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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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早餐
清早，蘇青玉換了一身休閑裝，一雙小白鞋下樓往學校走，剛進了校醫室，秦彩欣迎上來打招呼，“蘇醫生早。”
“早。”蘇青玉放下包看著桌子上的早餐，擡頭詢問秦彩欣，“彩欣，你幫我帶的早餐？？”
秦彩欣聞言轉過身笑瞇瞇的說：“不是，是小於送來的，給我也帶了，還挺豐盛的呢。”
蘇青玉坐下看著桌子上幾樣早餐，靠坐在椅子上，看著秦彩欣說，“這幫孩子都還是學生，花的都是父母的錢，彩欣，以後不要收學生送來的任何東西，記住沒？？”
秦彩欣見蘇青玉臉色不太好，臉上的笑淡了下去，急忙解釋，“我記住了，今天那個小於進來放下就走了，我沒來得及讓她帶回去。”
“今天就算了，算算多少錢，我完了給她就是，以後別再收了。”蘇青玉說完拿起一邊的資料看著，秦彩欣訕訕的坐在另一邊，看著桌子上的早餐一臉糾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這時，蘇青玉輕飄飄一句話，解救了秦彩欣，“吃吧，不吃浪費了，你算算多少錢，我拿給那小孩。”
“哦，知道了。”
蘇青玉人有些冷，不太熟的人都不怎麽說話，秦彩欣本來年紀也不大，對上蘇青玉這樣的醫生，相處幾天了，還是有些怯怯的。
中間做廣播操的時間，俞小於又貓進了校醫室，看著蘇青玉桌子上少了幾樣早餐，暗暗記在心裏，坐在蘇青玉桌子旁，往上一趴開始撒嬌。
“姐姐，早餐好吃嗎？？還有，你昨天好厲害，簡直就是英雄啊，我都看到了，你是救了那個男生。”
蘇青玉沒有理她，轉身從身後拿過包，將錢包拿出來，抽出一張五十的人民幣遞給俞小於，神色始終淡淡的，“謝謝你的早餐，以後不必再買了，我在家吃過了，再說買這麽多也很浪費。”
俞小於盯著蘇青玉遞過來的50塊，沒有什麽動作，撇著嘴不說話。
“小孩，你現在沒有經濟來源，花的都是你父母辛苦賺的錢，你要是想感謝我呢，那天的奶茶和今天的早飯已經夠了，以後不用再買什麽了，趕緊回去上課吧。”
蘇青玉將錢塞到俞小於的手裏，拿起一邊的資料繼續看，完全無視了坐在一邊的人。
俞小於眼眶的眼淚打了幾轉又回去了，她垂著頭捏著手指，慢吞吞站起身，轉身出了校醫室。
蘇青玉見她出去，靠在椅背上，輕輕吐出一口氣，伸手揉著太陽穴。
連續幾天，有感冒的或者是體育課擦傷的學生來校醫室，那個蘇青玉救了的男生的父母特意到學校感謝蘇青玉，給她送了錦旗和紅包，還有一堆的水果，蘇青玉收下了錦旗和水果，將紅包退了回去。
學校方面也表揚了校醫室蘇醫生的救人事跡，至於俞小於，就像消失了一樣，再沒出現過，蘇青玉都快忘了那個小孩。
周一一大清早，蘇青玉剛進校醫室換好白大褂，外面一群人嚷嚷著進來了，她急忙扣好扣子過去看看，一個大個子女生背著一個人進來，小護士搭把手將人放在護理床上，蘇青玉扒拉開同學才看清，是俞小於。
蘇青玉摸了一下俞小於的手腕，那聽診器在俞小於胸口聽了一下，轉身問其他同學，“怎麽回事？？”
背俞小於來的同學急忙說道：“早自習我們都在背書，咣當一聲她就倒在地上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送來校醫室了。”
