是這會兒呂尚法術遮身,所有人突然從那虔誠的禱告中迷茫的回過神來,紛紛回想著剛剛入定的那一幕,大呼神仙顯靈了。

本來熱鬧的集市變的有些混亂起來,一頂八臺大轎從東街慢慢的擡了過來,前方兩個開道的家丁,異常的囂張,拿著一根馬鞭責斥著周邊的百姓。

但凡有一些未曾及時讓道的人,便是狠狠的鞭子抽了下去,眾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

九尾正躲在一個攤販的推車裏,只聽見一陣慌亂,自己便重重的摔在了地面,還打了一個滾兒,四仰八叉的看到了一雙白底黑面的布鞋,順著那腿看了上去,就見呂尚雙眉蹙顰,淡淡的看著自己。

“秋秋秋秋”九尾拉著呂尚的褲腳,一臉的委屈,卻並不敢說出人話來,饒是父王之前教予自己的,莫在人前倒言,恐災禍惹身。

九尾吐言之時,呂尚的心便提了起來,生怕九尾口吐人言,被當成妖怪加上火堆被燒成灰燼,好在九尾雖然是嘰裏呱啦的亂叫一番,但自己也聽出了個□□不離十,無非就是找自己找的多辛苦,受了多少委屈。

它能受多大的委屈,難道自己不知道嗎?昨晚九尾的一言一行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連早上和那黑豹依依不舍的場景,也在自己的神識之中,倒是那豹子,似乎對自己有些敵意。

呂尚察覺到了人群中傳來的驚呼聲,彎下腰將九尾納入懷中。

熟悉的桂花香又飄了來,九尾高興的只想落淚,沖著尚尚激動的又吼了一陣,也不管人家聽的懂聽不懂,最後小爪子抓著呂尚的衣襟擦了擦自己紅紅的眼圈,那金色的眼眸水波流轉中帶著一絲嬌嗔。

呂尚拍了拍九尾的腦袋,細語道:“你若是肯改,我便給予你一次機會。”

尚尚說要給自己機會,九尾連忙點點頭,討好似的蹭了蹭呂尚胸前的柔軟,察覺到呂尚似乎將自己抱開了一些,九尾連忙死死抓住那衣襟,一刻也不敢放松。

“喲,這狐貍居然有三條尾巴,莫不是妖孽,下面的人呈上來吧,本候剛好差一塊裘毛的坐墊。”

那轎子裏的人不知何時走了出來,頭戴方形深棕色高冠,身上也著同色的對襟長褂,褂上繡著四爪巨蟒,長褂外還罩著一層薄薄的透明蠶絲,腳上踏著一雙淺口黑色官靴,那黑色的腰帶分外有質感,細細看去,竟然是一塊一塊的墨玉拼接而成,每一塊墨玉上都是一條騰飛的四爪巨蟒,單憑這一條腰帶都價值不菲。

九尾齜牙咧嘴的威脅著那兩個想來捉她的人,真是太可惡了,居然要把自己做成墊子,九尾瞇著眼睛,那金色的眼眸中一道厲光閃過,只見那兩個想要抓自己回去的人卻是驚恐的看著九尾,慘叫連連,拋下那個侯爺轉身跑的沒見了蹤影。

周圍的百姓紛紛驚奇的看向呂尚,這人看起來,似乎很是和善的樣子,應該不是妖怪才對,可是為什麽那兩個人似乎看到了洪水猛獸一般?嚇的連褲子都尿濕了?

難道是她懷中的那只小白狐貍,可是望上去那條小白狐似乎還蠻可愛的,看樣子應該是剛出生不久的小狐貍,連唇邊的線都是粉色,剛出生的小狐貍能有什麽危險的呢?

呂尚溫和的看著對面臉色倏變的侯爺道:“這小狐是我的朋友,還望侯爺能夠高擡貴手。”

不得不說,有時候人你越給他面子,他就越猖狂,這侯爺本來還是有些害怕,一看到對面那個不知深淺的人居然先開口服軟了,想必也是沒什麽後臺了,若真是有本事的人,怎可能這般的沒脾氣。

侯爺眼珠一轉道:“我便不予你計較,但我損失了兩個人,一個人二十兩,你賠償我四十兩,我們便兩清。”

“在下沒有銀子。”呂尚依舊淡然的看著眼前似乎有些得意的侯爺。

“既然如此,你便去我府上做雜役來償還這些銀兩。”

哼哼,只要去了我的府上,還怕弄不來這只狐貍嗎?本侯爺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人敢拒絕過。

呂尚略略沈吟一番,卻是點頭答應了。

九尾附在呂尚耳邊道:“尚尚,他明明是在欺騙你,你為何還要應承下來呢?”

“只要心在世俗,那便修行在世俗,若是心不在世俗,那便是枉然。”

“尚尚,我不懂”

“九尾,你好好修行吧,你現在的能力不足以自保。”

九尾定定的看著呂尚的眼眸道:“尚尚為什麽要修行呢?”

“為了解救天下蒼生,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宿命。”

九尾不是滋味的看著一臉淡然的呂尚,有些賭氣道:“我是不知道什麽使命,反正我不喜歡修行。”

呂尚順了順九尾的毛,淺淺的笑著開口:“那便隨你自己的本心。”

那侯府大門建的異常壯觀,足足有三米來高,朱紅的大門可以並排著六個壯漢通過,門口的石獅子擡著一只爪子,獠牙打開,煞是威嚴。

那府門的小廝將幾人領了進去,帶著呂尚來到傭人房道:“以後你便住在這裏,每天的工作就是擔水砍柴,別說我欺負你一個女孩家家的,侯爺一向仁慈,放話了,你若是真的受不了這苦頭,把你身後那狐貍交出來,侯爺也不再與你計較。”

呂尚笑瞇瞇的點點頭,做了個送客的手勢道:“在下知道了,請吧!”

那小廝氣呼呼的甩門離開了。

九尾乖巧的趴在床上,癡癡的看著正在修行的呂尚,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看著尚尚什麽都不做,都覺得好心安,好幸福。

心口除突然傳來了一絲異樣,九尾臉色大變,又看了看依然在專心修煉的呂尚,輕輕的開口問道:“尚尚要在這裏修行多久呢?”

“嗯,少則三五年,多則十來年。”

“尚尚,我父王剛剛給我消息,說族裏發生了巨變,希望我能回去一趟。”九尾有些內疚,跟呂尚在一起的這麽多天裏,自己對父王可是沒有絲毫的惦念,如果不是父王發出的這個簡訊,自己怕是依然不會想起,原來自己還有一個父王。

呂尚平靜的看著九尾點點頭,轉而又閉上了眼睛專心修煉起來。

九尾有些委屈,自己離開呂尚一小會的時間,都會萬般不舍,心裏也會很難過,為什麽呂尚就能這般平靜的對自己呢?就算是有一丁點的不舍自己都會很開心的。

“尚尚”九尾依然有些念念不舍,狠狠的看了呂尚幾眼,似乎想把那容顏深深的刻進心裏一般,深吸一口氣,似做好了決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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