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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碗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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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的, 怎麽來了一茬又一茬。

江元化挑了挑下巴:“叫你呢。”

“呵……呵呵……”

蕭靖木然轉身,一個染著紅頭發的少年郎映入眼簾。

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用了地揮手, 比見了偶像還興奮。那模樣, 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紅毛頂著一頭亂發, 小跑而來。

忽然,他看到了江元化, 頓時像見了鬼,剎停腳步,慌亂不堪,轉身就跑。

“啊, 江狗!”

眨眼間,他消失在黑暗中。

蕭靖一陣無語,跑就跑吧, 還留下一句「江狗」,是怕當事人聽不見嗎?

況且, 他做賊心虛般跑了, 倒坐實了兩人有不軌。

蕭靖解釋太多,已找不到理由了:“他……我不認識他……”

“那天,你們同處一個帳篷, 竟不認識嗎?”

“就……普通同學……”

江元化深深看他一眼,嘴角泛起冷硬的弧度:“普通同學都能找上門來了。”

得,越說越錯。

這下子, 他真沒法解釋了。

蕭靖也無奈了, 他們不會是說好的吧?就挑江狗在時, 一個接一個地上門。

然而, 江元化的脾氣可不好, 事後追究說:“他們喊我江狗,這不能善了的。”

“別,別啊!”蕭靖大吃一驚,猛地握住他的手臂,求情說:“我替他們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就給個機會吧。”

“你替他們道歉?”

男人的語氣可算不得好,冷笑間,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蕭靖心知見好就收,可不願連累他人,縮著肩膀道:“他們說錯話了,該罰,可……是因我而起……”

這一刻,江元化臉色陡變,迸發出森森寒氣,“哦?你打算如何道歉?”

像被殘暴巨蛇盯上了,蕭靖駭得楠`楓雙腿直打顫,明明怕得慌,卻堅持說:“我繼續禁足,就在別墅裏,哪兒也不去。”

聞言,江元化驀然回首,冷冷看著他,語氣冷冽:“為了他們,你不想出去了?”

男人深知,被關在別墅那幾天,他已經渾渾噩噩,像一個行屍走肉了,卻為了兩個不知所謂的毛頭小子,甘願不出去?

或者說,在他心裏,寧可惹怒自己,也要保下他們?

明明說是普通同學,這態度,難道不暧昧嗎?

江元化沒法不多想,少年的轉變就像一根刺,拔不出,又時刻紮在血肉裏。

這一刻,他一身的醉意都被冷風吹散了,五官冷硬至極,明明氣的抓狂,卻還問:“你不後悔?”

蕭靖搖搖頭,“江總,拜托了。”

“好,好好。”江元化氣極反笑,氣他的不知好歹,“你就在別墅裏,好好當個花瓶!”

言罷,他甩手就走。

這裏,不能再待下,他怕在暴怒中,會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

蕭靖楞在原地,像嚇壞了,看著他開車離去,神色悲戚,快哭了。

江元化目不斜視,踩下油門,消失在黑夜中。

門內,少年呆若木雞,隱約的啜泣聲消散在偌大的別墅裏。

系統暗暗擔憂,低聲問:“宿主,你沒事吧?”

“系統……”

“嗯?”

蕭靖仰頭,笑容如花燦爛,興奮說:“渣攻走了,我自由了!”

這空蕩蕩,又冰冷的別墅啊,禁錮著他的身體和靈魂,何以解憂?

“宿主,你明明很開心,就不要悲秋傷月了。”

它又又又低估了宿主的演技,他精湛的表演,全都是因為共情嗎?

“你發什麽楞,快快快,把我拉進系統空間。”

系統:“……”這才是真的狗,兩面三刀,連自己都能騙。

空空的別墅裏,少年再次切換到托管狀態。

一個消瘦的人兒,如一縷孤魂,以本能行事,不帶任何感情。

江元化離開後,又幾天過去了。

兩人各處一方,過著毫不相幹的生活。

江元化忙忙碌碌,卻不能沈浸在工作中,依舊偷偷看監控,見少年形如傀儡,心裏不是滋味。

另一邊,蕭靖難得偷閑,拖著系統,外出游玩了。

不得不說,系統空間是很大的,也遇到了許多像他這樣的任務者。

蕭靖每天吃好睡好,恨不得江元化一輩子不回來。

然而,一個人的到訪,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

門外,葉長青攙扶著江元化,在少年開門後,自顧自走進,熟稔得不像客人。

他將喝醉的江元化放在沙發上,“呼,累死了。”

葉長青直起腰,擦了擦滿頭的汗水,笑得如沐春風:“小家夥,能不能給我倒杯水啊。”

蕭靖目無表情,轉身進了廚房。

“系統,這兩人怎麽又來了?”

