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節

關燈
第 9 章節

一身的貴氣,似乎是從外地來的!他下午來了就把小人叫了去,說要見您,如果能見到就賞給小人一錠元寶,但如若見不到,就拆了這風意樓,那小人和掌櫃的就只能去路邊和西北風了。”夥計用袖口拭去額角的汗珠。

“你怎知那人找的是我?你可知,我也不是這陽武縣的人。”展昭仰的脖子有點酸,索性放棄了,他垂下頭,看著夥計。

“爺您可是姓展?”夥計試探的問詢。

“正是。”展昭點頭。

“那就沒錯了!那位爺要找的人就是您!您快快進去吧,他們在春風得意間。小人就不奉陪了。”說罷,夥計似是屁股著了火一般的飛速跑開了。

展昭皺眉,他們?不是一個人?帶著這份疑惑,他上得二樓,在一間掛有“春風得意”門牌的雅間門前駐足,略一思忖,還是輕輕叩了叩門,“在下展昭,打擾了!”禮貌過後,展昭推門而入,屋內正對著他的是一個長有絡腮胡須的粗曠大漢,對方見展昭進屋沒有動作也沒有表情,只是眼珠子瞪的老大,還不老實的轉來轉去。而離展昭較近的卻是一個身著白衣的背影,那人聽到門開了倒也沒有馬上回頭,只是繼續喝他的酒。展昭看得出來那個大漢被點了穴道,那點穴之人必定是背對著自己的這個白衣人了,只是……這白衣人的背影似乎看著有些眼熟。

“怎麽,貓兒不進來?還想躲著你白爺爺不成!”一聲不慍不火的聲音忽的飄出,展昭只聽那一聲“貓兒”就已知曉這背對著自己之人的身份了。

展昭摸摸鼻子,有些尷尬的扯扯嘴角,他在知曉對方身份的那一瞬間,本能的就想退身離開。倒不是因為怕他,只是這位爺比較喜歡找麻煩,而且最喜歡找的還是他展昭的麻煩,誰讓那趙幀有事沒事的竟送了自己一個禦貓的稱號呢!

貓鼠本就是天敵,貓捉鼠又是天經地義,就算那趙幀說者無意,有些人卻是聽者有心了。展昭在心中暗嘆一聲,知道自己此時已無法脫身,只得有些無奈的對那背影一拱手,道一聲“白兄別來無恙!”

白玉堂轉身站起來,一眼就看到展昭那張寫滿無奈的俊臉,他端起桌上的酒壺,在自己的酒杯裏斟滿,而後遞至展昭面前,道,“你這臭貓,讓白爺好等。不過,今兒個白爺我高興,你且喝了這杯酒,爺便不和你計較了。”

展昭看著舉至自己面前的酒杯,不禁眉頭皺起,這杯子好像是這白耗子剛剛用過的,雖然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過不是傳聞說這白五爺最是在意這些細節,別說是與人共用酒杯,就算是別人碰他一下,他也會立馬翻臉,莫非傳言都是假的?

想了想,展昭忽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那樣子,像極了一只狡猾的貓兒。“即如此,展某也不好推脫了。白兄請!”展昭順手接過白玉堂手中的杯子,小指的指尖有意無意的在白玉堂那白皙的手背上輕輕劃過。

白玉堂毫無防備的被展昭手指一劃,下意識的就要將手縮回,只是他這一動不要緊,手裏的杯子還沒遞出去,他手一松,杯子直直的就向地面落去,白玉堂反應也快,立馬一個撈月式,想將杯子接住,卻不曾想展昭也是同樣的機敏過人,眼看杯子就要落地,展昭一個翻手,搶在白玉堂之前接住了酒杯,而此時,白玉堂伸出去的手已然停不下來,很自然的握住了展昭的手。

展昭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笑瞇瞇的就想跟白玉堂顯擺自個兒快他一步,不料他才擡頭,就看到白玉堂一雙細長的鳳目正直直的盯著自己。

到嘴的話被他硬生生的咽下,展昭盯著白玉堂的眼睛,心中不知為何突然顫了顫,他咽了一口口水,暗暗讚嘆,這白耗子的眼睛也太清澈好看了吧!

二人就這麽深情對視著,完全忘卻了身處的環境和周圍的一切,這時候,門外的樓梯突然響起咚咚咚咚的腳步聲,緊接著,屋門被人推開,“爺,您的魚好了。”

展昭和白玉堂見小二進來,手裏還端著一盤糖醋魚,二人尷尬的一下子跳開。展昭半轉過身,手裏把玩著剛剛的酒杯,白玉堂也半側著身,背著手望天。

小二倒是也沒註意到屋裏有什麽不對,他把盤子規矩的放到桌上後,正想退出去,忽的想起什麽,轉身對白玉堂作了一揖,“這位爺,我們掌櫃的說竹葉青今日沒有了,得明日才能到,我們樓裏的東陽酒味道也很純正,爺不來點嘗嘗?”

