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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夏君是女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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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夏君是女的? (1)

唔~”安若晴眼睛睜大的看著靠的很近的人,震驚著,兩手停在半空,不上不下,不知道該放哪裏的好,感覺放哪裏都不好。

墨祈焱也沒想到安若晴會不反抗,這次她第一次清醒的任由他親吻,輕輕的吮著、吻著、碾著。

他的吻總是那麽小心翼翼,讓安若晴瞬間的沈入了進去,任由他親吻著,酥麻的感覺瞬間襲滿全身,腦袋暈暈沈沈,分不清哪裏是哪裏?

安若晴的嘴巴就像抹了蜜一般,墨祈焱感覺,越深吻著他就越覺得甜,不想停止。

臥室的床離陽臺不過幾步的距離,墨祈焱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一手環住安若晴那不盈一握的腰,一手壓住她的後腦勺,深吻著,兩人腳步緊緊,緩緩的進了臥室。

大腦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安若晴沒有半點的反抗,仿佛在樂意的接受著。

即使腦袋再怎麽的暈沈,她大抵也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她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她並沒有去阻止,去暫停,她似乎……喜歡這種和墨祈焱在一起的感覺,能夠接受這一切。

到底,從什麽時候起有這種感覺的她不知道,只是此刻她沒有刻意的去反抗,她想著放肆一次,就讓,這一切慢慢沈淪。

身子突然一倒,安若晴下意識的攀住男人的脖頸,兩人的身子緊貼著不留一點縫隙,她能感覺到男人的火熱在抵著她的……

砰——

微微有些沈悶的聲音,是兩人一同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倒下床的時候被震了震,安若晴感覺自己的左胸口處在砰砰的跳著,又快聲音又大,她真怕下一秒心臟自己會跳出來。

兩人的臉相隔咫尺,安若晴能看見男人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毛孔,那麽的清晰。

她眼睛水汪汪帶著迷蒙的看著對方,在墨祈焱眼中,她看見了火熱的光,似乎要把她整個人燃燒成灰燼。

也許是吻的過久,缺氧的厲害,此刻被放開的她大口的呼著氣,臉頰兩邊因為劇烈呼吸帶著紅暈,將她整個人映襯的更加紅潤,就像一朵剛出水的芙蓉,嬌嫩而又可愛。

砰砰、砰砰……

胸口在劇烈的震動,墨祈焱呼吸急促,對視著安若晴的眼睛,胸口起伏很大。

此刻的安若晴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床上,幾根秀發靜躺在他的額頭上,櫻唇因為狂吻過後就像鮮艷欲滴的紅玫瑰,略顯的嫵媚。

砰砰、砰砰……

兩人的心跳聲,有快有慢,交相呼應著,都在顯示著此刻對方的心情。

墨祈焱早已全身熱的不得了,在對上安若晴那如水晶般的眼睛,哪裏還能繼續觀望著,直接行動來的快些。

傾身,他寬大的雙手捧起她的下巴,噙住她的唇,他的掌心滾燙,接觸著她的皮膚,通過皮膚將溫度傳在了她的下巴,然後順著經脈流通到四肢百骸。

瞬間,安若晴就像發燒了一般,全身隨著墨祈焱的雙手滾燙起來。

男人並不滿足於就這樣的親吻,換上一只手拖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滾燙如火的手在她的身上游離點燃著火花,每到一處,身下的人就會忍不住的戰栗,一陣的酥麻,不消一會就軟成一灘水。

臥室裏,溫度在升騰,安若晴兩手攀附在男人的脖子上,盡力的迎合著他的步伐,心,在慢慢的沈淪,那種感覺似熟悉又陌生,這是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感受,男人的胸口緊貼著自己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他那滾燙的胸口下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和自己的一樣有力。

身上的衣服在慢慢的減少,房間裏,開了暖氣,她,並不覺得冷,對方的唇,不再局限於櫻唇一處,到處的游離,每到一處,種起一朵朵小紅花,就像平靜無波瀾的水面上突然出現一陣陣漣漪。

男人上身的衣服被剝離,顯示著精壯的胸膛,肌理分明,每一塊肌肉都擺的恰到好處,安若晴睜著眼睛,近著距離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男人,只覺得臉熱的厲害,只是一眼,她便不敢再盯著他看。

頭頂上,是男人輕微的嗤笑聲,她更是感覺羞赧,身上燥熱難耐,扭著頭,總覺得身上有點不對勁,像是在渴望著什麽?

