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4.沒有你的夜難安眠(2)

關燈
☆、074.沒有你的夜難安眠 (2)

的多,而且很多時候有些女人還能幫助火哥,可惜一個也入不了火哥的眼,難道真的是那三個大字讓火哥就喜歡上了安若晴了嗎?早知道火哥是這樣,還不如當初讓其他女人裝才烈女一點,也許火哥會喜歡。

“你繼續解釋吧。”翻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墨祈焱才發現,那手表已經被取下來了,上面帶的是上次在商場嚴琳舒讓安若晴戴他手上的手鐲一般的款式,嘴唇彎彎而笑,“不早了,我先回去,冥堂那邊,你給看著處理,既然是雷衒的部下,就看著談判吧,最好讓他們付出點代價,不然我不會罷休。”

“知道了。”

手掌放在手鐲上,墨祈焱這才點頭離開了。

冥堂,要不是那次他們的追殺,也許,火哥就不會遇到安若晴了,若沒有遇到安若晴,火哥現在還單身著呢?

白烈搖搖頭,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冥堂在無意之中牽了紅線呢?

而剛才火哥說看著談判?要是在以前,火哥直接一個命令滅了他們了吧,怎麽會還有談判的機會,他絕對不會認為這是火哥在害怕雷衒或者不想和雷衒再深結仇,一定是因為安若晴。

對,一定是她。

白烈心底裏這麽想著。

……

走出酒吧,外面依然繁華,秋天雖然蕭條,可是在這樣的大都市裏,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蕭條的。

白烈喝了不少酒,門童將他的法拉利f512開了出來,他晃晃蕩蕩著走了進去,雖然知道自己喝了酒,但是他還是選擇了自己駕車。

在這個自己的地盤,他不需要怕任何的事情,腦海裏漸漸的回憶起很多年前的事。

“白烈,你以為你是誰?一個窮小子,憑什麽娶我家小西,你這樣的男人,誰嫁給你誰倒黴,除了一張能帶的出去的臉,你還有什麽,啊?你說啊?你能給我家小西什麽幸福?幸福是靠嘴說出來的嗎,啊,是靠行動的。”

“伯父,我可以的,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證明給小西幸福的,你信我,只要給我兩年,我能打出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天空容容納小西的。”

男人帶著祈求的眼光,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男人,說的信誓旦旦,可是,沒有人相信,周圍,是一片嘲笑的聲音,男人的那顆自尊心,被嘲笑的七零八碎。

“呵呵,兩年,你讓我家小西等你兩年,這兩年我家小西能找到一百個比你兩年後還要好的多的多的男人,誰需要你?你快出去,我家小西過兩天就要和千餘公司的總經理訂婚了,你要喜歡哪邊哪邊涼快去,你啊,還是去慢慢拼搏吧,以後找個和你差不多的女人,這樣你們比較登對。”

男人就能只剩下跪下了,可是對方還是不肯松口,難道門當戶對,有錢人就那麽重要嗎?為什麽有錢人才能給幸福自己的女人呢?沒錢的也可以啊!只有男人愛著女人就好。

可是明顯,他想的太簡單了。

“伯父,不是所有有錢的人都能給妻子幸福的,有錢的人你就不怕他們出去找女人嗎?”

“那至少我們人沒了,錢還有,而你,沒錢,到時候我家小西哭都地方哭,你走吧,我們家小西不要你了,你就別纏著了,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那,讓我見一面小西,讓我和她說話。”白烈還是不甘心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可是明顯,男人已經不耐煩了。

“你怎麽那麽多廢話啊?我都說了讓你走了,你還不走,是不是要我拿掃帚趕你才走啊?小西不在家,和未婚夫出去選訂婚戒指了,沒空理你,走走走……”男人推搡著,使勁要把白烈給推出去。

“爸,什麽事?”恰這時,兩個身影在門口出現。

白烈似乎看見了希望,趕緊沖過去,抱住女子的身子,“小西,你去哪裏了,我正四處找你。”

只是還沒抱緊,卻讓人一把推開,臉上感覺一陣風刮過,顴骨瞬間受痛。

“砰!”

