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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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國破
鳳翎與幕滄立在都城之上，一股淡淡的清風吹過，兩人立在城墻之上，接受這萬人的朝拜。
看著盛世繁華，鳳翎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不過想到那些為南詔犧牲的人，不由得心頭一暗，目光瞥向一旁的洛白，許是他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
一臉平淡的立在她的身邊。當月華高懸，鳳翎與洛白被人簇擁著送入寢房，鳳翎一顆假裝平靜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
指尖籠在袖內，死死的扣住床頭的木桿，臉上卻是一副平靜的模樣。眸眼中清淡如水，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洛白慢慢走來，執起一杯酒盞，遞給鳳翎，鳳翎接過看著洛白將酒盞湊到唇邊，一口喝下，合歡酒是梨花釀，花香四溢卻半點不醉人，鳳翎被逼無奈，也湊到唇邊一口喝下。
見到鳳翎喝下酒，薄唇蕩開一絲笑意，替鳳翎褪下難解開的發飾料理好一切，在鳳翎詫異的眼神中，轉身離去，直到第二天白晝，鳳翎耳邊還回響著昨日洛白湊到她耳邊說的話。
“除非你願意，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那一夜鳳翎未曾入睡，看著天地涼涼，自己利用洛白，本該是默默的。
不料洛白早已洞明，倒是原諒她，還肯為她委屈了自己，鳳翎看著湛藍的天際，心想。
鳳翎呀鳳翎！你是多少年積攢下的福分，才能有這樣一個男子，花費半生守護她的國家，承擔她的責任，有花半生的時間，守護著她。
這一夜鳳翎也知曉了，原來傳說梨花釀不醉人是假的，一杯又一杯的梨花釀灌下，淡淡的花香四溢開來，染透了整個房室。
鳳翎想念墨宸了，雖然墨宸傷他良多，可是心裏最初的一抹悸動，哪是那麽容易消除的。那抹墨色照亮了她整個少年。
每個少女之中都有一位良人，曾幾何時她也以為，墨宸就是她的良人，直到那日，真相如同刺骨寒冰一般，刺痛了她的心。
不過鳳翎也要謝謝墨宸，不是他，棄兒永遠也成不了鳳翎，她永遠都是那個傻傻的女子，不可能成為南詔的女帝。
可是墨宸就像鳳翎心頭的一滴血，即便鳳翎變成何等身份，在墨宸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初出小村的傻丫頭，願意為自己所愛之人，傻傻的付出。
正當鳳翎琢磨著第二天怎麽面對洛白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傳到了龍首城。
大慶率領五十萬精兵進攻南詔，南詔不敵，只一夜已經被攻陷五座城池，子民傷亡情況不明。
鳳翎接到這個消息，並未被嚇到，現在的鳳翎已經接受了許多讓人驚訝的事，現在的鳳翎並不能像洛白一樣做到對待凡事都平淡如水，但是她已經能做到處事不驚，這是鳳翎的進步。
“已經攻到哪裏了？”鳳翎淡淡的看著臺階之下的送信人。
“稟帝下，已經攻到小渡口再則，北面匈奴也有狼子野心，洛龍將軍帶領眾將駐守在北面，正打算分兵支援龍首城。”
“不必。”鳳翎素手輕揮，搖搖頭，喃喃道，“北面是匈奴，此次帶兵之人是誰？”