她的這個樣子更是惹人憐愛,墨祈焱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有很多方面是他沒有發現的。

身上的感覺漲的很是難受,可是因為那次因為誤會的粗暴,還有前兩天的藥物作用,讓墨祈焱對這個女人有些擔憂,不知道她心底裏還有沒有陰影,她就像個瓷娃娃,生怕弄傷半分,所以,即使痛苦,他還是先忍著,問問意見。

他低下頭,將嘴巴湊近她的右耳,大口的呼著渾濁的氣,問道:“可以嗎?”

他的嗓音低沈嘶啞卻帶著屬於男性動聽迷人的磁性,安若晴早已經暈頭轉向,哪裏有過多的時間去分辨,身體的感覺告訴她,可以。

她微微的點頭,聲音帶著淡淡的急切,“可以。”

男人聞聲,嘴角露出了勝利的笑意,胸口的一口大石瞬間落下,手腳麻利的解著身下的人的衣服。

一切準備就緒,只欠東風,墨祈焱心想,終於可以好好的、順利的、不反抗的、心甘情願的吃上這頓美食了,只是看著就已經心癢難耐的。

“嘀嘀,嘀嘀……”

一陣手機的震動加鈴聲從沈靜的屋子裏的不知道什麽角落裏響了起來,打斷了一切進行。

墨祈焱的身子僵在半空,安若晴扭著頭,望著聲音的來源處,神智微微的清醒回來,看著墨祈焱身上未著半縷的樣子,再看著那個像催命符的鈴聲,最後將視線停在了墨祈焱的身上,將他推開。

安若晴的力氣不大,只是一推,墨祈焱沒設防,倒讓他給推開,身上的燥熱未得到緩解,讓他胸口悶疼不已,圍上一條的圍巾,將下身裹住,床上的人也快速的扯過被子,然後趁著他拿手機,拿著丟在一旁的衣服放在被子裏面穿著衣服,臉燒紅的不像樣。

墨祈焱走到手機放置處,青筋突起,看著屏幕上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號碼,帶著濃烈的殺氣摁了接聽鍵。

“三流,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則……你知道後果!”

電話那旁的人想了許多調侃的話要說的,只是在聽見大哥這般帶著濃烈的殺意的語氣,手上拿著的手機抖了一下,差點掉在地上。李梓曉聽著大哥這般不客氣的語氣,明顯的很生氣,只是,他不明白大哥咋去個Y市整天那麽惱火,他好像沒得罪大哥吧,為什麽常常對他這般呢?難道是施奸未遂,*得不到舒緩?

“大……大哥,你別那麽生氣,你怎麽了?嫂子不理你還是怎麽滴?”李梓曉雖然心裏想著,但是還是語氣帶著輕松,想緩解一下大哥的怒氣。

可是他哪裏想到,是因為他,大哥才生氣的,當然,一切在李梓曉被派去北非的前一刻,他才知道。

“說重點!”男人好不容易的從牙裏吐出的三個字,帶著讓人懼怕的語氣,李梓曉似乎能聽見大哥在磨牙霍霍的聲音,再一次嚇到。

他知道,自己是得罪大哥,具體是怎麽得罪的就不得而知了,他比較少看大哥那麽惱怒,還表現出來的那種惱怒,一般大哥怒的時候表情語氣都是很平靜的,難得一次是像這次表現出來的。

他哆哆嗦嗦著,神情緊張,才緩緩的說道:“大哥,是有事才找你,你別每次都對我那麽摒棄啊,好像我得罪了你,老二小四小五小六都不見你這樣的,你怎麽……”

“李三流,你不想活命了?”