“你是誰,我未婚妻你也敢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是吧?小西,他是誰?”叫小西的女子身邊的男人突然眼睛冒火一般,看著被打倒在地的白烈,眼底裏是熊熊的烈火,還想再上前踢幾腳,卻被身邊的小西攔住。

“好了,別打了,餘風,別打了。”

“那他是誰?怎麽跑你家來了?”

“我是她男朋友!”白烈站了起來,二十歲的他,身高已經一米八三了,比面前的一米七五的餘風要高許多。

餘風看了一眼小西,又看了看小西爸爸,怒目圓睜,“這是怎麽回事?小西怎麽突然跑出來一個男朋友的?”

小西爸爸見狀,趕緊推了白烈一下,大罵道:“你還不走,我們小西很早就和你分手了,你還來纏著我家小西做什麽?”兇兇罵完白烈,他又一副巴結的嘴臉看著餘風,“那個,小風啊,他其實早就不是小西的男朋友了,只是以前交過往,可是這個小子一直死纏爛打著小西,小西不理他他還找到這來了,這和小西沒半點關系的,小西,你說是吧?”

小西眼神躲閃,看著自己的爸爸,再看看身旁的男人,最後把視線定在面前的白烈身上,上前一步,“白烈,你走吧!我們結束了,你現在看到的這個,就是兩天後和我訂婚的男人,你家裏的條件太差了,無法給我幸福,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多說了,我們,就這樣吧!”

那一刻,白烈如五雷轟頂,不知道這世界怎麽了?所有人都否定他沒關系,可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卻也這樣否定了他,說他沒錢,說他這樣的人給不她幸福,他雖然現在沒錢,可是他又幹勁,他又信心,他能找到好的工作,養活她。

昨天還兩人溫馨的坐在圖書館看書的場面,在電影院看電影的場面都還歷歷在目,可是今天自己喜歡的人卻來告訴他,她要和別人訂婚了,理由就是,他太窮了,給不了她幸福。

他才二十歲,大學都沒畢業,可是卻生生的讓人否定了他的一切。

“好,好,既然你這麽說,我們,從此再也沒有關系了,我告訴你,顧小西,我白烈,一定不會輸給你們看的,你們瞧著吧,還有你,你,你……”他一下子指了好幾個人,信誓旦旦,“你們都看著吧,等我回來之時,就是你們跪著求我的時候,到那時候,我會用最殘忍的方法,讓你們一無所有!”

“去吧,去吧,等你回來的時候再說,別到時候還是個窮小子,哈哈……”

身後,如潮水般的嘲笑,淹沒他的耳朵,他永遠也記得,那個恥辱的一天。

他們最後誰也沒有想到,真的不過兩年,或者說兩年還沒到,他已經成為了赫赫有名的DI集團裏的第二把手,名下的公司、餐飲企業布滿全球。

而他,用了不過一天的時間人,讓他們變的一無所有,並下達了命令,所有公司企業,就像小小的地方,都不再收留他們,他們真的變得,一無所有,到了來他腳下求他的境界,只是,那時候的他,已經忘記了可憐是什麽東西,在他眼底裏,只有強者的天下,他要讓他們都匍匐在自己的腳下,看誰還敢嘲笑他?

……

“砰——”

一聲撞擊的聲音,讓他重回現實,趕緊剎住了車。

被這麽一撞,白烈的腦袋才能清醒了許多,喝的有點多了,又在想事,沒想到撞了,只是,不知道撞了什麽東西?

白烈搖搖頭,朝著車窗而望,車後靠邊與他相撞的是一輛電瓶車,已經熄了火,打翻在地上,輪子還在轉動。

白烈一看,沒人的?難道撞鬼車了?

“哎呦,哎呦……”一聲聲哀嚎從車外傳來。

白烈緊皺眉頭,趕緊下車看看,酒也醒了大半。

走到車尾,一個一頭幹爽的短發,身穿黑色夾克,洗白的牛仔褲,腳下一對鉚釘靴的男生在一邊哀叫著,他的右耳,還有四個耳釘,在街道的路燈照設下,閃著白色的亮光。

白烈沒有皺的更緊,把這個人上下打量了個頭,看這個人應該還很年輕,不過二十的年紀,長相不錯,粉嫩白皙的臉,高直的鼻子,大大的眼睛,遠遠望去,要是不認真看,還會以為他是女孩子呢。

