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第75碗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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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刁吉去會所接待老男人。

不到一小時,刁母接到一個電話,又開始哭天喊地。

蕭靖心感不妙, 放下遙控器, 起身就走。

刁母叫住他:“你弟弟在會所被人騷擾了, 你還有心思看電視,你是不是人?”

蕭靖滿頭黑線,“關我什麽事?”

“你……你你還有沒有兄弟之情?”刁母瞪著一雙死魚眼,生氣道:“你爸出去了,你現在就去救你弟弟。”

“我怎麽救,給他打報警電話?”

刁母狠狠瞪了他一下,“你就想讓你的弟弟身敗名裂!”

蕭靖氣笑了,“他還有名聲可言?”

刁母氣急敗壞,恨得咬牙切齒:“你去還是不去?”那眼神, 簡直要將他咬掉一塊肉。

“我去,我去行了吧。”

呵, 真倒黴。

到達會所。

酒吧中, 燈光四射,耳朵都快震聾了。

蕭靖走進去,四處看了看, 沒找到刁吉的身影。

走到吧臺,他笑著問:“小哥,你認識刁吉嗎?知道他在哪裏嗎?”

小哥楞楞的看著他, 震驚於他的美貌。

這世上, 竟有如此美的人!

說來奇怪, 自從回來後, 他的樣子就越來越美, 與青蓮真人有幾分相似,又透著小侯爺的影子。

“你……你你說的那個人,那個人,他他他在……”

“嗯,在哪裏?”

“誰找我?”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蕭靖轉頭一看,不解問:“你不是被人騷擾了?”

刁吉了然,解釋說:“小事一樁,不過被打了一拳,同事大驚小怪,非要給媽媽打電話。”

“怎麽,她叫你來的?”

他的嘴角有幾分淤青,手臂也有一些傷痕,怕不止被打了一下吧。

蕭靖擺擺手:“好吧,既然你沒……”

“欸,我的好哥哥呀,你急什麽,難得過來一趟,我請你喝酒吧。”

說著,拉著他的手,就往角落走去。

這時,又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蕭同學,怎麽是你?”

蕭靖一看,赫然是方遠、黃毛和瘦猴兒三人,“你們怎麽在這?”

黃毛很驚喜,笑著說:“遠哥失戀了,我們陪他來一醉解方愁。”

“誰失戀了,你是不是神經?”方遠錘了他一下,故作瀟灑道:“像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會失戀的。”

然而,他幽怨的眼神卻頻頻瞥向蕭靖。

眾人一陣沈默。

方遠頗為尷尬,“你們什麽意思?是不是不信我?”

瘦猴兒打了個哈哈,招呼道:“一起坐吧。”

坐下後,幾人大眼瞪小眼,幸虧受猴兒機靈,很快就將場子熱起來了。

五人舉起酒杯,有喝牛奶的,喝橙汁的,還有喝白開水的。

蕭靖頓時笑了,就這還一醉解方愁呢。

這時,旁邊的一夥人一直盯著蕭靖,越看越心癢難耐。

乖乖,這麽美的少年,竟然被他們遇到了。

幾人互相推搡,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裝模作樣的撩了撩頭發,端起兩杯酒,走了過來。

“幾位小朋友,你們也來玩呢,相逢即是有緣,來,我敬你們一杯。”

幾人看著他,誰也沒說話,更沒有舉起酒杯。

金絲眼鏡男微窘,笑著說:“交個朋友嘛。”

方遠變了臉色,“誰想跟你交朋友!哼,老男人。”

老男人?

金絲眼鏡男一聽,頓時火氣就上頭了,他今年才三十歲,怎麽就老男人了?

深吸一口氣,他將一杯酒遞給蕭靖,“小朋友,我敬你一杯。”

蕭靖看了看酒,又看了他一眼,淡淡說:“我不喝老男人敬的酒。”

他頓時氣急敗壞,大喊:“我不是老男人,我才三十!”

眾人齊身拉長語調:“哦……三十歲了呀。”

出師不利,金絲眼鏡男也有些窘迫,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喜歡你,我對你一見鐘情,我可以當你男朋友嗎?”

方遠指著他的鼻子怒罵:“做你的春秋大夢,才見一面,就讓別人當你男朋友,你老年癡呆了吧!”

