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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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空氣有些濕潤,嫩綠的枝葉上粘了綠水,有的聚集多了,超出葉子能承載的能力,順著葉經滴落下去,打在水窪裏……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陽光照在葉子上像一顆顆溢著光華的水晶。

“嗯~”洛陽枱呻吟一聲,醒過來,感覺頭漲漲的,不自覺的擡起手臂抵在額頭上,然後頓住。

瞬間清醒睜開眼睛,擡起手臂看著光溜溜的胳膊,腰上傳來的重量,旁邊噴撒在臉上的氣息……一刻洛陽枱明白昨天晚上不是夢,說生氣好像沒有,洛陽枱稍稍動了一下身子,旁邊的人不滿的嘟囔道:“美人~不要動嘛~倫家要睡”說完又往洛陽枱脖頸處蹭了蹭,樣子像小狗,洛陽枱忍不住笑了,笑完時發現旁邊一雙溢水的眸子正盯著自己。

洛陽枱臉紅“看著……我幹嘛?”

“好看嘛~”

“……”洛陽枱不想繼續這樣被看著,借機支起半邊身子,因為洛陽枱在床的內側,伸長手臂越過殷蘇去挑床帳看時辰,細長的頭發順著人起來,連帶著混在一起的殷蘇的頭發。

躺在下面的殷蘇被洛陽枱的身影籠罩,挑開綢緞帳子,陽光見機插了進來,打在兩個人身上,顯得有些透明,風撩起兩個人混在一起的發,帶著蘭花香和外面的桃花香。

殷蘇將被子撩高,蓋在洛陽枱露出來的肩膀上“再睡會吧,現在時辰還早”順道將洛陽枱圈著拉下來,將一邊的帳子撩上去。

洛陽枱伏在殷蘇身上,感覺到殷蘇的手順著身上滑到側腰處停住“疼嗎?”

搖搖頭,和第一次的粗暴野蠻不痛,這次並沒有不適。

突然看到殷蘇頭上的姻緣扇“這個摘不下來了嗎?”說著就動手去摘。

“我沒有辦法”伴著殷蘇話音落下來的還有頭上的釵。

洛陽枱詫異的看著手裏的釵,殷蘇則滿臉黑線,那個該死的南陽皇子,給了一個什麽破東西他了,折磨他這麽久,竟然被輕易拿了下來……下次見到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阿嚏……”蕭書懷疑惑的揉了揉鼻子。

“公子你怎麽了?”一旁的蕭漠問道。

“沒事”突然看到向這邊走過來一群人,個個衣著精致,其中一個男人在一群人中特別紮眼,纖塵不染的一身白衣,袖口和領口用銀線秀著覆雜的花紋,修長挺拔的身材,墨色的長發,身上帶著一股生人無進的冷然,其中前面有一撮頭發擋住了一些面容,但是看輪廓和氣質應該是個俊逸非凡的人。

因為是路邊的小茶鋪,所以突然來了這麽一群人,老板在驚訝之後就變得殷勤起來“各位客官想要點什麽?”

白衣服的坐了下來,他們的桌子和蕭書懷的桌子中間還隔了兩個桌子,這個時候茶鋪裏沒有其他人。

“來些清茶再來些吃的就行”其中一個靠近白衣服坐的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人向老板說道。

“是!馬上就好”老板說完就下去了。

那群人坐下後,就聽到那個青衣服的對白衣服的說“冷大人!我們已經到洛陽京都了”

“嗯”清冷的聲音,聽不出年齡。

蕭書懷假裝喝茶,把註意力放在那桌人身上,他打探過洛陽朝的官員,沒有一個姓冷的大人,這個人?

接著又是那個青衣服的聲音“幻影說公子和沈大人進入皇宮了”

“嗯”白衣服的。

“大人,我們要不要通知公子和沈大人一聲?”

“不用!我們也要進皇宮見太子妃!”