“不知道呀。”可能是劇情看你浪太久了,看不過眼了吧。

蕭靖許久沒走劇情,都有些生疏了。

記憶中,他與葉長青有嫌隙吧?

少年淺淺一笑,拿起水杯,去接水龍頭的自來水。

系統看呆了,楞楞說:“這……不好吧?”

“哪裏不好了,霸總家的自來水,那能是一般的水嘛,自然是可以飲用的。”

裝滿一杯水後,少年一轉身,就碰上了一雙炯目。

葉長青靠在門上,直勾勾看著他。

蕭靖端著自來水,沒忍住,頓時就笑了。

嘿嘿,真巧啊,怎麽被當事人看到了。

葉長青梳著大背頭,穿著一件黑色襯衣,領口大開,露出健壯的胸膛,就連手臂都鼓鼓的,顯然是常常有健身的。

他不動聲色,硬朗的五官蒙著一層黃暈,帥氣逼人。

“你幹什麽?”

蕭靖尷尬笑笑,苦著臉說:“給你倒水啊。”

葉長青看了看他手裏的水杯,又看一眼水龍頭,笑得一言難盡。

“不管你信不信,我突然忘了,該如何燒開水……”

系統:“不是吧,這見鬼的說辭,誰信啊。”

“忘了?”葉長青上前一步,摸了摸他微涼的額頭,皺眉問:“什麽時候開始的?”

一人一統沈默了,還真信了?

“哈?”

葉長青五指倒扣,磕了磕他的頭頂:“傻了?”

蕭靖不忍直視,嘆息說:“我隨口說的。”

然而,葉長青卻是不信的。

這段時間,好友太奇怪,一再逼問下,江元化坦白了,還把監控錄像給他看了看。

視頻中,少年的一舉一動都在重覆,兩眼無神,一坐就是大半天。

日覆一日中,他不看手機、不社交,一聲不吭的,若不是還能行動,與玩偶有何兩樣?

葉長青乃赫赫有名的醫生,深知他病得不輕了,自然不敢大意。

一個人,若遭受重大打擊,又長期獨處一室,心裏崩潰了,實屬平常。

不過,少年的情況有些古怪,視頻裏,他如行屍走肉;與人相處時,又與常人無異,方才還說忘了如何燒開水,難不成是精神分裂?

幾天前,他就在研究少年的病癥,甚至還問了幾個精神科的專家,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心疼,盤踞在心。

葉長青頗為糾結,他是好友的情人,本不該多想,可心卻違背主人的意志,一見則心跳加速。

這才多久,他又瘦了,連笑容都不再燦爛。

“你出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蕭靖楞住了:“檢查……什麽?”

該不會,他方才的鬼話,對方當真了吧?

這一刻,蕭靖終於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悲催了。

“我沒事,我跟你開玩笑的。”

葉長青接過他水杯,輕聲安撫:“我知道,你別怕。”

對於精神病人,不可與之硬碰,葉長青有耐心,好言哄一哄,總能讓他放下戒心的。

男人的眼裏溢滿了心疼,一言一行都在照顧他的情緒,明明體貼過人,卻讓蕭靖汗毛直豎。

嗯?他不會被當成精神病了吧?

雖不想承認,可他心裏已有答案。

蕭靖神情麻木,手腳都不聽使喚了,打發說:“很晚了,你們餓了吧,我要做飯了。”

“我幫你。”

“不用了,你是客人,快出去吧。”

說著,他難得不再保持距離,將礙眼的男人推了出去。

廚房裏,蕭靖幽幽嘆氣。上輩子,他都不曾下廚,攤上了江元化,就學會了烹飪牛排。

滋滋滋……

牛排煎得鮮嫩,陣陣香味撲鼻而來。

他不太舒服,腦袋昏昏沈沈的,也不想多費心思,隨便搞了兩份五分熟牛排和沙拉。

廚房外,兩人坐在餐桌旁等候,見到蕭靖時,視線在他身上掃過。

江元化喝醉了,精神不太好,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見到他時,不禁稍稍坐直了些。

“江總,葉醫生,你們請慢用。”他將姿態放得極低,恨不得兩人化作透明人。

然而,他有心摸魚,有人卻不願遷就。

江元化輕點桌子,隨口道:“站住,你煮的什麽?”

“牛排和沙拉……”

還能有什麽,這霸總慣吃這兩樣,要求還挑剔。

江元化眉目不展,語氣中頗為不耐煩:“拿下去,重做!”

蕭靖一頓,在他的厲聲責備下,臉色都白了。

“重做?”

“你聽不懂?”

蕭靖一驚,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心裏將他罵了千百遍,臉上卻不露聲色:“是。”

葉長青看不過眼,伸手接過餐碟,“我吃吧。”

“這?”