黃毛:“就是!”

這時,刁吉的臉色也不好了,他帶他的好哥哥過來喝酒,可不想被人騷擾。

一時間,兩方人皆怒氣沖沖。

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雙方的叫罵聲在耳邊不斷響起,蕭靖頭痛欲裂,無奈道:“我有男朋友了。”

“啊,你有男朋友啦?”黃毛大驚,立刻追問:“是誰?”

瘦猴兒一拍他的後腦勺,這傻小子,這種問題也問,除了江總,還能有第二人嗎?

金絲眼鏡男半信半疑。

蕭靖沒心思跟他解釋,只讓他回去。

美人兒說話,哪有不聽的道理,金絲眼鏡男像得了大便宜,坐回去時,笑容燦爛。

黃毛擠眉弄眼,小聲問:“蕭同學,你真有男朋友了?”

瘦猴兒又揍了他一拳,“閉嘴!”都讓他別問了,還問?

忽然,酒吧中的人都沸騰了,一道道視線看向門口。

他們轉頭看去,也頗為驚訝。

不遠處,站著一名樣貌英俊,穿著古裝、留著長發,眼神鋒芒畢露的男人。

他眼神一掃,竟有雷霆萬鈞之威,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黃毛楞住,快激動的喊出來:“哇,這人好帥呀!”

方遠冷哼一聲,“帥嗎,哪裏帥了?你看他的穿著,難不成是在玩cosplay?”

話音未落,那一道視線直直朝他們看過來,嚇得眾人心神一凜。

黃毛哇哇大叫,拍著方遠說:“遠哥你完了,他聽到你的話了。”

“你別胡說。”老實說,方遠也有些心虛,對方的氣勢太強,比江狗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震驚的莫過於蕭靖。

“系統,為什麽李睿來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

呵,要你有何用!

下一秒,李睿朝眾人大步走來。

“靖兒,我找到你了。”

嗯?靖兒?他在叫誰?

眾人的目光看向蕭靖,靜待他解釋。

蕭靖沒否認,趕緊讓他坐下,湊近耳邊,咬牙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睿輕笑:“那晚,天降暴雨,一道驚雷落下,我再度睜眼時,就來到了這陌生的國度。”

或許是心有所感,他茫然走著走著,來到了會所門外,心中有一道聲音喊他進去。

周遭的一切都如此陌生,李睿心知,他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

這可能是一場夢,一個幻境,或許是另外一個世界。

曾聽聞,人不會夢到沒有見過的東西。

所以,這不是一場夢吧。

眼前之人留著短發,容顏依舊俊美,與小侯爺有幾分相似,卻也不太相似。可李睿心知,他們就是一個人。

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他不敢問,也不敢與人說,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這生根發芽了。

李睿貼著他的臉龐,低聲說:“靖兒,你瞞了我許多事情啊。”

蕭靖心慌意亂,一口否認:“我沒有!”

“哦?真的嗎?”男人輕笑時,悶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

兩人的互動太親密,讓在場之人都難以置信。

這時,刁吉突然想起,他在飯桌上曾說綠了江總兩次。

難不成,這人就是其中的一個姘頭?

方遠一向暴脾氣,當即忍不了,指著李睿問:“他是誰?”

對呀,這個奇怪的男人是誰?

李睿氣他有事欺瞞,便笑著說:“我們是眷侶。”

“眷侶?”方遠想了想,驚訝道:“你是蕭靖的男朋友?”

“按你們的說法,確實是。”李睿點點頭,大方承認了。

眾人大驚,看向蕭靖的目光中滿是敬佩。

“厲害厲害……”

“蕭同學,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爽!”

刁吉扯了扯蕭靖的衣擺,咬牙問:“你真渣了江總?”

蕭靖白了他一眼,並沒說話。

忽然,李睿悄悄握住他的小手,溫柔說:“靜兒,我很想你。”

蕭靖一把抽出手,生氣道:“你才不是我男朋友!”

李睿一臉震驚,露出受傷的神情,“你……你你怎麽……”

苦笑一聲,他看了一圈眾人,難受說:“對了,我不該來的,我讓你為難了。”

蕭靖心慌意亂,咬牙道:“你瘋了,你胡說什麽?”