夏君沒想到自己那麽倒黴,給老媽送點夜宵也能被車個撞上,明明已經避開了的,卻沒想到那人突然車頭突然一偏,車後鏡刮了她的車頭,瞬間車頭一個不穩,直接栽倒在地。

擡頭看著肇事司機,夏君剛想破口大罵,卻發現,這個司機長的可真他媽的帥,修剪適當的短發,五官棱角分明,如天然雕飾般完美的藝術品,不需要再多一刀一斧,一雙眼睛像浸在冰冷池子般,帶著淡漠,如水晶一樣的澄澈,眼角微微上揚,似乎也在打量著她。

在夏君眼裏,他這樣子簡直就是一個電視劇裏帥氣十足的黑社會大哥的形象。

天地之間,突然寧靜了下來,路燈照在他的頭發上,一頭黑亮的頭發在此刻夏君的眼裏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輝,夏君就像看見了來自地獄的天使。

之所以叫做地獄的天使,是因為他沒有天堂的天使那麽的純潔,帶著點邪惡,但是也不能稱為地獄的惡魔,因為他更像一位天使,所以就只能是地獄的天使。

夏君那猶如少女迷戀的眼光,看的白烈一陣發麻,這小子是在發情呢還是?他可是男人,不是女人,他怎麽看他眼光那麽奇怪?

白烈的腦海裏突然閃現的是古代斷袖兩個字,最後定在現今的叫法,叫gay。

“你沒事吧?”他的手放在他面前揮了揮,夏君這才反應了過來。

看著一旁已經被打掉的夜宵,她肯定又要被挨罵了,夏君心裏一陣懊惱。

老媽那嘮叨不是一般人能頂的,她也是用了十多二十年的時間,才得以承受下來以不至於死去。

夏君越想到老媽那可怕的模樣,就越氣,再看看旁邊的那一位兄弟以及他開的車,她不認識什麽牌子車,但是剛好,她認識法拉利的標志,班上一男同學曾經拿過一本雜志給她看,雜志後面剛好有世界大牌車子的標志,她一直不懂法拉利,又常聽見這個名詞,所以,就記住了。

聽說,名車也分很多種,就像手機那樣,一個牌子也有風好壞,但是夏君認為,能開的起車的人都是有錢人,要是能開的起名車的人更是富豪。

生長在這個繁華城市的另一邊如貧民窟的夏君來說,有錢人的定義和狹隘,開的起車子的就是了,而他們家這種,有電瓶車開都是不錯的了。

滾燙的粥從保暖瓶裏流了出來,夏君突然心生一計,既然是有錢人,敲詐個一百幾十應該不成問題吧!

最主要,這個男人是撞翻了他給老媽準備的夜宵,這筆賬是要和他算算,而且,電瓶車也打翻,他還受傷了,一百還不夠,醫藥費家修電瓶車的費用,至少也要四五百!

打定主意,他突然站了起來,腳腕一陣痛傳來,還是讓她給盡力的挺住了。

學著電視上學的那些流氓那樣子很拽的樣子看著他,頭擡高,一米七二的他比起面前的白烈,只能仰望。

他推了白烈肩膀一下,拽聲道:“餵,大哥,你把我的食物全部打灑了,我電瓶車也不能用了,看,我牛仔褲還擦爛了,這件事怎麽算?嗯?”

他一副囂張的模樣,希望給別人一個兇狠的樣子。

可是在白烈的面前,夏君只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這些年,出生入死,什麽人沒見過,以眼前這個的一個人想唬住他?很難!

他緊抿著唇,不打算說話,而是等著夏君接下來的話。

夏君也沒有想到這個人這麽不識趣,一般的有錢人不是都很忙,不想隨便惹事的嗎?怎麽這個人站在他面前那麽久還動都不動的?好像很閑。

白烈的不說話惹毛了夏君,他只想著從他這裏拿幾百塊的修理費就好,可是沒想到這人那麽不識趣,白有了那麽帥的皮囊。

“餵,小子,我說話你聽不見啊,你把我的車撞壞了,總得賠點錢了事吧?”白烈挑眉,“我還算你刮花我的車呢?你知不知道我這車很貴的?恐怕把你和你的車賣了都不夠賠我的修理費的十分之一。”

“那你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不賠?是你自己開車沒開好撞的我的,不是我撞你的。”夏君被氣的不輕,他以為這男人好說話一點,真是應了那句話,越有錢越吝嗇。

“嗯哼~我是沒想過要賠,你想拿我怎樣,就算去到警局,恐怕也沒有人相信你的話吧!現在有很多人用陰損的招故意被車撞,然後索賠一大筆錢,你說,去到警察局,誰會信你?”