陰冷的語氣,直接讓李梓曉無法再淡定,他行走情場商場無數,懂得怎麽樣調制別人的心情,可是在遇上這個大哥後,他只覺得他說的話就是狗屁,大哥要惱還是繼續會惱,不惱就不會惱,他即使多十張嘴也沒用。

“大哥,是這樣的,剛接到消息,雷衒也去了Y市,聽說,陌家那裏一直和雷氏有密切來往,我想,一定是你扣押著陌家大公子,所以雷衒來出面想要回陌家大公子吧,你看……”

越聽,墨祈焱的臉色越是難看,黑乎乎的,安若晴此刻已經穿好的衣服,躲在被子下,遠遠的靜靜的看著他的臉色,只見那如墨色的臉此刻又沈了幾分,怪冷的。

“我知道了。”

蓋上手機,墨祈焱滿身的燥熱已經褪了下去,只剩下陰冷,眼睛瞥見床上用被子遮住的女人,那裏只留下兩個眼睛觀望著他,心裏,一下子少了點惱怒,眼睛裏也多了絲溫柔。

安若晴駭然,看著他瞬間變幻的臉色,還有剛才的旖旎,趕緊跳下床,“我去洗澡。”

瞬間,人已經溜進了浴室,不一會,便又傳來了水聲,嘩啦啦的響。

墨祈焱盯著浴室的門看了半晌,臉上由微惱的表情轉變成滿滿的笑意,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視線最後停在了陽臺上放著已經冷卻的那杯茶,發現這樣的生活才是他喜歡的,如果就這麽一直走下去,似乎——

挺好的。

腦海裏還在想著剛才的一切,還有安若晴那微帶羞赧的表情,墨祈焱眼睛裏的溫柔更加的深了,像要把人化成一灘水,這是他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過的表情、心情,好像被某種東西塞的滿滿的,就要溢出來。

“啊!”

浴室裏,突然傳來一陣尖叫,還在微笑的男人嘴角的動作僵住,如鬼魅的速度快速來到浴室門前,“若晴,怎麽了?”

裏面的人沒有說話,墨祈焱的心懸在了半空,害怕她像上次在雲水山莊那樣不慎摔倒。

正要破門而入,卻聽見裏面傳來一聲如蟻的話,“墨祈焱,我衣服忘記拿進來了,你幫我找找我的衣服。”

站在門前的男人臉色囧了囧,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才吐出一個字,“好。”

妖嬈繁華的都市裏,到處都是燈紅酒綠,女子一身迷你超短裙,上身一件黑色背心,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皮夾外套,盡顯妖嬈美感,一雙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將她細長的美腿襯托的更加修長完美。

她的右手挎著一個包,一頭酒紅色的秀發燙卷,披散在肩頭兩旁,劉海三七分開,劉海因為不是很長,右邊的毛發些許遮住了眉毛。

彎彎的秀眉下卷翹的睫毛只是微微用睫毛膏刷黑了,沒有戴假眼睫毛,卻也長而濃密,眼睛畫著當下最流行的煙熏妝,翹挺的鼻子堪比外國那些直挺的鼻子,每一個弧度都是完美無死角的,鼻梁下,一雙塗著粉紅桃色的唇,不薄不厚,恰到好處。

她噙著一抹似笑非笑,腳步匆匆,高跟鞋在街道上發出它獨有的“蹬蹬蹬”的聲響。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但是每到女子身邊,總是會選擇了駐足觀望一陣。

也許她不是女人中最美的,可是此刻身體散發著清冷卻又嫵媚的感覺卻不得不讓這些街道上平凡的人好奇觀望,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在了她的身上,就像是在觀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舍不得離開雙眼。

女子的眼睛視線看著前方,並沒有因為別人的異樣眼光而害怕的躲起來,她從來不害怕這些,甚至說是享受,讓她時刻知道,這才是她的樣子,她的身份。

馬路的對面,是一家午夜也還在歡騰熱鬧的酒吧,她的眼睛看著那個酒吧,腦海裏想著事,看著頭上的綠燈在亮著。

站在路邊,包裏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女子打開包,從裏面抽出了手機,貼在耳朵上。

“餵?”

“夏夏,還沒到嗎?快要上班了,還有十分鐘,你在哪裏啊?今天是你第一次上班,不許遲到啊,我好不容易替你找到這份輕松又好的差事。”電話那頭,死黨桃子急急忙忙的說道,恨不得對方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叫夏夏的女子看著頭上的綠燈轉成黃色,道:“我快到了,不用一分鐘。”

“那你現在在哪裏啊?別遲到了,知道嗎?”桃子急得都快跳腳了,聽見夏夏這般氣若神閑的說話,恨不得把她抓到自己面前暴打一頓,她真怕夏夏又遲到了。

上次給她找的那份工作很不錯,可是夏夏因為有事卻給耽擱了,結果,人家經理說那麽沒時間觀念、那麽不守規矩的員工,不要!