鳳翎突然間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侍衛雖然不知道鳳翎想說什麽卻也如實說明了，“此次帶兵之人是穹蒼少將。”
鳳翎點了點頭，臉上突然顯現出一抹笑意，“不必動北面一兵一卒，將我一封親筆書信帶去前線交予蒼穹少將。”說著鳳翎便開始動筆，繼續說道，“等到匈奴帶兵撤離，便將洛龍將軍所帶之人悉數撤離。”
鳳翎提筆疾書，末了用紅蠟將兩個信箋封上，囑咐送信之人一定要將信交給洛龍，說洛龍會安排好一切。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鳳翎半靠在龍椅之上，著椅子硬得很，一點也不舒適，不知道每朝每代怎會有這麽多人為了這冰冷的東西，付出自己的一輩子。
那個蒼穹少將是鳳翎在洛陽城認識的人，他傾慕鳳翎，說願意為鳳翎做三件事，這位少將名義上是匈奴少將。
而真實身份卻是匈奴的四皇子，也是下任匈奴之王，鳳翎以蕭棄兒的身份告訴他，希望他放棄攻打南詔。
這點鳳翎並沒有寄望那個虛妄不可觸摸的諾言，而是蕭棄兒在大慶的身份，以蕭丞相之女的口吻來說，能讓匈奴質疑大慶這個盟友，一旦開始質疑，這個本來就不穩固的關系便離破碎不遠了。
讓他們退兵的可能就更大了，那個男子還能以這個諾言，換的棄兒的青睞，何樂而不為呢？
這世間男子大抵都是如此，為了自己的私利占盡一切好處，末了還要換個好名聲。
鳳翎端坐在龍椅之上，沈沈的睡下，一件厚實的龍袍在她熟睡之時，悄悄的裹在身上。
洛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女子，早在鳳翎懂事的那一刻，他就認識了這個女孩，每次從陪伴他的暗衛口中得知她的一切。
再由他的口，生動的轉述出來，這個女孩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深深的刻入他的心裏，直到他親眼見到鳳翎的那一剎那，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比幸福，自己心中的翎兒公主，要比想象中的更加美麗聰穎，她的才智讓他汗顏。
一個在心底醞釀許久的決定在見到鳳翎的哪一個，徹底的迸發出來，他要守護鳳翎，守護南詔一樣守護她。
當信箋傳到邊塞，洛龍看著一封輕薄的信箋，不由得笑起來，那個在龍首城享福的女子，真是可笑之極，她以為這一封信箋，就能逼退匈奴幾十萬雄兵嗎？
不過……
洛龍唇角勾起，不過也要讓她死心。
“來人，將這封信送到蒼穹少將的大營之中，記住，一定要送到他手裏。”
黝黑的身影瞬間在空中消失不見，一道消失的還有剛剛還在洛龍手中的信箋。
既然她要玩，那他就陪他玩個痛快，這個南詔國，他半點也不在乎，他只要相依為命的哥哥，能一直陪同著他。
當信箋送出的第三天，匈奴依舊沒有退兵，直到夜色微深，匈奴幾十萬重兵悄無聲息的退兵一百五十裏，再無半點進攻跡象。
這次卻換成洛龍驚訝了，他心底迫切的想知道，鳳翎那封信裏，究竟是什麽。
不過既然退兵，洛龍將一部分兵力留在邊塞，以防敵軍反撲過來，自己則帶領大軍火速趕往龍首城。
在龍首城的鳳翎已經帶領南詔軍隊出征過一次，現在的她神情恍惚，在戰場上，一個她從未料想的人，就那麽立在馬上，一人一騎，墨衣颯爽，面上還是多年前的模樣，半點未變。
鳳翎籠在袖內的手指開始顫抖，原來墨宸就是大慶大名鼎鼎的宸王。
鳳翎笑得異常燦爛，連眼淚都流下了，可對面的人半點都沒認出鳳翎，當兵刃相交的那一剎那，她看見墨宸眼中那抹驚訝。
是呀，他永遠不會想到，他隱瞞了他的身份，她也沒說實情，一個女帝，一個皇子，本來是多好的一對，現在卻在戰場相見了。