太子妃?洛陽朝的皇帝連子嗣都沒有哪來的太子妃啊?蕭書懷更加疑惑。

冷大人?冷大人?冷大人?難道是……蕭書懷猛的擡頭,這時突然從小道兩旁沖出來一夥人,帶頭的竟然是剛才的老板“想要活命的將銀子和值錢的東西留下!”蕭書懷咋舌,居然遇到黑店了,這群土匪也太猖狂了吧,大白天的,剛才在這裏坐了這麽久也沒見他們打自己的主意,蕭書懷將目光投向那群衣著華麗的人,目光之嫌棄,人盡皆知……讓你們一群人招搖過市,現在好了吧……

“餵!你們惹得麻煩,你們解決”蕭書懷朝著那邊說道。

“憑什麽說是我們惹得麻煩?”那個穿青衣服的不依。

“誰讓你們沒事穿的像去相親似的”蕭書懷嫌棄的看著對面那夥人。

“你……”青衣服的被堵的面色赤紅。

“切……”蕭書懷扭頭,不在搭理他們。

蕭漠在一旁看著直搖頭,公子病又犯了,上次在洛陽朝皇帝那吃了一鼻子灰公子就一直耿耿於懷,有氣沒地方撒,剛好這群人堵在火頭上了。

“廢話少說,快把東西交出來”土匪不樂意了,自己被人忽視半天了。

“沒有!沒看見爺窮這嗎!” 蕭書懷不耐煩道。

“沒有?”那個老板突然盯著蕭書懷笑的無比猥瑣。

搞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沒有也可以,瞧你長得……漬漬……”

蕭書懷是徹底被惡心到了,阿莫在那人話還沒有說完時就打動了攻擊,沒幾下那些人都倒地了,蕭書懷看到那個白衣服的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準備走了,他不滿了,本來就是他們惹得事,現在他替他們收拾了爛攤子,他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立刻上前幾步,快碰到那人時,突然一個土匪向這邊劈來一刀,蕭書懷看到那個轉身一側身子,刀風撩起那個的頭發,蕭書懷踩到衣擺向前一撲,倒下去的時候心裏劃過一句話“長得還真俊逸,就是眼神冷得下人”

然後蕭書懷就沒聽到聲音了,打鬥聲好像在一刻間全部沒有了,怎麽我摔了一跤有這麽壯觀麽?所以當睜開眼對上一雙冰冷並且銳利的眼睛時,蕭書懷嚇了一跳,立馬跳開,顫抖著手指指著白衣服的人怒吼道:“你居然占爺便宜”

看著白衣服刀子般的眼神蕭書懷面色鐵青的一邊走一邊吼道:“爺大人不記小人過”說著就拉著目瞪口呆的蕭漠準備跑掉,開玩笑,看那個殺人的眼神就知道對方不好惹,而且剛才是自己撞上去的,最重要的一點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冷大人應該是凰尊那個冷心冷情,心狠手辣的國師冷悠水……不然誰有膽,穿著一身金貴的白衣服在外面肆無忌憚的讓人稱冷大人綜上所訴,想活命一個字——逃!

還沒跑出幾步就聽到後面一個清冷的聲音“給我抓起來!”

皇宮內洛陽枱早朝後就去給母後請安,路過禦花園的時候突然看見靜妃,在一片爭奇鬥艷的百花中,一身淺黃色的衣服顯得有些飄渺似仙,洛陽枱想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女子,母後和父皇外出宮時救得一個小女孩,帶進宮後就一直跟在母後身邊,滿十八的那年被母後要求封為妃子,靜兒平時話很少,但是一直呆在母後身邊,洛陽枱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倒像是和環煙的關系比較好。

洛陽枱站在小道這邊,看靜兒伏身采摘什麽,突然像是被什麽紮到,猛的收回手指放在嘴裏,洛陽枱看到後走了過去。

靜兒皺著眉看著手上被花刺劃開的傷口“被紮到了嗎?”後面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靜兒一跳。

回頭看竟然是洛陽枱連忙行禮。

洛陽枱看向靜兒手裏的花籃,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花?長得倒是很好看”

靜兒剛開始一楞,然後笑道:“紫陽花”

