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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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初次見面
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蕭錦宣都在後悔著當時的沖動，他只記得自己瞬間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而韓肅只是略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有駕照麽？”
蕭錦宣的確是夠了年齡就去考了，但無奈那幾年排隊考試的人太多，此刻他還沒有拿到。
真是不知不覺就代入未來的自己了，蕭錦宣滿臉通紅，小聲說，“沒有……”
結果就變成了韓肅載他回家。
一路上蕭錦宣都在怨念，說好的酷炫出場呢？他連道具都備齊了啊，為什麽會變成老師送肇事學生回家？
然而這一路卻不是沒有收獲的。車內空間狹小，蕭錦宣坐在副駕駛位上，偷眼去看韓肅專註開車的側臉，他那鏡架下面的輪廓多麽美好。蕭錦宣不由開始心猿意馬。
這時候韓肅突然問他，“這車是你的麽？”
蕭錦宣正想入非非之際被叫回神，險些打了個哆嗦，他老老實實地回答，“不是……”
韓肅眼睛一直看著前方頭都沒有轉，似乎也沒有發覺他的失態，又說道，“總歸還是學生，低調一點也沒什麽不好。”
……這是老師在好意提醒我麽？蕭錦宣又偷偷看過去一眼，雖然沒有一個好的開始，進展總算不錯。
韓肅開車開到他家樓下，熄了火，把鑰匙遞給他說，“以後註意。”
“好的，老師。”蕭錦宣低著頭，除此以外他還能說什麽呢？
兩個人下了車，韓肅都要轉身了，蕭錦宣才慌忙拉住他的衣角，開口問，“老師您要怎麽回去？”
韓肅笑了笑回答，“走到路口，有地鐵站。”
“真對不起，耽誤您的時間了。要不，老師，我請您吃飯當作補償吧。”蕭錦宣不忘初心，又自覺形象略有些挫，話說到最後幾乎像蚊子哼哼。
韓肅又笑了，說，“好啊。”
於是高級餐廳變成了路邊小店。
“韓老師您喜歡吃什麽啊？”此刻蕭錦宣終於發揮出一貫水準，來而不往非禮也，一來二去關系慢慢就近了。當初他甚至沒有機會了解一下老師的喜好，幸好現在還來得及。
“我家住在海邊，我喜歡吃魚。”韓肅的態度簡直柔和的不得了，一點老師博士副教授的架子都沒有。
想不到男神這樣平易近人啊！蕭錦宣心裏幸福地冒起粉紅泡泡，美了一陣子才想起來，兜裏錢不夠！他滿心以為回家能要到卡，生活費什麽的壓根沒帶在身上。為了追人家的這頓飯居然是對方買單，簡直是奇恥大辱。眼看著韓肅已經走進烤魚店了，蕭錦宣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
進了店落了座，韓肅要了一個大份的烤魚，外加兩瓶啤酒，然後笑吟吟對蕭錦宣說，“這家味道不錯，我以前常來，這次就算我的了。”
蕭錦宣看著服務員端上來那兩瓶冰過的啤酒，有點不敢置信地朝對面望過去，有見過老師請學生吃飯，有見過老師請學生喝酒的嗎？
看到蕭錦宣頗不自在的樣子，韓肅輕笑，“你成年了吧？”
“成年了……”
一頓飯吃的蕭錦宣心神不寧。
烤魚這東西，吃起來大多人就不講究形象了，可是韓肅連用筷子剔魚刺的動作都那麽優雅。只看著他就飽了好嗎！
韓肅一個人在對面悠然自得，自斟自飲自己夾菜，偶爾還照顧著蕭錦宣一點，然後舉起杯子對他示意。
蕭錦宣想起自己之前怎麽死的一陣後怕，拿著杯子有點遲疑。然後看了看韓肅，咬咬牙便一飲而盡了。
韓肅看了他一眼，開口問，“你不會不能喝酒吧？不能喝就不要勉強。”
蕭錦宣怎舍得不舍命陪君子呢？他給自己倒滿杯，然後回答，“沒事的，老師。我酒量好著呢，就是前兩天剛喝多了一次，還有點沒緩過來。不過啤酒小意思啦，度數又不高，真的沒事。老師要不要再來兩瓶？”
他剛有點後悔自己吹大了，卻聽韓肅說，“不用了，這樣就夠了。學校雖然沒有禁止飲酒，可是酗酒可要記過的，你們年輕人平時也應該節制一點，過量了對身體不好。”