蘇青玉給俞小於側了一下血糖和血壓，嘆氣轉頭看著秦彩欣，“開一瓶250毫升的葡萄糖。”
秦彩欣聞言急忙去藥房，拿了一瓶葡萄糖出來，用鉗子撬開，遞給蘇青玉，蘇青玉接過瓶子，有些涼，拿在手裏捂著，轉身跟一幫學生說：“你們先回去吧，她沒事，記得幫她請個假。”
幾個學生應了一聲都出去了，蘇青玉捂著手裏的瓶子，還是有些涼，起身拿了一個飯盒倒了一些開水，將葡萄糖瓶放進去，一分鐘後拿出來摸了一下，感覺溫度還行，扶起俞小於，給她餵了幾口葡萄糖。
俞小於睜開眼側頭盯著蘇青玉，蘇青玉臉上沒什麽表情，只說了一句，“再喝幾口，你低血糖暈倒了。”
俞小於聽話的張嘴繼續喝，眼睛卻是一直盯著蘇青玉，蘇青玉輕咳一聲，側頭朝那邊喊了一聲，“彩欣，過來扶著她，讓她多喝點。”
秦彩欣幾步走過來，就要接過蘇青玉手裏的俞小於，俞小於伸手拉著起身準備離開的蘇青玉，“我要你餵我喝。”
秦彩欣擡起的手僵在半空，最後訕訕的去一邊收拾東西，蘇青玉無語，只能繼續餵俞小於喝葡萄糖，一瓶250毫升的葡萄糖硬是讓俞小於喝了十五分鐘。
喝完葡萄糖，蘇青玉扶著俞小於躺下，起身去扔瓶子，俞小於拉著蘇青玉的衣擺，“姐姐，你能陪陪我嗎？？”
蘇青玉轉身，看著眼眶紅紅的，快要哭了的俞小於，終是沒有拒絕她，拉了個凳子坐在一邊。
“今天沒吃早飯？？”蘇青玉問。
“嗯。”俞小於很誠實。
“為什麽？？”蘇青玉問，“你身體素質一般，不吃早飯很容易低血糖的。”
“我知道。”俞小於無所謂似的回了一句。
“知道還不吃。”蘇青玉無語了。
“今天一早，我發現我爸臥室出來一個陌生女人，我問我爸那人是誰，我爸說是他女朋友，他們離婚後，我媽走了，不要我了，我爸找了女朋友，他也不要我了.....”
俞小於說著眼裏的淚順著臉頰留了下來，蘇青玉看著她，有一絲的心疼，伸手從桌子上抽了兩張紙，給她擦了擦臉。
“他們不會不要你的，只是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你要相信他們是愛你的。”蘇青玉難得的說話柔了幾分。
“可是他們組建了新家就不會要我了，我就只剩下一個人了......”俞小於此刻像是要把藏在心裏的那些委屈都哭出來，眼淚翻湧，根本止不住。
蘇青玉有些無奈，她沒有勸慰別人的經驗，突然發生這樣的狀況，讓她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只是一個勁的幫俞小於擦眼淚。
“小於，你要明白一件事，人活著總歸是要靠自己的，你不可能一輩子靠你父母，你會長大，會獨自面對很多事情，即便獨自面對來的早一點，也沒關系的，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可以處理好這些事。”
俞小於聽到這些話，抽噎的動作停住了，她楞楞的盯著蘇青玉，吞咽一下後，小聲問：“我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只要你想，明白嗎？”蘇青玉嘴角扯出一絲淡笑，俞小於盯著輕笑的蘇青玉，一時有些心猿意馬，為了不被識破，急忙垂下眼眸。
半晌，俞小於掙紮著坐起身，伸手去拉蘇青玉的手，蘇青玉反射性的要抽回，可是擡眸看到俞小於還沾著淚痕的睫毛，抽回的動作又頓住了。
“姐姐，我會的，我會像說的一樣。”
“嗯，好，沒事了，去超市買點吃的，記住，以後不許不吃早飯。”蘇青玉拍了一下俞小於的手背，抽回了自己的手。