“是嗎?朕倒是沒聽說過這種花?”洛陽枱有些好奇。

靜兒笑著伏身又摘了一朵“這種花是我故鄉長的,這個季節開的最好”

“你的故鄉?靜兒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洛陽枱看到靜兒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目光看著眼前這片紫陽花像是想到什麽“怎麽會不記得!當滿山開遍紫陽花的時候,我娘就會帶著我去看,這是我們那最美的花”

看到她傷感的樣子,洛陽枱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怎麽你就和你父母分開了”

洛陽枱看到靜兒突然收回所以表情,又變得像平常一樣,不鹹不淡的樣子,連語氣都沒有什麽起伏“後來,母親被奸人所害,那人連幼小的我都不肯放過,乳娘偷偷將我救了出來,但是逃躲的路上乳娘染了疾,後來走投無路的我就遇到了太後”

雖然靜兒說得很平淡,但是這其中一定遇到過很多難以說出口的苦,洛陽枱突然為眼前這個女子感到傷感,眼角突然瞥到籃子裏開的異常嬌艷的紫陽花,洛陽枱拿起一朵替靜兒帶上“既然是你們故鄉的花,看見它們你也不會覺得孤單,你的母親會通過這些怒放的鮮花找到她的女兒,知道女兒對她的思念”說完就放下手,看到靜兒直直的看著自己,不禁疑惑道:“怎麽了?朕的臉上有東西?”

靜兒有些恍惚,那年被所有人遺棄唾罵的自己,再進入皇宮裏根本不適應,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公主們給盡自己白眼,那些個孤單發冷的晚上沒有一個人註意到自己,那根釵,朝顏公主手上那個釵明明是自己母親留給自己的,卻被其他皇子搶了去為了討好屏箐而給她的,憑什麽?那明明是她的東西,為什麽連母親留給自己最後一點東西也要搶走,那個時候幼小的自己到了絕望的盡頭,每天被所有人欺負,但是卻遇到了他“我替你去把釵要回來!”盡管最後小男孩紅著臉尷尬的只拿回了半根釵,但是在那一刻靜兒覺得他比那根母親留給自己的釵更重要……可是為什麽在以後的日子裏,你卻註意不到我了!

洛陽枱看到靜兒的眼神有些不對,本能的想離開“我先走了”說完就準備轉身,突然手被那些妖冶的紫陽花的花刺紮了一下,視線開始模糊。是靜兒略帶

“皇上!”只聽到靜兒叫了一聲,然後是靜兒略帶陰狠的笑臉,在倒下去的那刻,洛陽枱瞥見一個淺綠色的衣擺,顏色是那麽的熟悉,洛陽枱記得這件衣服還是自己親手送給她的,之後便陷入黑暗。

“你怎麽來了?”靜兒將手上那根帶著血跡的花枝放進籃子裏。

“我不來,你認為你在這禦花園就能如此輕易的就得手?”來人嘲笑道。

“這裏本就偏,他不帶任何侍衛就過來本來就是死路一條”說著蹲下身子看著地上昏死的人冷笑。

“你還真是蛇蠍心腸啊~明明喜歡他喜歡的緊,卻又想殺他”尖銳且帶著諷刺的語調。

“蛇蠍心腸?哼……”靜兒一陣冷哼“連自己的親弟弟也想百般加害!你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吧!環煙公主!”

聽到她話的環煙也不生氣,掩著嘴角咯咯的笑“你難道準備把他放在這?”

“你覺得呢?”靜兒不理會她,將手指放在嘴邊,有節奏的吹出一陣蟲鳴聲,不一會兒就有兩個人出現,擡著洛陽枱消失了。

靜兒和環煙相視而笑,兩人若無其事有說有笑的走出偏角的地方,在路上遇到向她們請安的巡邏士兵和路過的丫頭,兩人都得體的走過……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六反擊

明晃晃的燭光照的人眼生疼,雖然疼卻抑不住心裏害怕的情緒,外面是人的哀嚎聲,棍棒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樸綏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面前坐著的人從招自己過來就一聲不吭,但是那骸人的眼神卻像刀一樣,紮得人生疼!

