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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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少爺以前和他父親一個手下名叫肖城的相當親密,為這事兒鬧的不輕,和其母劉展以及劉必溫的關系都一般,醒來後和那肖城也疏遠了,倒是經常主動聯系劉展和劉必溫,還吵著要來馬爾代夫看劉必溫。”

“葛揚榮對待其他的兒子如何?”

“葛揚榮?”嚴格一頓,半晌才想起來葛揚榮就是葛家掌門,感覺自家老大腦思維壓根和自己不在一條線上,這就根據資料上收集來關於葛家前夫人生的長子次子以及一個女兒的訊息道:“葛家掌門還是相對傳統的,對其他幾個子女要求都比較嚴格,尤其長子,都是帶在身邊歷練的,至於這個小少爺,可能是老來得子,比較縱容。”

“那槍襲又是怎麽回事兒?”

“槍襲?”嚴格又是一楞,接著反應過來道:“哦,槍襲是劉必溫一門裏二房的人所為,那人名叫劉哲明,劉必溫的兒子三年前死後,他就一只盯著他的位置,還有手下一個重工集團。”

洪凱點點頭,“我知道了。”一時又和想起什麽來似得問道:“把他槍襲之前的事情說來聽聽。”

“從什麽時候?”嚴格順嘴一問。

“從開始的時候。”

嚴格不解,但也照做。心中就想著難不成自家老大準備換口味了?要知道他對這麽能折騰的小孩兒可是一點兒耐心和興趣都沒有的。

嚴格挑著葛霆雨所作的比較突出的事跡大致說了十來分鐘,在聽完葛霆雨過去十九年的‘豐功偉績’之後,洪凱的眉頭已經皺的能夾死兩只蒼蠅,足可見這熊孩子有多麽的能作死。

而盡管如此,嚴格卻不敢露出任何的情緒,同時又不得不佩服自家老大,居然能忍著沒有跑到旁邊的房間將正在動手術的人就地掐死,可見那熊孩子的份量之重。

洪凱沈默了良久,開口便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關於他另外兩個朋友的身份……”

“我知道了。”洪凱打斷了他的話正色道。

嚴格被盯得發毛,只得噤了聲離開。

嚴格離開之後,洪凱理了理思路,最終將疑點定格在葛霆雨被槍襲這件事情上,按照他的推斷就是這個小孩兒之所以性情大變肯定是在被槍襲的時候看見了什麽,而其父葛揚榮對他的態度無異於捧殺,不然這麽寵的兒子被槍襲之後怎麽連個最起碼的說法也沒有,而捧殺只可以作兩個解釋,要麽他對其母沒有感情,就是圖劉必溫的九眼道,要麽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

不過,令洪凱稀奇的就是,不管是哪個結果,都不足讓葛霆雨在他的面前出風頭,何況他倆在這些事情上從來都沒有過交集,退一步說即便是葛霆雨真改了心性看穿了葛揚榮的目的,想要繼承劉必溫的九眼道,那麽他巴結紅中即可,大可不必在他這裏浪費時間……

除非……他知道了他的身份!

這個猜測讓他心中一動,扭頭看著葛霆雨正在動手術的那扇門,如同黑暗中鎖定了目標的狼,眸子裏盡是滲人的寒光。

……

葛霆雨醒來之後第一個入眼的就是張文駒模糊的面孔,不過即便是這雜碎被剁碎了,他還是能聞出他那股子渣滓味,接著便是他邊上的妖兒三一個勁兒的問他要什麽。

估計是麻藥剛過,他的反應還是有些遲鈍,嗓子也幹的冒煙,但是心裏卻是清楚的,只是見妖兒三將耳朵湊在他的嘴邊的時候他就卯足了力氣喊了個水字。

兩杯水溜過嗓子之後就像是又將他腦子裏的麻藥沖了些,連著看人都清晰些,帶一邊的護工將他的床調高後,他便就著嘴型問他們怎麽找到自己的,畢竟在酒吧那會子,這兩個混蛋都沒有出現,現在想想都覺著稀奇,畢竟他們一向喜歡湊熱鬧。

可是還沒等他問完,就聽張文駒一臉正色道:“你和那人認識?”