“我……不說了……”他越描越黑,無聲控訴著蕭靖的狠心無情。

蕭靖一臉嚴肅,堅決否認:“我們只是認識一場,並非情侶,你們千萬不要誤會。”

男人一聽,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想說些什麽,又怕對方難堪,裝出愛慘了的樣子。

這一刻。眾人罕見沈默了,紛紛用譴責的眼神看著蕭靖。

方遠朝他豎起大拇指。

厲害呀,渣了江狗,還在外面養的小狼狗。養就算了,還不肯承認。

忽然,門外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江總來了!”

蕭靖臉色陡變,不給他問話的機會,義正言辭說:“你先去廁所冷靜冷靜,我沒讓你出來,就別出來了!”

言罷,他拽著男人,趕緊往廁所走去。

很快,當蕭靖回來時,江元化也到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呆若木雞,誰也不敢說話。

江元化環顧一圈,徑直坐下:“我是來找蕭靖的。”

他說話時,聲音很沙啞,哪怕穿著寬大的衣服,也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

顯然,回到這個世界後,他的燒傷雖然好了許多,可依然沒有痊愈。

幾人面面相覷,不時將眼神投向蕭靖,甚至已經在心裏為他默哀。

旁邊那一桌人,也知道江元化的大名,見他對那名美貌的小少年如此上心,也想到了那一個傳聞。

原來,他就是江元化心心念念的愛人。

沒想到啊,不可一世的江總也有被渣的一天。

可憐……

江元化坐下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是蕭靖的男朋友,你們不用這般拘謹,放松就好。”

“啊……江總好,江總好……”

“能和江總一起喝酒,我們倍感榮幸!”

“男朋友好啊,不是人人都能有一個男朋友的,哈,哈哈……”

“是啊是啊,交往好啊……”

呼,他們怎麽可能放松,唯恐蕭靖翻車,遭到無妄之災。

刁吉坐在一旁,縮著肩膀,更大氣不敢喘。

音樂震耳欲聾,這一小塊地方卻安靜的令人窒息。

黃毛哈哈一笑,沒頭沒腦說:“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瘦猴兒偷偷掐了他一下,讓他別亂說話。

“哎喲,你掐我幹什麽?”

瘦猴兒翻了個白眼,恨不得從沒認識他。

江元化無視他們的打鬧,溫柔問:“蕭靖,你累嗎?在這種地方會不會不習慣?”

隨即,他看了一眼刁吉,眼中的風暴如有實質。

刁吉委屈極了,他又惹誰了?

蕭靖變了臉色,“你來幹什麽?”

“我……”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這裏?”蕭靖粗暴打斷他的話,竟惡人先告狀:“你是不是監視我?!”

江元化張口結舌。

其實,也不是監視,而是在他的手機中裝了一個定位追蹤器。見他來會所,心裏不放心,便急急忙忙趕來了。

然而,他的遲疑就是默認。

蕭靖面如寒霜,生氣問:“你憑什麽監視我?我去哪裏,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你是我什麽人?”

江元化慌了,解釋說:“我擔心你。”

“可我不需要你的擔心!”蕭靖怒目橫視,氣憤道:“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有思想,渴望自由,不想任你擺布!”

“你一直沒有改變過,將我視作你的所有物,你尊重過我嗎?這就是你愛我的表現嗎?”

江元化心慌意亂,剛一張口就被他擡手打斷。

“好了,你別說了,我今天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言罷,他撇過頭,態度強硬。

江元化很難受,被當眾指責無所謂,說不想看到他,就實實在在令人傷心了。

喉頭一哽,竟覺得身上的傷,已痛得令人難以忍受,連呼吸都微微急促。

江元化聲音沙啞:“你別生氣,我這就走。”

蕭靖挺直著背,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到腳步聲遠去,他這悄悄瞟了一眼,呼出一口濁氣。

好險。

“呼……”

其他人也跟著松了口氣,天知道他們剛才有多緊張,好似腳踏兩只船的人是自己。

剛端起牛奶,就聽黃毛說:“蕭同學,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方遠也跟著點頭,“敢渣江總的,你是第一人。”

“我的好哥哥呀,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刁吉萬萬沒想到,他真有這個膽子。

一旁的客人們見到這一出鬧劇,也大為震驚。

原以為少年說的,有男朋友了,是敷衍之話。

不料,他是真的有男朋友,而且還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也罷了,還能游刃有餘的,這著實不一般。

蕭靖厚著臉皮,裝傻問:“你們看我幹什麽?”