“你……”夏君越發覺得這個男人就只是長的好些,媽的,摳門,摳門,尼瑪的太摳門。

在心底裏詛咒了他三百六十遍,夏君從下往上的看著他,伸出食指,“你你你……你這變態!有錢人就是變態,今天是你撞的我,你別想狡辯,就算警察信你又怎麽樣?事實是你的錯,不是我的錯,看你的樣子也是有錢人,你拿出一千幾百了事你會死是嗎?我家的車被你撞了,這是我用一個暑假賺錢買的車,你就想隨隨便便的算了嗎?”

“……”

想到那個暑假,不分晝夜的在工廠趕工賺錢,就為了這電瓶車,媽媽拿貨比較容易,她不知道挨了多少苦頭,整個暑假下來瘦了將近十斤,才換來這輛電瓶車。

他把這車看成自己的命的車卻在被人連一根草都不如,想著就生氣。

他上前,突然一個旋轉,想從他口袋裏可能存在的錢包偷出來,只是,白烈的身手怎麽是夏君這兩下跆拳道能打的贏的,只是一下子,他的兩只手就被白烈給扣住。

“你還想偷錢?”白烈問,饒有趣味的打量著他。

這麽些年,還沒有誰能隨便近他的身的呢?這麽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子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放開我。”夏君掙紮著,卻被他扣的死死的,想動都不能動,“你才偷錢,我拿回點修理費不行嗎?”

“應該是我和你拿點修理費吧!”在白烈眼底裏,認定眼前的小子就是故意來騙錢的,哪有人那麽晚了還在街上逗留,看見他的車來了不會閃嗎?

說完,他一只手擒住她的兩只瘦瘦的手腕,一只手突然伸向他的口袋,試圖想從他口袋搜出點什麽?

“你要幹什麽?”夏君大駭,大抵知道他是要搜他的錢了,“你放開我,我沒錢,你搜個毛啊,放開我!”

他的吼聲白烈完全是聽不到,最後,一只手從他右邊口袋搜出九塊錢。

他拿著那一張五塊,三張一塊,還有兩張五毛的錢楞了楞,想到人家是出來行騙的,當然不可能帶那麽多錢出來,嗤笑著。

“還真的沒什麽錢啊,九塊錢能做什麽?我車裏一點皮屑都買不到。”說著,他將手裏的錢在他面前揚散,六章紙就這樣一點點從夏君的眼前掉落在地上。

夏君看見他眼底裏的鄙夷,一種屈辱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他沒想到不過是出來送躺夜宵會遇上這樣的男人,眼底是憤怒,是咆哮,明明一個人看起來很無力,眼睛裏卻還是閃著如野獸的光。

“你個變態!”

“我不是變態,麻煩你以後使用的招數高明一點,這樣的招數想從我身上拿出一毛錢來都是不可能的。”他突然放開夏君的兩手,不屑的用上等的皮鞋踩著地上的錢而過。

前所未有的屈辱讓夏君惱羞不已,他站了起來,手腕被他剛才抓的痛的要命,卻還是朝著面前打吼:

“難道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以為我是故意來騙你的錢的嗎?我沒有你們有錢人那麽無聊,總是猜忌來猜忌去,我不過拿回點屬於我的錢,難道都不行嗎?難道窮人就不該擁有尊嚴嗎,天下都是你們有錢人的嗎?沒有我們,哪裏能襯的你們高貴,沒有我們,你們能吃用到最好最頂尖的東西嗎?你別不把窮人當人看,我們走著瞧,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底下的!”