葛霆雨知道他說的是洪凱,這就點點頭,沙著嗓子道:“他是我幹爸的外甥,見過一面,怎麽了?”

“那你和他沒什麽關系吧?”張文駒依舊繃著臉。

葛霆雨有些奇怪,要知道張文駒一向很少有這麽認真的時候,尤其是眼中還帶著不易察覺的惶惑感。

“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葛霆雨直覺出了事。

張文駒這才看了眼不遠處的護工,低在他耳邊道:“卞邵陽死了。”

葛霆雨一聽這話,大腦轟的炸開了,整個人都顫了一顫,半晌才有跟了句,“真的假的?”

妖兒三見他似乎還不信,這就急道:“真的!你不是假裝發酒瘋先捅了他,後又給了灌了伏特加原漿……”

“他、他被我灌死了?”葛霆雨一把拉住妖兒三的手問道,想雖然恨他,但是也沒想過要現在就弄死他,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不是自己作死麽。

妖兒三拍著他的手立馬糾正道:“他不是被你灌死的,他是被帶你回來的那個人給活生生扔進海裏的。”

“什麽意思?”關洪凱什麽事兒?

張文駒見妖兒三一句話停三回,一驚一乍的,這就接過話頭道:“是你被這人拉走之後,我就讓妖兒三開個包間看著卞邵陽,我跟著你們走,後來沒過多久,那幫拖走你的人又折回來了,當著好多人的面就將卞邵陽扔海裏了。”

“他……為什麽要殺了卞邵陽?”葛霆雨心裏一團糟,好久才找到個重點。

可張文駒卻道:“現在關鍵不是卞邵陽死沒死,這人不知道有多大背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就把卞邵陽給沈了,有人報警之後連警方都不敢管,這得多狂啊,我們要趕緊走人,別跟這種人多打交道。”

葛霆雨聽了這話倒是莫名的安心了一些,而心中對於洪凱身份的肯定也多了一分。

一邊妖兒三見他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生怕他不走,這就附在他的耳邊接了一句道:“這人拖你回來的人不是個好鳥,沈冬就是栽在他手裏的!”

“什麽?”接二兩三炸彈炸的葛霆雨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就是和沈冬簽合同的那個人?”

妖兒三立馬點頭,“我看過他一回,你想想長成這樣的人我打死也不會看錯。”

葛霆雨心中一凜,他怎麽就忘了,在異性戀的男人眼中,他的行為是吸引註意,可是在一個同的眼中,他的這種行為無疑就是赤果果的勾引,而想起真要是被這麽一個人放在心上,估計重生十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於是,他決定立馬就離開。

☆、生機

當葛霆雨三人從洪凱的住處出來,只看見快要落山的夕陽,還沒感嘆皇家島的奢華,就急沖沖的上了一架水上飛機逃離了這裏。

而當水上飛機飛行足有二十分鐘的時候,葛霆雨陡然發現這開飛機的人正是那天晚上拉破自己頭皮的人,而對方見了他似乎也有些尷尬,連目的地都沒有問就直接起飛了。

於是葛霆雨突然覺著這場逃離有些過於順利了,順利的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行為相當的白癡,就像是一只本就準備放歸大自然的鳥,打開籠子門的時候一頭沖了出去,然後慌不擇路的撲騰離開。

通常這種情況下,那放鳥的人都會笑著說一句“傻瓜,又不捉你,飛那麽快做什麽。”

不過這還不是另他最郁悶的,最郁悶的莫過於,他跑了半天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是為什麽跑的,難不成就因為人家合同到期沒履行合同上的義務?或者是因為那男人莫名其妙的沈了一個人?再不濟就是他相當自信的以為人家會看上他?