“老師這麽年輕就註意養生啦！”蕭錦宣心想，怪不得十多年後幾乎沒有變化。
韓肅停下筷子，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很年輕嗎？”
#男神這樣盯著我看簡直是犯規！#
蕭錦宣的心跳又不自覺加快了，他想了想，說，“二十多歲的副教授當然年輕啦，雖然年輕但是又很厲害，我們同學都很欽佩您。”
把“我們同學”替換成“我”，把“欽佩”替換成“欽慕”，這才是蕭錦宣真正想說的話。
“是麽？”韓肅微微一笑，似乎也不是要等他的答案。
酒足飯飽後，兩人並肩走出小店，蕭錦宣不好意思地說，“今天給老師添麻煩啦，下次我有機會表示感謝麽？”明明就是想見面，說的那樣單純，那麽糟糕的開局都能掰回來，蕭錦宣簡直要給自己的表現點讚了。
“下次有機會吧。”韓肅說，“我去坐地鐵了，你早點回家，天色晚了就不用急著回學校了。”
蕭錦宣點頭稱是，頗有些戀戀不舍不忍離開。而且，說吃飯，就僅僅是吃飯而已，別的什麽都沒有說，下次也沒有約，這下他該如何是好？
正在踟躕間，突然後面想起一個聲音，“咦，你怎麽還在這呢？”
蕭錦宣回過頭看到了白嘉銘，便把車鑰匙遞過去說，“大表哥，正好鑰匙還你，車停在我家樓下。”顯然那輛車算是以意料外的方式完成了任務，這時候也沒什麽好抱怨的了。
白嘉銘接過鑰匙，自然也看到了蕭錦宣身邊波瀾不驚的韓肅，“這是誰呀？”他挑了挑眉問道。
韓肅微笑著接過話，“我是他的老師。他剛剛開的那輛車是你的吧？作為他的家人，我想你借車之前應該了解一下他有沒有駕照才對。”
“啊，原來是老師啊……”白嘉銘原本玩味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驚喜，這個老師看起來不錯嘛。
他這種表情蕭錦宣再熟悉不過，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交接處如電光火石一陣碰撞，蕭錦宣心裏在咆哮，表哥大殺器，別跟我搶老師！
白嘉銘顯然想不到這個一向靦腆的小表弟對自己老師能有什麽非分之想，他看起來非常真誠地道歉，“真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韓肅笑了笑，回過頭對蕭錦宣說，“那我先走了。”
白嘉銘忙說，“老師不忙走，我送你回家吧！”
為什麽一個兩個都是送回家！蕭錦宣欲哭無淚，車是人家的，本人家也有，這時候大表哥送人送的順理成章，原本想好的劇情就這樣被大表哥搶走了。
韓肅卻搖了搖頭，“不用客氣，我還有事，坐地鐵就可以了。”
“事情著急嗎？關於我這個表弟的事，還想多請教一下。”白嘉銘瞬間拉了蕭錦宣當借口。
“他怎麽了？”韓肅站住，看了看蕭錦宣。
“沒有駕照就借車亂跑，剛剛去他家聽說回家要錢，他在學校沒出什麽事吧？”白嘉銘為了找話題，坑表弟坑的很徹底。
“要錢？”韓肅想了想，轉身問蕭錦宣，“你現在很缺錢嗎？”
蕭錦宣感動的幾乎潸然淚下，他下意識點頭，反應過來以後又搖了搖頭。
韓肅笑了，“缺錢花的話就來我實驗室打工吧，我正缺一個助理。沒事就在實驗室呆著，你的家人也能放心一點。”說罷他還沖白嘉銘笑了笑。
蕭錦宣楞住，頓時心花怒放連連點頭，心想大表哥真是好人啊，這真是神助攻有木有！可是看到白嘉銘明顯興趣更濃的眼神，蕭錦宣幾乎要跳起來阻攔，老師根本不知道他這個大表哥既葷素不忌又手段高明……千萬別沖他笑好嗎！在白嘉銘面前蕭錦宣的戰鬥力根本不值一提，他現在除了年輕一無所有，根本沒有資本去和大表哥搶老師！
直到韓肅的背影遠到看不見了，蕭錦宣還沒能從憂傷中緩過神來，最後還是白嘉銘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老師，叫什麽名字啊？”
蕭錦宣本不想告訴他，考慮到他想查出來也不是什麽難事，自己現在推脫反而會暴露目標，便乖乖回答道，“韓肅。”
“是你們系的老師？”
“是啊……”蕭錦宣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大表哥你究竟想怎麽樣啊！