那番如宣誓般的語言,一字一句的傳進白烈的耳朵,腳下的步伐突然瞬間頓住。

再回頭,夏君已經扶起自己的電瓶車,打起了腳架,從第三撿起滾在一邊的保暖瓶,收拾好,放在車頭手柄處,擦幹留下來的淚水,他頭也不回的扶著那輛已經不能再行駛的電瓶車。

他的身子很瘦小,每走一步都似乎是那麽的困難。

地上,是被他踩過的一張一塊錢,其他的錢已經被夏君拾起了,只剩下那張留著白烈腳印的錢還躺在地上。

風一吹,那一塊錢順著風吹走,最後停在一草叢上。

眼睛,突然之間被什麽東西刺痛了,白烈在遠去的男子身影裏,看見了當年他的影子,那是不屈,還有無盡的傷心,和他當年的樣子一模一樣。

他想再叫住他,可是始終沒有,那句話卡在喉嚨裏,說不清道不明。

眼睛的視線最後定格在那張一塊錢的身上,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真的做錯了,他這樣高高在上氣勢淩人的樣子,和當年顧家還有餘風對待他的樣子有什麽兩樣,至少,他們還沒有那麽徹底的傷害他的自尊心。

搖搖頭,他上前,將那張草叢上的一塊錢握在手中,開著車,在少人的街道上疾駛著。

車子一路前進,到達雲水山莊的時候,到處的別墅基本已經關了燈,只剩下路燈在孤單的閃著黃光。

墨祈焱看著門前的燈,最後把視線定格在窗戶上,裏面的燈火沒有開,黑漆漆的一片,他這想起安若晴說今晚不會回來了,在她自己家住。

方向盤突然打轉,車子瞬間掉頭,並沒有駛進別墅裏面,而是朝著另一條大道而去,最後停在一家小小的別墅門前。

別墅整間屋子都亮著燈光,時不時還能從裏面傳來一兩聲女孩子銀鈴般的笑聲。

墨祈焱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開到安若晴的家裏的,這裏他只來過一次,可是卻一下子就開到了這裏,似乎對這裏異常熟悉般。

彼時已經接近淩晨了,墨祈焱想想,沒打算進去打擾人家,只是站在車邊看了看裏面的屋子,拿起手中的手機,一直沒說話。

“誒,那是誰?”方沐拿著果汁,走在陽臺,剛好看見屋子大門外停著一輛車,車身的燈火已經熄滅,方沐有點近視,在夜晚間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人,卻看不見樣子。

嚴琳舒聞言,趕緊也跟著走了出來,“哪裏哪裏?”

“咩,那邊,看見了沒,好像穿著黑色衣服,好像個男人,舒舒,你看的清不?我眼睛不好使。”方沐說著,拿著自己的手指著遠處。

“看見了,果然有個人,那身材,那身材……”嚴琳舒想說點什麽,還沒說完,那邊的墨祈焱突然擡頭,手機淺藍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嚴琳舒喝著果汁的嘴巴突然張大,“他、他、他……”

一連三個他她也沒有說出個什麽。

“是墨祈焱!”方沐也尖叫著,房子內的安若晴聽見墨祈焱三個字,不禁好奇,“什麽墨祈焱啊?”

嚴琳舒趕緊去拉著她出來,“晴晴,是祈焱哥,你看,看,祈焱哥哦。”

嚴琳舒激動的語無倫次,就像自己突然中大獎一樣開心,安若晴聽著那三個字心底漏了半拍,朝著舒舒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兩人的眼睛瞬間接觸上。

“他怎麽會來這裏的?”

安若晴張著嘴,不知道這麽晚了墨祈焱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

“估計,祈焱哥想你了,一天沒你在身邊就想了,所以就來看你,又怕打攪到你,只好在外面站著,你還不去看看他,人家那麽晚都跑來看你,就知道是有多想你了,快去快去。”

兩人推搡著,楞是把安若晴推著下樓,又怕吵醒了安父,只好激動中帶著緊張,不敢大聲說話。

“你們這兩個沒人性的東西。”被推出門的安若晴朝著裏面的兩個人罵了一句,撓著頭朝著墨祈焱的方向而去,腦海裏一直在過濾著,這個男人怎麽會來這裏的?

