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探訪石澤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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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壘成的外墻，進去卻是水泥地板大院子幹幹凈凈，裏面的房子也是用水泥建的，一看就是重新修葺過的而且有人正在居住。幾只雞被圍在院子的一角還有兩只大鵝，看見有人進來，鵝叫聲此起彼伏。
安然告訴石澤：“鵝會看家就跟狗一樣，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它們就會叫。”
“嗯。”
果然鵝叫聲驚醒了正在屋內睡午覺的主人，一個大叔從裏面走出來，看見兩個陌生人站在院子裏，於是問道：“你們找誰啊？”
石澤遲疑片刻，然後問候：“叔外公。”
大叔一聽石澤這麽叫他，他也仔細辨認了一下。
“你是，小帥子。”
“呵~~我是。”
“真的是小帥子，啊呀，小帥子啊~~”
大叔熱情地上前迎接，大叔的老婆也聞聲從屋裏出來。
“老婆，這是小帥子，大哥的外孫，你忘啦？”
“噢噢我記得，已經長成大小夥子啦，長得真高。快請人家進屋坐啊！”
“對，進屋坐，外面日頭毒得很，我們進屋。”
“來來~~，喝茶。”
“謝謝，大娘！”
“你們倆這次是專程回來看看的？”
聽出大娘的話似乎不像是歡迎的語氣，更多像是在試探。
石澤便回應：“不，我們只是開車路過，安然說想來看看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所以沒打招呼我們就來了，給您二老添麻煩了。”
叔外公回應：“這有什麽麻煩的，你們要是有空可以經常回來。”
“咳~~”，大娘似乎不太樂意。
石澤笑了，回應：“這次是正巧路過，以後不知道再有沒有機會了。”
叔外公問：“你們現在還住在藍海？”
“嗯。”
“你媽現在怎麽樣了？這都多少年沒有見面了。”
“她挺好。偶爾會出去旅旅游，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我跟我女朋友住在一起。”
“哦，要是你外婆還活著知道你也帶對象回來了，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嗯。”
這時安然註意到墻上掛的一個舊相框與屋內現代化的家具與擺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相框裏面夾的照片有黑白也有彩色，像是流逝的歲月的一種見證。
安然問：“叔外公，這些照片看上去都有年頭了吧。”
“哦，這些啊，沒錯，都是老照片從以前就在這個家裏掛著，雖然後來這個房子又重新修了一次，但是這些照片還一直留著，都是孩子們小時候拍的照片，我記得好像還有小帥子。”
“真的嗎？哪個是？”
“我找找。”
“應該是這張。”，石澤率先認出了自己，他個頭高指出其中一張照片說道。
安然笑道：“好可愛啊，叔外公，我可以拿下來看看嗎？”
“行啊。”
將石澤的照片拿到手裏，安然又故意將照片跟石澤本人相比對。
“嗯，小時候跟長大以後還挺像的，沒有變樣。”
石澤無奈一笑，他的目光突然集中在另外一張黑白照片，他拿起照片，安然也註意到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微笑看向側面的半身近照，一看就是80年代流行的拍照形式。
“這是誰？長得好漂亮啊。”
石澤沒有回應。
叔外公說：“這是小帥子的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那個時候她也就十來歲吧，出國前拍的照片寄回來送給小帥子的外婆，說是留個念想的。”
難怪石澤會沒有回應，安然想。
“叔外公，這兩張照片能送給我們嗎，也當作是念想。”
“行，你們拿走吧。”
石澤是默默地將照片交給安然，安然將照片收起來，他們便動身離開了。
終於在出門之前，心直口快的大娘沒忍住說道：“小帥子，當年你外婆去世前跟你叔外公已經說好了，這個房子是留給你叔外公的，這件事你知道吧？”
石澤淡淡一笑，回應：“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那替我們向你媽媽帶聲好哈。”
“好。”
石澤跟安然前腳剛走，大娘有些擔心地問叔外公：“你說小帥子這次回來，該不會是想要回這個房子吧？”
“怎麽可能，人家住大城市，要農村的小破房做啥子用，再說論輩分這個房子也是俺的，女娃生的孩子是沒有權利繼承家產的，這事兒就算說到村長那裏也是我們占理，你就凈瞎操心。”
安然這邊也有疑惑，問道：“石澤，我感覺你的叔外公好像不是很了解你跟你媽媽的情況，是因為很久沒有聯系了嗎？”
“一部分的原因，另一方面我媽媽也是很小就被她的外公接到城市裏讀書、後來又出國，所以她在這個村子裏生活的時間並不長。即便後來回來，但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親戚們肯定是有多遠躲到遠。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省了不少麻煩。”
“那你外公跟外婆舍得嗎？我是指那麽早就讓你媽媽離開身邊。”
“農村重男輕女，生女孩就送人是常有的事情，我外婆是舍不得，但是為了我媽媽的前途考慮，我想她也是不得已。”
“那後來你外婆又生其他孩子了嗎？”
“沒有，那個時候政府開始控制生育，我外婆又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知青，只是她年輕的時候趕上一場運動被分配到這個村子裏，所以她肯定會遵照國家的政策執行。”
“原來是這樣，但是後來知青返城，你外婆沒有回去嗎？”
“沒有，她留了下來。我外公雖然也是有重男輕女的觀念，但是他對我外婆還是不錯的。再後來我的祖外公跟外公先後去世，外婆也就一直生活在這裏直到她去世。”