“還蠻年輕的嘛。”白嘉銘一邊回味一邊說。
蕭錦宣趕緊游說，“是啊是啊，韓老師現在已經是副教授了，是要為國家為人民為科學做出貢獻的人。”所以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啦。
“呵呵呵呵……”白嘉銘留下一串意味深長的笑聲轉身走了，只留下想蹲在那裏畫圈圈懊惱自己引狼入室的蕭錦宣。
第二天，蕭錦宣如約駐進了韓肅的實驗室。
韓肅今年除了帶本科班，還接了兩個研究生，一男一女。男的叫李家成，蕭錦宣乖乖叫了聲大師兄，對方嚴肅地點了點頭說你好。女的叫嚴冰，頭發黑長直，身穿白紗裙，長得那叫一個嫵媚動人。蕭錦宣心中警鈴大作，上輩子這個嚴冰似乎一直陰魂不散地出現在老師周圍。
他一走神，看人的眼神就變得有些直勾勾的。忽聽韓肅輕咳一聲，那位美貌如花的師姐展顏笑道，“小師弟可真可愛。”
蕭錦宣定了定神說，“師姐好。”有他看著，什麽妖魔鬼怪也近不了老師的身。
“好了，以後你們多找點事給他做，那張桌子騰出來給他。”韓肅吩咐著，指著角落說。
安排給蕭錦宣的那張桌子上堆積著陳年的文檔，於是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整理桌面。蕭錦宣雖然不是十分的聰明能幹，分門別類總還是會的，好容易清出一小塊地方，忽而又聽得嚴冰在喊，“小蕭，先把這些郵件整理一下，沒用的扔了，需要給老師看的再送進老師辦公室。”
蕭錦宣接過來，翻過兩封gg郵件和一張信用卡賬單以後，突然看到一封學術研討會的邀請函。上面燙金的四個大字十分紮眼，白氏集團。
大表哥你出手要不要這樣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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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蕭錦宣都在後悔著當時的沖動，他只記得自己瞬間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而韓肅只是略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有駕照麽？”
蕭錦宣的確是夠了年齡就去考了，但無奈那幾年排隊考試的人太多，此刻他還沒有拿到。
真是不知不覺就代入未來的自己了，蕭錦宣滿臉通紅，小聲說，“沒有……”
結果就變成了韓肅載他回家。
一路上蕭錦宣都在怨念，說好的酷炫出場呢？他連道具都備齊了啊，為什麽會變成老師送肇事學生回家？
然而這一路卻不是沒有收獲的。車內空間狹小，蕭錦宣坐在副駕駛位上，偷眼去看韓肅專註開車的側臉，他那鏡架下面的輪廓多麽美好。蕭錦宣不由開始心猿意馬。
這時候韓肅突然問他，“這車是你的麽？”
蕭錦宣正想入非非之際被叫回神，險些打了個哆嗦，他老老實實地回答，“不是……”
韓肅眼睛一直看著前方頭都沒有轉，似乎也沒有發覺他的失態，又說道，“總歸還是學生，低調一點也沒什麽不好。”
……這是老師在好意提醒我麽？蕭錦宣又偷偷看過去一眼，雖然沒有一個好的開始，進展總算不錯。
韓肅開車開到他家樓下，熄了火，把鑰匙遞給他說，“以後註意。”
“好的，老師。”蕭錦宣低著頭，除此以外他還能說什麽呢？
兩個人下了車，韓肅都要轉身了，蕭錦宣才慌忙拉住他的衣角，開口問，“老師您要怎麽回去？”
韓肅笑了笑回答，“走到路口，有地鐵站。”
“真對不起，耽誤您的時間了。要不，老師，我請您吃飯當作補償吧。”蕭錦宣不忘初心，又自覺形象略有些挫，話說到最後幾乎像蚊子哼哼。
韓肅又笑了，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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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師您喜歡吃什麽啊？”此刻蕭錦宣終於發揮出一貫水準，來而不往非禮也，一來二去關系慢慢就近了。當初他甚至沒有機會了解一下老師的喜好，幸好現在還來得及。