無論是哪一種說辭都能讓人笑掉大牙,可他當初到底是為什麽要躲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想了十分鐘也沒有想出答案,所幸他也就不想了,頭皮疼。

回到馬累的海邊別墅的時候,葛霆雨是以木乃伊的形象出現的,這模樣連肖城和葛承旭都差點沒認出來,只等看見一邊的張文駒和妖兒三的時候才趕忙將人引進門。

“都怪我不好,我不該讓你一人呆在那裏的,傷到那裏了都?”肖城一邊擺著沙發上的靠墊盡量讓他坐的舒服,一邊給他倒水關窗戶,神情動作裏都是滿滿地自責。

“就是頭上破了點,過兩天就好。”葛霆雨相當坦然的享受著這樣的服務,只字不提肖城晚上扔下跑路的事情。

“這怎麽一夜就變成這個模樣了?打你電話你怎麽都不接啊?”葛承旭半責備半是關心的問著,一邊不忘用眼神殺著邊上的肖城。

“手機沒電了,就沒聽見。”葛霆雨說著就將鞋子脫了,然後將腳伸到茶幾上摞好,別提多舒服。

葛承旭見葛霆雨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是見怪不怪,畢竟和廢柴有什麽好計較的,不過就算是他再不想問他的破事,但是要真是在他的地盤上出了差錯,老頭子那邊不好交代,故而只應應景問道:“那和你動手的是什麽人啊?”

“那人我看不順眼,就揍了他一頓,他人多,我也就吃點虧,沒大事兒。”說的雲淡風輕,他可沒有閑情和他解釋,也知道他壓根聽不進去。

“這事兒還要多大啊?你可是咱們老爺子的寶貝兒,出了事兒誰賠得起啊?就你現在這模樣,要是你媽知道,也得薅死我。”葛承旭相當的不耐煩,不過話他還是說的很圓乎的,他就是有這種一邊讓自己出氣一邊又讓聽的人讚同的本事。

可這話要是擱在上輩子,葛霆雨能笑的齜牙,這輩子他再聽就要將臉上抹上兩層豬油,臉皮達到一定厚度的時候他一樣聽得順耳,本來人家也沒說錯,他現在還就是他葛家上下的寶貝呢,這就再抹上幾層豬油得瑟道:“那倒是,我爸知道的話還不得急死?二哥你可別告訴爸爸,不然爸爸又要從也門特地飛回來看我,省的他擔心。”

葛霆雨說罷就盯著葛承旭的臉,當看見他那像是吞了別人兩口濃痰的表情,他差點沒笑出內傷來。

這時,肖城看了眼一邊一直沒出聲的張文駒和妖兒三,頗有些隨意的口氣道:“就你們倆一直和小雨在一起?和你們一起的不是還有一個姓卞的麽,我看他晚上也去了,怎麽不見他?”

葛霆雨聽了這話心中一凜,難不成他還不知道卞邵陽的事兒?那男人做事狂的那麽拉轟,他們這麽還不知道?這就不自覺的也朝著張文駒看去。

誰知張文駒草稿都不用打,張口即道:“誰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半夜的時候就看見他和一個跳鋼管舞的辣妹出去了,現在都沒聯系上。”說著還一副憤憤的樣子,嘴裏嘟囔了一句在座都聽得見的‘重色輕友的家夥,哪天說不定就陽wei了。’

妖兒三本來長得就無辜,現在不但無辜還迷茫。

葛霆雨心中算是服了,感情這親兄弟的默契連眼神都不要,光是心靈感應就成了。

肖城對他們說法將信將疑,一時看著他們的眼神有些覆雜,蹙著眉頭站著,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葛承旭摸不清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見肖城如此的表情,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是礙於幾人都在場,也不好問個究竟,只得找個借口離開。

張文駒和妖兒三見葛承旭要走,他倆也跟著打招呼離開,因著本來就心虛,出了門溜得比誰都快。

肖城見各人都走了,他心中也有事,就想哄著葛霆雨去睡覺,他也好抽身將事情弄清楚。

可是葛霆雨剛從病床上爬起來還沒一個小時呢,這會子怎麽睡得著,又見肖城滿臉掩飾不住的急切,這就嚷嚷著肚子餓,要吃飯。

肖城無奈,只得讓服務餐廳送飯來,然後陪著他一起吃飯,不過這小孩兒不知道是哪個經搭錯了,硬是要吃燭光晚餐,還抱怨他從來都沒有和他一起浪漫過。

肖城也只得忍著聲兒陪著他慢慢熬時間,可是這晚飯還沒吃下來,他又嚷嚷著要去海邊散步,並且散步的時候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將頭上的紗布給扯了,楞是只貼著兩塊膏藥似得紗布出去跑了。

