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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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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不管,七日後便會七竅流血,氣絕身亡,想要解藥就需讓展小公子取了霧苓珠獨身到破廟去交換。”

展昭心中一顫,心道這賊人竟如此歹毒!他正在心內發狠著,忽的瞅見包興顛顛兒的跑來,他福了福,道,“展大人,白少俠,我家老爺有請。”

展昭,白玉堂和馬漢跟著包興來到隔壁的院子,才進了公孫的房門,就看見公孫策凝眉從屏風後繞過來。展昭忙問他,“先生,他們怎樣?”

公孫策看了展昭一眼,嘆了口氣,搖頭,接著又對包拯道,“大人,這毒名為七蟲七草,乃是由十四種毒蟲毒草調配而成,解藥也須這十四種毒物混合調配,以毒攻毒,只不過現下這十四種毒物均是什麽只有制毒人本人才知曉,學生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先為他們施針封住穴道,令毒素蔓延的慢些,也好爭取些時間。”

包拯聽罷公孫的回話垂著眼略忖片刻,忽又問,“小天的病情如何了?”

“回大人,屬下昨晚摸著他已經不燒了,只是身上還有些發虛,瘀傷仍在。”

包拯點頭,“本府料想,下毒之人不出意外該就是那個假冒田彪之人,此人形跡可疑,說不準與此次案件關系重大,我們一方面要從他手中奪得解藥,另一方面也需將此人抓捕審訊一番。展護衛,小天雖然還小,且身上有病,但那賊人點名要他去換解藥,事態緊急,也只有讓他以身犯險了。本府希望你與白少俠也一同跟去,躲在暗處,等待時機,將此人緝捕。”

展昭領命,“大人不說,屬下與白兄也是要跟去的。屬下請大人再安排一隊人潛於破廟後的灌木中,以防止賊人狡猾脫逃。”

包拯應允,“展護衛想的周到。”

展昭又問馬漢,“那賊人可說了換藥的時間?”

馬漢仰面稍想片刻,答道,“三日後亥時。”

展昭應一聲好,隨即與白玉堂告辭離開。才出了院子,他忽想起什麽般定了定,轉頭看白玉堂一眼,問,“要不要一起用個早飯?”

白玉堂從剛才開始就沒說一句話,此刻聽展昭問自己話,心中掂量了一下那個“一起”的份量,而後瞇起眼,盯了他好半天才開口淡淡回應一句,“賊貓!”說罷,白了展昭一眼,擡腿邁步,朝一旁的院子去了。

展昭看著他的背影,訝然這白耗子竟然猜透他的意思了,扯扯嘴角,他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逐個攻破

展昭在院外看到正在值守的王二虎,他走過去,摸出腰間的銀子遞給他,讓他到街上的早點鋪子買些包子和粥回來,而後便和白玉堂溜溜達達的踱進一旁的院子。

那個院落中此刻住著殷華和田彪,這二人在睡夢中聽到外邊熙熙攘攘的嘈雜聲,迷迷糊糊的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也已經醒了三分,睡是睡不著了,殷華和田彪先後起床,梳洗更衣,才將自己收拾完畢,就看見展昭和白玉堂不緊不慢的過來了。

這倆人也不知他二位來的用意,紛紛躬著身迎出來,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還將他倆往裏邊讓。

展昭揮揮手,笑嘻嘻的坐在院外石凳上,眼睛在殷華與田彪臉上來回掃動,心裏嘀咕著,不知從哪個下手比較妥當,嘴上卻說,“二位如何起的這般早?展某還以為只有練武之人素有起早的習慣呢。”

田彪聽了怔了一下,偷眼瞄了殷華一眼。他二人雖不熟識,也沒說過幾句話話,不過同住一個院子,見面是避免不了的,他當時瞧著這個青衫男子一副書生打扮,身形瘦弱,就自然的以為他是書生無疑,從未懷疑過他的身份,如今展昭這麽有意無意的一說,他倒在心中開始揣摩起對方的身份來。

他正暗自思量著,卻聽殷華淡然開口,“草民平日有晨讀的習慣,因此起的早些,且今日縣衙不知發生了何時,有些嘈雜。”

“白某時常也會早起晨讀,卻不知先生平日裏都讀些什麽書呢?”白玉堂忽略他說的衙內嘈雜,緊緊抓住晨讀與殷華寒暄。剛剛展昭在下邊用手指戳戳他的腰眼,示意他跟自己配合,白玉堂有些無語,他一雙鳳眼慵懶的搭著,嘴角無意的微微上翹,模樣甚是動人,看的殷華有些楞神,過了許久都未見他答話,白玉堂有些不耐煩的瞇眼,卻感到有人拽自己的衣角。不用想也知道是展昭,他只好無奈的收起那抹不耐煩,試探的喚了聲“先生?”