就在鳳翎迎戰墨宸的同時，南詔最為堅固的關卡在同一時間被攻破，鳳翎看著戰報眼裏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這都是南詔憑借天險鑄成的屏障，怎麽可能如此容易就被攻破！
當洛龍趕到龍首城之時，家國已然淪陷，鳳翎立在高高的城樓之上，看著滿目倉夷的南詔，笑著迎接洛龍。
雖然是笑著，雙眼卻泛紅，手裏抱著的是洛白的遺體，這個傻子，手無縛雞之力居然同鳳翎一道上戰場，最後替鳳翎擋下一支長劍，劍入胸腔，回天乏力。
當看到洛白遺體的那一剎那，洛龍突然紅了眼，帶領所有疲憊的戰將進攻大慶大軍。
鳳翎感覺身體沒有了半點溫暖，這個傻子在最後還不忘告訴她。
“翎兒，忘了我吧，也忘了南詔，會大慶繼續當天真無邪的棄兒。”手指緩緩挪動，想要撫摸翎兒的臉頰，卻怎麽也夠不著。
“這顆丹藥你服下，它能保你一命，服下他你就是蕭棄兒了，我好後悔將你帶來南詔，如果可以……我寧願……你從未來過……”
當洛白手指垂下的那一瞬間，鳳翎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如瀑一樣流下。
將手中丹藥拋下，鳳翎沖著天空大吼道。
“南詔全體將士，回城！”
鳳翎一聲令下，南詔全體士兵掉轉馬頭，回城，被鳳翎丟棄的丹藥在馬蹄中被踐踏成泥土，再也沒了蹤跡。
鳳翎就那麽看著戰場上奮戰的洛龍，當全軍打敗之時，洛龍的血從胸腔噴湧而出的那一剎那，鳳翎在城墻上一躍而下，一襲緋色華貴衣袍，在風裏翻飛，鳳翎看著鳴笛收兵的墨宸，嘴邊浮現出一抹笑意。
在戰場另一端的墨宸，正運起全身的內力，想要飛過來接住鳳翎，臉上的緊張是裝不出來的。
只盼你能好好對待我的子民，既然我是南詔的毀滅之神，那麽我的離去，能否換南詔最後的安寧？
當身子墜地的那一瞬間，鳳翎的神志都消散了，永別了，我的國度，還有墨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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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破
鳳翎與幕滄立在都城之上，一股淡淡的清風吹過，兩人立在城墻之上，接受這萬人的朝拜。
看著盛世繁華，鳳翎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不過想到那些為南詔犧牲的人，不由得心頭一暗，目光瞥向一旁的洛白，許是他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
一臉平淡的立在她的身邊。當月華高懸，鳳翎與洛白被人簇擁著送入寢房，鳳翎一顆假裝平靜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
指尖籠在袖內，死死的扣住床頭的木桿，臉上卻是一副平靜的模樣。眸眼中清淡如水，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洛白慢慢走來，執起一杯酒盞，遞給鳳翎，鳳翎接過看著洛白將酒盞湊到唇邊，一口喝下，合歡酒是梨花釀，花香四溢卻半點不醉人，鳳翎被逼無奈，也湊到唇邊一口喝下。
見到鳳翎喝下酒，薄唇蕩開一絲笑意，替鳳翎褪下難解開的發飾料理好一切，在鳳翎詫異的眼神中，轉身離去，直到第二天白晝，鳳翎耳邊還回響著昨日洛白湊到她耳邊說的話。
“除非你願意，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那一夜鳳翎未曾入睡，看著天地涼涼，自己利用洛白，本該是默默的。