刁吉尷尬笑笑:“來,大家幹杯。”

幾分鐘後,氣氛漸漸變輕松。

出乎意料,李睿竟然又回來了。

一時間,眾人鴉雀無聲,看他的眼神中隱隱流露出可憐。

蕭靖清了清喉嚨,“咳咳。”

眼角一掃,聰明人都該知道,不要亂說話。

李睿坐下,見他們神色古怪,狐疑問:“你們怎麽了?”

“沒……沒怎麽,哈哈,我們喝酒呢。”

“對對,喝酒喝酒,我們絕對不會亂說話。”

“閉嘴,就你傻!”

黃毛一聽,頓時又怒了:“我怎麽傻了,你老是罵我傻。”

瘦猴兒白了他一眼,“你就是傻。”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咳咳……”蕭靖又重重的咳嗽,眼神中流露出警告之意。

刁吉捂著臉,對他的膽大有了新的認識,不過兄弟一場,難道還能捅他一刀嗎?

這時候捅他,就相當於捅自己,刁吉還沒有這麽笨。

方遠悶了一口果汁,竟耍起了酒瘋,“你是哪裏人,你來這裏幹什麽?你可知,這是我的地盤。”

老實說,他挺生氣的,江狗搶他的男人就算了,就連這個奇奇怪怪的男人也要跟他搶。

他的初戀還沒開始,就草草已經結束了。

李睿一眼掃過,霸氣側漏,“我是什麽人,還輪不到你問。”

“或者說,你還不配知道。”

嗯?這麽張狂的嘛,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黃毛竟是連連叫好:“好!說得好!”言罷,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單方面宣布,要選就選李睿,夠霸道!

若蕭同學不珍惜,要甩了他,自己上也行,嘿嘿嘿……

方遠自覺沒面子,重重地砸下酒杯,怒吼:“你以為你算什麽,還不是……”

“咳咳咳……”蕭靖連連咳嗽,恨不得將他的嘴巴縫起來。

方遠頓了頓,最終沒有揭穿他。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江元化竟然又回來了。

第一個看到江元化的人是刁吉,嚇得雙腿發軟。

“咳咳咳……”這一次是刁吉止不住的咳嗽。

“你又咳什麽?”方遠懟道,一擡頭,剛好見到了江狗,嚇了一大跳:“啊!”

眾人擡頭,也看到了江元化。

“餵餵餵,江總又回來了!”黃毛的手有些發抖。

蕭靖猛地一回頭,震驚問:“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還殺個回馬槍呢?

“我落下了一樣東西。”江元化說。

“東西,什麽東西?”這時,李睿伸手掏了掏,揚高問:“是這個嗎?”

手中,赫然是一個小小的禮物盒子,包裝的很是精致,送給誰的,不言而喻了。

江元化一看他,頓時臉色都變了。

李睿看到他時,也萬分驚訝。

此時,幾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來了來了,情敵見面了,蕭靖總算要翻車了。

這一出狗血劇也引起了旁邊一桌人的關註,連酒都不喝了,伸長脖子看著這兩人,就差說:打起來,打起來!

偏偏,江元化竟然朝他伸出手,“沒想到,你會在這裏。”

李睿看了看他的手,並沒有動作。

江元化收回手,也不生氣,“也是,你不懂我們的禮儀。”

很奇怪,他明明是古代人,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想一想,難不成這就是緣分?

不,不對,哪來這麽多的緣分,一定有古怪。

當初,他跳下大海,無緣無故去到了古代,見到了所謂的小侯爺和這個男人。

如今,他回到了現代,這個男人竟然也跟著來了。

明明是兩個不同的時空,為何可以穿梭?

江元化的心裏有萬般疑惑,但他深知,要麽問蕭靖,要麽自己尋求答案,在這裏起爭執是沒用的。

隨即,江元化拍了拍李睿的肩膀,笑著說:“我們真是有緣。”

李睿點頭稱是:“有緣千裏來相會。”

兩人相視一笑,竟過分和諧。

這一出,著實讓眾人大跌眼鏡。

怎麽回事,他們已經知道對方的存在,為何還能有說有笑的?