“我家住在海邊，我喜歡吃魚。”韓肅的態度簡直柔和的不得了，一點老師博士副教授的架子都沒有。
想不到男神這樣平易近人啊！蕭錦宣心裏幸福地冒起粉紅泡泡，美了一陣子才想起來，兜裏錢不夠！他滿心以為回家能要到卡，生活費什麽的壓根沒帶在身上。為了追人家的這頓飯居然是對方買單，簡直是奇恥大辱。眼看著韓肅已經走進烤魚店了，蕭錦宣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
進了店落了座，韓肅要了一個大份的烤魚，外加兩瓶啤酒，然後笑吟吟對蕭錦宣說，“這家味道不錯，我以前常來，這次就算我的了。”
蕭錦宣看著服務員端上來那兩瓶冰過的啤酒，有點不敢置信地朝對面望過去，有見過老師請學生吃飯，有見過老師請學生喝酒的嗎？
看到蕭錦宣頗不自在的樣子，韓肅輕笑，“你成年了吧？”
“成年了……”
一頓飯吃的蕭錦宣心神不寧。
烤魚這東西，吃起來大多人就不講究形象了，可是韓肅連用筷子剔魚刺的動作都那麽優雅。只看著他就飽了好嗎！
韓肅一個人在對面悠然自得，自斟自飲自己夾菜，偶爾還照顧著蕭錦宣一點，然後舉起杯子對他示意。
蕭錦宣想起自己之前怎麽死的一陣後怕，拿著杯子有點遲疑。然後看了看韓肅，咬咬牙便一飲而盡了。
韓肅看了他一眼，開口問，“你不會不能喝酒吧？不能喝就不要勉強。”
蕭錦宣怎舍得不舍命陪君子呢？他給自己倒滿杯，然後回答，“沒事的，老師。我酒量好著呢，就是前兩天剛喝多了一次，還有點沒緩過來。不過啤酒小意思啦，度數又不高，真的沒事。老師要不要再來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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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這麽年輕就註意養生啦！”蕭錦宣心想，怪不得十多年後幾乎沒有變化。
韓肅停下筷子，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很年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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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宣的心跳又不自覺加快了，他想了想，說，“二十多歲的副教授當然年輕啦，雖然年輕但是又很厲害，我們同學都很欽佩您。”
把“我們同學”替換成“我”，把“欽佩”替換成“欽慕”，這才是蕭錦宣真正想說的話。
“是麽？”韓肅微微一笑，似乎也不是要等他的答案。
酒足飯飽後，兩人並肩走出小店，蕭錦宣不好意思地說，“今天給老師添麻煩啦，下次我有機會表示感謝麽？”明明就是想見面，說的那樣單純，那麽糟糕的開局都能掰回來，蕭錦宣簡直要給自己的表現點讚了。
“下次有機會吧。”韓肅說，“我去坐地鐵了，你早點回家，天色晚了就不用急著回學校了。”
蕭錦宣點頭稱是，頗有些戀戀不舍不忍離開。而且，說吃飯，就僅僅是吃飯而已，別的什麽都沒有說，下次也沒有約，這下他該如何是好？
正在踟躕間，突然後面想起一個聲音，“咦，你怎麽還在這呢？”
蕭錦宣回過頭看到了白嘉銘，便把車鑰匙遞過去說，“大表哥，正好鑰匙還你，車停在我家樓下。”顯然那輛車算是以意料外的方式完成了任務，這時候也沒什麽好抱怨的了。
白嘉銘接過鑰匙，自然也看到了蕭錦宣身邊波瀾不驚的韓肅，“這是誰呀？”他挑了挑眉問道。
韓肅微笑著接過話，“我是他的老師。他剛剛開的那輛車是你的吧？作為他的家人，我想你借車之前應該了解一下他有沒有駕照才對。”
“啊，原來是老師啊……”白嘉銘原本玩味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驚喜，這個老師看起來不錯嘛。
