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結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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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洛陽枱走進來時,偌大的龍床上躺著個紅衣美人,纖細的身材,像黑墨一樣的頭發鋪撒了大半張床,盡管對方面朝著龍床內,但是從望臺上只需一眼就使當今聖上產生驚艷的人,容貌怎能平平淡淡?

洛陽枱想起那張魅惑的臉`````

站在望臺上,下面的女子燕環肥瘦,來自全國各地的秀女,個個經過嚴格的考核,培訓,選□□的秀女,每三年都要大規模選妃一次,洛陽枱都已經倦怠,本想隨便選一個,卻一眼瞟到一抹艷麗的紅。

一百名容貌精致的女子中不是沒有人穿紅色,敢穿如此妖艷的紅卻僅此一人,通常親點時,每個秀女都會表露出清水芙蓉的一面,敢如此張揚妖嬈的是——

洛陽枱有那麽一瞬間的呆楞,天下美人他見過的不可計數,況且他母親——鳳陽太後就是曾經天下第一美人,他姐姐環煙公主就是如今的傾國美人,況且洛陽枱自己,若不是當今聖上別人不敢亂加頭銜,這天下第一俊逸男子非洛陽枱莫屬。

在美人堆中長大的洛陽枱在看見對方的容貌時還是被驚艷到了,眼尾悄悄向上吊的狐貍眼,想被冷水浸泡過黑靈石一樣的眼眸,像塗了一層血的嘴唇微翹,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有那麽一瞬間給洛陽枱一種風華絕代的錯覺。

現在對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當走近大床時洛陽枱感覺到對方輕輕戰栗的身體。

“怎麽回事?”意識到有什麽不對的洛陽枱連忙上前查看對方的情況,剛觸到對方的身體洛陽枱就明白了,通常為了愉悅主子的床底之事,宮奴都會給秀女事先加點料,比如說合歡蔻。

“真是——”洛陽枱有些微怒,現在也沒辦法了,慢慢的將對方的身子扳過來,洛陽枱一楞,懷裏的人迷離的雙眼噙滿了淚水,面頰微紅,艷紅的下唇被咬得似乎能滴出鮮血來,像朝露中搖曳的艷紅牡丹。

洛陽枱感覺有點口幹舌燥,不料對方突然起身撲了過來,頭一陣眩暈,等洛陽枱反應過來時,已被對方壓制身下,而剛才還處於昏迷狀態的人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

“這什麽情況——”被對方如餓狼般盯著的感覺讓洛陽枱很不舒服,這不禁讓洛陽枱一陣怒火叢生,就算長得再怎麽好看,侵犯皇權就只有死路一條,正欲起身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一介女流力氣怎麽如此之大”看掙脫不掉,洛陽枱擡頭看向對方,卻在看到對方眼裏的東西時生生的楞住。

那是——欲望,那是如同男人一樣的欲望,目光從對方精致的臉像下移動,那個本該平細如滑的地方多了一節凸起,現在正蠕動著,再向下·····

“放開——放開朕”洛陽枱猛的掙紮起來,這分明是個男人,突出的喉結,平坦的胸口,殷蘇好笑的看著身下奮力掙紮的男人,先是莫名其妙的被當成女人被強拉進那堆秀女中,然後稀裏糊塗的錯喝了合歡酒,現在——美人在懷怎能不亂?

殷蘇修長的手指劃過洛陽枱白皙細滑的臉頰,手感不錯,明顯感覺對方身體一僵,冰冷的眼神直射向自己,果然越美的人刺越銳利!

“放開朕——”毫無起伏的語調。

殷蘇伸出舌頭舔舔嘴唇“人家要是不放呢——”

“你——”

突然洛陽枱感覺腹部被一個東西硌著,同是男人他怎麽會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麽,再看看對方如火燎般的眼神。

“放——放開朕,朕讓人帶女子給你”洛陽枱突然冒出一絲恐懼,身為皇帝他從來不允許有人冒犯自己,這人——

“可人家不想要女人”

洛陽枱看見對方慢慢伏下身子,嘴唇湊到自己耳邊,僵硬的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人家就想要你”頸部一涼,洛陽枱驚訝的發現自己一點力也使不上來

“你幹——”

“不用驚訝,為了不出現別人打擾,人家點了你的穴道”

洛陽枱感覺眼前的笑臉異常的可怕。

殷蘇看著對方眼中流露出的驚訝和恐懼,哎——下身脹的發痛。

“美人,爺我忍不住了,只有委屈你了”

說話間殷蘇已經把手伸進洛陽枱的衣服裏,不是沒碰過女人,可以說自己碰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是不得不承認身下之人的身體出奇的細滑有韌性,難道是常年習武的原因?來不及多想,欲望占據主導。

洛陽枱的衣服已經在殷蘇手中全部脫落,從來沒有受過如此侮辱。

在自己胸口恣意妄為的手,洛陽枱想生生剁了去,眼眶欲在怒氣下睜裂。

“美人,好好享受就好,不要生氣嘛,給你點獎勵”

殷蘇有個癖好,他從不親吻任何人的唇,就算對方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也不行,但是剛才他看見洛陽枱欲咬破的嘴唇他就有了要吻他的欲望,而殷蘇從來不是個懂得壓制欲望的人。

洛陽枱頭腦徹底混亂了,這個男人在幹什麽——吻他嗎?

追逐著自己的舌不放,洛陽枱的氣息亂了,殷蘇很滿意對方現在的模樣,手乘機滑到對方身後,等洛陽枱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殷蘇的手指已到達目的地,洛陽枱的身體出現戰栗,殷蘇的嘴沿途他的側臉,脖子,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直至含住胸口的凸起,洛陽枱感覺被殷蘇碰過的地方像火燒一樣的麻痛,特別是身後的手指,讓他欲將對方千刀萬剮,殷蘇從洛陽枱胸口擡起頭來,真的想溫柔點但是——

正在為對方把手指拿出去而松了一口氣的洛陽枱,在下一刻的痛得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你做了什麽——你居然——”

殷蘇看見對方瞬間慘白的臉,有些不忍,但是體內的欲望像星火燎原一樣不可收拾,而且洛陽枱未經開發的□□,幾乎讓殷蘇丟棄理智。

夜很長,明黃色的床帳不知何時被殷蘇放了下來,沈鑾殿裏很寂靜,但斷續中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殿外起了風,吹得花圃裏的海棠花瓣漫天飛舞,在清冷的月光下妖冶的不可方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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