蕭靖遲疑了,不安地看向江元化,在他的冷漠中,不敢放手。

江狗真狗,吃頓飯都要瞎折騰。

蕭靖快哭了,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葉醫生,你等會兒,我重做一份。”

這時,江元化開口了:“不要牛排。”

蕭靖:“……”吃了這麽久,果真膩味了?

霸總發話,他不敢不從,躲在廚房裏,愁得頭發都白了。

除了牛排和沙拉,他也不會做別的啊。

冰箱裏,食材不多。

蕭靖嘆了口氣,煮了雞蛋番茄面,味道一般,勝在賣相不錯,若江狗還不滿意,也無計可施了。

幸好,江元化醉得不輕,看了眼雞蛋面,沒心思跟他計較。

葉長青笑得如沐春風,讚賞說:“很好吃,謝謝你。”

蕭靖頓時笑了,如夜色下曇花一現,美得如夢似幻。

被驚人的美貌沖擊,兩人楞了楞,紛紛移開眼,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加速。

“別笑,醜死了。”江元化嫌棄地撇過頭。

蕭靖面色一僵,尷尬地收斂笑容,又回到廚房裏。

那落寞的身影,又清瘦了幾分,惹人憐愛。

身後,兩人還在說什麽,似乎是葉長青讓他別過分,江元化不以為意。

罷了,不管說什麽,他總歸能偷懶一下。

蕭靖勾唇一笑,帶著隱秘的竊喜,坐在廚房的角落裏,大口大口吃面。

“宿主,你這碗面加了料,過分了吧?”

“過什麽分,不過就一個雞蛋,幾塊牛肉,一根火腿腸和金針菇罷了。”

想到外面那兩碗清湯寡面,系統沈默了。

它的宿主,似乎是個演技咖,不走娛樂圈劇情都可惜了。

“宿主,既然不心虛,那你吃慢點。”

“我不心虛,又沒人看到。”

蕭靖暗暗竊喜,一擡頭,見一個人正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頓時嚇了一跳。

他嗆得連連咳嗽,猛地轉過身,將碗護在懷裏,在男人靠近前,拼命往嘴裏塞牛肉。

少年著急忙慌的樣子,讓葉長青誤會了。

“你平時也吃的這麽快?”

為了招呼人,他連吃飯都火急火燎的?

消滅證據後,蕭靖胡亂抹了抹嘴,差得噎到,以拳頭錘了錘胸口:“沒……沒有……”

“你吃什麽?”葉長青走近一瞧,他的碗裏唯有素面,連一片西紅柿都沒有。

這一刻,他想了許多,雖早有預料,在親眼所見時,方知少年的淒涼境地。

就連少年的掩飾,都變成了難堪之下的遮遮掩掩。

他狼狽的一面被人看見了,心裏很不好受吧。

這一刻,少年眼角濕潤,白皙的臉頰透著緋色,宛若膽小護食的小松鼠。

蕭靖不知道男人腦補了什麽,只覺得,被他直勾勾看著,雖臉皮夠厚,也難免心虛。

不過是一碗加了料的面條,至於這般打量他嗎?

那眼神,好似他平時是個餓死鬼,一年到頭吃不到一頓好飯,唯有在人後,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兩人共處一室,卻不在一個頻道上,真是一個好笑的誤會。

蕭靖最先扛不住了,將飯碗往身後藏了藏,試探問:“我再給你煮一碗?”一碗加了重料的。

不料,少年的小心翼翼又被誤解了。

葉長青心疼地看著他,喉頭發緊,說的每一句話都仿佛耗盡了力氣:“不想笑,就別笑了。”

他的笑,卑微又怯懦,比哭還難看。

葉長青寧可他默默垂淚,都不願他故作堅強。

傳聞中,他是不討喜的菟絲花,從未得到江元化的歡心,看似風光明媚,實則受盡冷眼。

原以為,傳聞不可信,是嫉妒少年之人傳出來的流言。

如今,葉長青不禁懷疑了,他確實不得歡心吧。

也是,江總求而不得,找了個替身一事,從來不是秘聞。作為好友,葉長青心知他對刁吉的感情,豈會喜歡上旁人?

這幾年,少年過著何等生活,才會養成戰戰兢兢的性子?

葉長青溫和一笑,靠在冰箱上,姿勢風流:“你跟元化分手,跟了我怎麽樣?”

又是這句話,蕭靖都幾次了。

“葉醫生,你別開玩笑了。”

“我可沒開玩笑。”葉長青撩了撩發絲,如發情的孔雀,有無處散發的魅力。

他定睛一瞧,右手朝蕭靖的頭頂伸去:“你的頭發有東西。”

“什麽?”