“回娘娘二百杖已經打完!”從外面進來個侍衛跪在地上說道。

樸綏仔細聽,外面已經沒有人聲,這兩百杖打下來,哪個常人受得了,樸綏背後冷汗直流。

“樸大人”

“屬下在!”聽到那人發話,樸綏趕緊答道。

“你可知外面那些侍衛為何挨打?”冷冷的聲音紮得人發冷的疼。

“屬下知錯!”

“你何錯之有?”

“屬下看守不周,讓歹人有機可乘,導致皇上失蹤”樸綏冷汗津津。

“啪——”一聲巨響。

樸綏等人驚訝的看著被拍成碎沫的紅木桌子。

在一片木屑中大家驚魂未定的看著殷蘇因憤怒而扭曲的那張精致的臉“給我把靜妃和環煙公主抓起來!”

“娘……娘娘!抓……抓公主?”樸綏以為自己聽錯了。

“樸大人,是本宮沒說清楚還是你忘了當日太後的話”殷蘇冷笑“太後限你我二人一個月內抓住真兇,樸大人可曾記得?”

“是!”話都說到這個點上了,樸綏不懂就對不起這手上的兵權。

琴心殿

“你們幹什麽!這裏是靜妃娘娘的寢宮”

“你們不能夜闖娘娘寢宮”

“來人,給我進入搜”樸綏讓人進入搜,不一會兒進入的兩個人空手出來“回大人!裏面沒有人”

樸綏一把拎起旁邊的丫頭“你家娘娘呢?”

瘦小的丫頭被嚇得語無倫次“奴婢……奴婢不知,一個時辰前,奴婢還服侍娘娘睡下”

如果剛才還有些懷疑殷蘇的話,現在靜妃潛逃就坐實了事有蹊蹺。

“去芯茴宮”扔下丫鬟樸綏離開靜妃的寢宮,一旁的奴才們手忙腳亂的將那個丫頭扶起來。

“外頭為何如此吵鬧?”環煙穿著白色的衣裙從床上下來。

旁邊伺候的丫頭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正準備出去看看,突然闖進來一群帶刀的士兵。

“你們幹什麽!”丫鬟吃驚看著面前的這群士兵。

“放肆!誰給你們的膽子夜闖本宮的寢宮”環煙怒斥道。

“公主得罪了!屬下也是公事公辦”進來的是曲蒙。

“給我把環煙公主抓起來,帶回吏司府”

“曲蒙!你好大的膽子,我要見母後!”環煙掙紮。

“帶下去!”

“是!”

出芯茴宮的時候曲蒙遇見了趕來的樸綏,看他身後空空的就問人呢?

“曲大人!靜妃逃了!”

聽到靜妃逃了的環煙大驚失色……

“先帶公主回去”曲蒙發話。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母後!放開我!”

洛陽枱醒過來的時候,聽到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潮濕的地面,再擡頭入眼的是一雙雙瞪著很大的綠眼睛,獠牙和伸向自己帶著鋒利黑色指甲的手。

洛陽枱嚇得立刻起身蹬著雙腿向後移,洛陽枱的動作也驚動了那些東西,他們發出嘶吼拼命地將手伸進籠子裏想抓住洛陽枱。

不斷的向後退,卻沒註意到後面突然伸過來的手,猛的被抓住胳膊,洛陽枱一驚,慌忙掙紮著拜托了那個淌著涎,對自己露出饑渴的怪物。

洛陽枱移到鐵籠的中間,看著四周都是那種怪物,那些失去人性的怪物,每個都露出饑渴的樣子望著洛陽枱,洛陽枱從腳底生出一股寒意。

突然那些東西開始向上爬,一點一點的將籠子圍嚴實,慢慢的遮住那點點光……

洛陽枱頭皮發麻,手腳冰冷的看著那些在黑暗中綠盈盈的眼睛,那種恐懼逼迫人到崩潰……

看著伸過來的無數只扭曲的手,忍不住的發出尖叫“啊……”

“洛陽……”殷蘇猛地驚醒過來。

“公子”聽到聲音的沈畫急忙走進來。

“現在什麽時候了?”殷蘇揉揉眉間問道。

“快天黑了”已經快兩天了,剛才公主好不容易瞇一會兒。

“她說了嗎?”