肖城就郁悶了,他大白天裹著一頭的紗布饒了半邊馬累也沒說難看,這大晚上不過就是在家門口走兩步就鬧著嫌難看,況且這黑燈瞎火的誰看見啊……

就這樣一直鬧到十一點多,葛霆雨一直拉著肖城不撒手,期間看見有幾對來蜜月的新人穿著比基尼和大褲衩在海邊接吻,他跑過去趁著人家不備的時候拉了人家女人的胸帶,結果因為太忘情,一直等走火的時候才聽見一聲驚叫,而另肖城不可思議的是,同時響起的尖叫聲竟然不下於十來對,其中不乏有男人捂著蛋找褲子的。

當天晚上,葛霆雨是在肖城的懷裏睡著的,因著他鬧的太歡兩人走的太遠,回來的時候他死活不肯走路,肖城只得抱著他往回走。

回來的路上,葛霆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輕微地鼾聲和著那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肖城不覺著盯著懷中的人看了一會兒,不由得覺著,其實他長得真不錯,比他見過的任何男人女人都漂亮,他睡著的時候安靜的像一只貓,而醒著的時候臉上永遠都是燦爛的笑容,他敢愛敢恨,生活永遠那麽充實無憂,於是心中突然覺著,要是真這麽和他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剛剛生根就被他連根拔起了,他驚於自己怎麽能有這樣的念頭,後仔細回想,才發現,似乎就是從他不受他控制之後他對他的那種感覺就有了變化,不過,那時的他一只將此歸結於不甘心,而今天,也是如此歸結。

……

葛霆雨起初對於卞邵陽的死還是有點愧疚的,他覺著這人並沒有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傷害,最多就是從小到大攛掇他走歪路,還有就是時不時的向葛揚榮報告他的行蹤罷了。

可是一直等他假意睡著後,摸著黑跟著肖城去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裏和葛揚榮匯報工作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這個角色的重要性。

電話裏說的什麽他聽不見,可是肖城卻是明顯激動的低吼道:“他現在下落不明,葛霆雨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的這段時間內所有的動作我都不清楚,他自己的那條線是事先布置好的,突然失蹤我們還很難調動他手下的人,不過可以確定紅中那邊他肯定是沒去,電話記錄裏劉必溫這幾個小時也沒有和他聯系,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人,不然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聽到這裏,葛霆雨暗自心驚,原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這些人的眼中,他們就像是葛霆雨隨身攜帶的監視器,並演著他知心兄弟的戲碼,當他需要出境的時候,他就明著監視,而不需要出境的,他便暗著監視。

想他還傻不拉幾的以為,只知道了游戲規則就能脫離葛揚榮的掌控、這輩子能改變結局,不曾想,對方已經將他扔在了跑步機上,任憑他跑的再快,也是原地踏步。

……

知道事實的真相之後,葛霆雨睡在床上整整想了兩天都沒有起來過。

他覺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迷宮,怎麽都找不到出路,明明已經重來一局,但是迷宮的門也和規則一樣不斷的變化著。

第三天的時候他發燒了,原因是傷口因為當地氣候以及他那天得瑟過頭的原因感染了,接著就被送到了醫院。

昏昏沈沈中又聽見妖兒三為了you他快點好起來,然後一起出去玩,就說著在混響各種瘋狂的趣事,而張文駒則是不斷的和他說著最近老是覺著有人跟蹤他,還有人莫名其妙的搭訕,不過最後無一不被他自己不要臉的歸結為自己長得帥招桃花,那些人肯定是想一睹他床上的風采。

葛霆雨原本是聽得腦袋直響,說起混響他就想起自己遭的罪,緊著就想到洪凱,而想到洪凱……陡然一個想法飄到他的腦中……

難不成這就是洪凱殺了卞邵陽的理由?因為他早就看穿了一切,這些人企圖和張文駒以及妖兒三攀上關系,借機埋下線路,所以這是他給他的機會?