墨祈焱看著遠處一身流氓兔裝扮的睡衣的安若晴靠近,將手中的手機突然放回口袋,屏幕上的主題,是一個酣睡的女孩子的照片。

“你怎麽來了?”安若晴離著他又三步遠,拘謹的看著他,眼睛裏除了驚訝還有小小的不安。

墨祈焱站直,看著眼前一聲可愛裝扮睡衣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我剛好路過,車子就停在了這裏,我等會就走。”

“哦,這樣啊?”安若晴低著頭,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話,久久,也沒有動作,沒有話出。

躲在門裏面的舒舒和沐沐緊張的看著兩個人,她們知道晴晴有點悶騷不主動,急忙的壓低著聲音亂喊著。

“讓他進來,讓他進來啊……”

安若晴回頭看了她們的位置一眼,眼底裏全是茫然。

“不行,晴晴那傻蛋不會主動的,我們喊不是辦法。”嚴琳舒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安若晴撥了個電話。

可惜,聲音的鈴聲是從樓上的房間傳來的,嚴琳舒恨鐵不成鋼的將手機掛斷,無奈的看著方沐,“這丫頭,竟然不帶手機。”

等她們再看外面兩人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話,安若晴點點頭,然後墨祈焱上了車,開車走了,站在一邊的安若晴還招著手說再見。

屋內的兩人,趕緊沖了出來,“晴晴,你和祈焱哥說什麽了,怎麽他走了,你怎麽不請他進來坐坐呢?”

一連幾個問題而來,安若晴只是奇怪的看著她,“他說他只是路過,現在已經那麽晚了,他要回去睡覺了,還請進來幹什麽?”

她的想法很簡單,可是卻被兩人用鄙視的眼神看了好一陣,非常無奈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不是我說你啊晴晴,你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方沐指著她的頭,點了幾下,“晴晴,你真的相信墨祈焱只是路過這裏,而不是因為想你想的睡不著所以來看你?我說你笨呢還是說你蠢的好?”

“就是,你就一笨小蛋,我家祈焱著明顯就是想你了,所以想來看你,你卻真的以為人家是路過的啊?你以前常說自己的智商一百八,我看情商是負一百八吧?人家祈焱哥這樣的男人,最好面子,難得放下身段來看你,你卻不請人家進去,傻!”

“就是……”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轟炸著安若晴,讓她無地自容,直接進門。

她不是不知道她們說的話,也不是沒想過墨祈焱是因為想來看她所以才來的,但是她還是壓住心底這樣的想法,寧願認為是墨祈焱真的只是路過。

舒舒和沐沐都不知道裏面的真實情況,她又不能和她們說,所以她不怪她們,而她自己,就把墨祈焱的到來當做是一種意外。

而心的那一塊,不知道是不是走的太急了,竟然砰砰的亂跳。

在自己的家待了兩天,因為爸爸已經決定半個月後就去國外旅游,她不能陪著,所以爸爸讓她住多兩天。

兩天,墨祈焱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她一直捧著手機,可是沒有他的任何一點動靜。

她拿著那手機嘆了一口氣又一口氣,想到前兩晚墨祈焱來家裏的事情,總以為他真的是想她了,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想的,可是還是忍不住。

可是兩天來,她終於覺得這應該是她多想了。

“小晴,在想什麽呢?”安父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女兒坐在沙發上,膝蓋托著筆記本電腦,一手拿著手機,心不在焉的樣子。

“爸爸,我沒想什麽啊,我去給你泡杯花茶。”安若晴搖搖頭,將電腦放在沙發上,連忙起身。

安父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只是多多少少還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明顯,女孩子的那點心思已經透露無疑了。

“小晴啊,你是不是想著小焱那小夥子呢?”

哐當——

手裏拿著的茶壺突然沒抓穩,落在茶架上,幸好拿著不高,爸爸那最喜歡的紫砂壺才沒有半點損傷。

安若晴的心突然提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爸爸的那句話,還是被那茶壺的響聲嚇到,趕緊拿起茶壺。

“爸爸,你別瞎說,我才不想他呢,我在想怎麽安排你去旅游的事,我恐怕要好久不能見到你了,正憂心著呢。”

安若晴的緊張又怎麽不能逃得過這個已經在商場混了十多年的男人,安父只是笑著,“呵呵,你不承認也沒關系,爸爸知道你最膽小,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敢說,可是,小晴啊,你既然想小焱那小夥子,你就回去吧,你有人照顧著爸爸還更放心。”

“爸,你別亂說了,我沒那點想法,不過就兩天,能想他什麽啊?我還是想著爸爸多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