“沒有”

聽到沈畫的話,殷蘇停下手裏的動作。

“而且太後要見公子”

“哼!老巫婆,現在才來!走!去見見她”說完就走了出去。

剛踏進吏司府門口就看到鳳陽在堂上正襟危坐,下面跪著一群人。

殷蘇上前行禮,然後退到一邊不再說話,他現在沒功夫應付這些人。

“蘇皇妃難道沒有話說?”看到殷蘇的反應,鳳陽沈著聲音問。

“太後想知道什麽?”

“大膽!”一聲怒斥,周圍一幹人嚇得直哆嗦“你抓了公主關在吏司府所為何事?”

然後將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曲蒙“誰給你的膽子把公主關在這,不讓哀家見的!”

“回太後,臣只是公事公辦,這裏除了皇上,臣只聽從蘇皇妃的”

“好啊……你們造反了是不是!”

“來人!”還不等鳳陽話說完,殷蘇就開口“帶公主上來”

“是……”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母後”隨著一聲聲怒斥聲,環煙被帶了上來。

看到母後環煙立刻哭的梨花帶雨“母後……”

“煙兒……”太後心疼的過來扶住環煙。

“殷蘇!你好大的膽子,皇上不知所蹤,你竟然造反!”鳳陽冷冰冰的瞪著殷蘇。

殷蘇也不跟廢話“來人,把東西拿上來”

在鳳陽的疑惑中曲蒙從外面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盤子。

“把東西給公主看看”殷蘇下意。

“是”曲蒙將東西放在環煙和鳳陽面前。

“公主可認識這些東西?”殷蘇冷笑道。

看到東西環煙慘白了一張臉。

“不……不知道”環煙撇開目光。

殷蘇也不在意“把人帶上來!”

“是”

接著一個丫頭被帶了上來,丫頭一看到環煙就害怕的跪在一邊

“怎麽是你?”環煙驚道。

“你是不是驚訝她為什麽沒死?”殷蘇看著環煙。

“本宮回來的前一個晚上,你去找皇上了一趟,你給皇上送去一些糕點,你趁皇上喝醉後準備勒死皇上,卻被進入挑燈的小翠撞見,你慌張中打暈了她,並把她扔進後庭的井裏,你以為她死了,但是她卻爬了上來”殷蘇的視線逼向環煙。

“胡說……你胡說”環煙瘋狂的吼道。

“本宮怎麽胡說了,那天有人看見你扔她下去了,人證物證都有你還要抵賴,托盤裏是從你房間裏搜出來的睡夢毒藥,你怎麽會不認識!你殺人不眨眼,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胡說!你胡說!”環煙神情散渙,猛的站起來推開鳳陽,鳳陽被推到在地,一旁的人趕緊過去扶起來。

“給我壓住她!”殷蘇冷冷的下令。

鳳陽痛心疾首“煙兒……你怎麽能這樣?”

“母後……母後!我沒有殺那個什麽翠兒,我根本不認識她,我勒洛陽枱的時候沒有人!”環煙瘋狂的掙紮。

在場的人目瞪口呆,其實單憑殷蘇的一番說辭也很難坐實那些事是環煙做的,可是環煙被殷蘇激得失去了理智,看到大家的表情,環煙知道自己上了當“你騙我!”看向殷蘇的眼神充滿血絲。

“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證據證明事情是你做的嗎?”殷蘇嘲笑著居高臨下的看著環煙。

“你認為能在皇帝膳食裏長期放毒不被發現的人有多少?除了太後就只有你這個同胞異體的姐姐,你覺得你每次給皇帝送過去的糕點皇上都吃完了?”殷蘇停頓下來直直的盯著環煙“別忘了後宮有多少下人,那些偷吃皇上剩下不要食物的婢女們,只要一查都知道,那些人的身體裏都有睡夢的毒素,或者我減少下難度”

殷蘇走到環煙的面前突然蹲了下來,直視環煙“你前幾天送去的那些東西裏面,我想大概也有睡夢,這個剩下的東西誰吃了,想知道輕而易舉,你說是嗎?公主”殷蘇捏住環煙的下巴,起勁擡起來。

環煙仰著頭,就算如此狼狽也掩不住傾城的容貌“你早就知道是我!”