展昭雖背著身,但小二的話他可是聽的清楚,他心說,這白耗子不是平日都喝梨花白麽,怎麽今日卻是反常的喝起竹葉青了?

“且就按你說的辦吧。”白玉堂此時滿腦子都是剛剛那貓兒的一雙又大又圓的貓眼,哪裏還有心思想什麽酒。他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扔給那小二,隨後揮揮手,讓他出去。

店小二接過賞銀,開心的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了,他揣起銀子,連忙道了幾聲謝,而後美顛美顛的下樓去了。展昭看白玉堂如此大手大腳的揮霍,不禁撇撇嘴,心裏嘀咕著“敗家!”

白玉堂家中本就富有,且陷空島的生意在他四位哥哥的苦心經營下也是小有所成,因此這白家的二公子,陷空島盧家莊的五員外對待金錢也就更加的不在乎,反正他白爺有的是錢!

展昭忽覺的此時的氣氛有些微尷尬,他必須找點話題打破這尷尬的局面。於是他輕咳了兩聲,轉身看向白玉堂,問,“不知白兄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白玉堂扭頭看著展昭,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他本是到開封去幫哥哥們收帳的,可是又怎麽陰錯陽差的來了陽武縣了呢?他歪著頭,想了一會,突然眼角瞥見剛剛小二端上來的魚,於是嘴角一揚,回道,“餵貓。”

展昭不禁翻了個白眼,心道,誰說這白耗子不茍言笑,一本正經?在他看來簡直是沒個正經!不過……他用力嗅了嗅,這魚還真是香!展昭此時也覺得腹中有些餓了,於是也不跟白玉堂客氣,既然他都說了要餵貓,自己再客氣未免有些矯情。

他坐下身,提起筷子,在魚腹處一劃,而後挑起一塊魚肉送到口中,微微咀嚼,不禁暗暗稱讚,入口即化,好吃!

白玉堂在一旁,見到展昭這個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想他堂堂南俠客,威正凜凜自不必多說,但誰又能想到私底下竟是這般模樣!

他似笑非笑的一跨,也在面前的凳子上坐了,然而才剛要拿筷子,眉頭卻首先皺起,他看看展昭手中的筷子,又看看自己面前的,忽嘴角抽了抽,這貓似乎用的是他的筷子!

展昭倒並未發現白玉堂有什麽不妥,一邊吃魚,一邊順手抄起酒壺給自己手邊的杯子斟滿,舉至鼻前聞了聞,點頭,上好梨花白!再一仰脖,全數倒入口中,只感覺清涼的甘甜與酒的醇香在舌尖縈繞不退,展昭咂舌,好酒!怪不得那白耗子愛喝。

這般想著,他忽扭頭去看向白玉堂,這才發現他身著滾金邊的上好白緞長衫,此刻正坐在桌前盯著自己出神。展昭覺得有些尷尬,伸手在白玉堂的面前晃了晃,道,“白兄怎麽不吃酒菜?”

白玉堂被他喚回了神,他指了指展昭的手,笑道,“臭貓搶了白爺的餐具。”

展昭低頭看自己手中的筷子,郁悶,“你面前還有筷子,做什麽非認準這一雙!”

他提壺再次斟了一杯,剛把酒杯送至唇邊,就聽旁邊白玉堂說,“酒杯也是白爺的。”

“咳咳……”展昭因白玉堂一句話嗆了一大口。他放下酒杯,有些氣悶的看向白玉堂,心中暗暗嘀咕,這白耗子又開始跟自己找茬了!

白玉堂見展昭被自己玩弄的說不出話來,心情頓時明朗了許多。他起身湊到展昭身旁,搶過他剛剛斟滿酒的杯子,一飲而盡,喝完還不忘咂咂嘴——怎麽這貓喝過的酒突然變的好喝了!

展昭被搶了酒喝,又被白玉堂找茬的有些無語,索性拿起筷子在盤中扒拉著,也不吃飯。白玉堂見了展昭的模樣,想他莫不是生氣了?再一琢磨,自己也沒說什麽呀,怎麽這貓心眼比他白爺還要小?同時又有些納悶,自己平時不是對與別人共用一物十分厭惡的麽,怎麽如今這貓用過的東西自己不但不討厭,而且還會搶著用?莫不是自己腦子出了問題!他甩甩頭,覺得自己一定是吃錯東西了!

展昭雖半垂著眼,但眼角一直在註意著白玉堂的一舉一動,見他一會沈思一會又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