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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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伊凡商議之後,瑪姬姑媽和齊奧表哥匆匆離開王宮。

姑媽負責為伊凡購買化妝用的脂粉和工具,齊奧則負責動身尋找烏孜別克的巫師。他在一家小酒館裏打聽到,巫師法雷爾的演出隊伍剛剛結束在木維希國的巡演,正收拾帳篷準備啟程回國。

幸好巫師的車隊還沒有出城,齊奧剛剛好在城門口趕上他們。

巫師法雷爾聽了齊奧聲淚俱下的敘述,並沒有感到驚訝。他其實已經在水晶球中預見了眾人的命運。

“要尋找使伊凡不被國王發現性別的辦法是嗎?嗯,讓我想想。”法雷爾揉了揉鷹勾鼻子,做沈思狀。

見巫師似乎有辦法,齊奧像只小哈巴狗一樣高興地仰望著偉大的巫師,只差沒有搖尾巴兼把舌頭伸出來哈哈喘氣了。

“方法嘛,確實有。我可以為貴國準王後配一副藥水,這副藥水能夠暫時隱藏他的性征,不過——”法雷爾將單片眼鏡往鼻梁上推了推,“我缺少材料。”

齊奧欣喜若狂:“是什麽材料?我來替巫師大人尋找!”

巫師點點頭,說道:“我要找的是三樣材料。現在請你去為我尋找第一種材料——‘月見草的花’。”

月見草,顧名思義就是見到月亮才開花的草。齊奧懵了,巫師的要求實在太難,因為這種草實在罕見,據說為了采摘到它的花朵,有人等待了一輩子之久。

“我和我的隊伍只能等你三天,三天後我就必須要啟程趕回烏孜別克國。如果你不能在三天內湊齊所有的材料,那麽我也無能為力了。”法雷爾說。

齊奧毫無頭緒,茫然地步出法雷爾的帳篷,漫無目的地游蕩。他要到哪裏去才能找到月見草呢?

“嘿,帥哥,過來這裏!”一個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齊奧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原來是巫師法雷爾的助手貝利,正從帳篷裏探出腦袋,朝他揮手。

“我有辦法。”貝利將齊奧拉進自己的帳篷後開口道,“我這裏恰好有月見草的種子,你今晚將他們撒到地裏種下,徹夜盯著,一旦開花,立刻將花朵摘下來。記住,月見草的花很快便會雕謝,動作要快哦。”

貝利將三顆種子塞到齊奧手中。

齊奧千恩萬謝地離開。他在後院找到一片肥沃的土壤,將三顆種子埋進去。

月亮爬上來,埋種子的地方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三顆碧綠的嫩芽從土壤裏冒了出來。齊奧興奮地看著月見草迅速長大,結出花苞來。

月見草在月光下優美地搖擺著,隱隱約約有美妙的樂聲傳來,齊奧恍惚地聽著,終於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齊奧被冷風吹醒,他慌忙檢查面前的土壤,可是哪裏還有月見草的影子?地上只散落著三顆與貝利起初給他的一樣的月見草種子。

月亮已經升到頭頂,齊奧心道:“不能再睡過去了。”便再次將種子們埋進土裏。

晚風吹呀吹,種子長呀長。月見草迎著月亮的銀輝舞動著。花苞即將開放的那一瞬,又有飄忽的音樂聲傳來。

“我不能睡。”齊奧咬牙道。可是,不一會兒,他還是抵抗不住困意,失去了意識。

齊奧再次醒來,依舊是三顆草種子擺在他面前。

月亮已經向西沈去。眼看天色即將泛白,他咬咬牙,回屋拿了一根縫衣針。

種子迅速成長,花苞出現的時候,詭異的音樂聲又在齊奧耳邊響起。

“這次不能再睡了。”困意襲來,齊奧舉起縫衣針,重重紮在大腿上,鮮血滲出來,雖然疼得他冷汗直流,但是人比剛才清醒了一些。

月見草的花朵發出清脆悅耳的“劈啪”聲,花瓣一層層打開,音樂聲也越來越飄忽,越來越難以抵抗。齊奧痛苦地與睡魔搏鬥,他的右腿已經被自己戳得千瘡百孔,只好換了左腿再戳。

終於,在齊奧覺得自己將被戳成一個蜂窩的時候,音樂聲停止了。三朵盛放的嬌艷花朵展現在他面前。他欣喜地將花朵摘下來,用布小心翼翼包好。

***

第二天,齊奧一瘸一拐地回到巫師那裏,將“月見草的花”交給法雷爾。

法雷爾十分滿意。

“我要找的第二樣材料是——‘鳳凰尾巴上最長的一根羽毛’。”

齊奧皺眉。天哪,巫師需要的材料一個比一個難弄,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見到過鳳凰,更不用說還要他弄到鳳凰身上最長的一根羽毛。

沒辦法,齊奧只好再度求助於巫師的助手貝利。

“師傅在故意刁難你呢。”貝利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在我的故鄉烏孜別克,‘鳳凰’只是你們木維希國的國鳥‘孔雀’的別稱。”

“所以說巫師大人需要的只是孔雀尾巴上的羽毛?”齊奧瞪眼。

“是的。”貝利笑著點頭。

“哦也!”齊奧高興地給貝利一個大大的擁抱,“多謝你,小貝利,你這麽幫助我,我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呢?”

貝利紅了一張臉:“不用那麽著急,你很快就會切身做到‘感謝’我了。”

齊奧正在尋思去哪裏獵捕孔雀比較好,並沒有去費心思索貝利話語中的奇怪邏輯。

***

齊奧扛著一根長而美麗的藍色孔雀尾羽,氣喘籲籲地出現在巫師法雷爾的面前。

法雷爾很滿意。

“我需要的第三種材料是——‘處男的初精’。”

“什麽?”齊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他抓抓頭皮,這玩意怎麽找呢?他自己已經不是處男了,伊凡也不是,法雷爾顯然更不可能是處男。這皇城那麽大,他初來乍到,哪裏可能知道誰是處男?難道——要他跑到大街上,逢人便問“你是不是處男”?問這種隱私的問題,還不把他羞死。

法雷爾看齊奧一張臉通紅,神情尷尬變化,開口道:“你不用刻意去尋找,我這裏便有人選,你只要幫我取得他的初精就可以了。”

法雷爾打了個響指,貝利的小腦袋瓜從帳篷後門探進來。

齊奧將嘴巴張得老大——貝利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美人居然還是處?

不過,有了曾經調校伊凡表弟的經驗,齊奧還是對自己“破處”的技術頗有自信。

有花不采,不是男人。齊奧大方走上前,摟著一臉嬌羞的貝利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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