“你早就知道那些人是我派過去殺洛陽枱的”

殷蘇冷笑不做聲,只是捏著環煙下巴的手力氣不斷加大。

環煙艱難的咽下氣,表情開始變得猙獰“我只恨沒有在他遇見你之前殺了他!才會讓你一次次破壞”

“啪!”

環煙伏在地上冷笑“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沒有早點將事情供出來”嘴角被打淌出血水。

殷蘇收起手站起來,瞥著眼角看著環煙“你做這一切無非是為了一個你永遠也得不到的人”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環煙“你胡說!他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怎麽能不是我的”說道最後留著眼淚笑起來。

鳳陽傷心的看著眼前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煙兒!你要害的是你的弟弟啊!”

“弟弟?哈哈哈……是啊,他是我的弟弟啊,為什麽我連弟弟都害,為什麽他就不肯多看我一眼!”環煙近乎失控的行為讓人又憤恨又惋惜,昔日的花冠美人竟然為了一己之私,連自己的親弟弟也要謀害。

“要是你還有些良知,就說出皇上的下落”一旁曲蒙開口。

“良知?哈哈……走到這一步我就不打算回頭了”

“是嗎?你做的著一切的一切本宮想那個人還不知道吧!要是讓他知道你對他抱有這種亂倫的想法,他會怎麽想?”

“亂倫?”

“亂倫?”聽到殷蘇的話,不止鳳陽,在場的曲蒙,沈畫,小翠,樸綏,以及壓著環煙的兩個士兵也大吃一驚。

“你想幹什麽!”環煙慌了。

“幹什麽?”殷蘇不怒反笑“我想讓洛陽錦看看,他有個怎樣的妹妹!”

“不!你不能!你不能!”環煙爬過去扯住殷蘇的衣擺。

鳳陽接受打擊太大,癱軟在椅子上,沈畫上前查看,發現並沒有大礙“煙兒……你糊塗啊……”

“糊塗的是你們!我們……我們為什麽不能在一起!為什麽!”

“因為我不喜歡你!”一道冷冷的聲線從門口傳來。

深紫色的衣裳襯托的人修長挺拔“就算所有人不在意倫理道德,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話說完時洛陽錦已經走到環煙面前。

“呵呵……為什麽?”環煙已經失去了掙紮的力氣“我算盡心思想讓你坐上皇位,我千方百計用計去殺自己的弟弟這些你都不在意麽?”

“不說你做的這些有違常綱,有違道德,有違人理,就算你做了很多有利於我有利於大家的事,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因為我是你妹妹?”環煙顯得很安靜,嘴角含著淡淡的微笑。

“因為我不愛你”一句話戳碎了環煙這麽多年來精心編制的每一個夢,她用盡力氣追隨那個人,撲打著殘缺的翅膀想靠近那個人,眼看就要觸碰到了,卻發現他們之前隔著一面透明的墻,永遠也觸不到一塊去。

她累了……這麽多年為了曾經那個燦爛的笑容,她付出太多了,失去太多了,她疲了,憊了……她不想再繼續了,這份愛太沈太重,她要不起了……

“說出皇上的下落吧……不要再傻了,那是你弟弟”洛陽錦的聲音沒有起伏。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環煙散渙著眼神,呢喃道。

“說!在哪裏?”殷蘇蒼白著臉一把揪起她的衣領。

環煙癡癡傻傻的將臉轉向殷蘇“你是誰?”

殷蘇整個人一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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