他這種表情蕭錦宣再熟悉不過，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交接處如電光火石一陣碰撞，蕭錦宣心裏在咆哮，表哥大殺器，別跟我搶老師！
白嘉銘顯然想不到這個一向靦腆的小表弟對自己老師能有什麽非分之想，他看起來非常真誠地道歉，“真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韓肅笑了笑，回過頭對蕭錦宣說，“那我先走了。”
白嘉銘忙說，“老師不忙走，我送你回家吧！”
為什麽一個兩個都是送回家！蕭錦宣欲哭無淚，車是人家的，本人家也有，這時候大表哥送人送的順理成章，原本想好的劇情就這樣被大表哥搶走了。
韓肅卻搖了搖頭，“不用客氣，我還有事，坐地鐵就可以了。”
“事情著急嗎？關於我這個表弟的事，還想多請教一下。”白嘉銘瞬間拉了蕭錦宣當借口。
“他怎麽了？”韓肅站住，看了看蕭錦宣。
“沒有駕照就借車亂跑，剛剛去他家聽說回家要錢，他在學校沒出什麽事吧？”白嘉銘為了找話題，坑表弟坑的很徹底。
“要錢？”韓肅想了想，轉身問蕭錦宣，“你現在很缺錢嗎？”
蕭錦宣感動的幾乎潸然淚下，他下意識點頭，反應過來以後又搖了搖頭。
韓肅笑了，“缺錢花的話就來我實驗室打工吧，我正缺一個助理。沒事就在實驗室呆著，你的家人也能放心一點。”說罷他還沖白嘉銘笑了笑。
蕭錦宣楞住，頓時心花怒放連連點頭，心想大表哥真是好人啊，這真是神助攻有木有！可是看到白嘉銘明顯興趣更濃的眼神，蕭錦宣幾乎要跳起來阻攔，老師根本不知道他這個大表哥既葷素不忌又手段高明……千萬別沖他笑好嗎！在白嘉銘面前蕭錦宣的戰鬥力根本不值一提，他現在除了年輕一無所有，根本沒有資本去和大表哥搶老師！
直到韓肅的背影遠到看不見了，蕭錦宣還沒能從憂傷中緩過神來，最後還是白嘉銘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老師，叫什麽名字啊？”
蕭錦宣本不想告訴他，考慮到他想查出來也不是什麽難事，自己現在推脫反而會暴露目標，便乖乖回答道，“韓肅。”
“是你們系的老師？”
“是啊……”蕭錦宣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大表哥你究竟想怎麽樣啊！
“還蠻年輕的嘛。”白嘉銘一邊回味一邊說。
蕭錦宣趕緊游說，“是啊是啊，韓老師現在已經是副教授了，是要為國家為人民為科學做出貢獻的人。”所以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啦。
“呵呵呵呵……”白嘉銘留下一串意味深長的笑聲轉身走了，只留下想蹲在那裏畫圈圈懊惱自己引狼入室的蕭錦宣。
第二天，蕭錦宣如約駐進了韓肅的實驗室。
韓肅今年除了帶本科班，還接了兩個研究生，一男一女。男的叫李家成，蕭錦宣乖乖叫了聲大師兄，對方嚴肅地點了點頭說你好。女的叫嚴冰，頭發黑長直，身穿白紗裙，長得那叫一個嫵媚動人。蕭錦宣心中警鈴大作，上輩子這個嚴冰似乎一直陰魂不散地出現在老師周圍。
他一走神，看人的眼神就變得有些直勾勾的。忽聽韓肅輕咳一聲，那位美貌如花的師姐展顏笑道，“小師弟可真可愛。”
蕭錦宣定了定神說，“師姐好。”有他看著，什麽妖魔鬼怪也近不了老師的身。
“好了，以後你們多找點事給他做，那張桌子騰出來給他。”韓肅吩咐著，指著角落說。
安排給蕭錦宣的那張桌子上堆積著陳年的文檔，於是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整理桌面。蕭錦宣雖然不是十分的聰明能幹，分門別類總還是會的，好容易清出一小塊地方，忽而又聽得嚴冰在喊，“小蕭，先把這些郵件整理一下，沒用的扔了，需要給老師看的再送進老師辦公室。”
蕭錦宣接過來，翻過兩封gg郵件和一張信用卡賬單以後，突然看到一封學術研討會的邀請函。上面燙金的四個大字十分紮眼，白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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