不料洛白早已洞明，倒是原諒她，還肯為她委屈了自己，鳳翎看著湛藍的天際，心想。
鳳翎呀鳳翎！你是多少年積攢下的福分，才能有這樣一個男子，花費半生守護她的國家，承擔她的責任，有花半生的時間，守護著她。
這一夜鳳翎也知曉了，原來傳說梨花釀不醉人是假的，一杯又一杯的梨花釀灌下，淡淡的花香四溢開來，染透了整個房室。
鳳翎想念墨宸了，雖然墨宸傷他良多，可是心裏最初的一抹悸動，哪是那麽容易消除的。那抹墨色照亮了她整個少年。
每個少女之中都有一位良人，曾幾何時她也以為，墨宸就是她的良人，直到那日，真相如同刺骨寒冰一般，刺痛了她的心。
不過鳳翎也要謝謝墨宸，不是他，棄兒永遠也成不了鳳翎，她永遠都是那個傻傻的女子，不可能成為南詔的女帝。
可是墨宸就像鳳翎心頭的一滴血，即便鳳翎變成何等身份，在墨宸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初出小村的傻丫頭，願意為自己所愛之人，傻傻的付出。
正當鳳翎琢磨著第二天怎麽面對洛白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傳到了龍首城。
大慶率領五十萬精兵進攻南詔，南詔不敵，只一夜已經被攻陷五座城池，子民傷亡情況不明。
鳳翎接到這個消息，並未被嚇到，現在的鳳翎已經接受了許多讓人驚訝的事，現在的鳳翎並不能像洛白一樣做到對待凡事都平淡如水，但是她已經能做到處事不驚，這是鳳翎的進步。
“已經攻到哪裏了？”鳳翎淡淡的看著臺階之下的送信人。
“稟帝下，已經攻到小渡口再則，北面匈奴也有狼子野心，洛龍將軍帶領眾將駐守在北面，正打算分兵支援龍首城。”
“不必。”鳳翎素手輕揮，搖搖頭，喃喃道，“北面是匈奴，此次帶兵之人是誰？”
鳳翎突然間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侍衛雖然不知道鳳翎想說什麽卻也如實說明了，“此次帶兵之人是穹蒼少將。”
鳳翎點了點頭，臉上突然顯現出一抹笑意，“不必動北面一兵一卒，將我一封親筆書信帶去前線交予蒼穹少將。”說著鳳翎便開始動筆，繼續說道，“等到匈奴帶兵撤離，便將洛龍將軍所帶之人悉數撤離。”
鳳翎提筆疾書，末了用紅蠟將兩個信箋封上，囑咐送信之人一定要將信交給洛龍，說洛龍會安排好一切。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鳳翎半靠在龍椅之上，著椅子硬得很，一點也不舒適，不知道每朝每代怎會有這麽多人為了這冰冷的東西，付出自己的一輩子。
那個蒼穹少將是鳳翎在洛陽城認識的人，他傾慕鳳翎，說願意為鳳翎做三件事，這位少將名義上是匈奴少將。
而真實身份卻是匈奴的四皇子，也是下任匈奴之王，鳳翎以蕭棄兒的身份告訴他，希望他放棄攻打南詔。
這點鳳翎並沒有寄望那個虛妄不可觸摸的諾言，而是蕭棄兒在大慶的身份，以蕭丞相之女的口吻來說，能讓匈奴質疑大慶這個盟友，一旦開始質疑，這個本來就不穩固的關系便離破碎不遠了。
讓他們退兵的可能就更大了，那個男子還能以這個諾言，換的棄兒的青睞，何樂而不為呢？
這世間男子大抵都是如此，為了自己的私利占盡一切好處，末了還要換個好名聲。
鳳翎端坐在龍椅之上，沈沈的睡下，一件厚實的龍袍在她熟睡之時，悄悄的裹在身上。
洛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女子，早在鳳翎懂事的那一刻，他就認識了這個女孩，每次從陪伴他的暗衛口中得知她的一切。
再由他的口，生動的轉述出來，這個女孩在不知不覺中早已深深的刻入他的心裏，直到他親眼見到鳳翎的那一剎那，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比幸福，自己心中的翎兒公主，要比想象中的更加美麗聰穎，她的才智讓他汗顏。