俞小於手心頓時空了，再去牽手的時候，蘇青玉已經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了，俞小於垂眸看著空了手掌，楞在原地。
下課鈴響了，蘇青玉見還楞楞坐在護理床上的俞小於，出聲提醒道：“趕緊回去吧，記得買點吃的。”
俞小於不情不願的挪著下了護理床，瞥了一眼蘇青玉，慢吞吞的出了校醫室，在超市的方向糾結一會兒，邁步往超市去了。
俞小於買了面包和牛奶往教室走，進了教室坐在座位上，同桌湊過來關心她，“小於，怎麽樣啊？”
俞小於轉頭看著同桌，輕笑一下，“沒事了，醫生讓我註意身體。”
“那就好，我以為你早晨不來上課了呢？？剛才那節課的筆記我記了，給你，你記得看。”
“好，謝謝。”俞小於掃了一眼同桌遞過來的筆記，不是很難，基本可以看懂。
接下來是數學課，俞小於簡單吃了幾口面包，喝了牛奶，拿出數學課本，這節課的內容基本可以聽懂，俞小於的目標就是能聽懂就行，至於考試，看著考，只要保持在中游就行，父母沒離婚的時候，俞小於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後來就一直保持在中游。
中午放學，俞小於不想回家，回去也沒人做飯，跟同學在外面吃了飯，晃著回教室的時候遇到吃過飯回來的蘇青玉和秦彩欣，俞小於想過去打招呼，可是蘇青玉根本沒理她，徑直去了校醫室，俞小於擡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於，你幹嘛？？”一個和俞小於要好的同學看著她的動作，疑惑問道。
俞小於尷尬的放下手，裝作沒事一樣往前走，“哦，沒事，回教室吧，有點困。”
回到教室，俞小於郁悶的趴在桌子上，想剛才蘇青玉沒理她是不是沒看見她，煩躁的將頭埋在胳膊裏。
夏日的酷熱彌漫著整個教室，偶爾從窗戶送進來的風中也帶著悶熱，桌子上趴著的三三兩兩的學生，有些已經有人睡著了，被包裹在悶熱的空氣俞小於也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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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蘇青玉換了一身休閑裝，一雙小白鞋下樓往學校走，剛進了校醫室，秦彩欣迎上來打招呼，“蘇醫生早。”
“早。”蘇青玉放下包看著桌子上的早餐，擡頭詢問秦彩欣，“彩欣，你幫我帶的早餐？？”
秦彩欣聞言轉過身笑瞇瞇的說：“不是，是小於送來的，給我也帶了，還挺豐盛的呢。”
蘇青玉坐下看著桌子上幾樣早餐，靠坐在椅子上，看著秦彩欣說，“這幫孩子都還是學生，花的都是父母的錢，彩欣，以後不要收學生送來的任何東西，記住沒？？”
秦彩欣見蘇青玉臉色不太好，臉上的笑淡了下去，急忙解釋，“我記住了，今天那個小於進來放下就走了，我沒來得及讓她帶回去。”
“今天就算了，算算多少錢，我完了給她就是，以後別再收了。”蘇青玉說完拿起一邊的資料看著，秦彩欣訕訕的坐在另一邊，看著桌子上的早餐一臉糾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這時，蘇青玉輕飄飄一句話，解救了秦彩欣，“吃吧，不吃浪費了，你算算多少錢，我拿給那小孩。”
“哦，知道了。”
蘇青玉人有些冷，不太熟的人都不怎麽說話，秦彩欣本來年紀也不大，對上蘇青玉這樣的醫生，相處幾天了，還是有些怯怯的。