殷華被這聲輕喚拉回了現實,他尷尬的咳了兩聲,抱了抱腕,道,“學生姓殷名華字子凡,不知公子尊姓臺甫?”

“白玉堂,表字澤琰。”白玉堂敷衍的報上姓名表字,忽的就有點後悔陪展昭演這出戲,他本就不喜與人親近交際,如今面前這位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自己,更是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

殷華盯著白玉堂的臉,心中暗暗讚嘆,竟不知這天下還能有如此俊美的容顏。他略忖了片刻,對白玉堂道,“學生平日所讀的書籍都在自己家中,無奈現下身在縣衙,不然也好讓白公子指點指點。想著這幾日在衙內定然無聊,於是學生昨日向姚大人借了冊古玉鑒解解饞。不曉得白公子對美玉可有研究?”

“略知一二。”白玉堂淡淡回應。

“那可甚好!學生幾日前曾有幸得了塊玉石,看著通透晶瑩,不過學生對美玉一無所知,不甚了解,那枚玉石的真假好壞學生也是不知的,卻不知白公子可否賞臉,替學生驗驗貨?”殷華起身,對著白玉堂一揖,頭微微垂下,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白玉堂才想開口,覺得衣角又沈了沈,他無奈的撇撇嘴,白了展昭一眼,起身道,“那就有勞姚兄帶路了。”說罷,繞過展昭,跟著殷華向房間去了。

院外本來四人相對而坐,如今兩人進了屋子看玉石,只剩下了展昭和田彪。展昭招呼一個丫頭過來,先是問他二虎回來沒有,見丫頭搖頭,又吩咐沏壺茶送來。丫頭低著頭應了一聲就跑開了,沒一會又吧嗒吧嗒的跑回來了,手裏還多了個托盤。只是這丫頭年歲不大,跑的又急,眼看就要到石桌跟前了,丫頭腳下一拌蒜,霍的就要往前栽倒,她驚呼一聲,手裏的托盤也脫手飛了出去。

展昭在她腳下拌蒜的那一瞬便已然察覺到了不對,他扭過頭去得時候正好聽到丫頭的驚呼。說是遲那時快,展昭抓起手邊的巨闕,一個轉身就飛了出去,與此同時,他持劍一揮,身子在空中一扭,再看時,丫頭已經穩穩的在地上站好,托盤也聽話的立在展昭的手掌上。田彪揉揉眼睛,完全沒有看清他是怎麽辦到的,只覺得他速度快得驚人。

那丫頭嚇得臉色有些發白,站在原地不住的喘息,展昭對丫頭笑笑,搖搖頭,示意她沒事。丫頭撫著胸口,面上一片潮紅,她對展昭福了福,而後轉身小步離開。展昭這才將托盤平置於桌面上,他一面提起茶壺向一個杯子中斟茶,一面有意無意的瞥了瞥田彪,問他,“不知田兄隸屬花霧山莊的哪一條分支?”

田彪原本看到展昭救了丫頭和茶壺就已然感到震驚無比,他不知道他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既扶起欲摔倒的丫頭,又能穩穩的拖住放了茶壺和茶杯的托盤的,心中正暗暗稱奇忽而聞聽到展昭那溫溫吞吞,似是聊天一般的問話,田彪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好半晌才出聲問道,“展大人如何得知?”

展昭擡眼覷了他一眼,而後繼續倒第二杯茶。他心中自然明白田彪問的是他怎麽知道花霧山莊內部分支的事情,於是淺笑兩聲,悠悠道,“花霧山莊在江湖中銷聲匿跡已有多年,那時的花霧山莊名聲遠揚,江湖人中誰人不知?只是某日不知因何變故,花霧山莊一夜之間忽的沒了蹤跡,著實令眾人疑惑,江湖各大門派為此曾派出多名高手想要調查此事,卻都無果而歸。不知山莊此次行動是否有意要重出江湖?”

田彪垂眼看展昭一雙修長如玉的手提壺灌茶,聽到他的問話連忙擡起眼,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回答,“莊主並無此意!此次派田某前來只為秘密的辦些私事,並不曾想要惹出事端。”

展昭微一挑眉,下意識的往前湊湊,小聲問他,“當日展某在破廟拾得的那顆與眾不同的霧苓中究竟藏有什麽秘密?那個金花上的紅點到底有何含義?為何那麽多人都想要得到它?”

田彪面色一驚,隨著展昭問題的拋出而越發的難看,他有些心虛的別開眼,心中七上八下的有些打鼓,不知眼前這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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