對啊!葛霆雨想到這裏立馬坐了起來。

他怎麽就沒想到,卞邵陽一死,他就能獲得很長一段時間的‘自由’,而他可以趁著這個空檔做任何事情,見任何人,這可是真正的自由。

張文駒臭美的好好的,陡然見半死不活的葛霆雨坐了起來,這就咒罵了一聲。

不過葛霆雨不在乎,只是大笑著起身,然後就吵著要回家,籌劃他的大計去了。

如此瘋癲的狀況看的張文駒和妖兒三一頭霧水,直以為這人腦子被燒壞了。

☆、嫌惡

自從葛霆雨出院之後,肖城就感覺這人變化更大了,如果說以前這人活的僅僅是充實,那麽現在的他則是活的充滿了生機,任何人見了他都會覺著生活恣意美好。

這種散發自內心的氣質美,叫做自信。

而作為離著他最近的人,肖城是最先感受到他的改變的時候是他居然松了他一件手工做的禮物,盡管這個禮物的材料很是廉價,可是想起他竟然背著他偷偷摸摸的為他花心思,可見他對他的情感有多小心翼翼,而從得到第一件禮物之後,他便收到了來自他的各種禮物,同時他又撒嬌著跟他討要禮物。

要知道,以前的葛霆雨雖然什麽都不缺,但是他從來都不會為他用心思的去付出些什麽,每次情人節生日什麽的,都是他一味的向他討要東西,如果他做的稍微有一點的不到位,他都會大發脾氣,弄得好好的見面最後總是不歡而散。

不過他的改變還不止這件事情,他變得不再無理取鬧,會征求他的意見,要是肖城忙的時候,他會安靜在一旁看些書籍或者電腦,他不會夜不歸宿,即便是和張文駒他們出去玩,他也會在十二點之前回來,最令人感到欣慰的是,他不再像以前一樣急著和他確認關系,也不會逼迫著他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他會在他動情親吻他的時候害羞著跑開,然後兩人便追逐打鬧一番。

這種屬於qing人間的微妙感不斷的升溫著,同時又沒有因為實質性的束縛禁錮著,如此使得肖城對於他的感覺,不知不覺的滋長著,美妙至極。

相對於肖城那類似淪陷的幸福感,葛霆雨對於兩人的關系則是愈發的不安起來。

起初,他只是為了使得他放松對自己的警惕而盡量做些有規律的事情,如此也好時常和劉必溫聯系,而為了躲過他的監視,他讓張文駒偷著給他買了一個手機,弄了一個新號,然後藏在在一片茂盛的夏威夷竹子裏面,平時的時候關機,只等著上廁所的時候再打開。

劉老爺子生性不喜歡過生日,誰要給他過生日他就跟誰急,不過人有時候的心理是很微妙的,他明明嘴上說不過生日,還瞪眼嗤鼻的拒絕所有人破費,但是真正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生日的時候,他又覺著難過、罵著別人不記得他。

葛霆雨上輩子就被他罵過,當時他只是覺著這老頭兒神經病似得,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的,可是這輩子他算是明白,因為他老了,也想過著兒孫繞膝的日子,不然以著他這麽傲嬌的性格,怎麽會拉下臉來和劉展求和?

所以他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又讓老爺子覺著自己被關註的同時還沒有打破他的多年來的傳統規矩,所以他買了幾顆裸鉆,讓人教著做了個領帶夾,可是做好之後又覺著老爺子肯定嫌棄他破費,又聽紅中說他最近喜歡上了立體油畫,所以他便將那領帶夾給放在了一邊,買了些油墨和畫布請人畫了一幅老爺子年輕時候的肖像畫,那畫家是一個新西蘭的新秀,他的立體畫相當的註重細節,所以當油墨幹了的時候,連著老爺子臉上的紋路都和真的一樣。

老爺子對於他的這幅畫喜歡的不得了,所以他就將手上的領帶夾順手送給了肖城,不曾想他竟然高興的連晚上的時候張文駒來邀他出去玩的時候,連著叮囑他早點回來、不要和陌生人打交道之類。

要知道,在失去卞邵陽這條培養多年的線路之後,肖城每天為了讓人跟著他可謂是費勁了心思,而只要是逮著機會,就會有無數的人找各種借口和他做朋友,所以像他這樣的叮囑對葛霆雨來說是一種變相的提醒,而對葛揚榮來說則是背叛。