就這樣,一份好好的工作就沒了。

“我在馬路對面,轉紅燈了,你等著我。”女子說完電話,紅綠燈上面已經轉成紅燈了,蓋上手機,腳步快速的走過馬路。

門口有一人穿著如斯的人突然走了出來,看見迎面而來的人,趕緊上前激動的抱住。

“死夏夏,你終於來啦,我還怕你又放我鴿子。”

女子緊緊抱住死黨,嘴角微笑道:“我怎麽敢?你桃子好不容易給我找了份好差事,我怎麽敢不來?”桃子松開對方,這才好好的打量著對方,眼睛裏閃出狼一般的綠光。

“哇,夏君,你這打扮的也太漂亮了吧,快要蓋過我的風華了。”桃子撩撥著自己的秀發,然後在夏君臉上掐了一把,恨不得對方的臉身材都是自己的。

要不是她是女的,桃子真想把她給擄了回去當老婆,又或者,要不是夏君是女的,她真想讓她當自己的男友,不管有沒錢有沒內涵,只是這樣拿出去,也是一種財富炫耀。

女孩子都是有些虛榮心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貌似潘安?人中之龍?

夏君忍不了桃子的這般誇張,摟著她的細腰,道了聲:“走吧,上班了。”

酒吧門前,兩人嬉鬧著進了裏面。

酒吧裏,昏暗的燈光,五光十色的不停的轉動著,臺上,是性感的女人在跳著火辣的鋼管舞,柔軟的身子,嫵媚妖嬈的表情,配上完美的舞姿,惹得臺下一陣睜掌聲。

這個酒吧屬於上流社會的玩意,到處散發著奢靡,充斥著人的感官。

酒吧屬於會員制的,每天晚上八點五十分開市,一直到十一點五十分,這段時間,基本是屬於安靜的喝酒的時間,而到了十二點後,這裏將會瘋狂起來,最震耳的音樂,最火辣的舞群,都會在這裏一一上演。

多半是達官貴人,上了檔次都市商業領袖休息談論玩樂的好地方,酒吧很大,分一個眾人大廳和一些鉆石VIP的包廂。

而大廳裏,每一張桌子又是獨立起來的,被圈了起來,四周是像墻一樣的獨立起來,一米多高,留出一面,每個獨立的地方又可以獨自旋轉起來或者固定,這樣就能隨意能看的中間臺上的表演的人。

夏君看著這個偌大的酒吧有些呆了,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這樣大的酒吧,以前工作的那些酒吧面積都是很小的,能容納的人不多,而這個酒吧雖然不能說是足球場那麽大,但至少也不小了。

一旁的桃子看著她那艷羨的目光,忍不住在她後腦勺一拍,“看傻了吧,這個酒吧可是非常的不錯的哦。”

夏君點點頭,不可否認。

桃子拉了拉她的手,叫道:“走啦,別傻站著了,我們該開始了。”

桃子是這裏的歌手,聲線如出谷的黃鶯,又是學過音樂專長,只是高中的時候沒有靠到好的大學就沒有繼續讀大學,而是選擇了在酒吧駐唱,輾轉於各大酒吧,很多人酒吧都曾經有過她的痕跡。

而夏君,和桃子高中就是同班同學加死黨,夏君的音樂天分也很高,又喜歡唱歌,所以為了生計,也加入了駐唱的行列,因為家裏幾次搬家,所以夏君在酒吧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慢慢的,才來到了K市。

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死黨跳槽到K市,兩人很久沒見,因為兩人所處的城市不同,除了電話上的聊天就是QQ上的。

有時候人為了忙活生計,很多時候忘記了聯絡朋友,直到前幾天,夏君才聯系了桃子,卻聽見桃子來了K市,還進了酒吧駐唱,她趕緊讓桃子問問還要不要人。

沒想到酒吧剛好要人,把她們倆高興的啊,簡直難以形容!這樣一來,她們不但可以賺錢,還可以一起玩,多好的事啊!