“一朵玫瑰。”

江元化憑空勾了勾手指,一朵火紅玫瑰出現在手中,他眉眼深邃,語氣沙啞道:“這朵花,謹送給你。”

蕭靖下意識接過玫瑰,被逗得莞爾一笑。

哈哈,這都是多少年前的撩人手段了,也太尷尬了吧。

顯然,葉長青是不覺得尷尬的,反倒熱情奔放,又憑空揚了揚手,變出第二朵玫瑰:“鮮花再多,也不及你的美。”

蕭靖捂臉嘴輕笑,如銀鈴般的笑聲在廚房裏回蕩,讓人心情愉悅。

“葉醫生,你……你也……”

這土味情話,也太羞恥了。

蕭靖捧腹大笑,一擡頭,卻見門口處站著一只鬼……不,是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剎那間,他噤若寒蟬,縮著肩膀,躲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下,像一只不敢冒頭的小烏龜。

葉長青不明所以,捧著他的側臉,好笑問:“你怎麽了?”

“別!”蕭靖駭然一驚,猛地往後退,差點撞在洗手池上。

“小心。”

葉長青眼疾手快,攬過他纖細的腰肢,將人抱在懷裏,輕言安撫:“還好,差點撞到了。”

嬌軀在懷,葉長青如墜雲裏霧裏,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連嗓音都暧昧了幾分:“傷到了嗎,疼不疼?”

蕭靖微微搖頭。

疼倒是不疼,就是門口那道視線太銳利,好似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了。

葉長青後知後覺,緩緩轉頭,嚇得夠嗆:“元化,你怎麽在這裏?”

江元化目無表情,冷冷說:“我礙到你們了?那我走?”

“也不是……”葉長青撓撓頭,有種被抓奸成雙的錯覺:“你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做了虧心事,難免心虛,被嚇到也正常。”

葉長青頓時笑了,饒有趣味問:“我做什麽虧心事了?”

江元化不言不語,看向少年手中的玫瑰花。

哼,趁他喝醉,偷人都偷上門來了。

不僅同學,連他身邊的好友都不受控制般被他吸引。

江元化深深打量他一眼,心裏的疑問依舊未解開。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怯懦,就連看人時,都低著頭,性子軟弱得不像話。

這樣的人,唯有漂亮。可長得美的人到處都是,他卻是獨一無二的。

這一刻,江元化不願承認,他如蟬蛹蛻變,張開了華麗的翅膀,在空中盤旋,奪盡目光。

剛剛,他們在幹什麽,在親吻?

從他的角度,兩人靠得極近,暧昧得過分了。

想著,江元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冷漠道:“蕭靖,你過來。”

蕭靖顫了顫,小心覷他一眼,嚇得雙腿發軟。

踏出一步,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而,男人卻不耐煩了,厲喝:“過來!”

他的氣勢太強,上位者都懼怕幾分,何況是純如白紙的少年。

蕭靖心如擂鼓,嚇得臉色煞白,指尖微微發抖,眼角泛著紅暈,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了。

他縮著肩膀,惶恐地踏出一步,又一步,好似在拖延時間。

忽然,在他經過葉長青時,手腕猛地被握住了。

蕭靖:“!!”

葉長青目光微冷,扯著他纖細的手腕,將人擋在身後,皺眉道:“元化,你別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的精神,已不堪重負了。

江元化垂眸,盯著他們雙手緊握處,被背叛的憤怒如星火燎原,瞬間將他吞沒了。

“你這麽關心他,想幹什麽?”

江元化目光漸冷,翻起了舊賬:“我喜歡刁吉時,你也喜歡他;我包養蕭靖,你又巴巴湊上前。”

說著,江元化嗤笑一聲,挖苦道:“是不是我看上誰,你就要搶,你就這麽喜歡撿破爛?”

這番話,刻薄至極。

他說完後,空氣頓時凝滯了。

蕭靖低著頭,大氣不敢喘,背地裏用餘光瞄兩人,暗暗看好戲。

果不其然,葉長青出身不凡,何時受過這等侮辱,頓時氣得臉色鐵青:“你過分了。”

“這就過分了?”江元化冷笑連連,雙手抱胸道:“還有更過分的,我不屑說。”

葉長青深吸一口氣:“你喝醉了。”

他的眼神,寬容又忍讓,仿佛在包容一個吃不著糖就哭鬧的小孩子。

江元化渾身一僵,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滿腔的怒火都無處發洩。

葉長青心情覆雜,輕輕牽著少年的手腕,柔聲說:“不怕,我帶你離開這裏。”

“蛤??”離開,去哪裏啊?

他在冰冷的別墅裏,當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就挺好,不想去外面闖蕩啊。

少年的抗拒顯得微不足道,葉長青打定主意要帶他離開,給他最好的治療。

江元化上前一步,擋住去路,寒聲問:“你想帶我的人去哪裏?”

“元化,我不想跟你吵架。”葉長青面露不悅,內心惆悵:“從小到大,我都讓著你,可這次不行。”

“呵,你試試。”

系統看得嗷嗷叫:“打,打起來!”

蕭靖:“??”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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