而他這樣的轉變,全都是來自於他一個落選的禮物,所以葛霆雨決定在變著花樣討好劉必溫和紅中的時候,也順便給他帶一份,想必得到的效果必定事半功倍。

葛霆雨這些天之所以如此準時的回家,原因是因為他都沒有在夜店逗留,而是進了混響之後就從後門上了超速艇。

葛霆雨對混響有著不一般的信任,只是因為肖城查了那麽多天都沒有查出卞邵陽的具體下落之後,他肯定混響一定是洪凱的地盤,因為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能將人沈了卻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風聲,可見這裏面的人都是自己人。

所以他便相當坦然的將混響當成了防空洞一樣的利用了起來。

而幾天過後,肖城的態度則是證明了他的猜測。

劉老爺子發現外孫如此刻苦之後,他也漸漸地將中心移到了他的身上,準備了不少屬於九眼道的資料,白天的時候就讓他在網上或者弄成實體書籍讓他自己看著,晚上的時候則是和他講解各國zhengfu或者私人以及組織關於軍火的購買數量以及他們的習慣方式,時間長了,看他確實很下工夫,他就時不時的和紅中說起他,連談生意以及九眼道內部人員的會議都讓他參加,必要的時候向他們介紹著他倆的關系,並有意無意的炫耀著他的出色,無一不是在說明他對他的肯定。

不過劉老爺子雖然表現的如此,但是他嘴上從來都是硬的很,對他也格外的嚴肅認真。

葛霆雨也不和他計較,只是在做著他在意的事情的時候也格外的認真。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葛霆雨對九眼道的人和事都有了初步的了解和認識,剩下的就是實踐,實踐需要的不但是經驗,還有資本。

年輕的繼承者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信服,尤其是這種並非家族企業並本就活絡在生死邊緣的軍火買賣,能長久的坐著這個位置的人,都是有一定本事的,所以他需要一個契機,然後展示一下他的能力。

這個契機並不好找,尤其是在各線路都被嚴格區域控制的情況下,誰都不願意自己地盤的生意被搶,所以他只能繼續尋找。

葛霆雨在尋找的同時,還不斷的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而為了有足夠的時間去訓練,他只能表現的更乖,任何事情都征求‘監護人’的同意,然後將和張文駒他們出去野的內容全改成了冒險以及極限運動。

當然,他還會時不時的帶著肖城去一趟,好讓他回去匯報他這個‘廢材’又做了哪些浪費青春不求上進的混事。

努力總是有回報的,不到一個月的訓練就讓葛霆雨強壯了許多,肚子上竟然也能找到類似於腹肌的東西,就是有一點不盡人意,那就是無論他怎麽曬,都是那麽白,這點讓他覺著自己一點都不MAN。

就在他努力改變自己同時,事情總是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他發現肖城看他的眼神變了,甚至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總是會用目光纏著他,那種類似於情人間的眼神讓他郁悶不已,而最郁悶的是,他還會在他不註意的時候輕吻他一下,弄的他總是措手不及。

而每每如此,他總是會楞怔半天才反應過來,接著便是佯裝羞澀的躲開他的突然襲擊。

這一天夜裏,當葛霆雨從劉必溫那裏回來之後就去浴室沖個涼,然後準備睡覺,可剛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見肖城穿著睡袍坐在他的床邊,他本來以為他睡下了,或者就算是沒睡也不會這個時候跑來,畢竟這月黑風高的,他以前總是害怕葛霆雨會要求確定實質關系。

可是還沒等他問他來的目地,就見他大步朝著他走來,然後話也不說,直接就堵住他的唇,張口就要撬入他的牙關……

葛霆雨一向是個慢半拍的主,但是這一回卻是靈敏的很,幾乎在他剛堵上自己的時候他就條件性的將他一把猛地推開,與此同時還做出了防備姿勢。

就在肖城露出詫異的目光之時,他才陡然感覺到了自己表現的太過,這就立馬笑著道歉,並主動的親了他的臉以表示安慰,接著他便像是看不懂肖城大半夜穿著睡衣跑來的目地一樣,半推半撒嬌著將他推出了自己的房間。

而一直等肖城的腳步聲在門外徹底的消失之時,他才有些落寞的回到了床上,閉上眼全是那股子來自內心的排斥感。

他恍然覺著自己對肖城已經沒有那麽執著了,對他的感情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丟的一幹二凈,甚至當他接近自己的時候,他竟然生出了一股子比陌生人還要陌生的極度嫌惡感。