兩人在內室等了許久,桃子才排到,跟夏君打了招呼,感覺出去臺上開始唱歌。

還沒有輪到的夏君一個人坐在凳子上,從玻璃窗可以看見外面的桃子在深情的唱著歌,陶醉於其中,她的嘴角彎彎,為自己得到這份工作而喜悅,為可以和死黨一起上下班而快樂。

“程夏,快到你了,準備。”有人走到門口,朝著正看著桃子的夏君道,夏君趕緊起身,應了一句,緊張的透著玻璃又望了一眼外面的桃子。

她是夏君,她也叫程夏,程夏是她在以另一個身份時所用的名字,她的媽媽姓程,除了桃子,沒有人知道她是個女孩子,知道她的人都怕已經忘記了。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以男生的身份示人,似乎從她懂事開始,她就是個男生的打扮,這樣一活,十多年就過去了。

她很累,很累。

想到要這樣不是自己的活著,她就覺得整個人身心疲憊不堪。

可是,生活不是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許多人,在滿腔憧憬後也只有向命運低頭,她的事情覆雜,一兩句話始終不能說清。

以前,初中的時候,電視劇常常播放關於女生穿成男生的樣子進入男高校,同學都以為,那只是小說電視劇裏的,說女主各種不方便,遲早露餡的,可是,她一裝那麽多年,還是沒有人能知道。

她想,不知道是她裝的高明,還是這個社會已經太多男生女性化或者女生男性化的人,所以大家都傻傻分不清楚。

這是她再次的來到酒吧駐唱,距離上次的駐唱時間已經接近半年了。

她站了起來,全身略顯得緊張,手拘謹的捏成拳頭,朝著衛生間而去,因為她時常一緊張就想去洗手間待待。

高跟鞋在寬敞微微有些寂寥的走道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夏君站在洗手間看著鏡中的自己,陌生而熟悉,深呼吸一口,朝著其中一個空缺的廁所間而去。

再出去,她的心情也稍微的調整了些,腳步還未邁出洗手間的大門,卻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她學過跆拳道,大致能感受得到在危險時刻那種緊張的氣氛。

一陣匆忙的腳步,夏君忍不住的退在洗手間的大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

“白老二今天真的會來這裏?”有男人的聲音想起,夏君下意識的貼在門後邊,想更真切的聽到外面的動靜。

“嗯,收到消息了,說白烈今天會來這邊和一個大堂口的人洽談,到時候我們只要……”

夏君沒有聽見那人往下說,但是聽語氣,她能想象那個男人應該是在做抹脖子的動作。

而且那人剛才說,白烈?為什麽她覺得這個名字那麽熟悉。

腦海裏過濾著,她才想起,白烈不就是那個撞倒了她的男人,還是個什麽集團的董事長?

心裏暗暗想著,果然這個男人不是什麽好人,到處得罪人,現在就有人想殺他滅口。

當然,她一直生活在和平的社會,對於那些黑社會裏的打打殺殺,只覺得更多是在電視劇裏上演的,而現實則很少。

如今,聽人這麽一說,她還是吃驚了,這眾目睽睽之下,那些人要怎麽殺人?她想象著,很是好奇。

“可是這白老二可不是善類,我們真的能幹掉他?而且,幹掉他,墨老大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啊,他們六只,都是狠角色,這個任務我們接不接的過啊?”

“放心好了,竟然人家已經囑咐了我們,就盡力辦好吧,我們那麽多的人,到時候圍住他,我就不信那麽多人不夠他一個白老二。而且,如果我們不做,那一百萬的美金怎麽能拿得到?我們兩家的人怎麽安頓?”

男人恍然大悟,才點頭,“嗯,知道了,希望一切順利。”

……

直到聲音遠離,夏君才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卻早已經不見說話的人了。

走道空蕩蕩,因為這個洗手間屬於員工的洗手間,所以這邊走動的人極少,想必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那兩人才剛出生談論著,他們沒想到,夏君會在裏面。

心臟處,咚咚的劇烈跳動著,夏君單手貼在胸口,那陣強烈的心跳依然沒有減弱。

這是赤果果的光天化日的殺人啊!

她驚愕,她駭然,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怎麽自己會聽見這樣的消息呢?

她心情搖擺不定,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該怎麽做才好?是該告訴那個天殺的男人,還是任由這慘烈的命案發生?