一個在心底醞釀許久的決定在見到鳳翎的哪一個，徹底的迸發出來，他要守護鳳翎，守護南詔一樣守護她。
當信箋傳到邊塞，洛龍看著一封輕薄的信箋，不由得笑起來，那個在龍首城享福的女子，真是可笑之極，她以為這一封信箋，就能逼退匈奴幾十萬雄兵嗎？
不過……
洛龍唇角勾起，不過也要讓她死心。
“來人，將這封信送到蒼穹少將的大營之中，記住，一定要送到他手裏。”
黝黑的身影瞬間在空中消失不見，一道消失的還有剛剛還在洛龍手中的信箋。
既然她要玩，那他就陪他玩個痛快，這個南詔國，他半點也不在乎，他只要相依為命的哥哥，能一直陪同著他。
當信箋送出的第三天，匈奴依舊沒有退兵，直到夜色微深，匈奴幾十萬重兵悄無聲息的退兵一百五十裏，再無半點進攻跡象。
這次卻換成洛龍驚訝了，他心底迫切的想知道，鳳翎那封信裏，究竟是什麽。
不過既然退兵，洛龍將一部分兵力留在邊塞，以防敵軍反撲過來，自己則帶領大軍火速趕往龍首城。
在龍首城的鳳翎已經帶領南詔軍隊出征過一次，現在的她神情恍惚，在戰場上，一個她從未料想的人，就那麽立在馬上，一人一騎，墨衣颯爽，面上還是多年前的模樣，半點未變。
鳳翎籠在袖內的手指開始顫抖，原來墨宸就是大慶大名鼎鼎的宸王。
鳳翎笑得異常燦爛，連眼淚都流下了，可對面的人半點都沒認出鳳翎，當兵刃相交的那一剎那，她看見墨宸眼中那抹驚訝。
是呀，他永遠不會想到，他隱瞞了他的身份，她也沒說實情，一個女帝，一個皇子，本來是多好的一對，現在卻在戰場相見了。
就在鳳翎迎戰墨宸的同時，南詔最為堅固的關卡在同一時間被攻破，鳳翎看著戰報眼裏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這都是南詔憑借天險鑄成的屏障，怎麽可能如此容易就被攻破！
當洛龍趕到龍首城之時，家國已然淪陷，鳳翎立在高高的城樓之上，看著滿目倉夷的南詔，笑著迎接洛龍。
雖然是笑著，雙眼卻泛紅，手裏抱著的是洛白的遺體，這個傻子，手無縛雞之力居然同鳳翎一道上戰場，最後替鳳翎擋下一支長劍，劍入胸腔，回天乏力。
當看到洛白遺體的那一剎那，洛龍突然紅了眼，帶領所有疲憊的戰將進攻大慶大軍。
鳳翎感覺身體沒有了半點溫暖，這個傻子在最後還不忘告訴她。
“翎兒，忘了我吧，也忘了南詔，會大慶繼續當天真無邪的棄兒。”手指緩緩挪動，想要撫摸翎兒的臉頰，卻怎麽也夠不著。
“這顆丹藥你服下，它能保你一命，服下他你就是蕭棄兒了，我好後悔將你帶來南詔，如果可以……我寧願……你從未來過……”
當洛白手指垂下的那一瞬間，鳳翎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如瀑一樣流下。
將手中丹藥拋下，鳳翎沖著天空大吼道。
“南詔全體將士，回城！”
鳳翎一聲令下，南詔全體士兵掉轉馬頭，回城，被鳳翎丟棄的丹藥在馬蹄中被踐踏成泥土，再也沒了蹤跡。
鳳翎就那麽看著戰場上奮戰的洛龍，當全軍打敗之時，洛龍的血從胸腔噴湧而出的那一剎那，鳳翎在城墻上一躍而下，一襲緋色華貴衣袍，在風裏翻飛，鳳翎看著鳴笛收兵的墨宸，嘴邊浮現出一抹笑意。
在戰場另一端的墨宸，正運起全身的內力，想要飛過來接住鳳翎，臉上的緊張是裝不出來的。
只盼你能好好對待我的子民，既然我是南詔的毀滅之神，那麽我的離去，能否換南詔最後的安寧？
當身子墜地的那一瞬間，鳳翎的神志都消散了，永別了，我的國度，還有墨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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