中間做廣播操的時間，俞小於又貓進了校醫室，看著蘇青玉桌子上少了幾樣早餐，暗暗記在心裏，坐在蘇青玉桌子旁，往上一趴開始撒嬌。
“姐姐，早餐好吃嗎？？還有，你昨天好厲害，簡直就是英雄啊，我都看到了，你是救了那個男生。”
蘇青玉沒有理她，轉身從身後拿過包，將錢包拿出來，抽出一張五十的人民幣遞給俞小於，神色始終淡淡的，“謝謝你的早餐，以後不必再買了，我在家吃過了，再說買這麽多也很浪費。”
俞小於盯著蘇青玉遞過來的50塊，沒有什麽動作，撇著嘴不說話。
“小孩，你現在沒有經濟來源，花的都是你父母辛苦賺的錢，你要是想感謝我呢，那天的奶茶和今天的早飯已經夠了，以後不用再買什麽了，趕緊回去上課吧。”
蘇青玉將錢塞到俞小於的手裏，拿起一邊的資料繼續看，完全無視了坐在一邊的人。
俞小於眼眶的眼淚打了幾轉又回去了，她垂著頭捏著手指，慢吞吞站起身，轉身出了校醫室。
蘇青玉見她出去，靠在椅背上，輕輕吐出一口氣，伸手揉著太陽穴。
連續幾天，有感冒的或者是體育課擦傷的學生來校醫室，那個蘇青玉救了的男生的父母特意到學校感謝蘇青玉，給她送了錦旗和紅包，還有一堆的水果，蘇青玉收下了錦旗和水果，將紅包退了回去。
學校方面也表揚了校醫室蘇醫生的救人事跡，至於俞小於，就像消失了一樣，再沒出現過，蘇青玉都快忘了那個小孩。
周一一大清早，蘇青玉剛進校醫室換好白大褂，外面一群人嚷嚷著進來了，她急忙扣好扣子過去看看，一個大個子女生背著一個人進來，小護士搭把手將人放在護理床上，蘇青玉扒拉開同學才看清，是俞小於。
蘇青玉摸了一下俞小於的手腕，那聽診器在俞小於胸口聽了一下，轉身問其他同學，“怎麽回事？？”
背俞小於來的同學急忙說道：“早自習我們都在背書，咣當一聲她就倒在地上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送來校醫室了。”
蘇青玉給俞小於側了一下血糖和血壓，嘆氣轉頭看著秦彩欣，“開一瓶250毫升的葡萄糖。”
秦彩欣聞言急忙去藥房，拿了一瓶葡萄糖出來，用鉗子撬開，遞給蘇青玉，蘇青玉接過瓶子，有些涼，拿在手裏捂著，轉身跟一幫學生說：“你們先回去吧，她沒事，記得幫她請個假。”
幾個學生應了一聲都出去了，蘇青玉捂著手裏的瓶子，還是有些涼，起身拿了一個飯盒倒了一些開水，將葡萄糖瓶放進去，一分鐘後拿出來摸了一下，感覺溫度還行，扶起俞小於，給她餵了幾口葡萄糖。
俞小於睜開眼側頭盯著蘇青玉，蘇青玉臉上沒什麽表情，只說了一句，“再喝幾口，你低血糖暈倒了。”
俞小於聽話的張嘴繼續喝，眼睛卻是一直盯著蘇青玉，蘇青玉輕咳一聲，側頭朝那邊喊了一聲，“彩欣，過來扶著她，讓她多喝點。”
秦彩欣幾步走過來，就要接過蘇青玉手裏的俞小於，俞小於伸手拉著起身準備離開的蘇青玉，“我要你餵我喝。”
秦彩欣擡起的手僵在半空，最後訕訕的去一邊收拾東西，蘇青玉無語，只能繼續餵俞小於喝葡萄糖，一瓶250毫升的葡萄糖硬是讓俞小於喝了十五分鐘。
喝完葡萄糖，蘇青玉扶著俞小於躺下，起身去扔瓶子，俞小於拉著蘇青玉的衣擺，“姐姐，你能陪陪我嗎？？”
蘇青玉轉身，看著眼眶紅紅的，快要哭了的俞小於，終是沒有拒絕她，拉了個凳子坐在一邊。
“今天沒吃早飯？？”蘇青玉問。
“嗯。”俞小於很誠實。
“為什麽？？”蘇青玉問，“你身體素質一般，不吃早飯很容易低血糖的。”
“我知道。”俞小於無所謂似的回了一句。
“知道還不吃。”蘇青玉無語了。
“今天一早，我發現我爸臥室出來一個陌生女人，我問我爸那人是誰，我爸說是他女朋友，他們離婚後，我媽走了，不要我了，我爸找了女朋友，他也不要我了.....”