兩人互相問楠`楓候,只當對方是蕭靖的好友,江元化為了盡地主之宜,還讓人上了一瓶頂級紅酒。

很快,桌上擺了一杯杯紅酒,可除了這兩個霸氣側漏的男人,誰也不敢動一下。

這一出戲,真是太詭異了,仿佛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覆。

江元化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多謝!”說來奇怪,李睿對他也有異樣的好感,仿佛已認識多年的至交。

一杯酒下肚,江元化打開了話匣子:“對了,你的愛人原諒你了嗎?你找到他了嗎?”

李睿看向蕭靖,意有所指道:“我找到他了,可是他還在生我的氣。”

蕭靖渾身一僵,打斷說:“喝酒,喝酒!”

江元化又問:“那……”

“哎呀,你別再問了,你們又不熟,問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麽呢?”

江元化想了想,他們確實還不算太熟,打聽私人感情,未免無禮,便作罷了。

蕭靖頓時松了口氣。

然而,總有不長眼的人,黃毛睜著迷茫的眼睛,追問:“什麽愛人,誰的愛人?”

蕭靖一聽,恨不得錘爆他的狗頭。

下一刻,瘦猴兒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咬牙道:“讓你閉嘴,你非要多話!”

這都看不明白嗎?李睿口中的愛人分明就是蕭靖呢。

黃毛摸了摸後腦,很是不開心:“你又打我。”

方遠指著他,怒罵:“你該打!”唉,說到底還是他這個當老大的不對,手下這麽蠢,他也有責任。

這時,李睿敬了他一杯,“江兄,你怎麽會來這裏?”

“我來找一個人。”言罷,他看了蕭靖一眼。

李睿還想說話,卻被蕭靖一把打斷:“哎呀,你別再問了,還有這麽多酒沒喝呢,趕緊喝吧,很貴的。”

說著,給他端起一杯酒,灌他喝下,又為江元化端去一杯酒,親眼看著他喝下,這才稍稍放心。

隨即,蕭靖就變得忙忙碌碌,不斷給兩人灌酒,恨不得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或者立刻醉的不省人事。

不多時,兩人已經灌了一瓶紅酒,微微有些醉意。

幾人看得目瞪口呆,對蕭靖的無恥很是佩服。

“對了,江兄,這是你的東西吧?”李睿拿起小小的禮物盒,嘆息問:“這是送給心上人的嗎?”

江元化接過盒子,放在桌子上,稍稍往旁邊推了推,正好停在蕭靖的面前。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心提到了嗓子眼。

豈料,蕭靖面不改色,竟然將小盒子又往旁邊推了推,停在刁吉的面前。

刁吉瞪大雙眼,指了指自己,無聲說:“我?”

蕭靖瞥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快收下。

刁吉心頭一跳,陷入了兩難之地。

蕭靖看著他,咬牙說:“我的好弟弟呀,你就代收吧。”

刁吉一聽,頓時重重點頭:“對對對,我是代收的。”

他壓根不敢看江元化一眼,接過禮物後,不停說:“我代收的,代收的,待會就還給主人了。”所以,不要找他的麻煩了吧。

幸好,江元化只當蕭靖還不樂意,也並未出言為難。

這一個小小的危機,又被輕易化解。

一時間,幾人的心情竟像坐過山車,一會兒心驚肉跳,一會兒大松口氣。

不過,能看到這麽精彩的一出狗血戲碼,也值了!

下一刻,蕭靖立刻催促:“好了好了,禮物也送了,你快回去吧。”

言罷,他又補充一句:“你的傷還沒好呢,快回去好好歇著。”

果不其然,江元化一聽他的關心,頓時眉開眼笑,“我這就走。”

李睿起身相送。

直到分別,兩人的態度都異常和諧。

江元化走後,幾人頓時松了口氣。

黃毛擠眉弄眼,八卦問:“你覺得江總怎麽樣?”

李睿:“江兄很好,我們相處得很愉快。”

啊,相處得很愉快……

一時間,眾人看他的眼神更古怪了。

怕江元化又殺個回馬槍,蕭靖不敢久待,立刻就要帶李睿回去。

黃毛瞪大雙眸,驚詫問:“啊?你要帶他回家?”

“不然,去你家?”

黃毛一聽,頓時閉緊嘴巴。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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