要是她告訴了這個男人,可是他那麽可惡,她為什麽要幫他?任由他死了好了。

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在身邊的命案發生,而且是她知道的情況下,良心會讓她無法淡定的。

思想在作鬥爭,一方面,她真的希望能給白烈一個慘痛的教訓,另一方面,她又怕因為自己的知情不報讓一條鮮活的生命流逝,再怎麽說,再怎麽慘痛的教訓也別讓他生命的終結吧。

最後,她還是選擇了後者,畢竟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她不是那種殘忍的人。

如果她要報仇,她要給他教訓,唯有不想讓他死去,這樣自己才能給他教訓!

想通一切,夏君才踩著堅定的步伐而去。

“夏夏,你去哪裏了?”剛到後臺,桃子趕緊跑過來問道。

“我剛去了洗手間,怎麽了?”

桃子見她神情淡定,真想掐死她,“都到你了,我以為你又出什麽事了,和經理說了你下一個來,現在,你得再等等,不許再走啊,我好不容易給你找到這麽一份好工作,不能再浪費了。”

夏君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雖是這麽說,可是夏君的一心卻在剛才那兩個男人的對話上。

他們說,白烈會來這裏,到時候就要殺了他,雖然討厭,但是還是一條生命,而且如果白烈真的來這裏的話,那麽一定會有動靜的。

不行,酒吧這裏那麽多人,就算白烈沒事,可是酒吧裏很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智力的人,她就算不為白烈,也該為了這些無辜的人。

眼睛帶著些疑惑,她將身旁的桃子上下的打量的一番,桃子奇怪,問道:“怎麽了?你怎麽這麽看我?”

“沒事。”夏君搖搖頭,並不想讓事情大家都知道,讓大家都恐慌。

心裏作了盤算,她看著玻璃外面的人,已經一番表演就要下臺了,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面容,整理了一下,已經站在了後臺門口,等著交替。

經理突然從身邊走過,她趕緊截住經理的去路,“那個,經理……”

經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面容帶著威嚴,夏君心裏在打鼓。

經理站定,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姑娘,稍微對她有些印象,一貫來的氣勢淩人對待手下的架勢微微緩了些,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

夏君看了一眼臺上的人,才低聲問道:“是這樣的,我想請問一下,酒吧現在有沒有一位顧客叫白烈的人在這?”

“白烈?”經理吐出兩個字,連忙的打量著夏君,她明顯知道白烈這個商界的大腕,只是好奇夏君怎麽知道這個人,又是問來幹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

夏君大概知道經理為什麽這樣打量著她,趕緊繼續接話道:“經理,我今晚聽說白烈要來,聽說他是烈然公司的董事長,聽桃子常說,所以有點好奇,經理,你看……”

經理暧昧的笑著,把夏君的這一番話當成了她這是想攀權附貴。

這樣的女人她見的多了,特別是在這樣奢靡的場所工作的女孩子,哪個不是想嫁給有錢人,當上有錢的太太,就算不是正牌也撈個三四五做做,這樣,下輩子即使打斷腿都不愁吃穿了。

經理也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對於夏君那麽痛快的表達出自己想攀權附貴,倒沒有太多的厭惡,她明白,人往高處走嘛,誰不想自己好過一點?

“你想見白董事長是吧,他訂的是四號包廂,不過他還沒來,一般到十點多才會來,現在還早著呢。”經理笑著,說完話已經離去了。

夏君看著經理遠去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幹嘛要這樣低聲下氣的問被人這個男人的蹤影,還表現出一副想攀上他的樣子。

搖著頭,她在心底裏,直罵自己傻。

一曲終了,臺上人下,臺下人上。

夏君看著臺下的人,心裏雖然有緊張,但明顯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消散了許多,對著四周看了一圈,她並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物,站定,想著先唱了歌再說。

經理也說了白烈還沒那麽多來,她這裏能看見唯一進入包廂的路徑,這個男人太過耀眼,要是他來了,她在臺上一眼就能看見的。

穩住了心情,她調整了一下麥克風,音樂聲慢慢的起來,她張口,深情的開始唱起了歌:

終於到了周末,卻已沒有力氣享受著生活

後來不加班的我,卻不知道有空時能做什麽

有時想起從前,那些刻骨銘心愛的多深刻

但那時光流過,所有悲傷快樂一切都變了

這城市有人來,就註定有人走

現在我想起家,全是好的理由

冰激淩變熱了,人心卻更冷了

已漸漸丟失了,從前的那個我

我唱的這首歌,有誰真的懂得

有誰知道你心中,藏著多少苦與樂

誰值得你去說,誰會認真聽著

我唱的不是歌,唱的是寂寞

……

歌聲深情的流淌在每個人的耳朵,夏君的這首歌的歌詞,仿佛唱出這個都市裏所有寂寞的人的心生,每一句,都唱在了心底最深處。

……

這城市有人來,就註定有人走

現在我想起家,全是好的理由

……

正在深情的唱出自己的心聲,也是在唱出別人的心聲,酒吧門口突然走進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人正是烈然公司的董事長。

夏君那帶著悲戚還有寂寞哀傷的聲音瞬間讓門口剛進門的白烈怔住,停下了腳步靜靜的聽著。

“那個女人是誰?挺面生的,你認識嗎?”白烈指著臺上,對著身旁的秘書陳然道。

陳然有些囧,這個地方你很少來的,很多人你都很面生,我哪裏知道是誰啊?

也許是一群人看著臺上,神情閉眼然後睜開一瞬間,夏君便看見人群最前面的白烈,他一身黑色西裝,身材筆挺,就像一個模特。

嘴巴唱著歌在見到他的時候有些咂舌頓住,而對方已經隨著一群人朝著另一個地方走去,而他們的身後,夏君看見了幾個可疑的人。

心裏咯噔一下,夏君也不知道當時自己在想什麽,反正就停止了歌唱,酒吧裏所有人都被她突然的動作感到疑惑,有人大聲的說著讓她繼續說,可是她的耳朵嗡嗡嗡,她根本就聽不見別人的聲音。

麥克風在男人消失的走道上突然掉下,她腦子混亂一片,但是還是選擇了丟開麥克風突然下臺,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在唏噓著,叫罵著。

在後臺關註著她的桃子發現異常,趕緊的跑了過來,截住她的去路,還沒來得及說話,夏君便說道:

“桃子,我現在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你幫我和經理說一下,替我向她道歉,我現在有很重要的急事,先離開一步。”

“誒,誒,夏夏……”不等桃子答應,夏君已經蹬著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快步離去,桃子想追出去已經看不見人了。

想著夏君剛才那一臉沈重的臉色,桃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臉色全是擔憂,一是為了夏夏突然唱到了一半不唱可能會被解雇而擔心,二是為夏夏不知道因為什麽事而臉色那麽難看而憂慮。

……

安若晴一覺直接睡到天亮,可能因為晚上睡的晚,看了一個電影,所以累的很,還沒睜開眼,身子動了動,身旁的人已經察覺到了。

睜開眼,墨祈焱就已經在一旁打量著她,看著她像小貓微醒想睜開眼卻又懶得睜開眼的樣子。

手忍不住的擡起,食指彎曲,在她的鼻梁處刮了刮,安若晴受不得癢,伸手就是朝著鼻子上一拍,她的手哪裏有墨祈焱的手迅速,還沒拍到墨祈焱已經把手伸走了。

“啪!”

一記響聲,直直的打在了鼻子,安若晴哇的一聲,瞬間睜開眼睛,頭腦非常的清醒,看著身旁忍著笑的墨祈焱,眼睛裏瞬間升騰起一絲怒火。

“你在算計我。”揮起大手,她朝著墨祈焱的臉就打了過去。

砰——

一聲沈悶的聲音響起,安若晴的手直接打在了床上,墨祈焱已經把頭閃在了一邊遠遠觀望著。

沒有得手,安若晴哪裏肯,早已經摸清他的脾氣,其實也沒啥脾氣,就是喜歡冷著個臉。

安若晴也不知道為什麽那麽篤定他是這樣的人,但是相處久了,對他的恐懼已經沒感覺了。

屋子裏,瞬間打鬧成一片,安若晴追著墨祈焱打,墨祈焱負責躲,只是很容易的便躲開了。

安若晴急、惱,卻又不能追著人打,沒多久便歇氣坐在床上,非常郁悶,本來還有一點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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