而另他更加郁悶的是,這種嫌惡感不但來自本身,更是因為對方對他的態度,好似連人家惦記他他都感覺極度的不適。

☆、利用

自從上一回從洪凱的住處出來之後,葛霆雨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期間倒是聽劉老爺子提過兩回,不過都是類似於不懂規矩不尊敬老人的壞話。

實則自從葛霆雨琢磨透了他殺了卞邵陽的目地的時候,著實就想感謝他一番,怎麽說人家也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再者他將混響當成保護傘,也算是就著人家的胳膊底下混,多少要識相點說些客氣話,不然也太沒眼界了。

按理說就他往劉老爺子和混響酒吧那裏去的次數怎麽著也要碰到兩回,可偏偏就一回都沒有看見。

相對於這道謝的事情,葛霆雨更加著急的則是自己一直沒有實踐的機會,他暗地裏問過劉老爺子好幾次,可他一直說‘不著急,機會遲早會來的。’

這話說的像是禪語,但是葛霆雨卻沒有打禪的時間,他估算過,離著他被徹底的從這個世界抹除的時間還有不到八年,劉必溫和劉展失事卻是還有七年,而劉必溫最後之所以能被葛揚榮如此輕易的取代,原因不過是因為他老了,力不從心,導致葛揚榮不知從多久以前就已經瓦解侵蝕了他的勢力,使得他的九眼道之路徹底到了盡頭。

葛霆雨不知道以著自己的努力是否還能改變自己以及這些人的結局,但是他卻知道就這麽坐以待斃下去一定還是和上輩子一樣的結局。

而他除了這麽眼睜睜的幹等著之外,葛揚榮似乎又對他起了疑心,連著讓葛承旭安排著去公司上班,不過這個老頭依舊沒有告訴這個次子關於葛霆雨的野路身份,這就導致了葛承旭在一邊催促這他去公司點卯的同時,還不斷的跟他抱怨自己的難做。

葛霆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不感到驚訝,倒是有種異樣的興奮感,反正他白天也沒有事情做,光是在肖城面前做樣子了,還要時不時的應對著肖城各種類似情人的要求和騷擾,如今正好給他一個鞏固自己‘惡少’的機會,他何樂而不為?

就這麽想著,第二天他就睡到了十點,而後跑到最近的理發沙龍裏面做了一頭鮮紅色的頭發、耳朵上釘了兩顆一克拉的藍鉆、拖著沙灘拖鞋去葛承旭的公司了。

葛霆雨對於葛承旭這個‘包裝盒’公司沒有什麽興趣,所以即便是來了馬累將近三個月的他也不知道這不到1.5平方公裏的地方哪一個是他的老巢,直至站在他那公司的門前才知道,這葛承旭果然敢再這裏左擁右抱,怎麽說這十層高的辦公大廈也是馬累最高、最標志性的建築物了,正常人家連皇宮都是平房來著。

顧不得琢磨這豪華的裝修以及絕頂的地段燒了多少錢,葛霆雨就癲進去了,那前臺的姑娘是個本地的黑人,不是太黑的那種,見了他微微一笑,挺有氣質,連白牙都不露就問他要找誰,葛霆雨手插著口袋就吊兒郎當的說要找葛承旭,那姑娘許是被提前告知過,但又因為他的打扮有些不確定,這便不著聲息的用目光將他渾身掃了一遍,怎麽都不覺著他和這稱呼搭界,當即就問了他是不是新來的葛顧問。

葛霆雨乍一聽這專業的稱呼沒適應過來,不過微頓了一會兒他便相當坦然的笑著點點頭,並相當色相的問道人家的姓名。

在得知了那前臺姑娘名叫莉莉之後,他便親熱的又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晚上有沒有空,如此弄得人家前臺姑娘倒是笑容僵硬的差點斷片。

基本確認了葛霆雨的身份之後,莉莉就帶著他去了總顧問辦公室,這是總裁早上特意打電話過來叮囑的,直至將人送到之後,她便急急的走人了,甚至連門都沒有幫著開,天知道這個連叛逆期都沒有過的男人是不是會在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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