“哦。你有沒有感覺你的叔外公跟叔外公的老婆，他們好像在擔心你這次回來是要跟他們搶房子的。”
“嗯，你也感覺到了。”
“那麽明顯，不可能感覺不到啊。”
“呵~~，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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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告訴石澤：“鵝會看家就跟狗一樣，看到有陌生人進來它們就會叫。”
“嗯。”
果然鵝叫聲驚醒了正在屋內睡午覺的主人，一個大叔從裏面走出來，看見兩個陌生人站在院子裏，於是問道：“你們找誰啊？”
石澤遲疑片刻，然後問候：“叔外公。”
大叔一聽石澤這麽叫他，他也仔細辨認了一下。
“你是，小帥子。”
“呵~~我是。”
“真的是小帥子，啊呀，小帥子啊~~”
大叔熱情地上前迎接，大叔的老婆也聞聲從屋裏出來。
“老婆，這是小帥子，大哥的外孫，你忘啦？”
“噢噢我記得，已經長成大小夥子啦，長得真高。快請人家進屋坐啊！”
“對，進屋坐，外面日頭毒得很，我們進屋。”
“來來~~，喝茶。”
“謝謝，大娘！”
“你們倆這次是專程回來看看的？”
聽出大娘的話似乎不像是歡迎的語氣，更多像是在試探。
石澤便回應：“不，我們只是開車路過，安然說想來看看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所以沒打招呼我們就來了，給您二老添麻煩了。”
叔外公回應：“這有什麽麻煩的，你們要是有空可以經常回來。”
“咳~~”，大娘似乎不太樂意。
石澤笑了，回應：“這次是正巧路過，以後不知道再有沒有機會了。”
叔外公問：“你們現在還住在藍海？”
“嗯。”
“你媽現在怎麽樣了？這都多少年沒有見面了。”
“她挺好。偶爾會出去旅旅游，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我跟我女朋友住在一起。”
“哦，要是你外婆還活著知道你也帶對象回來了，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嗯。”
這時安然註意到墻上掛的一個舊相框與屋內現代化的家具與擺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相框裏面夾的照片有黑白也有彩色，像是流逝的歲月的一種見證。
安然問：“叔外公，這些照片看上去都有年頭了吧。”
“哦，這些啊，沒錯，都是老照片從以前就在這個家裏掛著，雖然後來這個房子又重新修了一次，但是這些照片還一直留著，都是孩子們小時候拍的照片，我記得好像還有小帥子。”
“真的嗎？哪個是？”
“我找找。”
“應該是這張。”，石澤率先認出了自己，他個頭高指出其中一張照片說道。
安然笑道：“好可愛啊，叔外公，我可以拿下來看看嗎？”
“行啊。”
將石澤的照片拿到手裏，安然又故意將照片跟石澤本人相比對。
“嗯，小時候跟長大以後還挺像的，沒有變樣。”
石澤無奈一笑，他的目光突然集中在另外一張黑白照片，他拿起照片，安然也註意到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微笑看向側面的半身近照，一看就是80年代流行的拍照形式。
“這是誰？長得好漂亮啊。”
石澤沒有回應。
叔外公說：“這是小帥子的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那個時候她也就十來歲吧，出國前拍的照片寄回來送給小帥子的外婆，說是留個念想的。”
難怪石澤會沒有回應，安然想。
“叔外公，這兩張照片能送給我們嗎，也當作是念想。”
“行，你們拿走吧。”
石澤是默默地將照片交給安然，安然將照片收起來，他們便動身離開了。
終於在出門之前，心直口快的大娘沒忍住說道：“小帥子，當年你外婆去世前跟你叔外公已經說好了，這個房子是留給你叔外公的，這件事你知道吧？”
石澤淡淡一笑，回應：“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那替我們向你媽媽帶聲好哈。”
“好。”
石澤跟安然前腳剛走，大娘有些擔心地問叔外公：“你說小帥子這次回來，該不會是想要回這個房子吧？”
“怎麽可能，人家住大城市，要農村的小破房做啥子用，再說論輩分這個房子也是俺的，女娃生的孩子是沒有權利繼承家產的，這事兒就算說到村長那裏也是我們占理，你就凈瞎操心。”
安然這邊也有疑惑，問道：“石澤，我感覺你的叔外公好像不是很了解你跟你媽媽的情況，是因為很久沒有聯系了嗎？”
“一部分的原因，另一方面我媽媽也是很小就被她的外公接到城市裏讀書、後來又出國，所以她在這個村子裏生活的時間並不長。即便後來回來，但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親戚們肯定是有多遠躲到遠。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省了不少麻煩。”
“那你外公跟外婆舍得嗎？我是指那麽早就讓你媽媽離開身邊。”
“農村重男輕女，生女孩就送人是常有的事情，我外婆是舍不得，但是為了我媽媽的前途考慮，我想她也是不得已。”
“那後來你外婆又生其他孩子了嗎？”
“沒有，那個時候政府開始控制生育，我外婆又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知青，只是她年輕的時候趕上一場運動被分配到這個村子裏，所以她肯定會遵照國家的政策執行。”
“原來是這樣，但是後來知青返城，你外婆沒有回去嗎？”
“沒有，她留了下來。我外公雖然也是有重男輕女的觀念，但是他對我外婆還是不錯的。再後來我的祖外公跟外公先後去世，外婆也就一直生活在這裏直到她去世。”
“哦。你有沒有感覺你的叔外公跟叔外公的老婆，他們好像在擔心你這次回來是要跟他們搶房子的。”
“嗯，你也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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