俞小於說著眼裏的淚順著臉頰留了下來，蘇青玉看著她，有一絲的心疼，伸手從桌子上抽了兩張紙，給她擦了擦臉。
“他們不會不要你的，只是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你要相信他們是愛你的。”蘇青玉難得的說話柔了幾分。
“可是他們組建了新家就不會要我了，我就只剩下一個人了......”俞小於此刻像是要把藏在心裏的那些委屈都哭出來，眼淚翻湧，根本止不住。
蘇青玉有些無奈，她沒有勸慰別人的經驗，突然發生這樣的狀況，讓她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只是一個勁的幫俞小於擦眼淚。
“小於，你要明白一件事，人活著總歸是要靠自己的，你不可能一輩子靠你父母，你會長大，會獨自面對很多事情，即便獨自面對來的早一點，也沒關系的，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可以處理好這些事。”
俞小於聽到這些話，抽噎的動作停住了，她楞楞的盯著蘇青玉，吞咽一下後，小聲問：“我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只要你想，明白嗎？”蘇青玉嘴角扯出一絲淡笑，俞小於盯著輕笑的蘇青玉，一時有些心猿意馬，為了不被識破，急忙垂下眼眸。
半晌，俞小於掙紮著坐起身，伸手去拉蘇青玉的手，蘇青玉反射性的要抽回，可是擡眸看到俞小於還沾著淚痕的睫毛，抽回的動作又頓住了。
“姐姐，我會的，我會像說的一樣。”
“嗯，好，沒事了，去超市買點吃的，記住，以後不許不吃早飯。”蘇青玉拍了一下俞小於的手背，抽回了自己的手。
俞小於手心頓時空了，再去牽手的時候，蘇青玉已經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了，俞小於垂眸看著空了手掌，楞在原地。
下課鈴響了，蘇青玉見還楞楞坐在護理床上的俞小於，出聲提醒道：“趕緊回去吧，記得買點吃的。”
俞小於不情不願的挪著下了護理床，瞥了一眼蘇青玉，慢吞吞的出了校醫室，在超市的方向糾結一會兒，邁步往超市去了。
俞小於買了面包和牛奶往教室走，進了教室坐在座位上，同桌湊過來關心她，“小於，怎麽樣啊？”
俞小於轉頭看著同桌，輕笑一下，“沒事了，醫生讓我註意身體。”
“那就好，我以為你早晨不來上課了呢？？剛才那節課的筆記我記了，給你，你記得看。”
“好，謝謝。”俞小於掃了一眼同桌遞過來的筆記，不是很難，基本可以看懂。
接下來是數學課，俞小於簡單吃了幾口面包，喝了牛奶，拿出數學課本，這節課的內容基本可以聽懂，俞小於的目標就是能聽懂就行，至於考試，看著考，只要保持在中游就行，父母沒離婚的時候，俞小於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後來就一直保持在中游。
中午放學，俞小於不想回家，回去也沒人做飯，跟同學在外面吃了飯，晃著回教室的時候遇到吃過飯回來的蘇青玉和秦彩欣，俞小於想過去打招呼，可是蘇青玉根本沒理她，徑直去了校醫室，俞小於擡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於，你幹嘛？？”一個和俞小於要好的同學看著她的動作，疑惑問道。
俞小於尷尬的放下手，裝作沒事一樣往前走，“哦，沒事，回教室吧，有點困。”
回到教室，俞小於郁悶的趴在桌子上，想剛才蘇青玉沒理她是不是沒看見她，煩躁的將頭埋在胳膊裏。
夏日的酷熱彌漫著整個教室，偶爾從窗戶送進來的風中也帶著悶熱，桌子上趴著的三三兩兩的學生，有些已經有人睡著了，被包裹在悶熱的空氣俞小於也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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